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V198章 預謀
而伊水香也很認真的吃飯,真正做到,寢不言食不語的地步。
兩人之間的默契程度,讓其他人看了看,但是並沒有過多的注視,因為桌子上的菜實在是太好吃了,完全不必五星級酒店的大廚手藝差。
吳凌凡,豪門少爺,天之驕子,什麼樣的美食沒有吃到過,但是今天,他覺得這段飯菜完全就是人間美味,因為裡面有他吃不出的味道,格外的好吃。
「水香,沒有想到你的廚藝這麼好,看來我要經常來蹭飯。」一點也沒有客氣。
「嗯嗯……我也要經常來,水香,看不出來,你煮的菜這麼好吃,特別是這個紅燒排骨,那排骨味道十足,還格外的有嚼勁,一點也不覺得排骨上的肉很乾,滑嫩得啊……」
秦朝朝還誇張的做出了一個陶醉的表情,彷彿在回味著口中的香味。
「是很好吃!」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安白和夏茗都很低調的吃飯,沒有再多說話。
他們兩人這個時候也格外的有默契。
「好吃就多吃點,我做了很多,保證你們能吃好吃飽。」伊水香一邊吃蝦一邊說道。
此刻她身上有種賢妻良母的氣質在發酵,沒有了平時的凌厲和冷漠,只是誰也沒有發覺,當然要除了一直關注她的歐陽希。
歐陽希注視著她,感覺她身上此刻這樣的氣質很安靜,很祥和,很有家的感覺。
每一個人都吃得肚滾圓圓的,都坐在沙發上摸著肚子,嘴裡還在懊惱自己剛剛吃得太多了。
某人很自覺地去洗碗了,伊水香看著沙發上的幾個人,再看了看安白和夏茗,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我們來打麻將吧,反正也無聊,現在時間還早。」
秦朝朝一聽說麻將,馬上跳了起來,「好啊,好啊,好久沒有打麻將了,正手癢,來來……今晚上血戰到底!」
臉上格外的興奮,一看就是真的被學校給憋住了,絕對是麻將場上的老手。
至於技術怎麼樣,那就只有等一下桌上見真章。
安白和夏茗是社會精英,肯定是不會去和還在學校的學生爭搶著打麻將的,兩人就被留守在客廳看電視。
當然伊水香還很「好心」的給他們從冰箱裡面拿出了不少酒來。
「冰箱裡面還有酒,不夠自己去冰箱拿。」然後就揮揮衣袖上牌桌了,其實,她不怎麼會打麻將,但是相信不會太難,要把其他人給支開,留下一個空間給這兩人,看看今晚上有沒有進展。
瞬間吵鬧的客廳,就剩下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空氣中傳來那麼一點點的尷尬,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兩人不熟嗎?可卻認識了好多年。
熟嗎?卻又相對無言!
電視上現在正在播放的八點檔狗血劇場,愛得死去活來,糾結萬分,肝腸寸斷的。
女主抱著男主哭得稀里嘩啦,嘴裡還一邊喊著,「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明明身心都說愛我,為什麼還要去看那個狐狸精,我哪裡不好?」
「寶貝,你哪裡都好,我愛你,我愛你到海枯石爛,我保證這一輩子都愛你一個人……」
男神深情的告白,還沒有說完,電視的頻道就給人換掉了,切換到另外一個畫面。
夏茗眉頭一蹙,雖然她此刻也不喜歡看這肥皂腦殘劇,可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胆的無視她的存吧,而且還一直按一按,難道晃得人的眼睛就不花嗎?
不滿眼神「嗖」的一下射過去,「安總不想看可以去打麻將,不要再這裡晃人眼睛。」
滿含譏諷的味道,誰都能聽得出來。
安白扭頭看著她,兩人隔了幾個人的距離,有點遠,「夏茗,你和我說話一定要這樣夾槍帶棍的嗎,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現在不說我們還是同事,以前我們也還有校友這一層關係在。」
說著話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把自己的屁股往那邊挪了挪。
夏茗的眉頭緊蹙,她就是不想看到安白,看到安白就會想到自己當年的年少無知。
只是視覺動物,就像剛剛那個秦朝朝同學一樣的單純,才會被這個長得好看的臉蛋兒給騙了。
而且,她還不如秦朝朝,人家秦朝朝只是看看而已,人家有男朋友的。
她當初可是還寫過情書的,這才是她最不願意麵對安白的。
「我就是這樣說話,你要是聽不慣就不要聽,沒有人強求。」語氣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安白也不生氣,繼續挪著身子,某人是一點都沒有發現。
「那咱們就少說話,喝酒吧,怎麼說也是一種緣分不是嗎?」
遞給夏茗一瓶酒,女人啊,就是嘴硬口是心非,也許喝多了才會可愛點。
雖然,他有點模糊夏茗為什麼這麼對他,但是他也不想去多想,就這樣很好。
夏茗現在心情也不好,主要是上午大小姐說的那個事情,剛剛回悠然居的時候,夏父又在念叨,心裡壓力不少。
「喝酒就喝酒。」她酒量不差,應酬什麼的,也能喝不少。
兩人悄無聲息的喝了不少酒,安白可是一點一點喝,而某個傻女人可是猛灌,好像不把自己交代在這裡不罷休一樣,安白也沒有阻止。
「夏茗,你是不是討厭我,為什麼每次看到我都火氣那麼大?」看著她眼神有些迷離,他才敢開口問道。
「討厭?」夏茗現在腦袋有點暈了,桌子上已經很多空瓶子,可以想象一下他們喝了多少,而大多數還被灌進了她的肚子里。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嘴邊彎起一抹笑意,很淡,眼神看著眼前這漂亮得讓女人都自嘆不如的臉蛋兒,心裡莫名的有那麼一絲悸動。
「我應該不討厭你吧,但是我卻喜歡不起來,誰叫你……呃……」一個酒嗝上來把她要說的話給打斷了。
「誰叫我什麼……」安白著急。
「啊……什麼?」某人完全斷片,剛剛說的話,在腦海中沒有留下什麼印象,一片空白的腦袋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