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亞娟姐
“你怎麽搞的,成心的是吧?沒長眼睛啊你,看你把我的鞋給弄髒了沒有,你知道我這雙鞋多少錢買的嗎?”
“就是,這事兒不算完啊我告訴你,你今要是不給我哥們買雙新鞋的話,誰都保不住你!”
在稍遠處的走道兒上,兩個一看就是混混打扮的家夥,正在對著一個漂亮的女保潔員大吼大叫著。 Ww WCOM
這個女保潔員年紀不大,看樣子也就是二十四五歲,但是臉蛋兒上卻帶著一股生的柔美,身材更是好到不像是一個幹保潔這種粗活兒的人應該有的,保潔服緊繃繃的貼在身上,不時的吸引著路人驚-豔的眼光。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漂亮的女保潔員手裏拿著拖把,低著頭站在原地,一個勁兒的的賠不是,周圍來來往往的路人看到後,紛紛繞道而行,卻沒有一個敢上前來管閑事兒的。
“你不是故意的?那難不成還是我是故意的了?你弄髒了我的鞋你還有理了是吧?”
那個囔囔著被弄髒了鞋的混混,一頭十元洗-剪-燙水平的長,一身流裏流氣的打扮,腳上還踢拉著一雙人字拖,此刻嘴上雖然在不停的胡攪蠻纏著,可眼睛卻也沒有閑,不停的在漂亮的女保潔員身上一遍又一遍的來回掃視著。
女保潔員一聽,眼裏的淚珠兒就開始委屈的打轉了。
她剛剛用拖把拖完一片走道兒地板,正準備再拖另一片兒的時候,一隻穿著人字拖的腳就突然的出現在她的拖把跟前兒了。
剛拖過的地麵都是濕的,正常人都是繞著走的,可這一腳卻故意的踩在了她剛剛拖過的地方,你如果你不是故意的,鬼才相信呢!
不過這個漂亮的女保潔員看來生不是那種伶牙俐齒型的,被混混這麽一囔囔,再加上心裏害怕,立時就隻剩下站在那裏自己委屈了。
龐學峰看到後心中就是一個納悶兒,這不是亞娟姐嗎?
她怎麽會在這裏啊?
這個漂亮的女保潔員正是奚亞娟,和龐學峰一樣,同樣是來自江林市岩西縣,郭頭鎮東龐村的人。
在龐學峰還的時候是在老家農村度過的。
龐學峰家的隔壁,住的是一對已經奔六十的老兩口兒。
按村裏的族譜兒輩份兒,老頭兒是龐學峰的本家叔叔,龐學峰還得管老頭兒叫一聲二叔。
龐二叔跟前兒有一兒一女,大的是兒子的是閨女。
由於龐二叔家裏的條件不好,大兒子就到了隔壁村兒裏當了上門女婿,不過婚後家裏處的都還不錯,日子過的也還行。
但是女兒結婚後沒幾年就離婚了,跟前兒有一個女孩兒。
由於一直沒有再嫁,一個女人又要帶著孩子又要在外麵忙著打工賺錢,總有力不從心的時候兒,所以隔三差五的,就會把女孩兒送到龐二叔的家裏來住些日子。
這個女孩兒就是奚亞娟。
係亞娟雖然比龐學峰大一歲,但是打就和龐學峰很能玩的來,不過對於龐學峰以外的人,奚亞娟從來都是非常靦腆的,很怕羞。
……
走道兒上。
“對不起?對不起就算完事兒了?一看你就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麵了吧,我這鞋可是正宗的國際名牌,阿什麽尼的,聽過沒有?今兒我也就認倒黴了,你拿五百塊錢出來吧,這事兒咱們就算是結了。”完,長混混就-色-眯-眯的看向了女保潔員。
在地攤兒上十塊錢一雙的人字拖,竟然被長混混給叫價兒叫到了上,女保潔員就是再沒有見過世麵這會兒也看出來了,這就是訛-詐呀!
這時候兒,一旁的一個中年男子終於看不下去了,拿起手機就要悄悄的撥打壹壹零報警,可就在這個時候,他旁邊的人拉了他的胳膊一下,同時趕緊的給他使了個眼色,“算了,這事兒不是咱們能管的了的。”
“為什麽,我就是看不過去,這光化日的,這不成明搶了嗎?”中年男子憤憤的道。
“你知道那兩個地痞是誰嗎?”中年男子的朋友提醒道。
“我怎麽能知道?”中年男子不明所以的道。
中年男子的朋友看了看周圍,然後聲的對中年男子道,“我見過他們,他們是一個叫九哥的手下的。”
中年男子聽後有點兒納悶兒,“我不知道誰是什麽九哥啊!”
中年男子的朋友一歎氣,好像在心裏虧你還是溪山區本地人呐,“九哥不知道,孟坨子你總不能不知道吧?”
