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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要你

  這幾天,葉初夏坐立難安,原因是葉明磊天天早晚都會送一束火紅的鬱金香來,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得到的消息,知道自己喜歡火紅的鬱金香。


  起初,她丟花丟得手疼,最後索性讓秘書攔截了一切花束。也許是花束效果太差了,葉明磊又開始想盡辦法給自己打電話,要不然發短信,都是一些曖昧的短信。


  比如說那個吻,比如說她在他懷裏的感覺。葉初夏感覺到他的瘋狂,實在無能為力,最後電話也不接了,短信看都不看直接刪除。


  可是即使這樣,也沒能打消葉明磊的積極心。他開始捧著花束等在樓下,隻要有員工經過,他就會說:“麻煩你告訴你們葉總,我在樓下等她,會耐心地等她。”


  葉初夏忍無可忍,從樓上旋風似的刮下來,衝到葉明磊麵前,搶過花束砸在地上,“葉明磊,你有完沒完?”


  葉明磊笑盈盈地看著她,一點也不生氣她的行為,反而伸手去擰了擰她的臉蛋,“小九,你的脾氣越來越火爆了,這樣對孩子不好啊。”


  葉初夏氣憤地甩開他的手,義正詞嚴地道:“大哥,不要再鬧了,我今生非容君烈不可,除了他,我不會愛上任何人。”


  葉明磊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黯然,隨後又笑嘻嘻的說:“我知道啊,可是他回不來了,難道你要等他一輩子?”


  “你怎麽知道他回不來了?”


  葉明磊沒有搭話,而是顧左右而言他,“我記得你們的婚期好像定在下周一,今天已經是周四了,你沒去選婚妙,新郎也沒出現,我想他一定是沒回來,要不也不會讓你挺著個大肚子,在這裏背水一戰。”


  “他一定會回來。”葉初夏堅定地看著他,“就算他不回來,我也會一直在這裏,守著他的王國,等著去地獄見他。”


  葉明磊眸光輕閃,“你為什麽對他這麽執著,他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你為什麽能夠原諒?小九,難道你看不到我對你的愛麽?”


  “看不到。我眼裏心裏都隻能裝下他,誰對我的愛我都看不到,大哥,你英俊多金,有那麽多的女人,為什麽獨獨不放過我?”葉初夏反問。


  葉明磊眼底盡是憂傷,他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身上了車,摔得車門震天響,一踩油門忽嘯而去。


  葉初夏看著銀色卡宴漸漸消失在眼前,歎了一聲,剛轉身往回走,就看到對街停著一輛低調的輝騰,車裏坐著一個戴麵具的男人,她心念轉動,肚子隱約動了一下,她頓時驚喜交加,“寶寶,你是告訴我,你看到爸爸了麽,媽咪這就帶你去找爸爸。”


  說著她也不顧左右來車,橫衝直撞往對街跑去,這一次,她一定要揭下這個男人的麵具,她倒要看看,這人是不是容君烈。


  然而她以驚險的動作衝過去時,還沒來到輝騰前,麵具男人已經開車離去,葉初夏在後麵拚命的追,大叫道:“容君烈,你停下,容君烈,我叫你停車。”


  麵具男人手心顫抖,剛才看到她以那樣驚險的動作衝過馬路,他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想要開口叫她不要過來,張了嘴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如今他不過是個又啞又毀容的廢人,他還有什麽資格擁有她?


  那晚那一吻,已經是他失控之下能做出最瘋狂的舉動了。而此刻,他隻想逃離她,不讓她看到自己的狼狽,他希望她記住的,永遠是他最好的一麵。


  那輛輝騰越是開得快,葉初夏越覺得那人就是容君烈。她有一種感覺,如果現在讓他逃了,她就再也見不到他了。於是她什麽也顧不得,衝到馬路中央,對著那輛車大叫:“容君烈,你再往前開一米,我跟你的孩子就血濺在這裏。”


  容君烈渾身都顫抖得厲害,後視鏡裏,葉初夏真的不顧一切地往馬路中央衝,她身後,有車正狂按喇叭衝了過來。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女人執拗得可怕,如果自己真的走了,估計晚上新聞就會播報,容達集團的負責人橫死街頭的消息。


  他很無奈,卻也不得不停下車,將車往回倒。那輛車開近了,從葉初夏身邊繞過去,路過她時,還怒吼道:“哪裏來的瘋女人,要尋死也不要害了別人。”


  那人罵罵咧咧開走了,葉初夏卻恍若未聞,她隻看到那輛輝騰正疾速往回開,她衝過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拍車窗,眼淚已經落了下來,此時此刻,她激動得一遍一遍地叫:“君烈,君烈,君烈……”


