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她拒絕了十五個男人
“停車!!”
車子吱一聲停下,徐戰驍將她往車外一推:“下去!”
季小白踉蹌著下車,又被汽車尾氣噴了一頭一臉,灰頭土臉的,實在是狼狽至極。
“哈哈哈哈……”一陣笑聲從後頭傳來。
季小白回頭,眯起了眼。
真是冤家路窄啊,居然又碰到了白子晴!
“尊貴的徐太太,你這是被徐先生趕下車的節奏?唉哎哎,這真是個大新聞啊!新婚第五天就成了下堂婦,你說我要是把這視頻拿給媒體,你說我能賺多少?”
季小白冷笑:“你盡管去試試,要你能找到一家敢登出來的話,我白送你一百萬。”
白子晴就不信這個邪,她當著季小白的麵聯係報社和電視台,對方聽說她有大料要爆當然很感興趣,但一聽說徐戰驍的名字,對方立即把電話掛了。
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是這種情況,白子晴臉色變了。
“還沒看清楚嗎?”
“我就是一個下堂婦,也不是你可以隨意辱罵的。”季小白冷聲,“不想被查水表的話就給我安分做人,不然……蓮心小姐會很樂意幫我撕爛你的嘴!”
撂下狠話,季小白轉身就走。
江城的中午太陽很大,季小白走了一段已經頭暈目眩,錢包和手機都在車上,她隻能靠雙腳走回88號了。
唉……
一輛車子緩緩跟在她後麵,已經有半個多小時了,竟然是徐戰驍。
“爺,她再走下去的話,估計會暈。”梅右提醒。
徐戰驍不著一語,前方不遠的女孩子倔強的走著,那麽多車子停下來要帶她一程她都拒絕了。
突然一輛車子停下,“徐太太!”
季小白停下來,看著車上下來的男人眯起了眼:“你是?”
“徐太太,我是小江,江白。”江白殷勤的打開車門,“徐太太要去哪裏?我送你一程。”
季小白照樣拒絕:“不用,我就是出來散步的。”
“太陽這麽大,不如我請你喝杯咖啡?”江白提議。
季小白還是擺手:“謝謝,不過我還想繼續散步,再見江先生。”
江白無奈,隻能把車開走,他早就看到後麵那輛車了,本想著做點小事籠絡一下裏麵那位爺,沒想到那位徐太太竟然這麽有原則。
季小白走了一個小時多,一共拒絕了十五個男人的好意。
“開快一點。”徐戰驍突然開口。
梅左油門一踩,車子咻一下越過前麵的季小白。
“倒回去!”徐戰驍又開口。
“爺,這是逆行。”梅左苦著臉。
“我說,倒回去!”
車子緩緩往後倒,季小白目瞪口呆,這不是徐戰驍的車子嗎?怎麽,怎麽又回來了?
車門打開,露出徐戰驍冷若冰霜的臉:“滾上來!”
季小白沒動:“爺,我很髒。”
“滾上來!!”
季小白這次不矯情了,她在烈日底下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腳底起了泡,關頂也已經冒煙,再不上車的話,估計她會中暑。
車門關上,季小白舒服的歎了口氣,有她這條命,果然是空調給的。
車子勻速行駛,突然她打了個噴嚏。
“對不起!”她馬上道歉,“要不你還是讓我下去吧!”
徐戰驍麵無表情:“閉嘴!”
一路無話,回到88號,季小白腦袋已經昏昏沉沉了,下車的時候她踉蹌了一下,徐戰驍及時架住才免於摔倒。
“謝謝。”季小白道謝,“我可不可以先回去睡一覺?晚上走的時候再叫我。”
季小白這一睡就到了晚上,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房裏隻有她自己,摸了摸頭,有點燙,暈眩感倒是淡了。
活動了一下手腳,季小白發現手背竟然多了一個針孔!這是什麽時候留下的?
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一個陌生的女人走了進來。
“太太,頭還疼嗎?”女人溫聲問道。
季小白愣住:“你是……”
“我是江城醫院的醫生,叫溫雅,你中暑了。”溫雅溫柔的說,“來,我們再來測一下·體溫。”
原來她竟然中暑了——嗬,她身體這麽好都能把自己弄中暑,江城的太陽是有多大啊!
“吃過藥,再睡一覺,明天起來就沒事了。未來幾天記得要多喝熱水。”溫雅叮囑,“太太,太太?”
季小白回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沒聽清楚,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溫雅笑容微頓:“當然。”
聽完醫囑,季小白真誠道謝,溫雅很快退了下去,季小白看著溫雅離開的身影,心裏漫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中暑了,而徐戰驍竟然替她請來了醫生,她本應該感動的,但因為溫雅在她房間進出的這件事而感到不快——這個房間,不應該有別的女人進出。
溫雅離開,徐戰驍進來,季小白臉上那抹不快根本就來不及收起來,被徐戰驍看了個正著!
“要回去了嗎?我馬上起來。”季小白率先開口,語氣倉促,卻欲蓋彌彰。
徐戰驍深深的盯著她。
“你到底想做什麽?”徐戰驍質問,“故意裝病,想讓我內疚?”
“驍爺我——”
“我不可能對你感到內疚!”徐戰驍打斷她,“從你背叛我那天起,我怎樣對你都不過分!”
季小白急急解釋:“徐戰驍,我們之間有誤會,我可以——”
“沒有誤會!你母親就是我殺的!”徐戰驍抓起她的手放到他脖子上,“給你機會報仇,來啊!”
季小白要縮手,徐戰驍卻抓得很牢,她根本就抽不回來!
“來,報仇!”他重複。
季小白的淚流了下來:“不,我媽不是你殺的,不是你,不是你……”
“我說了是我!”徐戰驍逼她,“殺了我!來啊!”
“不要逼我……徐戰驍求你不要逼我……”季小白哭了,“求求你不要逼我!”
徐戰驍騰的放手,危險的捏住她下巴:“你給我記清楚,不要在我麵前示弱,那樣,隻會讓我更瞧不起你!”
他摔門離去,季小白雙手掩麵,淚流成河。
晚上,季小白又發燒了,她嘴裏說著胡話,一邊喊一邊哭,徐戰驍立在床邊,目光冷得能殺人:“怎麽又發燒?!”
溫雅渾身發抖:“徐,徐先生,太太她本身就體寒,我想她自己應該沒有注意……我這就給她打點滴……”
“庸醫!”徐戰驍狠罵,一把將溫雅推開,“換人!”
溫雅被推倒在地,看著床上的季小白,眼淚湧了上來,同樣是女人,為什麽得到的待遇會這麽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