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不要跟我耍花樣!
手裏的紅色盒子頓時成了笑話,徐戰驍緊緊捏著,眸光轉冷:“下去!”
王小雅臉色蒼白,到樓下看到同樣臉色蒼白的季小白,王小雅心情又轉好:“小白姐,那個盒子的事我都想起來了。”
“我告訴驍爺,你買那份禮物是要送給那個什麽肖先生的!”王小雅無辜的側頭,“小白姐,我沒有記錯吧?”
季小白氣息一冷,她走向王小雅,如冰的氣息如泰山壓頂之勢向王小雅壓下去,王小雅臉色蒼白,想要跑開,腳卻像生了根似的,動也動不了。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王小雅。”季小白氣息更沉,“徐戰驍不是傻瓜,我更不是一年之前任你們隨意拿捏的軟包子,我鄭重的警告你,適可其止,不然,人的下場,一定不會很好!”
“小白姐,你……我……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季阿姨從小就教育我們要友善對人,你怎麽可以違背季阿姨的遺願呢?”
“我媽媽教育我要與人為善,但沒有不讓我反抗。我媽媽更告訴我,與人為善,也要看與誰為善。”季小白沉下臉,“王小雅,你應該慶幸你從小就認識我,不然……”
哢嚓一聲將王小雅的胳膊卸下來,又哢嚓一聲把手臂接上,季小白拋下一臉恐懼的王小雅,轉身離去。
猶豫不決的來到臥室門前。
房間裏沒有別的聲響,季小白抬起手,輕輕的在門上敲了兩下:叩叩。
裏頭無人回應,季小白等了一會,推門而入。
推開門便看見了徐戰驍,他背對著房門站著,季小白站在房門口,頓了好幾秒才走進去。
她順手把門關上,把王小雅窺探的目光隔絕在外頭。
“關於領帶夾的事,我想解釋一下。”季小白低著頭,“夾子內側,刻了你的名字。”
季小白轉身,落荒而逃。
紅色的盒子靜靜的安置在桌上,過了很久,徐戰驍才離開窗邊,打開盒子,領帶夾的內側,果然刻了幾個字母:XZX.那是他名字的拚音縮寫。
說不清是怎麽樣的心情,徐戰驍握著那枚夾子,唇角的線條卻開始軟化。
——
夜晚很快來臨,季小白卻犯難了。
她不想跟徐戰驍住同一個房間,說了領帶夾的秘密之後,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徐戰驍態度的變化,盡管看起來不著痕跡,但她的感覺不會騙她,隻是,她好心虛。
因為誤會,曾經有一段時間,她對他恨之入骨。
在那段時間裏,她不斷的給自己催眠,洗腦,讓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喜歡他,但得到的卻是反效果,她已經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可她還沒有找到機會跟他說清楚當天的情況。
然而,他會給她機會嗎?
徐戰驍一上樓就看到她在門前躑躅的身影,他停住,悄無聲息的站在她身後,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麽。
她站在那裏,幾次抬手想要敲門,舉到一半又放下來,最後,她失魂落魄的走向另外一扇門,看來是已經放棄了。
“咳咳……”
徐戰驍輕咳,季小白身體一僵,閃身鑽進了另外一個房間,碰一聲關上門。
年輕女孩落荒而逃的模樣看起來很是狼狽,徐戰驍好心情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把笑臉收了起來,季小白是讓他成為筆柄的女人,他怎麽會看到她就心情轉好?
斂下笑意,徐戰驍過去敲季小白的門。
季小白開門,臉色還通紅著。
她不確定徐戰驍剛才看了多少,隻要一想起自己在他門外糾結而人家其實在後頭看她笑話的情形,她就懊惱無比。
眼神一對上徐戰驍,她立即低下頭去:“驍爺。”
“不要以為送我一個領帶夾我就會原諒你。”徐戰驍冷冷的說,“我會永遠記得你當初是怎樣拋棄我的!”
“徐戰驍,我可以解釋的,當時——”
“夠了!”徐戰驍打斷她,“我不想聽你任何解釋!”
說罷轉身就走:“跟上!”
跟著徐戰驍回房,季小白更加不安,他冷著臉坐在那裏,目光似電,而她低垂著頭,手足無措。
兩個人維持這樣的狀態不知過了多久,季小白站不住了:“驍爺,您要不要早些衝涼休息?”
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很容易被人誤會的啊!
徐戰驍眯起眼:“這麽迫不及待?那好,我如你所願!”
他欺身過去,擄住她的腰往懷裏一帶,雙雙跌到柔軟的床上,“今晚,我允許你討好我,取悅我!”
季小白抗拒著,她雙手抵在胸前,緊咬下唇:“驍爺,我不懂。”
“不懂?嗬……你在說笑?”他騰地壓到她身上去,嘶一下撕掉她的衣服,“還是,你在欲擒故縱?!”
“不!我沒有!”季小白搖頭,她在他身下無助的搖頭,甚至落淚。
徐戰驍緊緊的盯著她看,最終翻身滑下,“下去!”
季小白滑下床,雙手護著胸,她身上的衣服被他扯成了好幾片,她的雙手護得住一處卻捂不住多處,從徐戰驍的角度看過去,她乍泄的春光,明媚又迷人。
眼神突然變得幽深,徐戰驍衝進浴室,打開了花灑,涼涼的水衝刷著他灼熱的身體,不知過了多久,他身上的那股燥熱感才消失下去。
季小白在打地鋪,徐戰驍看到了,眼神一深,沉聲質問:“你在做什麽?!”
“打地鋪。”季小白聲音小小的細細的,又是低著頭,看上去就是一個受盡委屈的小媳婦。
徐戰驍眯起眼:“你以為我徐戰驍是什麽人??”
“我沒有那個意思。”季小白著急的解釋,“我睡相不好,怕晚上會扯掉你被子,萬一讓爺沒睡好的話,我——”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徐戰驍昂然說,“你最好給我記住,睡覺的時候不要想著誘·惑我,我徐戰驍還沒到那麽饑不擇食的地步!”
季小白:“是。”
於是又把剛剛拿出來的棉被枕頭重新放回櫃子,放好東西,她找出一套長袖睡衣走進浴室,浴室的門一關上,她才重重舒了口氣,她能感覺得到,徐戰驍一直在盯著自己。
她不敢去猜想徐戰驍的心思,不敢奢求他的原諒,如今她隻有一個願望,那就是:不要被他討厭,不然她永遠都沒有解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