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望梅止渴的另有其人吧
葉初夏氣得臉通紅,心卻越跳越快,她不肯示弱,抱臂斜睨著他,陰陽怪氣的說:“欲求不滿的是你吧。”
容君烈笑吟吟地看著她,也不分辨,“好吧,欲求不滿的是我…們……”話音未落,他的唇已經覆上她的,輾轉深吮,葉初夏奮力扭頭,不想被他吻,但是卻被他的大手牢牢地掌控在掌下,她動彈不得。
“容君烈……”她想大聲警告他,話音末了,卻傳來一聲嚶嚀,原來是容君烈咬住她的舌,舌尖傳來一陣異樣的酥麻,她渾身都在抖,整個感官都被他牽引。
有句俗話叫床頭打架床尾和,葉初夏一直不明白這話裏的深意,今晚,被容君烈慣徹得切實。他咬著她的唇,粗重灼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她隻覺得全身都癢了,她悲哀的發現,自己推不開他,也拒絕不了他。
生怕壓著她,他側躺下來,委委屈屈的呻.吟,“小九,我還熱……”
看著他眉頭糾結著,葉初夏也不記得剛才在跟他鬧什麽了,柔柔的問:“很難受麽?”
“嗯……”他輕輕的應了一聲,將她的頭枕在自己結實的手臂上,大手有意無意的在她肚子上畫著圈,“你難受麽?”
……
狂風暴雨好不容易停歇,她隻有出氣的份,身後某個終於滿足的男人舒舒服服的抽著紙巾替她擦下身的狼籍。葉初夏被折騰得厲害了,此時全身酸軟,看見他一臉饜足,她氣不打一處來,伸腳踢過去,卻被他輕鬆地握在掌中,他咬了咬她可愛的腳趾,淡淡的威脅:“再鬧,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折騰得你死去活來。”
她恨恨地收回腳,任他拿紙巾給自己擦。重新躺下來,兩個赤.裸相貼,他的手不老實的在她胸口滑來滑去,葉初夏怕他一會兒又發情,連忙按住他的手,沉聲道:“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你再敢欺負我,我就……”
“你就怎麽樣?”他明晃晃的嘲笑聲落入她耳裏,那是相當的刺耳,她就了半天,結果冒出一句很沒底氣的話,“我就對你S.M。”
這下容君烈更是樂開了花,若不是剛剛才飽餐了一頓,他真的想四肢攤平,等著她來對他S.M。靜了下來,他的呼吸就縈繞在身後,葉初夏淺淺的閉上雙眸,不去想那些令人著惱的事情,他的手溫柔的在她肩膀上撫摸著,力道舒適,沒一會兒她就沉沉睡去。
耳邊她的呼吸聲越來越均勻,容君烈撐起上身在她臉上吻了吻,然後將她抱得緊了些,也跟著沉沉睡去。
兩人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見醒,小魚兒在樓下望了一遍又一遍,容老爺子想帶他出去玩,他都不肯。一個勁的瞎擔心,“太爺爺,爸爸媽咪病了嗎,怎麽還沒有起床?”
容老爺子正在看今天的新聞,瞥了小魚兒一眼,眼裏悄然滑過一抹精光,“小魚兒,去樓上叫他們下來吧。”
小魚兒得了令,開心地一蹦三跳的往樓上去了,容老爺子搖了搖頭,專心看新聞。小魚兒跑到二樓臥室前,用力拍著房門,“爸爸,媽咪,太爺爺說讓你們下樓吃飯了。”
樓下正在看新聞的容老爺子差點跌了眼鏡。
葉初夏睡得正香,冷不防聽到房門被拍得震天響,她驚醒過來,還有一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恍惚感。身後一聲痛苦的低吟,令她全身一僵,回過頭去,一眼就看到容君烈惱怒地皺眉,他啞著聲音抱怨道:“爺爺怎麽不帶小魚兒出去玩,吵死了。”
葉初夏失笑,“小魚兒許久沒看到爸爸了,想你也有錯?”
容君烈涎著臉湊過去,“嗯,沒錯,那老婆你想不想我呀?”
葉初夏瞪他,他湊過來親她,食髓知味一般,手指邪惡的拉扯著她胸前的紅梅,葉初夏眼疾手快,立即拍開他的手,推他的胸膛,“快起床啦,要不一會兒小魚兒該生氣了。”
容君烈欲求不滿,又近不了親親老婆的身,哀怨地瞪著正震天響的門扉,心裏想著,小孩子真麻煩,以後他再也不讓她給他生孩子了。
看著他光著屁股去了浴室,葉初夏這才連忙起身穿衣服,打開門時,小魚兒躥進來,到處找爸爸的影子,“媽咪,爸爸呢?”
葉初夏指了指浴室,小魚兒立即躥了過去,葉初夏連忙拉住他,“爸爸在洗澡,你先等會兒,好不好?”
“哦。”小魚兒睜著一雙小鹿般純真的目光看著葉初夏,然後道:“媽咪,我想爸爸了,媽咪你說,爸爸會不會像童話故事裏的聖誕老爺爺一樣,突然來突然消失?”
