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陸川叛變
雖然已經將陰鬼母控制住,但李軒仍然不敢有絲毫大意。
薛任青,可是能召喚天雷的存在,李軒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能不能擋住天雷的攻擊。
至於薛任青,也只是在典籍中知道陰鬼母子的存在,至於陰鬼母的攻擊方式,他是一概不知,看到陰鬼母爬在地上,薛任青還以為這是陰鬼母特殊的攻擊方式。
兩人都不敢先動,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下,互相凝視著。
就這樣,三分鐘過去了。
空氣在沉重的氣氛下,彷彿都能結冰一般。
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他們三人是在幹嘛?怎麼誰都沒動?」
「你懂什麼,我看過小說,這叫精神交鋒,看似沒動,其實他們中間,有大危險,大恐怕。」
「嘶~!」問話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又接著問道:「那陰鬼母為何不動?反而是爬在地上。」
「廢話,鬼乃是從地而生,你沒聽薛任青說嗎?這陰鬼母最擅長迷惑人心,只怕是在借大地之力,施展什麼妖法。」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看著毫無任何事情的李軒,薛任青越發焦急,他瘋狂的對陰鬼母喊道:「你若是在不動手,我馬上掐死你兒子。」
李軒皺了皺眉頭,這老傢伙難道看不出來陰鬼母已經被制住?不,應該不可能,這老傢伙可是能引動天雷的存在。
想到這,李軒開口說道:「老傢伙,還是用你的天雷吧,催促一隻小鬼,算什麼本事。」
薛任青臉色越發難看,他認為,李軒這是在赤~裸裸的嘲諷他,他哪裡會召喚什麼天雷?
陸川不動聲色的往後退去,薛任青的心神集中在李軒身上,一時之間,到也沒有注意到退下的陸川。
等退到一定距離,陸川突然大聲說道:「薛任青這老傢伙根本不會召喚天雷,那天雷,不過是巧合罷了,他的底牌,就是這隻陰鬼母。」
聽到這話,陳道奇心中一驚,他搞不懂,這兩師徒怎麼會突然反目了,要知道,前世的時候,薛任青,可是給陸川留下好大一筆遺產。
李軒心中一動,原來如此,這就解釋得通了,這老傢伙不是不想使用天雷,而是他根本不會,難怪這老傢伙連陰鬼母被制住都看不出來。
薛任青臉色一僵,朝陸川咆哮道:「劣徒,你知不知道你在亂說什麼?」
陸川臉色陰沉:「老傢伙,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薛任青臉色變換個不停:「逆徒,是你拿走了老鬼秘術?」
陸川冷笑一聲,拿出一本書來,開口說道:「不錯,要是我沒看過這本老鬼秘術,我還真不知道我的命格奇特在哪裡,你今天來,也不過是想滿足我的願望,好能奪舍我吧。」
薛任青鐵青著臉,沒想到最後還是讓陸川發現了這個秘密。
陸川繼續開口:「老傢伙,要是我沒看過這本書,只怕會對你感恩戴德,恐怕被你奪舍了,我都還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嗖~!
這時候,李軒已經踏著步伐,沖了上去,五指成爪,往薛任青的胸前擊去。
薛任青臉色狂變,這速度,縱使是他全盛時期,他都看不清楚,薛任青完全想不到,一個人,怎麼可能達到這種速度?
不過薛任青反應不慢,將手中的嬰兒推了過去,若是這嬰兒被李軒擊中,哪裡還可能活下去。
李軒不是濫殺之人,臉色一變,強忍著翻滾的氣血,把爪勢引向一旁,轟擊在薛任青身後的大樹上。
大樹被這爪擊中,竟然形成五個空洞,彈出五棵手指粗細的實木,這實木帶著衝勁,竟然直直的插進另一棵大樹之中。
看到這威力,薛任青臉色狂變,要是他剛剛被李軒擊中,哪裡還能活下來,這一刻,薛任青心都涼了一半,要是早知道李軒這麼兇殘,他哪裡敢來找這種凶人的茬。
陸川心中一驚,連忙開口說道:「那嬰兒是活死人,根本不可能長大,永遠都是沉睡的嬰兒模樣,是薛任青用來控制陰鬼母的工具。」
薛任青臉色一變,冷聲說道:「閉嘴。」
「嘶!」李軒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人永遠都是沉睡的嬰兒,這人,得有多可憐,想到這,李軒盯著薛任青,冷冷的說道:「你,該死。」
薛任青腳步急退,突然陰沉沉的開口:「你以為這就是我全部的底牌,告訴你,這裡早就被我布下陣法,想殺我,你先試試能不能走出來再說。」
李軒搖了搖頭,在他面前玩弄奇門遁甲?簡直是班門弄斧,隨意選了個方向,就走到了陣法的生門,直接從陣法裡面走了出來。
薛任青一怔,這特么剛弄的陣法,你就給我破了,你好歹也想想啊,你這樣我多沒面子?
