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情深145:容司南,你別鬧了行不行1【一
蝕骨情深145:容司南,你別鬧了行不行1【一更】
「為什麼?」唐伊歌不解。
「唐小姐,根據您所說的,唐阮是您的親妹妹。您報警稱她在您懷孕七個月時強行剖腹搶走了您的孩子,這一點我們還得等唐阮醒來后再做詢問調查。而且,唐阮身上都是傷,傷口很明顯是人為。所以……唐小姐務必配合我的工作。」女警道。
唐伊歌皺眉,「警察同志,您該不會以為是我打的吧?」
女警笑笑,「唐小姐不用緊張。等唐阮醒來后,一切都清楚了。」
唐伊歌,「……」她這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於是,唐伊歌只好跟換上便衣的兩名警察等候在唐阮的病房裡。
她在想,要是唐阮幾天都不醒,她難道要一直待在醫院裡么?
唐伊歌輕咬了口唇,看向其中一位女警察,道,「我可以給家裡人打個電話么?我怕他們擔心。」
「當然可以。」女警道。
唐伊歌拿出手機,走出病房,站在醫院走廊里,撥出了家裡的座機。
「喂,你找誰?」
軟糯清脆的小嗓音透過手機電動波傳來。
唐伊歌不覺莞爾,「是我,小睿。」
「……小歌歌?」
「嗯。那個小睿,我有點事,可能今天不能回去了。」唐伊歌說完,自己都皺了眉。
「為什麼?」容睿很驚訝。
「……有點事著急處理。」唐伊歌道。
「不能回來做么?」容睿小聲哼唧。
「嗯。」唐伊歌咬咬下唇,道。
「……那你明天能回來……啊,我的電話,小歌歌……」
唐伊歌擰緊眉,「小睿……」
「是我。」
容司南聲線微沉。
唐伊歌,「……」
「是不是出事了?」容司南道。
「……沒。」
「撒謊!」
「……」唐伊歌抿抿唇,說,「小睿今天就交給你照顧了。」
「你在哪兒?」容司南問。
「……你別管了。」唐伊歌輕聲說。
「不準掛!」
唐伊歌欲將手機從耳畔取下的動作一頓,額頭隨之滑出三根黑線。
這人是有千里眼嗎?這也能猜到。
「在哪兒?」容司南再次道。
唐伊歌抿唇,小聲道,「醫院。」
唐伊歌說完,便聽到那端呼吸沉了沉,睫毛垂了垂,說,「我掛了。」
「唐伊歌!」容司南低吼,語氣雖嚴厲,可擔憂和急切的意思很明顯。
唐伊歌眉尾顫了顫,「幹麼?」
「哪個醫院?」容司南沒多問,直接道。
「你問這個幹麼?」唐伊歌低著眼皮。
「快說!」
「……臨西。」唐伊歌臉抽顫了下,說。
「我馬上過來!」
「不……」
篤篤篤……
電話已經被掛斷。
唐伊歌,「……」
……
唐伊歌打電話后不到半小時,容司南的電話打了進來,問她在醫院的具體位置。
唐伊歌知道他來了,自己也沒有在遮遮掩掩,告訴了他病房號。
唐伊歌接了容司南電話,便到病房外等著。
沒一會兒,一道秀頎的身姿從電梯里走了出來,步履匆匆。
唐伊歌心口微凸,看著他。
容司南走進,一把握住唐伊歌的雙臂,緊壓著眉毛,上下左右的打量著。
末了,許是沒發現唐伊歌有傷到哪兒,潤眸暈著緊張盯著她,「哪裡不舒服?」
唐伊歌睫毛快速眨動,伸手拂了拂他握著自己雙臂的手。
當然,沒拂開。
唐伊歌嘴角抽了下,小聲說,「不是我。」
容司南仍是緊盯著唐伊歌。
唐伊歌含唇,想說是唐阮,但開口的瞬間,卻又突然不想在他面前提起這個名字。
「唐小姐。」
身後的病房門打開,身著便衣的女警從里出來,微疑的看了眼容司南,隨即看向唐伊歌,「這位是?」
唐伊歌忙掙開容司南的雙手,側身看著女警,耳尖有些紅,「他是我朋友。」
女警點點頭,沒再說什麼,但也沒進病房。
唐伊歌知道她是對她有所顧慮,也不覺得有什麼,望向容司南道,「你回去吧,我沒事。」
容司南盯了眼那女警。
雖然她穿著便衣,可身姿筆挺,站得十分端正,一看就不像是從事普通工作的。
容司南輕眯眼,看著伊歌,「警察?」
「……」唐伊歌汗,雙眼浮現錯愕。
這男人眼神要不要這麼毒?一看就看出人家是警察!
