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牢獄(3更)
「盜墓?你怎麼會想到用我們?天下盜墓的多了去,為什麼不找他們。」野馬奇怪的看著面前男子。
男子笑吟吟道:「我相信你們,而且也只有你們才能辦到,至於別人,我不是沒有考慮,只是對比之後,還是覺得你們比較合適。」
野馬看了一眼妙空空,這傢伙估計把兩次墓地的經歷都告訴了他的主子,因此,這傢伙主子才找上門。不過為了王震,野馬也沒有想太多,此時行還是不行,他都不在乎,最少知道王震是安全的。
「此事我可以暫且答應,不過我要先見王震。」
男子笑著搖頭:「又不是我抓了王震,我怎麼讓你看?」
這倒是聽起來很有道理,野馬的腦子不及王震那麼靈活,看不穿其中蘊含的關係,是什麼就是什麼,如果王震在,豈能有這麼簡單就過。
「什麼時候開始動身救王震。」
男子莞爾道:「你是答應了?」
野馬始終覺得,此事就這樣答應下來有些不妥,平時都是王震做主,這一次他當他真的做主的時候,竟然有些擔憂,心怯了。
「此事……我得問問一個人。」
男子笑道:「有什麼比起王震的性命還重要的?」
野馬冷笑道:「這裡是脫了身,墓地內誰又能保證了。」
男子道:「嗯……我知道你的擔憂,這一次,他會隨你們去。」男子指著妙空空,意思就是,有妙空空作為籌碼,你們是否可以放心。
野馬被妙空空欺騙過,心中早留下了一個芥蒂,所以男子提出讓妙空空加入的時候,野馬不是放心,而擔心……
一時間,太多因素進入,野馬短時間內也是不知如何抉擇,最後他只能說拖延片刻,借口說想想。
……
這是一處暗黑的地帶,這裡關押著許多曾經在神武大陸叱吒風雲的人物,只是現在的他們,已經沒了當年的風光,不過能在此地存活的,都是佼佼者,以為菜鳥,早已經死去。
王震被王家軍送入了這一處黑暗而不見天日的地牢,潮濕,怪味,嘈雜,是這裡的標誌,才進入,就聽到一串獰笑。
「嘿嘿!你們看,來新人了,這小子多嫩,我很久沒有享受過了!」一個邋遢大漢,他用手搓了搓下身某處,口乾舌燥的看著王震走過。
「是個嫩雞!哈哈!他一定是我的……」
「我看你們這幫傢伙都是發情了,我等會就撕爛了他,看你們誰爭!哈哈……」
王震聽著各種格式的難聽言語,哪怕在石井上地痞流氓,也不見得有這麼露骨。
每一處都隔絕著某種結界,要想過來,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都給我閉嘴!他娘的,誰在多說,我送他上場!」這裡的牢頭吼道,粗狂的聲音回蕩在每一處牢房。
王震只是看了那傢伙一眼,牢頭一扁嘴,上面有交代,不能讓其他人碰王震,聽說來頭不小,重傷了王家兩個公子,這樣的罪行,比起當年的勒飛都要嚴重,雖然人沒有向勒飛殺的那麼多。
可是要知道,這裡可是京都,王家的地盤,況且傷的不是一般人,而是王家公子,這樣的膽識,就足以讓王震死百次!
「把他關入三房!」
「三房……老大,他只是一個孩子……」
「孩子?哼!你可知道,就是這麼一個孩子,讓王家軍死傷一千三百人,其中一位先鋒隕落,兩位將軍重傷,如果僅僅因為他是一個孩子,而同情他,我勸你還是收起你泛濫的同情心,好好滾滾回家,然後養著幾頭牛羊,好好過日子吧。」
「他?」
「這小子……」
一時間,方才那些大言不慚的罪犯,統統閉嘴,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如此強悍,要知道,王家軍最低標準入行,可是武士初期,若是有些背景,准許在武者八、九層的時候進入。
一些成熟的王家軍,也有武士五層以上,這小子竟然能夠敗下王家兩大將軍,那實力豈不是接近武靈巔峰?