  容君烈再也忍不住,推開車門跳下車,將她擁進懷裏,聲音低低啞啞地,卻隻發得出“啊”聲。葉初夏抬手奪走了他的麵具,看到他的臉時,她怔住,他的下巴到耳後,都被火燒傷了,此時結了痂,看起來觸目驚心。


  “你……”


  看見她眼裏掠過的複雜情緒,容君烈狠狠地閉上眼睛,想叫她不要看,卻發不出聲音來。他低頭拾起麵具重新戴上,默默轉身往駕駛座走去。


  葉初夏一驚,知道自己的眼神傷害了他,她連忙衝過去,自後麵抱住他,哭道:“君烈,不管你變成什麽樣,老了殘了聾了啞了,我都要你,隻要你。”


  容君烈心神俱震,她的手牢牢地抱住他的腰,生怕他會飛似的,他的神情漸漸軟化下來,回身將她擁進懷裏。葉初夏已經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委委屈屈道:“你別不要我,你別丟下我。”


  他的心一滯,眼裏也閃爍著淚光,從原始部落死而複生,他發現自己燒傷嚴重時,一度很絕望,可是看到錢包裏那張燒得隻剩葉初夏的笑臉時,他又無法放棄自己。


  她的笑臉似乎在告訴他,活下去,活下去……


  他撐過了最痛苦的治療,剛有了起色,他就馬不停蹄的趕回國,就怕她會擔心。可是回到Y市,看著她那樣美好,他卻不敢接近了。自己現在形同廢人,站在她麵前,似乎都會玷汙了她。


  那天他忍無可忍,跟著她坐同一班電梯,隻想離她近些,再近些。然而當她看到自己耳後的傷疤時,她那害怕驚懼的模樣,卻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誰說隻有女人才在乎自己的容貌的,男人也同樣在乎。


  所以那天下午,他看見她翹班,歡天喜地去收拾打扮,他不知道她要去哪裏,可是心裏卻嫉妒得厲害。於是也穿了禮服,跟在她的車後麵,進了世博酒店,失控吻了她。


  後來察覺她要摘自己的麵具,他怕自己如今這醜陋的模樣會嚇著她,不敢出現在她麵前,匆匆走了。


  明天,他就要去韓國,將全身的疤痕重新修補好,所以他忍不住想再來看看她,隻看一眼就走。卻見到她跟葉明磊吵起來,葉明磊對她的心思昭然若揭,他聽到她對葉明磊說:“我今生非容君烈不可,除了他,我不會愛上任何人。”


  語氣那樣堅定那樣執著,他的心都被撼動了,本來早就該走的,可是因為她後來那句“就算他不回來,我也會一直在這裏,守著他的王國,等著去地獄見他。”他就再也沒有半分力氣踩油門離開。


  這是他愛上的人啊,無論自己變成什麽樣,她都會愛他如初。她以死相挾,他逼得退無可退,隻能出現在她麵前。他說不出話,隻能陪著她流淚。


  不一會兒,她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抬頭看著他,“君烈,你怎麽不說話?”


  容君烈看著她苦笑,他就知道自己瞞不了她,他拉著她的手,在她手心慢慢的寫字,“在原始部落裏,我被燒傷了,嗓子被濃煙嗆了,還有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聽他說自己被燒傷了,葉初夏驚慌地看著他,他的臉都傷成這樣了,那他的身體呢,是不是就體無完膚了?她著急地想要去掀他的衣服,卻被他製止,搖頭叫她不要看。


  葉初夏的眼淚瘋狂的飆了出來,她抱住他,哽咽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他們怎麽能燒死你?”她抱著他痛哭失聲,這一切都怪她,她不該讓他去那麽危險且沒有人性的地方。


  容君烈回擁著她,想告訴她一切都過去了,張了張嘴,卻又吐不出半個字,隻覺得挫敗。仿佛感應到父母的悲傷,小家夥在肚子裏不甘寂寞,抬腳就猛踹,比當時的小魚兒更有力。


  容君烈抱著她,自然也感覺到那股力道,他鬆開她,葉初夏以為他又想逃,急忙抱緊他,他卻搖頭,表示自己不會走,他蹲下來,將頭靠在她肚子上,感覺到小家夥有力的勁道,終於覺得自己真實的活過來了,他最愛的人就在懷裏,他舍不得丟下他們。


  葉初夏心裏悲喜交加,又手抱住他的頭,又哭又笑,“你知道她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胎動的嗎?”見他抬頭疑惑地望著自己,葉初夏柔聲道:“那天在電梯裏遇到你之後,回了辦公室沒多久,她就開始胎動了,我想她一定是感應到你的存在,所以在告訴我。君烈,不要離開我們,我什麽也不在乎,我隻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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