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留宿雲庄
五人入座,一位廚師長模樣的男人親自為他們服務。
西餐,開味菜是焗蝸牛與鵝肝醬,湯各有不同,葉瑾希居然細心地為凌旻惜點了一奶油湯。
副食為大蝦卷與雞蛋酥,主食是凌落很喜歡吃的義大利肉醬面,甜點卻是凌旻惜最愛吃的巧克力蛋糕。
一頓飯吃得是凌落與凌旻惜心滿意足。
餐后,凌旻惜吵著要去玩沙丘,凌落只好領著他到草地上去玩。
餐桌上,工作人員已經把餐具收拾乾淨離開,葉子淵為三人沖了一杯紅茶,大家圍坐了過來。
「哥,我想問你,你為什麼要那麼用力地彈凌落,你看她的腦門到現在都是紅的。」一坐下,葉子淵就忍不住發問。
「這是遊戲規則。」葉瑾希回答。
「什麼遊戲規則?你這個樣子讓她怎麼想,以前生怕她受一點點苦,現在居然親手彈她腦門,你這前後的反差也太大了。」
「我是想讓她多留一會兒。」
「你說的對!」李若寒明白葉瑾希的意思,「這凌落呀有時候倔得很,俗稱一根筋。想乾的事一旦做了就非要完成不可,還受不能別人激。」
「你這樣說我也想到了,」葉子淵說道,「以前在家裡,媽媽讓她不要進主屋去,她扭頭就走從此再也不去主屋,任誰喊也不去。脾氣又臭又倔。」
「這就是一個問題,」李若寒接過話來,「凌落這次回國是準備教訓一下你們的媽媽丁玲,她跟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想讓她知道自己錯了。所以,她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跟葉總你怎麼樣,現在所有的人都勸回到你身邊,這讓她覺得自己回來的目標變了,她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果然是又臭又倔!」葉瑾希笑著說道,「再難追也要追呀,這是我欠她的。」
李若寒聽葉瑾希這麼說湊到他面前說道,「你還不了解凌落呀,她是典型鴨子死了嘴硬的傢伙,她就算心裡想要接受你但是嘴巴上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因為四年前是你做的不對,你放開了她把她趕到國外,然後自己一個人在國內又是訂婚什麼,這不是負心漢嗎?」
葉子淵在桌下推了李若寒一把,讓她不要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但葉瑾希並沒有生氣,如果就事論事,四年前他確實做了負心漢。
三人沉默了,各自喝著茶。
「晚上怎麼辦?」葉子淵問自己大哥,「我們是回去給你跟凌落獨處的空間還是……」
「回去?」李若寒笑了笑,「我們前腳離開凌落後腳就會走的,她怎麼可能待在這裡,今天要不是我說來她肯定不會來。」
「李若寒說的是,在這件事上我還要謝謝你。」
「謝什麼,我可是看在包包的份上幫你的。」
「包包,什麼包包?」葉子淵一頭霧水。
李若寒白了他一眼,「不告訴你,你呀跟你哥比差太遠了!」
「怎麼鄙視起我來了,我又做錯了什麼?」葉子淵灘開雙手十分不解地看著李若寒與葉瑾希。
為什麼很多事他都不知道呢?
凌落帶著兒子回到屋裡,三個人的商量已告一段落。
「我要回去了!」凌落站在客廳里跟眾人講。
「回去幹什麼?」葉子淵起身走到凌落身邊,「晚上你不報仇了?」
「小孩子把戲說說就算了,還真認真不成呀!」凌落說著就去拿凌旻惜的包。
「你一個人回去不怕嗎?」葉瑾希問凌落。
凌落指了指兒子凌旻惜,「我不是有兒子嗎怎麼會是一個人。」
「可是周末小惜跟我呀!」葉瑾希說的極其自然,好像這種事是他們商量好了似的。
果然,凌落暴怒了,她反問道,「誰說周末小惜跟你呀,是你自己一個人自說自話,我沒有同意。」
「這不需要你同意,小惜同意就行了。」
「小惜未成年,我才是他的監護人,由我說了算。」
「是嗎?那你高中那會兒我做為你的監護人,為什麼我說什麼都不算數?」
「你……」
凌落歪著頭一副你想怎樣的表情。
李若寒與葉子淵兩個人算是服了他們兩位大爺,這說話像吵架似的,怪不得和好無望。
葉瑾希也是,為什麼不懂謙讓,之前可是很會妥協的。難道他在表現霸道總裁的氣質?可是這氣質也不需要表現的這麼淋漓盡致呀?
