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一舞劍器動四方(4)
正當令狐衝生著悶氣時,場下一人大喝一聲,但見一個彪形大漢,腰闊十圍,拖著流星錘走上場來,此人全身贅肉,比場上的青城派掌門要矮一些,但更粗壯肥胖,看起來如同一頭熊一般。
“這兩人,莫非是要比下誰塊頭更大麽。”台下不少人開始交頭接耳。
“巨鯨幫吳大熊,咱們來比比誰力氣更大,看招。”那大漢自報了家門後暴喝一聲,將那幾十斤重的流星錘甩了出去,那錘上都是利翅,隻要被掛到一下,立刻便會皮開肉綻,就算那青城派掌門身披重甲,也經不住他這一錘。
“吳大熊,長的也像隻熊,真是人如其名。”田伯光在台下笑道。
“不僅長的象熊,他比武也跟熊一樣,光會使蠻力呢。”令狐衝補充道。
這吳大熊是河北人,今年才三十歲,生的是膀大腰圓,十多年前有一位老者經過吳大熊家門時,看他長的壯實,便收他為徒,教了他幾年武功,雖然他的內功根基不好,但天生神力,最適合練習流星錘這種重型兵器,吳大熊出師後加入了巨鯨幫,這幾年下來,也打出了點名堂,在江漢一帶也算有點名氣。
那青城派的掌門名叫卞龍,除了唐門和自家青城派弟子,其他人多數不知道他的名字,此刻他見那流星錘來的猛惡,也直呼不好,急忙後退,這一下來的突然,他的厚甲竟被劃破一道。
卞龍暗想這人是個渾人,二話不說就開打,自己差點就中了他的招,不過這人就是有點蠻力而已,這樣還敢上台來,簡直不自量力。
那吳大熊見對方一味閃躲,心中很是高興,沒想到這赫赫有名的青城派,掌門的功夫都不怎麽的,這回我吳大熊可要一戰成名了,正當他得意之時,卞龍猛地運氣在流星錘上一刺一撥,那流星錘頓時失控的飛起來,吳大熊覺得手上拉力陡增,人也不受控製的被流星錘拉著走。
卞龍趁機上前一劍指著吳大熊的胸口,吳大熊見卞龍這劍來的好快,嚇的冷汗直流,卻忘了這是比武,對方根本不會真的傷害他,手上一鬆,那幾十斤的流星錘竟脫手而出,朝著丐幫人群飛去,場上人都失聲叫了出來。
一道人影閃出,一根綠玉棒頂住那流星錘,上下左右撥動,那流星錘在空中滴溜溜的快速轉了起來,那人邊揮舞這綠棒,邊慢慢後退,竟將那流星錘擋下,落在了一名丐幫弟子前幾步的地麵上,眾人都長籲了一口氣,那道人影手持綠棒站在一旁,眾人這才看清是一名老丐,那流星錘的去勢何等猛烈,卻被這老丐一根竹棒擋下,這等功夫,當真叫人眼界大開。
“小兄弟,沒事吧。”那吳大熊肥壯的身軀幾乎是滾了過來,他一時失手,差點傷了人,一顆心就跳到了嗓子眼,幸好最後沒事。
“以後小心點。”那老丐看了吳大熊一眼。
“是是是。”那吳大熊肥大的身軀對著那老丐連磕了三個頭,眾人不由暗笑,這人膽子卻也小,和他的體型大不相稱。
“讓開讓開。”此時令狐衝對麵的人群突然一陣嘈雜,引得眾人不由得側目。
幾個人從擁擠的人群後麵走了出來,令狐衝一看,這不是藍鳳凰老頭子他們麽,老頭子等人也看到了令狐衝,頓時兩眼發光,不過,當他看到令狐衝身邊的東方不敗時,臉色又變了變,和身邊的祖千秋黃伯流等人交換著眼神。
老頭子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祖千秋,司馬大,藍鳳凰,計無施,黃伯流等人跟在他身後,令狐衝這才看到他們幾個有的受了傷,正要開口詢問,老頭子卻忽然開口大聲說道:“令狐兄弟啊,你怎麽還在這裏啊,聖姑為了找你,被左依依那個賤人關進了地牢,現在又被一群凶神惡煞的人給抓走了。”
“盈盈被抓走了?”令狐衝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此時方才想起,他在黑木崖上還有個名義上的妻子。
東方不敗的眼神有點迷茫,這段時間令狐衝對她的好,讓她沉醉其中,越陷越深,差點都忘了,他還有黑木崖上的妻子在等著他,還有這一大堆的朋友希望他回黑木崖。
“令狐兄弟,聖姑都被關了兩個多月了,你怎麽到現在還不知道呢。”老頭子道。
“老頭子,祖千秋,你們現在相信了吧,他早就不是以前那個聖姑父了,他如今有了名聲,就把聖姑給忘的一幹二淨,另結新歡了,你們看,就是這個女人,她勾引的聖姑父。”身後的黃伯流一臉的鄙夷,這人氣量小,卻見不得令狐衝好運連連,故而以任盈盈之名,次次針對令狐衝,隻是旁人卻不知道他有這等心思。
“不許你汙蔑我姐姐。”儀琳聽到黃伯流惡語詆毀東方不敗,忙站上前去,攔在東方不敗前麵。
“黃兄,上次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和東……這位姑娘早就認識了,後來發生了誤會才分開的,不是你說的那樣”令狐衝解釋道。
“令狐兄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聖姑為你付出了那麽多,你怎麽可以拋棄她呢,這女人有什麽好的,難道就因為她長的漂亮你就拋棄聖姑嗎?”老頭子道。
“原來這女子不是聖姑啊,難怪不會半點武功。”人群中有人開始竊竊私語道。
“原來令狐衝是這種人啊,喜新厭舊,拋棄妻子。”一個女聲說道。
“這個女人也是不知羞恥,去勾引人家有婦之夫。”另一個較年輕的女聲說道。
“你懂什麽,我見過天下的男子和女子比你多多了,身為女子,我看這姑娘一定是被他騙了,這些所謂的正派大俠我見的多了,就喜歡到處拈花惹草,處處留情,搞的不少女子為他們傷心。”先前的那個女聲說道。
“就是就是,老娘我閱盡世事,這令狐衝一看就是那種油嘴滑舌的,這姑娘看起來就是那種情竇初開平時都少和男人打交道的,定是被這令狐衝花言巧語迷了心竅。”一個更加年長的女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