第四百九十章 九龍城
酒吧的角落裏,一個短發美少女和一個長發美少女坐在那裏。
“昨天我沒有機會泡上他,今天肯定把他拿下。”
長發美少女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短發美少女忍俊不禁:“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但我知道你在吹牛。”
“是不是吹牛,很快就知道了。”
何宇站在台上,躬身施禮:“大家好,我是何宇,今晚的第一首歌,月光。”
“我去了,是新歌,看來這位真心是不簡單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夠保持住昨晚的水平,如果還是那樣的水平,那就非常的牛斃了。”
“是啊,那就是第四首經典之作了,我想應該是不太可能了。很多歌手一輩子能有一首昨晚那樣的經典之作,就足以笑傲歌壇了,更別說昨晚他一口氣就唱了三首。”
“未必,我有一種感覺,這位的實力不是一般的強大。正常情況下,我的判斷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錯誤。”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我覺得他就是個曇花一現的存在,肯定不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
“你的感覺是錯誤的,我相信自己的判斷。”
何宇開始彈起了吉他,一聽到前奏,很多人就知道,這又是一首非常經典的作品。
事實上,也確實就是如此!
何宇一開嗓,掌聲就已經如雷鳴般響起!
“真牛斃,又是一首巨好聽的歌兒,他怎麽就這麽厲害呢?”
“厲害的人永遠都那麽厲害,什麽都不是的人,到什麽時候,也還是什麽都不是。”
“似乎,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情,牛斃的就是牛斃,不牛斃的永遠都不牛斃。難道牛斃這種事兒,一直都是天生的嗎?”
“沒錯兒,就是這麽回事兒了,你的智商不低啊,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能夠做出準確的判斷。”
“你別用你的低智商來衡量我,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會知道,更別說你都知道的事情了,我更不可能不知道。”
“你簡直就是個白癡,真不明白你這樣的人,怎麽還能夠好好的活著呢?反正要是我的話,真心沒臉活下去了。”
“我不是你那樣的傻斃,所以你別用你的想法來度量我。聽歌,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有什麽意義嗎?”
“來了好幾個人,那些人好像是警察。”
“不是警察,好像是特殊部門的人,怎麽回事兒,這個酒吧裏難道有什麽特殊的人物存在嗎?”
“有啊。唱歌的這位名叫何宇,難道你們都沒有聽過一個名叫何宇的名字嗎?大秦帝國十年之前,有個非常牛斃的人創立了大名鼎鼎的小紅帽網絡科技公司,那個人難道不是叫做這個名字嗎?如果你們看過他的百科,就會發現台上這位和百科照片裏的那位一模一樣!”
“這兩個人,其實就是一個人。”
“沒錯兒,我去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小宇哥啊,他不是一直都在昏迷嗎?難道他醒過來了?還是說隻是因為長得像小宇哥,這位才把他的名字改成了何宇。”
“未必就是為了他來的,或許隻是個巧合吧。”
“不是巧合,網絡上都說了,魏國和秦國交戰,何宇幾個人的醒來,都和魏國大名鼎鼎的何宇有關係,沒有那個何宇,就不會讓魏國有今天的強大,我們秦國這次就不會陷入如此的被動局麵當中。
這個如果就是咱們大秦國的小宇哥,肯定就陷入了和魏國那個何宇不清不楚的關係當中,帝國特殊部門找他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不足為奇。”
何宇一共唱了三首歌,唱完了這三首歌來到了台下,輕輕的歎了口氣,他知道今天晚上肯定要麻煩了。
羅鬆已經被談話了,他無奈的看著何宇,何宇笑著點了點頭,走到了酒吧外麵,上了一輛車。
車上,藍司輕輕的歎了口氣:“何總監,魏國的那個何宇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你家裏,但是我也相信,那個何宇找不出來。但是問題不會因為找不到他,就會結束。”
何宇也歎了口氣:“藍司,她們都好嗎?”
“都很好,都不會被關入監獄,還是繼續過今天早上我說過的那種日子,不久的將來,她們肯定都會恢複自由。”
藍司看著何宇:“但是你就沒辦法過那樣的日子了,你被流放了。”
何宇微微點頭:“我被流放到了什麽地方?”
“大荒。”
藍司遺憾的看著他:“您知道那個地方吧?”
“知道,中州的無主之地,就是大荒。”
何宇點燃了一根煙:“什麽時候走?”
“明天早上。”
“好。”
時光荏苒。
又是一個清晨,何宇默默的站在窗口看著外麵的街道,這是他來到大荒的第二周的第一天。
坐標:大荒,九龍城,九區。
九龍城是茫茫大荒之中的一個城市,像這樣的城市,大荒之中究竟有幾個,現在還沒有非常準確的數字。
九龍城現在的狀況,就好像是回到了大秦帝國十年前的狀態!