容司南一見唐伊歌那樣,便知自己猜對了。
英俊的面龐沉著,凌凌盯著伊歌,「還不說實話。」
唐伊歌皺眉,望著他,沉默。
容司南薄唇嚴厲抿直,「你不說,是想我自己去問么?」
說話間,容司南若有似無的看了眼站在兩人前面不遠的便衣女警。
唐伊歌黑線,皺著的眉頭夾雜著絲不耐,「容司南,你能不能別多管閑事?」
容司南冷叱,也不再跟唐伊歌廢話,邁腿便要朝便衣女警走。
「容司南。」
唐伊歌輕吸氣,忙抓住他的袖口,抑鬱的盯著他。
容司南回頭,面龐嚴肅看著伊歌,「肯說了?」
唐伊歌忍耐般深呼吸了口,道,「受傷的不是我,是唐阮!」
「誰?」容司南凜目。
「……」見他這般,唐伊歌神色也漸漸沉然,說,「是唐阮受傷了。」
容司南周身源源不斷的冒冷氣,輕抬眼皮朝唐伊歌身後的病房看了眼,聲線冷翳,「你是說,唐阮就在你身後的病房裡?」
唐伊歌看著他驟然陰騭的臉,下意識的捏緊了他的袖口,眼底浮出一抹擔憂,點頭,「嗯。」
容司南面容陰沉,突地邁步朝病房的走。
女警警覺的走到病房前,警惕的盯著容司南。
「容司南。」
唐伊歌整個人被他拖著往前邁了幾步,咬牙,一個大步,攔到他面前,皺緊眉焦急的盯著他,「容司南,你冷靜點!」
容司南一對眼珠子血紅,看上去特別嚇人。
唐伊歌心肝打顫,狠狠心,張臂抱住他。
雙手換上胳膊和背部時,才察覺到他整個人此刻綳得有多緊。
唐伊歌心尖微疼,語氣軟了軟,「別衝動,裡面還有一個警察。而且,我已經將唐阮所犯下的罪行一一告訴了警察。他們跟我說,只要唐阮醒來,他們調查清楚就可以定罪了。」
在唐伊歌的世界觀里,犯罪就應該找警察,尋求法律途徑解決。
可在容司南等人這裡,卻不一定。
容司南自己是律師,他清楚知道現今法律存在的漏洞。
如若他要整治唐阮,走法律,是下下策。
就比如現在。
唐阮就可以通過昏迷來延緩警察辦案。
察覺到容司南仍在往前奔,兩隻手臂的肌肉越綳越緊。
唐伊歌真害怕他用力過猛,把兩隻手臂給綳破了。
擰緊眉,唐伊歌道,「大哥,你聽我一次好不好?咱們再等等。只要唐阮醒了,她一定會受到她應有的懲罰。」
容司南磨緊牙根,低眸看了眼唐伊歌,驀地鬆了力。
唐伊歌感到身上一輕,緊壓.在心口的一口氣也鬆了,看著容司南。
容司南卻是伸手扣住唐伊歌手,抓著她朝前走。
「唐小姐。」
女警緊追了兩步,從后拉住唐伊歌另一隻手。
「放手!」
容司南凜然回頭,盯向那女警。
女警雙眼緊縮了下,臉色緊繃,看向唐伊歌,「唐小姐,您現在還不能走。」
「……我知道,我不會走的。你給我點時間。我馬上回來。可以么?」唐伊歌說。
女警盯著唐伊歌的眼睛,許是覺得唐伊歌不像是會耍詭計的人,遂才慢慢鬆開了伊歌的手。
而後,容司南便牽著伊歌朝電梯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