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咱們去搶那位嬪妃娘娘
“悅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石頭擦了擦因風吹而濕潤的眼角,十分感動地說:“自從成為孤兒之後,還沒有哪個女人對我這麽好呢,唉!”
“孤兒?你是孤兒?”薑悅悅吃驚地睜大了眼。
“嗬嗬,也不能說是孤兒吧!”石頭苦笑一聲,露出一付“舅舅不疼,媽媽不愛”的孤苦無助表情,道:“其實我並不是女兒村的人,據說我是失足掉進懸崖,然後順水飄落到女兒村裏,被他們村裏人從河裏撿回來的——我的親生父母是誰,有沒有兄弟姐妹,到現在為止,我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天啊,有這種事?”薑悅悅滿臉同情地看著他,感慨萬千地說:“小弟,以前我一直覺得你挺開朗活潑的,哪裏曾想,你竟然還有這麽悲苦的身世呢。”
“開朗?活潑?嗬嗬!”似乎提到了他的傷心事,這貨長歎一聲,搖頭哽咽道:“那都是我作給別人看的,其實我並沒有外表那麽堅強,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都會以淚洗麵,覺得自己好可憐,好孤獨,多想有個姐姐能疼我,愛我,鼓勵我,給我活下去的勇氣,可是.……”
“小弟,別再說了——”薑悅悅被他“可憐的身世”激發出了母愛的天性,淚水彌漫,聲音顫抖地道:“如果你不嫌棄,悅姐願意做你的親姐姐,以後疼你,照顧你.……”
說這些話時,薑悅悅心中並沒有一絲私欲的成份,完全是發自肺腑的。
“悅姐!”
石頭嚎叫一聲,立馬撲進了她香氣噴鼻的嬌軀裏。
“唉,可憐的孩子,悅姐是真的錯怪你了!”薑悅悅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肩膀,眼中流露出慈愛的母性光芒,不住安慰道:“小弟,你一點也不孤單,以後悅姐就是你的親人。姐向你保證,隻要有姐吃的,就不會餓了你的肚子.……”
薑悅悅感慨萬千地說著,完全沒有留意到,她懷中這位失去了記憶的“可憐的孤兒”,正在肆意地偷窺她前麵呢。
“嘖嘖,肌膚好滑啊,波真大,老子非得吃掉你不可。”
石頭不斷撫著薑悅悅腰背上的玉肌,心中暗暗鬼笑起來。
“小弟,你這次來縣城有地方住沒?要不,就住在姐的酒店裏吧!”薑悅悅誠心實意地邀請道。
“好——”石頭剛要答應,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馬上改口道:“不好!”
“怎麽了?”薑悅悅笑問道。
石頭從她懷裏退出來,很是為難道:“是這樣的,我這次來縣城,是來奉了我幹爹的命,來給我二姐家送東西的,一會我就得過去找她了!”
其實這貨是怕一旦住在薑悅悅的酒店,和石燕兒親熱時就不方便了。
“哦,既然這樣,我就不勉強你了!”薑悅悅略有些失落地說:“那要不要我開車送你過去?”
“不用不用,我一會還得去買點禮品。”石頭可不想讓她跟石燕兒打照麵,更不想讓她知道自己要在另一家酒店開房的事,嘻笑道:“悅姐,等我事情辦完了,一定去酒店看望你!”
“嗯,那就一言為定嘍,拜拜!”薑悅悅笑道。
“拜拜!”
薑悅悅將車發動起來,緩緩地駛走了。
自始至終,石頭都沒有再提和她睡覺的事。因為這貨知道,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這事也得文火慢燉,等把感情戲做足了,還愁上不了床嗎?嘿嘿!
“不對,這張卡到底有沒有錢啊,老子可不能被那老頭給忽悠了,最好先確實一下再說!”石頭急叢叢地朝前麵的步行街走去。
走了多沒久,他突然在路邊看到了一家珠寶店。
“老子現在發財了,正好給二姐買件像相的見麵禮!嘿嘿!”想到這裏,石頭拿著銀行卡,走進了這家裝修十分奢華的珠寶公司。
等他離開後沒多久,一輛黑色林肯大房車,緩緩地停在了“一品軒”的店門口。
“刷!”
貼著黑色防護膜的車窗搖下,一張蒼老陰霾、隻剩下一隻眼珠子的臉龐,閃現了出來。
隻見他抬頭望了望店門上掛的招牌,用手中的蛇形拐仗指了指店門,朝車內裏的人說道:“可以動手了,記得麻利點!”
“砰砰!”
前後四個車門同時打開,從裏麵跳出七八名身穿休閑服的小青年。
與此同時,一品軒店麵裏。
那名得了活寶的老掌櫃,正撫著玉馬,對身邊的店員說道:“好東西啊,這可真是好東西,陰陽金馬駒,原來世間,真有這種天地靈物,老朽找了十幾年,終於找到它了……”
“掌櫃的,這東西真值那麽多錢嗎?”店員百思不解地說:“我看它也沒什麽稀奇的,咱們是不是虧了?”
