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藏經閣的鑰匙
聽了這話,無論是邢文長還是陳雙月都非常震驚。
邢文長沉聲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都死了?他們是怎麼死的?」
陳雙月也點頭說道:「是啊!不是說唐門的人放他們走了吧?讓他們自由離開,只要不再留在巴蜀就可以,他們為什麼死了呢?」
三師弟猴子一聲苦笑,說道:「呵呵,什麼狗屁的唐門!還有那喪心病狂的何遠!他們雖然當初說好了要放大家走,只要離開巴蜀就可以不追究大家的責任,但是我們金丹派所有選擇離開巴蜀,不肯向蜀中唐門低頭的弟子,全部在一晚上之內死光了!」
聽到這裡,我和儷影也不禁動容,緊張的聽著。
猴子說道:「那一晚,何遠特地過來說給我們願意離開的弟子租了一輛大巴車,能夠將大家直接送到雲貴一帶,大家也都沒覺得這是個陷阱,紛紛帶著行李上了車。但是第二天噩耗卻傳來了,說這車在山路上出了事故,直接翻下了懸崖,車上二十多名師兄弟,沒有一個人生還!」
「這……」邢文長和陳雙月差點沒站住,我和儷影連忙過去扶住他們。
「這是天災,還是人禍?」儷影問道。
猴子冷笑道:「絕不是天災,一定是人禍!怎麼會有那麼巧合的天災?偏偏就是我們金丹派一輛車被滅門?」
陳雙月道:「既然是人禍,那你有沒有掌握證據?」
猴子道:「我當然掌握了證據,其實不僅是這件事情,還有當年師父……師父那件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真相,罪魁禍首就是何遠!那該死的何遠!」
「你是怎麼掌握證據的?」
陳雙月好奇問道。
猴子冷笑道:「說起來也好笑,是何遠那個傢伙自己走漏了風聲。當初蜀中唐門的人問過我們,是願意留在這裡替他們唐門看家護院,還是願意離開巴蜀,遠走他鄉?遠走他鄉的人都已經被唐門和何遠暗中殺死了,只剩下我們幾個捨不得金丹派的老宅子,留守這裡的人。起初何遠和唐門的人都防著我們,感覺就像防賊一樣,後來我們幾個和唐門的人混熟了,何遠也看到金丹派早已經分崩離析,就沒有那麼防著我們,和我們說話的時候就沒什麼警惕性了。」
「他直接告訴你是他害了師父,還把金丹派其他的同門給殺了?」
邢文長問道。
猴子搖頭道:「那倒沒有,是六師弟給套出來的。」
「六師弟?」
邢文長震驚問道:「六師弟也在這附近?」
不料一問這話,猴子的立即咬牙切齒的攥緊了拳頭:「沒有!六師弟已經……已經被害死了!」
「什麼?」
這些話題越來越震驚,邢文長徹底凌亂了。
「六師弟怎麼被人害死的?」
陳雙月有些不耐煩的推了邢文長一把:「你先別問,能不能讓三師兄先說完!」
邢文長這才連忙點頭道:「好好好……猴子,你說,你說!」
猴子沉聲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其實當時金丹派分崩離析,被送入唐門已經過去十多年了,這件事情早已經成了塵封往事了。有一次重陽節的時候,何遠居然帶了幾瓶酒過來和我們喝酒,我們幾個師兄弟雖然都不太喜歡他,覺得他是我們金丹派的罪人,但還是礙於面子上跟他喝了一頓……後來酒過三巡,何遠就有點輕飄飄了,當時六師弟感慨起來,說金丹派真是命途多舛,師父被大師兄害了,弟子們離開巴蜀的時候還坐車給翻了……這一切的一切,簡直就像是前生造了孽一樣。」
說到這裡,三師兄抬頭看了邢文長一眼:「大師兄,真對不住,當時我們兄弟幾個,都覺得當年害了師父的人是你……」
一提到這陳年往事,邢文長也是難免感慨……
「唉,都是那麼多年的事情了,我其實心裡早就隔過去了。不過這件事情的確影響了我一生,這罪名我也背了一生!」
三師兄淚流滿面的說道:「大師兄!是我們太蠢了!我們怎麼能聽信何遠那個人的話,真的懷疑你啊!」
說著,三師兄道:「當天晚上,何遠有點得意洋洋的意思,喝了酒之後就開始吹噓自己多麼牛逼,把金丹派上上下下算計了個遍。他說當初師父覺得他心腸歹毒,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就把他逐出師門,他心裡一直記恨著師父,就等著找機會報復。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學到了一種下毒的方法,從藥材中下毒,可以做到無色無味,因此何遠把毒下在師父煉丹的葯中,再把責任推卸給大師兄,我們當時都覺得大師兄是急著做這個掌門的位置,所以才……」
邢文長似乎也不太想回憶起當初的事情,擺手說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還是別說這件事情了……直接說翻車的事情。」
三師兄點頭道:「好,何遠重新描述了一下當年毒殺師父的情況,主要就是想吹噓一下他的計劃多麼的天衣無縫,人性多麼的不堪一擊,大家當初其實並不是全都相信是大師兄毒殺的師父,但是很多人都眼紅大師兄的掌門繼承人之位,這才一起把大師兄給推下去……接下來又談到了金丹弟子從巴蜀離開,坐車翻車的事情,何遠更是不懷好意的說,這些弟子都是孬種,也不敢給金丹派伸張正義,也不願意認慫屈居於人下,只知道一味地躲避,所以他說這些人都該死!」
「這可惡的畜生!」
陳雙月咬牙切齒的說。
邢文長也怒道:「那他就害死了我們的同門?」
三師兄苦笑道:「你覺得是咱們的同門,可何遠並不這麼想,他坦然的說就是他在車上做了手腳,這才讓那些師兄師弟們死在山路上的……他說了,金丹派早已經成為過去式了,現在地球上的靈氣也根本不可能煉丹了,與其留著這古老的門派,還不如直接給他們個痛快!」
「這畜生!」邢文長咬牙切齒的說:「真是死不足惜!多虧他已經死了,要不然我一定要再讓他死一千次!」
「什麼?何遠已經死了?」
三師兄目瞪口呆的問道:「他不是已經成為武道至尊了,怎麼就這麼死了?」
邢文長指了我一下,道:「我們請了一位幫手過來,專克武道至尊。」
「什麼?」三師兄聽完之後更震驚了:「這世界上還有專克武道至尊的存在?」
我擺手說道:「不要聽邢老頭胡說,我只是比何遠修為更強而已,如說專克,我可沒有這個能力……」
三師兄想了想,搖頭道:「可是我還是想不明白,這何遠居然真的會死……」
陳雙月道:「他又不是什麼天下無敵的高手,當然會死!」
三師兄又問:「那你們來這裡,是想要幹什麼的呢?」
陳雙月把邢文長交給她的掌門信物拿出來,放在手中說道:「我是來藏經閣的。」
「掌門的信物!」
三師兄看到這個,終於相信何遠真的是死了。
「看來何遠是真死了,否則你們絕不會有掌門的信物!」
不過說到這裡,三師兄又搖頭道:「但是這東西現在也沒用了,它雖然是藏經閣的鑰匙,但是藏經閣的大門卻被人為損壞了……」
「什麼?」
邢文長皺眉道:「是誰這麼大膽,把咱們金丹派的藏經閣給毀了!」
三師兄道:「還能有誰,還不是何遠和蜀中唐門!這金丹派都是他們的地盤了,毀掉一個藏經閣,又算的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