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根羽毛,竟然散發出了毀滅地的威能,僅僅是刹那時間,便讓淩道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以淩道的本事,不管使用什麽武學,都不可能擋得住如此強大的攻擊。給行劍羽毛的長輩,是道君級別的強者。
即便如此,淩道依然沒有坐以待斃,哪怕是死,也要戰死。他的雙腳不斷地踩下,虛空之中,出現了一道又一道腳印。要是有王境武者闖進來,僅僅一道腳印,就能讓他們身死魂滅。
然而,行劍取出的羽毛,僅僅是輕輕一震,便讓所有腳印煙消雲散。緊接著,行劍取出的羽毛,便是如同劍般,向著淩道刺了過來。淩道的肉身強度,比起同境界武者,不知道強出多少,不過在那根羽毛麵前,沒有半抵抗能力。
“哎,太給我們妖一族丟臉了!”
好在關鍵時刻,靈薇突然插手。一隻大手,隔空抓來,直接將行劍取出的羽毛,握在了掌心。以靈薇的實力,毀掉行劍取出的羽毛,輕而易舉。當她攤開手掌的時候,羽毛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的歎氣聲,行劍聽到了,昊白和飛宇同樣聽到了。雖然她不認識行劍、昊白和飛宇,但行劍、昊白和飛宇認識她。他們三個沒有想到,妖一族的聖女殿下竟然在場。
更讓行劍沒有想到的是,聖女殿下竟然幫著一個外人。如果靈薇不出手的話,行劍是有把握殺死淩道的。那根羽毛爆發出的威能,行劍感受的真真切切,哪怕換成他自己,也要死在羽毛之下。
“輸,不丟臉,勝敗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你輸給淩道後,竟然用長輩給的東西,想置淩道於死地。你也不想一想,即便你真的殺死了淩道,又能怎麽樣?要是淩道死了,你以後還有戰勝淩道的機會嗎?”
淩道不死,行劍不死,那麽,行劍是可以再度和淩道開戰的。雖然這一次行劍輸給了淩道,但下一次,行劍是有可能贏淩道的。一次的失敗,真的不算什麽,行劍想殺淩道雪恥,真是最愚蠢的決定≮≮≮≮,≯※div syle="argin:p 0 p 0"srip ype="e/javasrip"syle_();/srip。
飛宇輸給淩道,靈薇沒管,行劍輸給淩道,靈薇同樣沒管。如果反過來,淩道輸給飛宇和行劍,靈薇同樣不管。現在之所以插手,純粹就是看不下去行劍的所作所為了。
“是,聖女殿下教訓的是。”
行劍低著腦袋,慚愧的道,本來其他妖族武者的話,就已經讓他難堪了,結果聖女殿下又補了一刀。從今以後,什麽四大君王,什麽東劍,隻會是個笑話。要是別人他是四大君王的東劍,他肯定覺得別人是在嘲笑他。
原本想踩著淩道上位,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單單是輸給淩道,其他武者隻會他賦不行,現在已經是心性問題了。覺得自己比不上對手,就想著使用保命底牌解決對手,這樣的武者,真的能成為獨當一麵的強者嗎?
要是有妖一族的強者在場,肯定覺得飛宇比行劍要好。飛宇和行劍同樣是輸給淩道,可飛宇沒有使用什麽底牌對付淩道。行劍要殺淩道,無可厚非,妖一族雖然不仇視人族武者,但有殺性不是什麽壞事。
如果行劍是靠自己的實力殺淩道,靈薇不會瞧不起行劍,其他武者同樣不會瞧不起行劍。行劍千不該萬不該使用長輩給的保命底牌殺淩道,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沒有成功。
“他們兩個已經和淩道交過手,你想出手嗎?”
靈薇望向了昊白,南拳飛宇和東劍行劍先後敗給淩道,四大君王還有西掌和北刀沒有出手。北刀是猿族武者,靈薇不會搭理,昊白怎麽也是妖一族的,聖女殿下願意照拂一二。
“不,他們兩個不是淩道的對手,我同樣不是淩道的對手,沒有決戰的必要。”
昊白的回答,不僅沒有得到靈薇的欣賞,反而讓靈薇覺得他沒什麽用。得好聽一,昊白是有自知之明,的難聽一,就是昊白沒有強者之心。靈薇隻是讓他和淩道交手,即便是輸,又沒什麽影響。
不管是飛宇,還是行劍,多就是受傷,又不會死。昊白要是願意挑戰淩道,哪怕輸給淩道,靈薇照樣覺得他以後會有大成就。可惜,昊白連和淩道一戰的勇氣也沒有,注定成不了真正的強者。
所謂真正的強者,不是需要多高多高的境界,而是能夠獨當一麵。有的武者,哪怕在道君境,依然比不上部分聖王境武者。不是修為上的問題,而是心性的問題,意誌的問題,內在的問題。
“我想和淩道一戰,不置可否?”