眾人紛紛想著,可是這一個不足二十歲的男子,真的是修鍊如此強悍,那他的天資豈不是萬中無一的妖孽!甚至百萬中也未必有一個。
「是老大……不過,老大,三房哪裡都是關押著武靈五層以上的重犯,他進去……」
牢頭拉扯著嗓子道:「我說你他娘的能不能不要這樣唧唧歪歪,他的死活跟你有關係?這樣的人得罪了我們王家軍,就應該死!這就是他的命,你再啰嗦,老子把你扒光了,丟進去。」
那獄卒頓時捂住了屁股,連忙賠笑:「老大……我不說了……」
王震迷迷糊糊,就這樣被選中了三房之中,這裡邊很大,不過關押的人只有兩個。
這兩個人,都是神武大陸傳說中的人物,當年也是一方勢力,如今下場,可想而知,不過即便如此,兩人的待遇卻是好之又好,不說一般罪犯可以相比。
「這小子竟然進入了三房!」
「不錯,我們一房有三百人,要是進來……恐怕我等三百人都給這小子做奴隸了,洗乾淨屁股,等他臨幸……」
「滾你的,人家會看上你,搞不好直接讓老頭弄個小房間,享受著外邊的美嬌娘……」
「幸好沒有來到我們這裡……」
此時,二房的罪犯看了王震一眼,這裡只關押了二十人,而這二十人,曾經都是讓神武大陸頭疼萬分的存在。
如今被大周朝,王家軍囚困於此,雖然雄風盡失,不過本事依舊,放眼天下,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喂!我說能讓我跟這小子幾句話么?我看他怎麼像我親戚?」二房一個四十多歲的罪犯,臉上有個十字刀疤男子獰笑道。
在柵欄一樣的結界,他伸出一隻手,迅速將一袋金幣遞給了牢頭。
牢頭魂力進入,發現這金幣分量不錯,讓獄卒將王震丟進了二房,牢頭淡淡道:「我去吃個飯,一個時辰后,我回來,麻利點,記住,別弄死了。」
說罷,便把王震丟進了牢房之中,
刀疤臉擠壓著拳頭的骨骼,咔咔一樣的炒豆聲回蕩在安靜的牢獄之中,在這個監獄,金幣沒有什麼作用,能有的只是收買牢頭,當然只是一些情理之中的事情,金幣再多,也出不去。
那怕事的獄卒,偷偷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追著牢頭腳步去了:「老大,等我一下……」
「好嫩的雞……哈哈。」
刀疤臉舔著口水,慢慢走近王震身邊,看樣子葯已經迫不及待,可是卻忍著不曾動手,似乎在醞釀他的**,只待**登峰的時候,才開始動手,那才爽到爆!
話說,那牢頭走出了牢房,忽然想起什麼,連忙與身後的獄卒道:「對啦,你去交代那個傢伙,千萬不能拔起那小子肩頭上的兩根骨釘。」
「骨釘,那是什麼東西?」
牢頭怒道:「真他娘的廢話,我之前不是告訴你了么,這東西是扣住琵琶骨的禁制,讓人無法運功用力,一旦拔出,這小子就恢復實力了,雖然有牢房關著,可是一旦事情鬧大了,死傷太多,那就不好交代了。」
獄卒連忙點頭,忽然間,一聲凄厲的慘叫在牢獄中響起!
「啊……」
牢頭與獄卒心中一顫,這聲音……不是王震的,難道有人鬧事?可是在裡頭的人都知道他的手段,已經訓得服服帖帖,三房那兩個老傢伙,都有著自己的地盤,如此說來……
「老大……大,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你看……著,我叫人。」
一會的功夫,外頭擊中了十多個王家軍精銳,牢頭在幾個精銳面前,顯得極其客氣,當他踏入潮濕的樓梯,一股濃郁的血腥頓時瀰漫在空氣之中。
「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音在牢獄中回蕩,奇怪的是,這樣的聲音,往往讓人想起菊花凋謝的季節。
然而這個發情的季節,牢獄中竟然安靜如斯?
十多個王家軍精銳,都面露疑惑,看了看周邊,才進門的王家軍,立即引來了囚犯的注意,這些囚犯立即目光躲閃,不敢正視。
「是王家軍……」
「這小子有難了。」
稀稀疏疏的言語在牢獄中極其安靜,不過那啪啪的生硬更加清晰了。
「這不像那事……倒是有點像……什麼的,我記不起來了。」牢頭聽著聲音皺眉……嘴裡嘀咕著。
當他發現一房的三百多罪犯,目光集中在對面的二房時候,心裡隱約覺得不妙。
腳下濺起什麼東西,感覺黏黏的,牢頭低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這是血,一條血的小溪,從二房流到了一房!
「一百、一百零一……」一個罪犯,聲音吞吞吐吐的說道,語氣中透露這無線的恐懼。
牢頭順著血看過去,只見那牢門處,有十多顆乳白髮黃的東西……那是牙齒!
牢頭猛的抬頭,二房裡頭,門口堆積了幾具不知道死活的軀體,裡邊分作兩排,一排在用力的扇臉,一排在膽顫的數著,還有一個年輕男子,冰冷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