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狹路相逢
“你聽到了嗎?”安然捂著米岦的嘴,大氣都不敢出。
米岦點點頭,雖然不知道安然聽到了什麽,可是點頭總是沒錯的,因為他都快要憋死了!
“有沒有覺得好熟悉?”安然疑惑的看著米岦,正在思考到底哪裏熟悉。
“沒有啊,”米岦搖搖頭。
試問,腳步聲可以聽出神馬玩意兒?是男的還是女的?人還是動物?他不明白啊!
“笨死了,你沒有聽到有人在說話麽?而且是兩個人。”
“……”米岦無奈的看著安然,這熊姑娘是不是在逗他?兩個人都聽出來了,你是神還是啥?
“呀!不和你說了!”安然氣憤的轉過身去,怎麽這人這麽笨!
“別啊,你到底聽到了啥?快和我說說唄!”米岦充分發揮著自己的不要臉精神,多大的人了都把老臉豁出去了。
“腳步聲啊,你沒聽到?”安然無奈的看米岦,和他交流還不如和狗交流輕鬆。
“……”米岦瞪大眼睛看著安然,這人是外星人吧?一定是的!告訴他不是一個人這麽覺得。
“我……聽到了。”隻是……聽不出來啊,小爺沒你那麽好的耳朵!
好吧,當他沒說,這些話也隻能在心裏說說而已了。
“老大,你別走那麽快,等等我啊!”侯仔在張烈身後緊趕慢趕,隻是他總覺得自己差人家一截。
“你自己腿短還好意思說!還不快點跟上!”張烈回頭狠狠地說道,也不知道是因為啥。
“……”侯仔頓時覺得自己好委屈,咦~他招誰惹誰了怎麽這麽凶!
沒辦法啊,他隻好依舊在張烈身後馬不停蹄的攆著。
“我好像聽出來了……”
“!”拜托,你那是兔子耳朵麽?怎麽聽的那麽遠?他隻聽到鳥叫聲好不好!
“你聽出……啥了?”米岦不確定的問這安然。
安然才不理他,深呼吸一口,大喊“大哥!猴子!”
安然表示,即使隻聽到對話,她還是猜得出來的,難道天底下有那麽多同類的人嗎?
“?”侯仔猛的抬起頭來,警惕的看著四周。
聽到身後沒有了腳步聲,張烈停下來回頭看,“怎麽了?”
“我聽到有人在叫我,”那疑神疑鬼的神情叫張烈都快信了。
“瞎說什麽呢!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看你就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不然怎麽會聽到有人叫你。”
張烈無所謂的說道,若是真的算起來,他們這群兄弟裏最陰的就是侯仔,惹他一次,他可以背地裏對你下陰招不下十次。
“開什麽玩笑!現在可是大白天的,你真以為這世上有鬼麽?”侯仔白了張烈一眼,他才不信這世界上有鬼呢!
“不管你信不信,壞事做多了會有報應的。”
“我也和你說,不管你信不信,剛才我確確實實聽到有人叫我,還有……你。”
“我……”
“喂!張烈!侯仔!你們在哪裏?”
安然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打斷了他的話,“好吧我承認有人,而且還是熟人。”
無奈,張烈隻好聳肩作罷,這年頭啊,老是遇到熟人,真煩!
猴子激動的衝著安然揮手,他對安然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不過在看到安然身後跟著的人後,他就沒了心情。
用手肘捅了捅張烈的腰,“這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麽,怎麽?要不要打他一頓?”
“不用,在姑娘麵前還是給他留點麵子吧,揭穿就好了,何必再打臉。”張烈說的是那麽理所當然,好像米岦真的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嗯’”侯仔摸著下巴說道,“老大,其實有些時候你比我還陰。”
張烈一拍侯仔肩膀,“廢話,我要是不陰怎麽當的老大!”
驚得侯仔是目瞪口呆的,老大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反駁不了。
“大哥們,你們怎麽在這裏啊?”安然丟下身後走著的米岦,快步跑到了兩人麵前。
怎麽說呢,再見熟人真的好親切啊,尤其是這荒郊野嶺的。
“安安又長高了,”張烈習慣性的摸了摸安然的頭,就好像長輩一樣的慈祥。
雖然他們見麵的次數隻有兩三次,可是就是覺得對這個可愛的姑娘感覺很親切。
“哪裏啊,我都過了十八了,都過了長個的年齡了。”安然也不躲開,似乎是在張烈身上尋找一種哥哥的氣息吧。
“怎麽沒有,在我們老家,二十三還竄一竄呢,你怎麽不長了。”
“嘻嘻,好吧,我就等著長個子的那天。”
安然笑嘻嘻的說著,在她眼裏,張烈和侯仔是挺特別的,不是很熟,也不是陌生,卻還是能聊得來。
米岦至始至終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在安然背後站著,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難道要說“你們怎麽會在這裏?我不是讓人看著你們了?”