一聽到孟坨子三個字,中年男子挺壯實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是一個哆嗦。
在江林市溪山區,你可以不知道什麽九哥八哥十七哥,但是孟駝子的惡名,卻不是你不想知道就可以不知道的。
眼前兒的這兩個混混是九哥的手下,而九哥的大哥,則是在江林市溪山區鼎鼎惡名的孟坨子。
孟坨子的惡名之所以會如此響亮,來自於一次孟坨子和敵對幫-派的械-鬥。
在那一次械-鬥中,孟駝子一個人用刀將他的老對頭連砍二十多刀斃命於當場,之後所有參與械-鬥的混混就都被警方給控製了。
孟駝子以前就是溪山區的慣犯,溪山區的人們一直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因為這家夥實在是太狠了,連自己的丈母娘都曾經被他打了一個半死。
所以就在大家都認為這次孟駝子是撞在槍口上了的時候,卻出人意料的有人給孟駝子開據了一份,孟駝子患有間歇忄生精神病的診斷證明,於是在警方調查了一段日子之後,孟駝子竟然被無罪釋放了!而案情也隨之不了了之了!
隻不過隨後在本地報紙的一個角落裏,對本案簡單的報道了幾句,什麽某年某月某日某地點,兩撥社會閑散人員生了酒後聚-眾-鬥-毆事件,經過溪山區警方的全力偵破,目前犯罪人員已經全部伏法,本案終結。
到最後被孟駝子砍-死-人的事情連提都沒有提。
而後,孟駝子依舊還是那個孟駝子!
中年人終於還是歎了一口氣,最終無可奈何的收起了自己的手機,和朋友悄悄的離去了。
就在中年男子離去的同時,從醫院樓內走道兒上的一處衛生間裏,走出了一個麵相頗為俊朗的青年夥子,短,金項鏈,恤,半膝牛仔褲,透氣運動涼鞋,隻是那雙眼睛裏無時不在閃爍著一種令人討厭的眼神兒。
如果龐學峰這會兒看到此人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不是幾次三番和自己過不去,香香美食城的大堂經理,因為薑明妃而將自己視為情敵的盧濤嘛!
暈,怎麽可能是盧濤?
盧濤不是上次因為慫恿派出所幹警,誣-陷龐學峰是洗腦組織成員而被舉報了嗎?
事實上,盧濤當初確實是被舉報了,但是由於吳斌和袁繼業事後精神過於緊張,一來擔心自己的仕途,二來忙於推卸責任給對方,於是後來對盧濤的舉報簡直就成了瘋狂的反咬,不過由於三人酒肉朋友的關係,當時誰也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大多都是口頭許諾,結果這種反咬也就成了一場不了了之的鬧劇。
再加上盧濤的家人花了很多錢從中疏通,於是最終,盧濤“賄-賂”警務人員的嫌疑被排除了,又成為了一個自由人。
盧濤一邊兒走路一邊兒低頭看著手機,出來後就朝兩個混混調-戲奚亞娟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就是無所謂的笑了一笑。
自從上次吳斌袁繼業的事情過後,盧濤就現,和警察打交道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不過一旦遇到和他們自身利益相關的問題時,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第一個犧牲你來保全他們自己。
所以盧濤衡量再三之後,還是覺相比之下,還是和道兒上的朋友打交道更直接一些,而且在有的時候兒,道兒上的江-湖-義-氣確實不是這些穿製服的人能比的。
於是這長混混和另一個混混,便是盧濤最近新認識的“好朋友”,雖然他們倆也在九哥手下做事,但是盧濤以前卻很少和他們打過交道,這還是第一次。
雖然盧濤和九哥也能上話,但是不能什麽雞毛蒜皮的事兒都去找九哥吧,想來想去,九哥手下的這些個馬-仔還是有必要多認識一些的。
因為有的事情還是找他們更方便,而且人情好借也好還。
而長混混兩個之所以會來到這裏調-戲奚亞娟,還是因為有次盧濤和他們喝酒的時候,長混混江林市的妞兒都快要被他給玩遍了,完全沒有一點兒感覺,想要找點兒“新鮮”的來換換口味。
這不,長混混兩個人,前幾剛剛幫盧濤教訓了一個不長眼的家夥,而盧濤也就自然的想起了在酒桌上長混混過的話,於是細心一打聽之下,還真的就聽了在市第三人民醫院裏,新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保潔,********顏值高。
盧濤親自來踩點兒後,才現還真的就是這樣,這才告訴了長混混,於是有了今走道兒上的這一幕。
……
“我你幹什麽呢?趕緊的給我哥們兒賠錢啊,你是真聽不見還是裝聾作啞啊?”另一個混混見周圍的人對他們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於是更加的囂張了。
“我……我沒錢。”奚亞娟漲紅著臉,終於開口了。
其實也不是奚亞娟真的沒錢,是不過對於保潔員一個月隻有一千五百元的工資來,這五百塊錢真的就是一筆巨款啊!
“沒錢?弄髒了我的鞋,沒錢就算完事兒了?”長混混滿臉猥瑣的笑看著奚亞娟道。
隨之眼中-淫-光一閃,“其實沒錢也沒事兒,隻不過……”
聽到這裏,奚亞娟就知道他們嘴裏肯定沒有好話了,果然,長混混繼續道,“隻不過你得陪哥們兒好好玩一-夜,隻要把哥們兒伺候好了,咱們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對對對,隻要伺候好了哥們兒,什麽都好。”另一個混混也色-癢-難耐的趕緊幫腔道。
著,精-蟲-上-腦的長混混就要來摸奚亞娟的臉蛋兒,可就在這時,一隻鐵鉗一般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長混混的手腕。
“哎呦疼死我了,這特麽的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