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喝酒喝酒
許幻前腳剛走,程天的電話就來了。
迅速地將情緒整理好,季小白滑下接聽:“天哥。”
“季小白。”
還是剛才那個女聲,冰冰冷冷的,沒有什麽溫度,“沒有人告訴你,半夜三更給一個單身男人打電話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麽?”
對方說的很有道理,季小白本人也認識到錯誤了,不過對方的語氣就是讓人非常不爽!
“沒有人告訴你,隨隨便便就接別人的電話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麽?”季小白反唇相譏。
“我是他未婚妻。”
“劃重點,是未婚。”季小白輕笑,“程大小姐,您這個時候打過來,是對自己多沒信心?”
“而且這未婚妻的名頭,是你自己安上去的吧?”季小白笑得更囂張,“至少我們都不知道。”
“你已經不是‘天道’的人!”程清厲聲,“程天已經跟你斷交了,為什麽還要打過來?”
季小白竟然被噎了噎。
“你說得好有道理。”季小白找回自己的聲音,“那麽,不打擾你們交流感情了。”
這本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客套話,程清卻像被踩到了尾巴似的,反應異常激烈:“季小白,你大半夜的跟別的男人聊這種話題,要臉麽?!也對,整個‘天道’的男人都是你的入幕之賓,你又怎麽會知道臉在哪裏?!”
“你有病吧?”季小白也生氣了,“程大小姐,請你馬上把電話還給程天,不然……”
“不然怎樣?”
“你該知道我對程天的影響力,不然你也不會大費周張的派殺手來殺我。”季小白冷冷的,“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馬上把手機還給……”
電話那頭,一道男聲突然響起:“誰讓你動我手機的?!”
電話啪一聲掛掉。
不清楚程天和程清和發生什麽事,季小白盯著手機,過了兩三分鍾,她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程天本人打過來的:“你這個時候打來,有緊要的事?”
“你,沒事吧?”季小白囁嚅,“我剛剛好像是,壞了你的好事……”
程天沉默。
季小白也沉默。
最後還是程天開了口:“說說你的事。”
季小白猶豫不決,程天也不催她,過了好一會季小白才下定決心:“一個叫陸然的,被U國軍方扣押,你能不能……”
“好。”程天沒聽完就一口答應。
“啊?!”
“我說,好。”程天笑了,“死丫頭,離開我之後果然變傻了啊!”
“胡說!”季小白啪的掛掉電話。
沒想過程天會那麽幹脆就答應了下來,給許幻打電話告知這一消息時,許幻也非常震驚,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弄到程天的電話,一天打幾十個,一次也沒有人接起過,哪知道季小白不但一打就通,而且一開口就做到了自己奔波那麽久都沒做到的事。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什麽會這麽大?
“謝謝。”許幻說。
季小白:“僅此一次,再也不見。”
她們兩個的交情,僅止於此,誰也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不能做朋友的兩個人,又何必勉強?
稍晚一點,季小白主動給徐戰驍坦白,徐戰驍沒作聲,隻是深深的凝視她。
“你,你別這樣看著我!”季小白越來越心虛,“我也沒想主動跟他聯係噠,是許小姐來求我,你知道的,我對漂亮的女孩沒有免疫能力,所以,所以就……”
“不用解釋。”
“不不不,我要解釋的……”
“我信你。”
“不不不,我……啊?你說什麽?”
徐戰驍氣笑了:“我說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
季小白羞愧難當:“……我錯了!”
“明天,我讓雪影陪你出去散散心。”徐戰驍說。
心虛的季小白連連擺手:“其實我也沒有那麽悶……”
“寧雪落出院了,顧煙正式發唱片,許久新劇上星,李大山升職……”徐戰驍一一數來,“你該出席。”
季小白又感動又心虛,他明明已經那麽忙了,為什麽還能對她的事這麽上心?嗚嗚嗚嗚嗚季小白你不要再偷偷跟程天聯係啦!!
——
李大山升職,季小白與有榮焉,她親自去買了菜,帶著兩大美女保鏢到他的宿舍打火鍋。
李大山好客,他的同事也都是直來直去的粗漢子,一聽說有火鍋吃,不用值班的都跑來了,於是原計劃的四人火鍋,變成了三十多人的大火鍋,慶祝的場地也從李大山的小宿舍移到了單位食堂。
“很感謝大家對我家大山哥的照顧!來,我敬大家一杯!”季小白豪氣萬丈,一口氣幹了一瓶啤酒。
雪影和梅飛咋舌:“少夫人你……”
“在外頭就叫我季小白!”季小白特別高興,“大山啊,出息了啊,好好幹啊……”
李大山端著白開水,一臉無奈:“你少喝一點,等會徐戰驍又要遷怒!”
一提到‘徐戰驍’這三個字,三十多個粗漢子集體沉默,季小白不以為然:“別扯這麽多有的沒的,政治上的事我不懂,我喊你一聲哥,他就要跟著喊你大舅子!”
李大山默。
三十多個粗漢子默。
雪影捅捅她的腰:“季小姐,您這麽說,爺會不高興的……”
“憑什麽不高興啊?我又沒有說錯!”季小白脖子一梗,“王所長,你說我有說錯嗎?!”
王所長哈哈大笑:“沒毛病!是這個理!哈哈哈哈……”
“王所長是個明白人!”季小白又敬對方一杯,“王所長,我特別喜歡你!”
王所長以茶代酒:“不敢不敢,哈哈,哈哈……”
最後季小白醉了,趴在桌上安安靜靜的睡,誰喊也不回應。
李大山無奈了:“梅小姐,雪小姐,那就麻煩你們帶她回家了……”
梅飛和雪影扶著季小白出派出所宿舍樓,涼風一吹過來季小白就吐了,吐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啊……好難受好難受……”她佝僂著背,淚眼汪汪,醉酒什麽的最難受了!
一雙皮鞋突然映入眼簾,一雙大手穩穩的扶上她的腰,男人清冽的氣息頓時將她籠罩住:“能走嗎?”
季小白眼淚流得更凶:“不能……”
男人將她攔腰抱起,步伐堅定抱著她上車:“你胃不好,不要喝酒。”
“好。”她的淚啪嗒啪嗒流。
抱著她坐下,男人拿出手帕替她拭淚:“別哭了。”
季小白摟住他的脖子:“徐戰驍,我好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