還是說“安然,你不許和這些人在一起。”
“老板,真是好久不見!”這時侯仔開口了,那種針對性的語氣讓米岦不禁皺眉。
“是好久不見了,我這不是最近忙麽!”隨即,米岦釋然,真的鬧起來也無所謂,他怕誰啊。
不怕他們鬧,就怕他們不敢鬧!
“哎?你最近很忙?那你還天天有時間來這裏,我看你就是閑的,才不忙呢!”
好吧,安然的確神經大條了,三人之間這麽一觸即發的氣氛都感覺不到,還特別奇葩的揭穿人家。
“我那還不是陪你麽,怕你想不開,”米岦扯扯嘴角,雖然被拆穿了有點沒麵子,可是誰叫她傻乎乎的呢。
“隨便你怎麽說,事實勝於雄辯,”安然做了個鬼臉,跑到了侯仔身邊。
怎麽說呢,相比之下她還是更喜歡侯仔一點,雖然黑,但是的確很對胃口,像男版的自己。
“猴子大哥,你們的工作有沒有很有趣啊?”安然嘟著嘴,抱住侯仔的胳膊甩來甩去。
“當然了,你想知道啥?”侯仔很享受這種被人從下往上看的感覺,雖然並沒有那種事實而已。
“你……”
米岦剛想過去阻止就被張烈擋住了,“我想我們還是有必要先談一談,其他的一會再說。”
“有什麽好說的?”米岦沒好氣的看著張烈,“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給你們工作就是為了讓你們不會經常見她,現在你滿意了?”
“我就知道,其實你不用這麽做,直接說的話……我想我們會直接走了,本來就沒有太多交集。”張烈嗤笑,這人還真是有錢任性。
“你覺得我會讓她傷心麽?她那麽期待的看著我。”
“你們城裏人真會玩,我覺得我還是走了比較好,起碼不是明爭暗鬥。”
“你走不了的,”米岦笑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他們兩兄弟要是想走,他怎麽可能攔得住?
“不是自信,是事實,還記得那天簽的合同嗎?”米岦微微一笑,“你要是反悔了我隨時可以向你申訴,到那個時候你會賠很多錢的。”
“你真卑鄙!”張烈咬牙切齒的看著米岦。
“no,我可不卑鄙,是你逼我的,”米岦笑笑,這些人怎麽鬥得過他這種摸爬滾打好多年的老手。
“你就不怕我告訴安安?”
“這聲安安你倒是叫的順口,不過無所謂,你盡管告訴好了,你看她信你還是信我。”
他敢說代表他有那個自信,在還沒有開始的時候,他便把所有的情況都設想了,他不信沒有一種一樣的。
“……”張烈沉默了,似乎他和她並沒有太多的交集,她又怎麽會信他。
“怎麽?還沒有想明白嗎?”米岦走過去把手搭在張烈肩上,看似親密,其實都能算是威脅,“如果你還是賊心不死,你可以隨時和她去說。”
“……”張烈不去看他,把身上這隻手掰了下來,苦笑一聲,“我應該是沒有選擇了吧。”
“你知道就好,”米岦滿意的笑笑,說服一個沒有讀過多少書的人來說,對他易如反掌,即使是威脅也無所謂。
“米岦,侯仔說你家很大很漂亮是嗎?”安然星星眼興奮的看著米岦,在她眼裏,有很多東西都是很喜歡的。
比如說朋友之間的串門啦,一起爬山啥的,總之就不是停不下來的走動。
“是啊,你要去麽?”米岦笑著,眼睛卻瞥到了侯仔身上,看的侯仔脊背發涼,默默的把頭扭開了。
“可以嗎?我一直都很想去別人家玩呢!”
因為啊,我一直都沒有朋友,原來的書呆子也罷,現在的呆萌少女也好,從來都是沒有朋友的。
“隻要你想去就去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米岦拉住安然的手,默默的盯著那倆人。
“安安,我們就先回去了,還有事情沒說。”張烈拉著侯仔準備往來時的方向走,可是奈何挺聰明的侯仔此刻卻神經質一樣,不聽話。
“喂,走了!”
“我不走!”侯仔甩開張烈的手,“我們是不是應該說明白?你不說我說!”
“米岦!你個王八蛋!有本事就明說啊,你到底想幹什麽?”
侯仔大喊,讓原本準備離開的米岦有些措不及防。
“米岦,他在說什麽?”
“沒什麽,小孩子家家還是不懂的好。”米岦安慰性的摸了摸安然的頭,然後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