「好啦好啦,別吵了,我們好好說話。」葉子淵過來打圓場。
凌落垮著臉又沉了幾分,「誰跟他吵架,本小姐才沒有這閑心呢。」
葉瑾希卻是笑。他了解凌落,她只會跟自己在意的人爭吵,如果換成其它人,她說不準轉頭就走理都不理。
李若寒也和道凌落的這個特點,所以看她杏眼圓瞪要跟葉瑾希爭個高低時,就知道凌落這個傢伙是很在乎葉瑾希這個男人的。
既然在乎那就讓她更在乎一點。
「既然你沒有這個閑心,那我來照顧小惜吧!」李若寒對凌落說道,「我帶著小惜留在這裡,你回去吧!」
凌落看著李若寒,挑了挑眉毛想問她什麼意思,這個傢伙不知道她現在在跟葉瑾希搶兒子嗎,非要在這個時候插一腿!
不就是一個lv包嗎,她不至於見包忘友吧!
葉子淵一聽李若寒這麼說連忙出來幫腔,「對對對,小惜就留在這裡,我今天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個侄兒,要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凌落,子淵哥應該對你不錯吧,你就讓我跟侄兒多待一會唄。」
說著他還走到凌旻惜的身邊抱起他,親昵地親了親他的小臉,「哎喲,我的寶貝侄兒呀,快叫叔叔!」
這一屋子的人一唱一合的讓凌落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時,葉瑾希出場了,他有些可憐兮兮地哀求凌落。
「就留下吧,反正何姨不在家,你一個人回去晚上有個什麼事也沒有人照應,留下來多陪陪希希,」葉瑾希說道指了指蹲在一旁的狗,「你看它多可憐!」
凌落低頭看著希希,希希也看著她,那有些二的臉看上去是挺可憐的。
「你不想讓我走嗎?」凌落摸了摸希希的頭。
希希嗚咽了兩聲。
「好吧,我就看在希希的面子上留在這裡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就走。」凌落說完想了想,「不過,我沒有衣服換怎麼辦。」
「衣櫃里有呀!」葉瑾希指著二樓,「我讓人全部洗過,很乾凈。」
凌落知道那是四年前她穿過的衣服,現在肯定跟葉瑾希的衣服一起放在房間里的更衣室。
凌落借坡下驢地點點頭。
李若寒對葉瑾希掌控凌落的方法是自嘆不如,比起了解,他好像更了解她。前面激後面緩,先把凌落的情緒調起來然後給予撫慰。
在床上,他是不是也是這樣調教凌落的?
李若寒這麼一想渾身打了一個激洌,為自己不純潔的思想感到害騷!
夜幕降臨,凌旻惜開始打哈欠,凌落只好抱著兒子到二樓房間去給他洗澡。
葉瑾希身為主人當然要全程服務。
到了二樓,兩個人又起了爭執。
「到我房間洗!」
「不,我要用客房。」
「他洗完你也要洗,客房裡又沒有你的衣服。」
「我等一會拿過來不行呀。」
李若寒跟葉子淵尾隨上樓,一見二位又開戰連忙上去和稀泥。
「就到房間里洗,客房裡什麼都沒有,我剛才都看了。」李若寒說的振振有詞,「床沒有鋪,枕頭也沒有套,我還想著收拾一下呢。」
「對對對,」葉子淵加入進來,「哥這裡空間雖大但是客房太少,一間還改成了書房,今天晚上我還在考慮該怎麼睡。」
凌落才不相信他們說的這一套一套的,這雲庄自己住了不是一天兩天,有多少個房間她還不知道,這李若寒與葉子淵不就是想讓她跟葉瑾希晚上一起睡嗎?
一起睡就能怎麼樣?真是笑話!
「客隨主便,你說怎麼睡就怎麼睡吧!」凌落抱著兒子進了曾經跟葉瑾希睡覺的卧室。
在進房間的那一瞬間,凌落心想:機會來了,她可以報彈腦門的仇了!
「葉瑾希,今天晚上我會讓你徹夜不眠!」
……
葉子淵看凌落在他的幫助下成功進了葉瑾希的房間,有些得意洋洋地對李若寒說道,「我表現的不錯吧!」
「還行!」
「那……」葉子淵用一雙桃花眼盯著李若寒的胸部,「今天晚上我們是不是應該也住在一起。」
「為什麼?」
「房間不夠嘛,再說我也不會套枕套之類的。」
李若寒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葉子淵賴皮似地一笑,拉著李若寒閃進隔壁的房間。
浴室還是老樣子,只不過面台上放著三把牙刷,一紅一綠還有一支寶寶專用牙刷。
凌落瞟了一眼心裡不免好笑,葉瑾希讓她進來睡肯定是預謀好了的,洗漱用品都買好了,只差在臉上寫個求留宿的紙樣。
這男人,花樣多的很。
凌落想到著又忍不住想笑,但是笑了一下她就板起了臉,她想起了自己腦門上的包。
此仇不報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