葉初夏眼底一澀,曾經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沒有見到,就不會想念。小魚兒與她生活的這四年裏,她從未聽小魚兒向她要過爸爸,而這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容君烈的父親形象在他心中一下子鮮明起來,如果……如果到最後他們沒能走在一起,那麽傷害的,除了她自己,是不是還有這兩個孩子?
她蹲下來,將他抱進懷裏,孩子的心比她更敏感脆弱,她小心翼翼安撫,“不會,爸爸永遠都在,無論我們是否住在一起。”
容君烈洗完澡出來,就聽到她說最後這句話,心口悶悶的,到底是他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他踱步過去,將手裏的毛巾放到她手裏,推她去洗澡,自己改而抱起小魚兒,堅定的道:“小魚兒,爸爸會一直陪在你跟媽媽身邊,永遠不分離。”
葉初夏脊背一僵,默默地轉身進了浴室。
下樓時,容老爺子正對著窗站著,背影孤寂而蒼老,聽到他們的說話聲,他回過頭來,招呼他們過去吃飯,吃完飯,容老爺子照例去釣魚,這是他這些年不變的習慣,葉初夏帶著小魚兒玩,容君烈上樓處理公事。
葉初夏與小魚兒在樓下玩搭積木,兩人興致勃勃的搭起了一座在房子。沒過一會兒,客廳的電話響起來,葉初夏讓小魚兒自己玩,她跑過去接電話,卻是家裏的內線。
“小九,送杯咖啡上來。”容君烈聲音裏透著濃濃的疲倦,葉初夏聞言一怔,本來打算讓傭人送上去,想了想,還是自己端上去了,敲了敲書房的門,裏麵傳來一聲“進來”。
葉初夏推門進去,屋裏煙霧繚繞,嗆得她睜不開眼睛來,她皺了皺眉,走過去將咖啡放在桌上,然後伸手將他手上的煙接過來,在水晶煙灰缸裏摁滅,“遇到什麽事了,怎麽抽這麽多煙?”
他上來也不過一個多小時,這煙灰缸裏的煙頭卻有十幾根,若不是被什麽事煩著,他不會吸這麽多煙。
“沒事。”容君烈將窗戶推開,屋裏的煙霧頓時散去,他招手讓葉初夏過去,葉初夏腳步頓了頓,然後向他走去,他把她按在椅子裏,指著電腦讓她看。滿目的火紅鬱金香後,一棟頗具田園風的小樓靜靜立著,襯著蔚藍的天空與海洋,美不勝收。葉初夏驚詫極了,他這是在討好她麽?
她不由得癟嘴,“什麽時候容大少要討女人歡心,變得這麽小氣了,你是想我望梅止渴?”
容君烈菀爾,盯著她紅潤的唇意有所指的道:“望梅止渴的另有其人吧。”
看見他眼底的調戲,葉初夏鬱悶得在心裏鄙視了他一回,聽他接著說:“我們下午去馬爾代夫,好不好?”
她假意聽不懂,“去馬爾代夫做什麽?你不是還有公事要忙嗎?”
“什麽事都沒有你重要,去收拾一下,我去跟爺爺說一聲。”容君烈說風就是雨,轉身就往外走,葉初夏連忙抓住他,“那小魚兒怎麽辦?”
容君烈皺皺眉頭,今天第二次覺得小孩子真麻煩,“讓爺爺先帶他幾天,等我們從馬爾代夫回來,我們再接他一起回中國。”
“可是……”葉初夏還想說什麽,容君烈已經霸道地封住她的唇,凶猛得啃咬了一番後,他說:“別可是了,我知道小魚兒敏感,回來後我們就再不拋下他,好不好?”
抵不住他軟語相求,她隻能點頭應允,在兩人呼吸更粗重時,他放開她,轉身走出書房。葉初夏坐在皮椅裏,看著電腦上的圖片,一張張往下翻,越翻越歡喜,那棟房子連裝修的風格都是她喜歡的,看來容君烈為了她真的費心不少。
飛機起航後,葉初夏開始暈機,懷孕後,她暈機的症狀越來越重,才十幾分鍾,就跑了幾趟廁所。容君烈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心疼得直皺眉,“怎麽樣了,要不要喝點橙汁,要不我們不去了。”
葉初夏搖頭,好不容易求得小魚兒放行,他們若是半途而廢,豈不浪費了。她睨了他一眼,他眉目染上慌張無措,倒不像平日裏冷酷嚴苛的他,她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我不礙事,撐過去就好了。”
容君烈仍舊自責,恨不得把她的痛苦全轉移到自己身上,他摟著她,讓她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突然想起上次他與景辰熙將她強行送回美國的事,不由得心裏更是內疚,“上次你回美國時,是不是也這樣難受?”
還要難受好不好?葉初夏想這樣說,可是看到他的神情,就怎麽也說不出口,他已經夠內疚了,她又何必再讓他更內疚,她歎了一聲,“還好,沒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