就在這個時候,袁戇主動請求道。他不知道淩道和靈薇是什麽關係,更不知道靈薇為什麽要幫淩道。反正靈薇救了淩道,她的境界又比袁戇高的多,袁戇挑戰淩道前,肯定要問一下。
妖一族的聖女殿下,單單論地位的話,已經和妖域的猿族族長差不多。要是袁戇貿貿然的出手,惹得靈薇不高興,靈薇完全可以出手幹掉袁戇,而且猿族的強者不會替袁戇報仇。
“你要和淩道一戰,應該問淩道,問本聖女有什麽用?”
靈薇不準備插手淩道的事情,先前出手,純屬意外。淩道本來還在思考,靈薇到底為什麽幫自己。結果他沒來得及道謝,靈薇就已經消失不見。以靈薇的本事,想要隱藏起來,淩道根本找不到。
淩道以前根本不認識靈薇,第一次見靈薇,就是在妖殿裏麵。他根本沒有想到,生死關頭,救他的人是靈薇。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第一次來妖域,和妖一族根本沒有什麽瓜葛。
“難道是父親和妖一族有舊,所以妖一族的聖女殿下才會幫我?”
至於他的猜測究竟對不對,隻能等回到淩家,問過逍遙帝君後才知道。祖妖之眼的異動,淩道不知道,哪怕是妖一族的聖女殿下,要不是得到妖一族的絕世強者提醒,同樣不會知道。
“我和你們素不相識,你們為什麽一個個非要挑戰我?贏了又能怎樣?”
先前的妖族武者對付自己,還能理解,畢竟他在妖殿裏麵贏了他們的品靈石和地品兵器。行劍、飛宇、袁戇和他應該無怨無仇,他們挑戰自己,真的想不通。他在淩域是有名氣,和淩域距離妖域遠著呢。
“廢話真多,我就問你敢不敢和我一戰?”
袁戇不耐煩的問道,飛宇和行劍輸給了淩道,要是他能戰勝淩道,以後別人提到行劍和飛宇的時候,肯定會想到他。雖然以前他和行劍以及飛宇齊名,但是以後,他的地位肯定遠在飛宇和行劍之上。
“我不敢,怎麽了?”
淩道撇了撇嘴,其實他的眼裏,根本沒有半懼意,純粹就是不想搭理袁戇。如果一個又一個妖一族武者挑戰他,他都要接受,那他什麽時候能到狐聖地?妖一族哪怕數量再少,君也有幾百個吧?
何況,剛才的戰鬥,淩道的消耗著實不。要是再來個幾場,淩道肯定撐不住。靈薇會出手救他一次,不代表會出手救他第二次。何況,他不可能將自己的安危,交到靈薇的手裏。
萬一靈薇不再出手,或者靈薇已經離開,亦或者靈薇沒有在意,他就有可能一命嗚呼。雖然他不怕挑戰,甚至不怕死,但他不想糊裏糊塗死在妖殿外。行劍能夠使用保命底牌,其他妖一族的武者同樣有可能使用保命底牌。
最關鍵的是,現在出手的,已經不局限於妖一族的武者。袁戇是妖族武者,妖族的君數量,比妖一族不知道要多上多少。打個比方,如果妖族的君排個隊,完全可以從妖域的這一頭,排到那一頭。
“你!”
袁戇怒視著淩道,要知道,淩道先後和飛宇以及行劍交手,現在淩道不跟他交手,是什麽意思?難不成瞧不起他的出身嗎?猿族出身的他,真的比不上妖一族的武者嗎?
如果淩道知曉袁戇內心的想法,肯定會大笑不已。他是第一次來妖域,根本不知道袁戇是什麽來曆。
“你!”
袁戇怒視著淩道,要知道,淩道先後和飛宇以及行劍交手,現在淩道不跟他交手,是什麽意思?難不成瞧不起他的出身嗎?猿族出身的他,真的比不上妖一族的武者嗎?
如果淩道知曉袁戇內心的想法,肯定會大笑不已。他是第一次來妖域,根本不知道袁戇是什麽來曆。 如果淩道知曉袁戇內心的想法,肯定會大笑不已。他是第一次來妖域,根本不知道袁戇是什麽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