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相遇在即時
“安安……”
艾利坐在沙發上看著艾康,他的睡相真的很不好,可是比起那個,他更在意的是比較睡覺都要叫出口的名字。
他不是沒有見過安然,他隻是不明白艾康怎麽喜歡那種類型,雖然不驕傲做作,可是脾氣實在太大了,動不動就爆粗口,而且是火急火燎的性格。
難道說艾康就是喜歡那種性格的嗎?
隻是艾利不知道的還有很多,真的喜歡上一個人時有可能會覺得很奇怪,有可能她不是你當初說的類型,可是就是無緣無故會被吸引。
“幾點了?”艾康爬起來看了看表又躺了下去,“嗯……”伸了個懶腰才坐了起來。
揉了揉滿是眼屎的眼睛,“早上好,我的早飯呢?”
“我去叫人準備。”說著,艾利就要站起身,卻被艾康製止了。
“沒有就算了,早飯吃不吃無所謂。”艾康搔了搔頭發坐了起來,呆滯的看著前麵。
這也算是後遺症了吧,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睡醒以後就會有神誌不清的間隔,無論別人怎麽搖都沒有用。
過了大概有十來分鍾,艾利端著早飯回來了。
放到艾康麵前的時候,他好想親他,隻是他不敢,他怕艾康會把自己當做怪物看,所以隻能把感情放在心底。
“我不是說了麽,沒有就不用了。”艾康瞥了艾利一眼,他依舊帶著墨鏡,似乎這已經變成了他的習慣。
“早餐是最重要的,少爺你還是吃點比較好。”艾利一板一眼的說著,隻是藏在墨鏡後的表情又有誰知道。
“都說了不要叫我少爺,你的名字還是我取的呢!”
“難不成你給我起名字我要叫你爸爸嗎?”
“噗!”艾康差點把喝進去的水都吐出來,“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變得這麽幽默,叫我爸爸我可接受不了,你都比我歲數大!”
“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
“什麽?”艾康瞥了艾利一眼,又說道,“以後叫我艾康好了,也別叫我山島,我都嫌丟人!”
“但是家主他因這個姓而自豪。”
“那和我有什麽關係?我隻關心這個姓不應該是我的!”艾康放下手中吃了幾口的麵包,大早上的就談這麽嚴重的事情,搞得他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艾利不做聲,難道他就應該被冠上艾這個姓麽?
“好了,不說那個了,想想就生氣!”艾康擦了擦手,抬頭看著艾利,“你不是說早餐很重要麽,你吃了嗎?”
“沒有,我等你吃完再。”
“真是的!”艾康抓住艾利的手翻過來,把一個麵包放在了艾利的手中,“吃唄,咱倆誰跟誰!”
“少……艾……艾康,我想我還是算了。”
“給你就拿著,反正是那人的錢,不吃白不吃。”艾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被關在這裏他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除非等那人同意放自己,不然根本出不去。
“哦,”艾利把東西收下,想了一會兒又說,“今天家主讓你和綾子小姐見麵。”
“知道了,那人就會給我找不自在,他想聯姻不是自己去娶那個女人嗎?幹嘛找我去!”艾康還是準備穿昨天那身衣服。
“你不用穿昨天那身的,家主有準備你要見麵的衣服。”艾利一邊收拾一邊說著。
“可是現在不是還沒有拿過來嘛,難不成讓我光著身子?”艾康聳聳肩,裸奔啥的簡直是噩夢。
“我馬上就去,您稍等。”說著艾利端著東西就收拾了出去。
……
“媽,我讓米岦送你回去吧,這裏有我就行了,你都看了一夜了。”安然撇撇嘴,不滿的說著。
“不用了,還是我在這裏就行了,你去歇歇吧,啥時候我叫你了你再回來,”安母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我手機還有電,你先去吃飯吧。”
末了安母又不放心,又囑咐道,“實在不行你就把米岦叫上,和他在一起媽媽放心。”
“媽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得好像我和小孩子一樣,再說了,人家是大老板,哪裏有那麽多的閑工夫陪著我,你真當你女兒是香餑餑啊!”