“虧?”老頭哈哈大笑道:“小東西,讓我來告訴你,值錢的可不是這匹馬的本身,而是在馬的體內!”
“難道在它體內,還藏有寶貝?”店員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玉馬。
但看了許久,也沒發現裏麵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有史料記載,這匹陰陽金馬駒傳自戰國時代,裏麵藏有戰國十二鐵卷——”老頭用蒼老的手指不斷撫著玉匹,十分激動地說:“傳說,誰要是得到它們,便可以參透生命的奧秘——這匹玉馬之所以能成為活寶,便是那十二鐵卷在其中起作用。”
“掌櫃的,你是不是在編故事呢,哪有這麽神奇的事,我怎麽看不出裏麵有鐵卷?”店員睜著眼睛,好像在聽天書一樣。
“哈哈,不信的話,咱們晚上等著瞅——”
老頭剛說到這裏,突然一個陰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哼哼,你們是沒有機會瞅見了!”
二人抬起頭,隻見門口站了七八麵色不善的小夥子。個個體型健碩,眉宇間煞氣騰騰,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而為首的,則是一個身穿白衣,長著一條鷹鉤鼻,眼神凶厲的青年男人。
“你們是什麽人?”
老掌櫃的下意識地抱緊玉馬,緊張不安地喝問道。
“等下了地府,讓閻王爺告訴你吧!”
青年男子說完,突然掏出一把裝了消音器的黑槍,對他老頭,“撲撲”就是兩槍。
老頭連叫都沒叫一聲,便捂著胸口,倒在了血泊中。
“掌櫃的!!”
店員剛要往他身上撲,背後突然一麻,兩發子彈,瞬間結束了他跳動了二十年的心髒。
“嘿嘿,連懷璧其罪的道理都不懂,這種活寶,也是你們這種人配擁有的?”
青年男子從老頭懷裏抽出玉馬,帶著人迅速離開了店麵。
剛才還有說有笑的這對師徒,轉眼間便魂飛幽泉。
殷紅的鮮血,順著他們的屍體,緩緩地在地板上流淌——
什麽叫生命無償?或許他們此時已經領悟到了——
“師傅,玉馬搶到了!”
青年來到林肯車旁,恭敬地將玉馬遞給了那獨眼老者。
獨眼老頭將蛇形拐杖往車裏一扔,接過玉馬,開懷大笑道:“哈哈,我的小馬兒,你最後不還是回到了老夫的懷抱?跑?你能跑出老夫的手心嗎?”
“恭喜師傅!”
青年男子說完之後,陰測測地問道:“師傅,那個叫石頭的小子沒跑多遠,要不要把他追回來?”
“哈哈,讓那小子再蹦躂兩天!”老頭捧著玉馬,眼皮子抬也不抬地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咱們直接去女兒村守株待兔!哈哈!”
“去女兒村?”青年男子不解地看著他。
“嗯,老夫很想見見棺材中的那位正主!”老頭抬起臉,眼神淩厲地說:“聽說她還是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呢,嘿嘿,玉馬是死物,而那位嬪妃娘娘才是活物——有了玉馬,再把她搶回來,老夫的大業指弄可待了。”
青年一聽,眼中頓時露出喜色:“是,師傅!”
心中卻在想,師傅既然要搶那嬪妃娘娘的屍身,肯定會引起石頭那小子的記恨,這麽一來,他們還怎麽做師徒?
最後這老東西的遺產,切不是還是老子的?哈哈!
當石頭走進珠寶店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應該取過錢再過來?
這是一家全國連鎖的珠寶店,燈光映射在令郎滿目的珠寶首飾上,反射出很耀眼的光芒,每一件看起來都十分昂貴。
而石頭口袋,此時隻有可憐巴巴的五六十塊錢現金!
這家店的生意很不錯,此時,有好幾名富家太太、小姐們,正在挑選自己中意的首飾。
石頭走進來後,那些女服員隻是瞄了一眼他身上的穿著,便各忙各的,誰也不願意過來搭理他。
“想要點什麽?”
最終,一名比較清閑的女服員,並不是十分熱情地走過來問道。
換做是誰,看到一個頭發亂糟糟、全身地攤貨,穿的鞋子還滿是泥巴的農村漢子,估計都不會太熱情的。
“那個.……”石頭心想,還是先隨便給二姐買一件吧,等錢取出來,再給她補上,於是笑道:“給我來一個銀質的項鏈就好了!”
“是不是最便宜的那一款?”女服員瞥著嘴角,懶洋洋地打開了櫃台。
正在低頭觀看各種項鏈款式的石頭,沒有留意到女服務員鄙夷的嘴臉,回道:“嗯,隻要別超過一百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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