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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道歉,做夢去吧

  容君烈走到葉初夏麵前,理也沒理白有鳳,徑直檢查有沒有傷到哪裏。葉初夏不願意讓他碰,偏頭躲開,他的手就那樣僵在了半空。


  原來有些事情不是相愛就能解決的,比如說白有鳳對她的仇恨。容君烈見她躲開,心裏極不爽,也不顧她掙紮,反手將她擁進懷裏,仔細瞧了瞧,伸手按了按,柔聲問道:“疼嗎?”


  “疼。”她老老實實的回答,怎能不疼呢?這一家人,誰都欺負她。若是之前她還能夠告訴自己,為了愛,她可以犧牲一切,可是麵對白有鳳三天兩頭的找麻煩,麵對葉琳的肆意羞辱,她真的覺得這份愛太沉重了。


  這世上,不是相愛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容君烈輕輕地揉她的後腦勺,目光冰冷地射向白有鳳,“她的壞脾氣是我慣的,有意見麽?”


  白有鳳被容君烈堵得氣都出不來,她握緊拳頭,拚命咬牙才能咽下這口氣,抬眸看向葉初夏,沉聲道:“我要你向琳琳道歉,否則就給我滾出這裏。”


  “道歉,做夢去吧!”葉初夏挺直脊背,她是半刻也不想在這裏待了,掙開容君烈的懷抱,她蹬蹬轉身上樓。容君烈看著她一言不發往樓上走,轉眸看著白有鳳,“現在你滿意了,是嗎?”


  白有鳳的目光裏掠過慌張,她的目的隻是想羞辱葉初夏,替葉琳討回公道。但是沒料到葉初夏的脾氣這麽大,她呐呐道:“是她不對在先,她先打人。”


  容君烈目光森冷地落在葉琳身上,葉琳本來是想裝得楚楚可憐一點的,卻在觸到他的目光時,心中一凜,隻聽他說:“隻要小九高興,打了就打了。”


  葉琳盯著容君烈,他眼底的光芒盡是嫌惡,仿佛隻要葉初夏高興,卸她一隻胳膊也是小事,她心裏不由得更是恨得吐血。這個男人怎麽能夠如此無情的對她?

  “你說得這是什麽話?你把她慣得無法無天,今後她就敢肆意妄為,君烈,女人嬌縱不得……”


  “我的女人我如何嬌縱不得,您若看不順眼,就趕緊回美國去。”容君烈毫不客氣的下驅逐令,最近他已經夠煩了,結果家裏還矛盾不斷,他以為那晚他已經安撫好了母親,她必定不會再與小九難堪,到底還是恨太深了。


  “葉小姐,我們容家不歡迎你,請吧。陳嫂,送客。”容君烈也不管白有鳳臉色難看得要死,轉臉麵向葉琳,下了逐客令,匆匆往樓上跑去。


  葉琳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這就是她用盡一切手段去愛的男人,為了那個女人,他連看她一眼都嫌多餘。他曾經也是那樣愛過她,為什麽到最後會變了?


  容君烈回到樓上,就見地上放著一個打開的行李箱,葉初夏正往裏麵放衣服。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彎腰將她拽起來,怒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收拾行李。”她言簡意賅。


  或許是懷孕讓她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她不像以前那樣能夠忍氣吞聲。也或許是她忍夠了,不想再忍下去了。容君烈將她攫進懷裏牢牢禁錮住,“收拾行李幹什麽?”


  “滾出這裏!”她依舊不肯多說一個字,用力掙紮,容君烈卻不放,他眉目上染上了一抹慍怒,“我在這裏,你要滾到哪裏去?”


  葉初夏又氣又委屈,剛才明明是葉琳欺負羞辱她,結果最後被罵的是她,她受不住這氣,眼淚湧了出來,“就是因為你在這裏,我才要滾出去,她們都要你,我將你還給她們!”


  她氣極,口不擇言。


  容君烈的神色又沉了幾分,他薄唇抿得死死的,“你說什麽?”


  “我說我將你還給她們,要你的代價太沉重了,我要不起。”葉初夏用力推開他,然後去更衣室拿自己平日穿的衣服塞進行李箱,邊收拾東西邊道:“自從我回到景家,我們兩家的仇恨就一直盤桓在我們中間,我以為我們能夠化幹戈為玉帛,我太天真了,你能放棄,你媽不能放棄,我受不了了。”


  “所以你要放棄我?”容君烈漠聲問道。


  “是,我要放棄你,我們倆就是羅密歐與朱麗葉,我爸爸一直沒放棄打壓容達集團,你媽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怎麽折磨我,相愛得這麽累,不如不愛了。”葉初夏沒有經過大腦就將這番話說出口,這一刻,她是真的想放棄了。


  回首這一路走來,他們走的每一步都格外艱辛,好不容易盡釋前嫌,卻又有家族世仇橫在中間,她真的累了。


  “葉初夏!”容君烈暴喝一聲,氣得額頭青筋直冒,他強壓下心中的怒意,拳頭捏得咯咯響,他怕自己失去理智再次傷害她,驟然背轉過身去,想了想,又回過頭來,凶狠地瞪著她,“你就是這樣糟蹋我對你的感情?是,我媽放棄不了仇恨,這20多年以來,她賴以生存的就是心中的仇恨,她對我都那麽殘忍,她會對你這個仇人的女兒有好感麽?是我太天真還是你太天真?為了她,你就能放棄我們的感情?是我在你心目中根本就不重要,還是你早已經想好了下家?打算一腳蹬了我,是嗎?”


