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V155章 師傅是嗎
「安排了兩個宿舍,現在一個宿舍四個人。」
「其實你不用那麼辛苦,等這裡開業,你和夏叔找一個套房吧,這樣才有家庭的感覺。」夏茗和夏文國可是她的左膀右臂,當然不能委屈了,而且養生館開也快開張了。
「我不辛苦,大小姐。」
夏茗覺得現在很好,至少比以前朝不保夕的日子好太多了,這一切都是大小姐給的。
所以,她格外的感激伊水香。
兩個坐在客廳還聊了一些,有工作的,也有女人之間的話題。
沒過一會兒夏文國就端著熬好的湯出來,笑眯眯的樣子,看得出來精神頭很好。
「大小姐,快來喝點湯,你平時在學校肯定很少吃到家常菜吧。」
夏茗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臉上有些澀然,「爸,大小姐家就在市區,想吃什麼,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你還以為大小姐是外地的學生啊。」
而且大小姐又不缺錢,什麼高級餐廳,鮑魚魚翅,不是想吃都可以吃嗎,還差這點湯?
估計這在大小姐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伊水香笑了笑,「謝謝夏叔,我在學校還真的很少喝到這麼香的湯,你不知道啊,外面的東西味道很重,吃了之後對身體不好,哪裡有夏叔的湯有營養啊。」
現在她就是一個小姑娘,不是什麼剛剛在上大小姐。
而且看得出來,夏叔是專門給她燉的湯,心裡很感動。
夏茗看她這麼說,懸著的心也放下了,還好大小姐沒有嫌棄,要不然的話,還真的尷尬了。
「那就好,快喝點試試。」
夏文國一聽更加高興了,他也是看過新聞的,知道伊家做的好事,就心疼這位在外面看著堅強的小姑娘,一直拿她當女兒一樣看待。
伊家那些人居然縱容妹妹搶姐姐的未婚夫,而且在還沒有解除婚約的時候,那男人就直接說妹妹是真愛!
真是一個渣男,你和妹妹是真愛,那姐姐是什麼?
無恥的男人!
夏文國對伊家和歐陽家的人,一個都沒有好感,都是一群渣渣。
欺負一個小姑娘的渣渣。
三人如同一家人一般吃了飯,夏茗去收拾去廚房去了,伊水香本來打算回去,可是剛吃了飯,還是坐一下比較好,反正家裡也沒有人,那傢伙又出去了。
「夏叔,你在這裡做得好習慣嗎,可不要累著了,有什麼事情都交代下面的人去做。」伊水香知道夏叔每天親自去監督,太累了,這樣。
夏文國正在剝桔子,一邊笑呵呵,「大小姐,我一點都不累,比我在工地上做事比起來,這算格外輕鬆的了,這人啊就是不能閑著,閑著就喜歡想東想西,我不好的時候在床上躺了那麼久,感覺人都廢了,那時候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不想就這樣活著拖累夏茗。」
說道那段時間,夏文國臉上無比的感嘆,真的是熬過來了,要是熬不過來,也不知道夏茗一個孩子怎麼辦。
二十五歲了,也不交男朋友,處對象的,以前就說為了生活,現在也不見她著急,等開業了,一定讓她好好的去處對象。
「夏叔,你可別這樣想了,現在你和夏茗不是挺好的嗎,而且我還在念書,這養生館,還需要你幫襯著。」伊水香勸慰著他。
「還不是多虧大小姐看得起我們父女,只是這夏茗都二十五歲了,還沒有男朋友,這讓我這個做父親的看著有點著急。」夏文國也就是念叨念叨,並沒有要怎麼樣,這夏茗沒有母親,他只能又當爹又當媽的。
說完之後,好像覺得不妥,這大小姐才一個二十齣頭的小姑娘,哪裡懂這些啊。
只是前段時間見她帶了一個帥氣的男孩子,不知道是什麼關係,是不是男朋友,看那樣子有點像。
看吧,大小姐才二十歲,就有男朋友了,而夏茗二十五歲還無人問津,真是愁死人了。
伊水香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對這方面的事情一向很遲鈍,就如同面對歐陽希,她除了覺得他熟悉之外,其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雖然,兩人現在是合法的夫妻,但是真的沒有太多關於愛情的東西,也許他們兩人都是很冷淡的原因吧。
最後還是說道,「夏叔,夏茗長得漂亮,不愁的,你放心,我看看身邊有什麼合適的,給她介紹介紹。」努力的在腦海中搜索著合適的人選。
二十五歲!
