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要讓他家破人亡
劉行長則勸三人自認倒黴,因為基金倒閉,老板跑路,上哪兒要錢去?
三人的錢加起來有一百多萬,其他師兄弟的錢存的更多,不能就這麽沒了。
田磊威脅要告城市銀行和劉行長。
劉行長表示無所謂,甲方又不是自己,況且國家法律有明文規定,無論是高息攬儲,還是基金高息回報,超出國家規定的利率,統統不受法律保護。
按照田磊師兄弟們的情況,別說打官司了,法院連受理都不會受理。
受損失的不止田磊幾人的一百多萬,師兄弟們大多把錢投進了城市銀行,不算利息就高達幾千萬。
田磊幾人不能接受這個結果,他們把劉行長堵在貴賓室,平時脾氣火爆的田磊,此時也低三下四的祈求劉胖子把本金退給師兄弟們,利息不要了。
劉胖子無所謂的說愛找誰找誰,不關他的事。
結果四人在貴賓室裏耗了將近一天了。
聽完了武子的話,田磊兩人愁的蹲在地上亂抓頭發。
周小江他們六人也投了錢,氣的周小江上前揪住劉胖子的衣領,厲聲問他到底還不還錢。
“敢在銀行撒野打人?沒王法了?保安保安。”劉胖子臉色通紅,扯著喉嚨衝外麵喊完人,一個勁的叫囂,“不關你們個十年八年,勞資我不姓劉。”
兩個保安氣喘籲籲的手拿警棍跑來,卻被周小江領人堵住門進不來。
兩個保安相互看了一眼,裏麵的人殺氣騰騰,像個火藥桶,一點就著,正愁沒人出氣呢。
哥倆尋思,這幾個城市協管連金龍集團的裴金龍都敢打,可不是好惹的。
自己是保安公司外派的勞務,又不是銀行的正式員工,犯不著為了幾個小錢進去挨揍,萬一打殘了算誰的?
於是,他們倆在貴賓室門外大呼小叫,讓劉胖子頂住,就是不往前衝。
“報警,報警,敢衝擊金融部門,我要讓他們坐牢坐到死。”劉胖子知道指望不上保安了,氣急敗壞的找援兵。
聽劉胖子這麽一嚎喪,倆保安馬上抽身,樂嗬嗬的去打電話去了。
熊立誌黑著臉,死死的盯住盛氣淩人的劉胖子,他明白,錢是一分錢也要不回來了。
然而熊立誌總覺得不對勁,好像這是一個專門為徒弟們準備的圈套。
錢,可以給徒弟們重新發一次,不把事情搞清楚,始終是個禍害。
劉胖子叫囂讓人坐牢,那麽不用點橫的,是從他嘴裏掏不出實話來的。
劉胖子雙手掐腰,站在田磊麵前吐沫橫飛的嗬斥他,還說竟敢在國家的金融機構撒野,不知道馬王爺長三隻眼嗎?
熊立誌早看劉胖子不順眼了,現在敢這麽埋汰自己的徒弟,一記右直拳,直接把劉胖子打飛,重重的摔在牆上,軟綿綿的癱倒在地。
“敢在銀行打我?”劉胖子躺在地上,手指向熊立誌,惱羞成怒的說,“等警察來了,我要你們坐牢,坐一輩子牢。”
周小江等人看劉胖子敢威脅師父,火更大了,捋袖子上來就要圍毆他。
熊立誌叫住了徒弟,不讓他們插手,上前一腳把想起身的劉胖子踹趴下,然後用腳踩住了他的左手五指,稍稍用力,劉胖子就撕心裂肺的驢叫起來。
熊立誌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開始炸劉胖子:“說,到底是誰做的局?”
劉胖子的心猛的跳動一下,驚異的看了眼熊立誌,納悶這小子怎麽知道是故意設的套?
可他一尋思,這事連銀行的工作人員都沒人知道底細,一定是在炸自己。
劉胖子趴在地上,手指被踩住起不來,他裝糊塗不理熊立誌的話,隻是嗷嗷亂叫,拖延時間,希望警察快點趕到。
果然如劉胖子所料,因為是銀行出事,治安軍的反應很快,沒幾分鍾,銀行的大門外清晰的傳來了警笛的嗚嗚聲,接著沉重的腳步聲進了大廳越來越近。
八個治安軍直奔貴賓室,田磊和師兄弟們組成了人牆,堵住貴賓室的門,不讓治安軍進屋。
“哈哈哈,治安軍來了,治安軍來了。”劉胖子怨毒的眼神盯著熊立誌,低聲對熊立誌說,“勞資實話告訴你,就是我們設的局,專門騙你們這群二傻子。
可是現在治安軍來了,衝擊國家金融機構是重罪,不死也要脫層皮,等著坐一輩子牢吧,你們是永遠不能知道真像了,哈哈哈。”
“自己猜的果然沒錯。”熊立誌也知道衝擊銀行的後果,可現在顧不了那麽多了,他腳下用力,已經能聽見手指被碾碎的嘎吱聲。
熊立誌厲聲喝到:“誰,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哼。”劉胖子疼的腦門汗珠一個勁的往下流,渾身顫抖,然而門外的治安軍給了他勇氣,咬著牙不說,反而嘲笑熊立誌,“誰指使我的?我當然知道,可惜你沒機會知道,更沒機會報仇了,哈哈哈。”
治安軍們進不去,紛紛掏出手槍,如臨大敵,帶頭的高個子治安軍看清了堵門的人,製止住後麵的同事,疑惑的問:“周小江,你小子怎麽在這裏?”