  葉初夏被他聲聲質問逼出了眼淚,她也不想跟他吵,可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她根本就理不出頭緒來,此時心中一團亂麻,他的聲音如驚雷在耳邊滾過,她腦袋轟隆隆直響,他說她已經想好了下家,打算一腳蹬開他,他怎麽可以這樣侮辱她?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落下淚來,都說吵架無好話,她硬生生憋住到口的譏誚,沉默地走過去拉行李箱的拉鏈,容君烈氣極,一腳將行李箱踹出老遠。


  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太著急,從樓下跑上來時,連鞋都跑掉了,腳趾踢在行李箱的金屬杠上,趾骨一陣刺痛,鮮血頓時迸了出來。他明明疼得半死,卻仍倨傲地立著,眸色沉怒地瞪著她,“說啊,你到底想怎麽樣?”


  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她硬是憋著不讓自己落淚,她瞪著他,是他招惹自己的,不怪她口不擇言。


  “我想怎麽樣?是你想怎麽樣吧,你讓葉琳登堂入室,你讓她來羞辱我,是你找好了下家,就等著讓我滾出去,是吧,好,我成全你,反正你媽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我給你們騰地兒,免得礙你們的眼。”葉初夏說完,眼淚還是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她也不拿行李了,衝到床邊拿起自己的手機與車鑰匙,就往外走。


  容君烈閃身堵在門邊,神情幾度變化,最終化成一聲輕歎,他強硬地將她擁進懷裏,看著她委屈得直掉淚,他微微斂了怒氣,無奈道:“好了,不生氣了,別氣著我們的寶貝。”


  葉初夏哪裏會不生氣,想起剛才葉琳那些下流的話,她就氣得腦門直抽疼,拳頭如雨點般砸落在容君烈身上,憤怒地咆哮,“放開我,放開我,你放開我。”


  掙紮不開,她歪倒在他懷裏哭得聲嘶力竭,容君烈抱著她,一下一下地給她順氣,聽著她哭得喘不過氣來,心裏直發疼,到底該怎麽做,她才不會受到傷害?


  放肆地哭了一場,葉初夏漸漸冷靜下來,容君烈將她抱到床邊坐下,她想走,他卻不讓,固執得讓她坐在他膝蓋上,她麵對他坐著,兩人的姿勢看起來極色.情,葉初夏不自在極了,又因為剛才哭鬧了一場,這會兒冷靜下來,才覺得窘得厲害。


  容君烈不容她閃躲,將她的頭牢牢的固定住,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問:“你到底怎麽了?”


  葉初夏很不自在,她的眸光左閃右閃,卻怎麽也閃躲不開,直直對上容君烈的眸光,她想起葉琳說的話仍覺得很氣憤,“君烈,我不在你身邊的日子,你跟葉琳有沒有發生關係?”


  容君烈一怔,剛想說話,葉初夏卻道:“不是我離開的那四年,是上次你送我去美國時,你為什麽要去見葉琳?為什麽哪晚我打葉琳的電話,是你接著的,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她又是你曾經深愛的人,你們有沒有……”


  問到後麵,她都覺得難以啟齒,可是這事若不說清楚,遲早都將成為他們吵架的導火線。


  “沒有。”容君烈想都沒想,斬釘截鐵的道,“那晚我給她下了迷藥,她並不知道跟她上床的人是我。”


  “你費盡周折接近她,拿自己為餌,到底是為什麽?”這才是她的心結,她總覺得她離開的那些天,發生了許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真相水落石出那天,我會告訴你。但是你不可以再懷疑我跟葉琳有什麽,四年我都能為你守身如玉,不可能連四天都熬不住,不要再懷疑我對你的感情了,好嗎?”剛才她的話是真的傷到了他,一想到她有可能會放棄自己,他就心慌意亂。


  葉初夏不依,“為什麽要等到真相水落石出那天,為什麽現在不告訴我?君烈,我們是夫妻,一切威脅到你我的事情,你都應該告訴我,讓我們共同承擔,你知道夫妻真正的定義是什麽嗎?”


  “什麽?”


  “禍福與共,生死相同。”葉初夏輕輕的道,她不願意當個在他保護傘下什麽也知道的小傻子,她想跟他共同麵對生活中的一切挫折,這才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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