想到了,唐華不就是二十五歲嗎,只是他的身份好像不適合,娛樂大哥啊,那還是算了。
她希望夏茗找一個普通的男人,不要去找唐華那種的,看著就不可靠。
吳凌凡呢?
好像也不行,那樣的豪門,夏茗進去一定會辛苦,而且吳老爺子看著和順,其實門第觀念還是很深的,當初不是警告過自己不要對吳凌凡動什麼歪心思嗎?
其實,他老人家真的是杞人憂天了,她和吳凌凡只不過見過一兩次面而已,哪裡會喜歡那樣的,而且感覺和歐陽澤又那麼像,她可不打算找一個歐陽澤的替身。
「好,好……咦……」夏文國抬起頭來,好像看到什麼東西,有些吃驚的盯著伊水香的手上。
準確的來說是那個亮閃閃的手鐲。
怎麼都都覺得眼熟,其實他前幾次也看到過,只是感覺這個手鐲沒有顯眼,今天看著格外的亮,所以也忍不住再次的打探了起來。
伊水香不明所以,「怎麼了,夏叔?」
看著他好像注視著自己的手鐲,就摘了下來,「夏叔,難道我的手鐲有什麼問題?」
夏文國也一時想不起來,只是覺得很熟悉這個鐲子,「大小姐,這個鐲子,你是哪裡來的,我記得我好像看到過。」年齡大了,記憶有些混亂,特別是經過一場手術,還在家裡關了幾個月,以前的事情更是模糊了許多。
「這個是我師傅給我的,我的醫術就是給我師傅學的。」伊水香並沒有隱瞞,這也沒有什麼好隱瞞,而且她一直覺得師傅很神秘,也許還能挖出點什麼師傅的**呢。
「你師傅姓什麼,叫什麼名字?」夏文國接過這個鐲子仔細的看了起來,眼神越看越亮,還飽含著激動。
他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要是這個想法成立,那他今生也無怨無悔了。
「師傅叫什麼名字?」這個問題把她給問住了,她真不知道師傅叫什麼。
從小就叫師傅,師傅的,也問過師傅叫什麼名字,他只說他只是塵世間的一粒砂礫,沒有名字,無去無從,所以大家都叫他無從師傅。
「我師傅從來沒有和我說過他的名字,夏叔,你難道認識我師傅?」
伊水香好奇的問道,師傅太神秘了,就在大山深處,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夏文國有些失望,滿含激動的雙眼在得到這個答案之後,慢慢的平靜下來。
三十年過去了,歷史久遠得他都快要忘記那些人那些事,可是卻在這個時候偏偏遇上了舊物。
勾起了,他記憶深處的一些永遠也忘不掉的畫面。
「我以前在我主家看到夫人手上戴著一個這樣的鐲子,後來夫人把這個鐲子給了家裡最小的少爺,再之後,就沒有見過了。」
他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
要是大小姐的師傅是小少爺的話,那一切也說得通,當初他也是一個小屁孩兒,整天跟在小少爺身邊。
「這麼說我師傅很可能是你主家的人,你主家姓什麼,家住哪裡,現在呢?」這下換伊水香激動了。
她在想要不要問問師傅,關於他曾經的一切。
「主家姓司徒,不在龍海市,而是在京城,三十年前的一次動蕩,司徒家家破人亡,死的死,傷的傷,後來就再也沒有司徒家了,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小少爺。」
夏文國提起當年的事情,還是無比的悲哀,那麼好好的一個大家族,說沒就沒了。
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一個下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只知道,一群人衝進來,把老爺和幾位少爺給帶走了,之後再也沒有回來,然後家裡就開始亂,大少奶奶提著包袱就跑了,二少奶奶,還有一下姨娘什麼的,都是搶了值錢的東西,就跑了。
後來,又來了一群人,說是要帶走家裡的女人,就只有老夫人和一些小姐,老夫人寧死不屈,就直接撞死過去,而小姐們也撞死在柱子上。
再後來,司徒家被封,一夜之間,司徒家從京城就這樣消失掉了。
伊水香聽夏文國講述著當年的歷史,身體在發抖,要是師傅真的是司徒家的小少爺,那麼師傅身上背負著怎麼樣的深仇大恨!
不行,她一定要打探清楚,師傅到底是誰,不能光憑藉一個鐲子說話。
和夏家父女打了招呼,就出了養生館,開業的事情,也交給父女兩人去安排,只是拿了幾分請柬出來。
她現在沒有心情去管開業的事情,只想知道自己心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