“大個李。”屋裏的熊立誌聽出了治安軍的聲音,“我是熊立誌,要是拿我當兄弟,給我五分鍾,辦完事立馬跟你們走。”
“立誌?秀姐呢?”大個李驚喜萬分,收起了手槍,想進屋,可周小江等人把門堵的嚴嚴實實,隻好踮著腳尖往裏看。
這一看不當緊,熊立誌腳下的劉胖子嗷嗷直叫,想讓治安軍把他救出去。
大個李沒搭理劉胖子,為難的想了會兒,最後看了下手機說:“好,五分鍾。”
治安軍的到來,讓劉胖子欣喜若狂,掙紮著想起來。
可是熊立誌和大個李達成的協議讓他泄了氣,又趴回了地上。
劉胖子也不嗷嗷叫喚了,心想隻要撐過了這段時間就能脫離苦海,於是不管熊立誌問他什麽,都冷哼一聲,裝聾作啞。
“不說?”熊立誌狠下心來,不再廢話,腳下用力,把劉胖子的左手踩骨折,另一隻腳踏住劉胖子的後背,不讓他翻身。
熊立誌踩住劉胖子左手的腳一點點往上碾,喀嚓喀嚓的骨裂聲響起,劉胖子疼的渾身顫抖,豆大的汗珠往下滾,撕心裂肺的喊著疼。
熊立誌也不說話,腳上一個勁的加大力氣,劉胖子終於撐不住,高聲叫嚷起來:“是裴秋風指使我幹的,錢都在他那兒。”
接著,劉胖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快速的說了一遍。
冤有頭,債有主,這下子可找到病根了。
熊立誌放開了劉胖子,走到了貴賓室門口。
徒弟們閃開了門讓他出去,熊立誌對大個李笑著說:“謝了,事辦完了我跟你們走。”
“不行。”徒弟們用身體隔開了治安軍與熊立誌,叫嚷著不讓開。
田磊抓住熊立誌的胳膊,急的滿頭是汗:“是我們貪心上當,不能讓師父代我們受過,我跟大個李走。”
“人是我打的,和你們有什麽關係?”熊立誌扒開擋路的徒弟們,“我是你們的師父,我不為你們出頭,誰為你們出頭?當我是師父,就別再攔著。”
“師父。”看著熊立誌跟治安軍走了,徒弟們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著急的叫嚷著,“趕緊找隊長去。”
隨著人群出門,剛剛還亂成一鍋粥的貴賓室安靜了,兩個保安過來扶起了劉行長。
劉胖子呲牙咧嘴的坐在地上等120急救車,趁著沒人在附近,他掏出手機,發了個短信:“事情露餡了,熊立誌要找你的麻煩,你和你父親躲躲吧。”
熊立誌第三次進了局子,這一次沒人給他上私刑了。
小高和大個李錄完口供,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一麵咒罵裴家父子不得好死,一邊把熊立誌安排到了接待室,好煙好茶伺候著。
到了下午,市長辦公室的電話來了,建議允許熊立誌取保候審,王安國交了五萬塊保證金,把熊立誌接出了治安隊。
治安隊門外,教官們和熊門的徒弟們黑壓壓的站了一大片,見到熊立誌後湧上前問候。
田磊低著頭,羞愧難當:“因為我們,讓您受苦了。”
“咱們師徒,說著就見外了。”熊立誌雙手攤開,原地轉了一圈,示意自己沒少一根頭發,然後對大家說,“回頭我把大家的損失補上。”
“不行,不行。”徒弟們都搖著手不同意,說什麽都不要錢,畢竟花錢的地方多著那。
熊立誌和徒弟們正爭論,王勇心有不甘的開口:“立誌,這口氣難倒就這麽算了?”
熊立誌目露凶光:“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
和裴家父子的仇恨,現在積怨頗深,簡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熊立誌經過了磨礪,知道上門打砸一陣對裴家造不成致命的傷害,隻能出口惡氣,解決不了問題。
殺人不死枉為仇,要報複裴家,隻能瞅準機會,一擊斃命,讓他們家破人亡,永世翻不了身,沒有能力再危害海邊市。
熊立誌的看法說服了很多人,報仇不能急於一時,打蛇要打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