名為城,其實並不是一座城。
九龍城很大,總麵積相當於一個秦國,還要加上一個魏國,並且還要綽綽有餘。
這麽大的一座城市,超過了何宇的想象。
黑沙河秘境也好,蓬萊秘境也好,都沒有這麽龐大的超級巨城!
九龍城,並不是一片平坦的大陸,而是一片階梯狀的領域。
何宇所在的九區,就是這片階梯狀領域最低的一個層次,九區的邊緣就是無底深淵,終年雲霧繚繞不說,深淵之中還有非常強大的吸扯之力,隻要是離開陸地邊緣的上古大陣保護,就會被無底深淵強大吸扯力形成的深淵風暴卷走,或者是直接撕扯得粉碎,神形俱滅!
想要離開這裏,隻能夠不斷的向上一層區域走,出口就在最高那層一區之中!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九龍城的居民,除了極少數的原住民,其他的人都是被中州各地放逐或者自行逃到這裏之人。
何宇就是從一個陣法通道被扔到這裏的,陣法通道不可逆,隻能進入不能返回,所以他想要離開這裏,暫時看來,好像就隻能夠去最頂層的一區才有辦法!
這個事情,真心不容易。
何宇輕輕的歎了口氣,自從來到這裏以後,他光是為了恢複通過陣法受損的身體,就用了一周時間,現在也還是無法恢複來到這裏之前的狀態,不過他現在和常人沒有多大的區別了。
砰砰砰。
有人敲門。
何宇走過去打開了房門,看到了一個胖子,胖子一臉橫肉看起來就不是善類,他看了一眼屋裏:“小子,誰讓你住在這裏的?”
“什麽意思?”何宇平靜的看著他。
何宇來到這裏就在這個房間裏,這個房間之前發生過什麽,他並不知道。
這次,他可沒帶身份過來。
他就是他自己的身份!
“什麽意思?這是我的房子,你說我是什麽意思?”
胖子冷冷的看著何宇:“我不管你是從哪個地方過來的,但是你住在了我的房子裏,就要給我房租。”
“哦。”
何宇淡淡一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樓下的那位老大爺才是這裏的房東,他說我可以住在這裏。大爺,有人朝我收房租了,是您派上來的嗎?”
樓下的老大爺正在澆花,一聽到這話就破口大罵:“草泥馬死胖子,趕緊給我滾犢子,我數三個數,要是還不滾,老子就把你做成花肥!”
“小兔崽子,算你狠,你給你等著,下次老子碰上你,一定剝了你的皮。”
胖子從走廊後麵的樓梯一溜煙跑了,樓下傳來老大爺追打喝罵的聲音,還有胖子強嘴的聲音,但是他沒敢罵老頭。
過了一會兒,老頭回來繼續澆花,看了一眼三樓的何宇:“孩子,你這個房子以前住的是個女孩子,不知道這個女孩子幹嘛去了,所以你可以先住著,她交了一年的房租,還有兩個月,她回來了,或者是兩個月到期了,你就要交房租才能住了。
你這樣的房間是每個月五百塊錢,包括水費不包括電費,電費是一塊錢一個字,如果用網絡的話,每個月是兩百塊錢。”
何宇現在是一分錢都沒有,他看向老頭:“大爺,謝謝您的照顧,我想問一下,咱們這裏找工作都去哪兒啊?早就想要問您了,但是您這幾天一直都沒在家,我也沒有碰上什麽熟人,不敢亂問。”
“不敢亂問就對了,這個地方什麽樣的人都有。”
老頭慢悠悠澆著花:“我這幾天去辦事兒了,剛剛才回來。你想要找工作的話,其實最好有一張身份證,但你現在肯定是辦不起身份證,因為一張身份證要五萬塊錢。有身份證的話,你能夠拿到沒有身份證同樣工作兩倍的報酬。
在九龍城找工作有兩種,一種是通過中介,這樣好找工作,但是不靠譜的也不少,就算是靠譜的也會收你不少的一筆中介費,你每個月的收入當中,沒有身份證三分之一,有身份證十分之一!”
何宇吃了一驚:“我去了,有身份證和沒有身份證的差距真是太大了!大爺,您能夠幫我介紹一份工作嗎?我可以把中介費交給您,最起碼我覺得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我也相信您不會坑我。”
“孩子,那可不一定啊,哈哈哈。”
“無所謂,要是一定找個人來坑我,那個最佳人選還是您,我願意被您坑。要不是您的話,我就要露宿街頭了,不定會發生什麽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