“我女兒本來就是香餑餑,隻不過還沒熟。”
“你太可惡了,我走了!”安然大步的走了出去,沒過一會兒又探回頭來,“媽你記得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快走吧!”安母好似嫌棄似得揮動著胳膊,攆安然快點離開。
原本還嘻嘻哈哈的安然,在出了醫院以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烏黑的眼底都是沒睡好的象征。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的離開了醫院,然後走到了車站那裏,就在候車廳坐了下來,讓人感覺失魂落魄的。
她本來就是一個會強顏歡笑的人,在沒有人的時候她才卸下自己的防備,此時的她再也不是那個愛笑的女孩。
她也會有特別想哭的時候,對於她來說,安父的“離開”對她來說打擊很大,潛意識裏這些全部都是她自己的錯。
看著對麵街區熙熙攘攘的人群,再看周圍屈指可數的候車人,強烈的落差感讓安然覺得那麽不真實。
老天是那種給了你好處就會剝奪你一點幸福的神嗎?還是說對於它來說,想讓誰死就絕對不會手軟的。
明明一切才剛剛好起來,但是老天爺卻那麽不公平,非要把她好不容易才有的歸屬感徹底刪除。
她忽然覺得好累,好想哭啊,一切都是她的錯,她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總是礙別人眼,總是闖禍不停。
於是,眼淚真的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然後滾落在了地上,然後消失不見,緊接著就是更大的淚珠撒在了地上。
安然也不伸手擦眼淚,就讓淚水一直往下流。
不知為何,當一個人真的想哭的時候,淚腺就會源源不斷的分泌淚水,沒有淚水會流幹的那一天,隻有會哭瞎的時候。
兀的,安然抬手用袖子狠狠地把眼淚擦了,然後站起身就向馬路中央跑去。
隻是……一隻手的出現,將安然從夢魘一樣的心情裏拉了出來,同時也把安然拉回了現實,拉回了候車廳。
“你是不是傻?還沒有紅燈呢你就往前跑,速度要是再快點是不是就飛出去了!”
“你放開我!讓我走吧,我活著就是累贅。”安然哭著說道,不斷的想要掙脫那人的手,隻可惜對方力氣太大了。
“聽著!”那人把安然調正轉向自己,“沒有人活著是累贅是多餘的,一個人生下來總會有他自己的理由,你又何必去尋死呢?”
“你不懂,你什麽都不懂!我和你是說不明白的!”安然使勁的搖頭,她現在幾乎快要崩潰了,長時間的內疚感掩蓋了全部,她現在隻想去死。
“說不清楚可以慢慢說,先離開這裏找個安靜的地方,”那人試圖安撫下安然的情緒,然後慢慢的引導她。
“你鬆開我吧,你救我幹什麽!”
“你以為我很閑嗎?因為救你我有可能都錯過了上班,難道我有什麽過錯麽?我沒錯,因為我會做一件好事,盡管在別人眼裏覺得這是一件完全沒有用的事情。”
那人說的對,有些時候一次錯過並不代表你有什麽過錯,隻是不小心錯過了而已。
可是如果因為一次過錯,就讓自己徹底錯過這個世界,那麽就不會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好,我聽你說,你說完我再去,你都不差這一會兒了我也不差!”安然一抹臉索性跟著那人走了。
“不是你聽我說,而是我聽你說,你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那樣我才能解釋。”
“行,我喜歡一個人,然後我爸因為那人生氣,我又離家出走,後來分手了,他還是死纏爛打,後來我爸遇見他了,他說了很過分的話,結果我爸跑出去追他,然後被車撞了變成了植物人。”
“你是不是覺得一切都是你的錯?”
“難道不是麽?本來就是我的錯。”安然無奈的笑了笑,她現在都快崩潰了。
“不是的哦,明明每個人都有錯,你不需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攬在自己身上,何必因為一點點小事就不活了呢。”
那人笑笑,充滿吸引力的聲音似乎一點點的開導了安然,至少現在安然不會那麽想要去死了。
“你……拉我的時候是怎麽想的?”
“沒想什麽啊,就是想拉就拉了,難道需要那麽多理由麽?”那人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後衝著安然笑了笑。
如同太陽一樣刺眼的笑容,似乎快要將安然閃瞎了,同樣也將安然心裏的陰霾照亮了。
小番外——假如篇
我和你媽一起掉下水,你會先救哪一個?
這是女生總喜歡問男友的,如今世道變了以後,問題也變了。
如果我和你前男友一起掉下水,你會怎麽做?
當前,前提條件是你和她還不是情侶,隻是關係走的近了點。
安然的回答是“你丫會遊泳還漂個屁!快點打暈他!萬一被知道是我推下去的怎麽辦?實在太重了弄不起來,就找個地方埋了他!”
瞧瞧,這就是安然,一個典型的白羊女,喜歡時死皮賴臉,想把所有好的東西都給他,分手以後到處詆毀他,雖然安然不至於詆毀他,可是她會在背地裏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