這時候,李軒施展著身法,就要朝薛任青衝殺過去,薛任青臉色一變,單手掐著嬰兒的脖子,大聲說道:「你別過來,否則我弄死這個小鬼,大家一起死。」
李軒搖了搖頭:「如果一輩子都只能當嬰兒,我想,死亡才是他最好的歸宿,你放心,我會為他報仇的。」
薛任青破口而出:「你懂過屁,這嬰兒要是死了,我們在場的人都得完,逆徒,你以為我弄死這個嬰兒,你能跑得掉?」
陸川臉色一變,連忙開口:「不能讓薛任青這老鬼殺了那嬰兒。」
李軒:「為何。」
薛任青大聲解釋道:「這嬰兒乃是陰鬼母之子,若是被人所殺,便會化作鬼中之鬼,吞噬陰鬼母,化為惡魔,到時候,方圓千里之內,都會化作渺無人煙之地。」
聽到這話,李軒身後的一群人臉色都變了。
陳老爺子連忙大聲喊道:「小英雄,且慢動手,若真如他所說,我們應當從長計議。」
隨後,一群人附和道:「不錯,小英雄,你可千萬別衝動,若是真如薛任青所言,這代價就太大了。」
薛任青鬆了口氣,他故意大聲說話,就是要讓李軒身後的一群人知道後果,這時候,薛任青又開口說道:「讓我走,否則,我立馬殺死這個嬰兒,大家同歸於盡。」
陸川仍然在後退。
李軒冷冷的盯著薛任青。
薛任青繼續說道:「現在,我那逆徒都背叛了我,我們根本沒必要拼過魚死網破,不如坐下來,握手言談,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制住了陰鬼母,但你肯定是有本事的人。」
薛任青頓了頓:「我喜歡和有本事的人交朋友,不如我們兩人聯手,把裡面這幫傢伙收服,從此以後,整個華夏,我們都可以橫著走。」
李軒沒有說話,一雙眼睛僅僅的盯著薛任青。
薛任青低聲說道:「甚至,我會介紹許多奇人異士與你認識,現在這方天地封鎖,已經是超脫無望,不過,卻也讓我們想出了永生永世都能活著的辦法,你就不想知道?」
李軒終於開口:「永生永世都能活著?」
薛任青點了點頭:「當然,正如我那劣徒所說,奪舍就是一個好方法,但這也僅僅只是其中的一種,還有許多……」
「砰!」
薛任青正說著話,手上嬰兒的頭卻是突然爆開,只留下一個電子錄音器:「老傢伙,當你聽到這段話,老子離你肯定超過一公里的距離了,這陰鬼子的報復,希望你能承受得起,還要多謝你送我當傭兵,讓我學會了這招。」
這段話,明顯是陸川留下來的,再看看陸川,卻是早已經消失了。
「逆徒,逆徒!我怎麼會收了這種逆徒,想不到我活了兩百多歲,最後竟然是被自己的徒弟害死的!」薛任青嘴裡不斷的咆哮。
隨後,薛任青更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沒有人能走得掉,全都得死,全都得死!」
隨著薛任青說完這句話,四周,開始起風了。
「呼~呼~呼!」
這風帶著陰冷的氣息,吹得人骨子裡發冷,彷彿要把一切都動僵一般,李軒身後一群人努力的縮著身子。
「嗚哇哇~!」
李軒身後,一群人的耳邊,突然響起了嬰兒哭泣的聲音,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嚇得不清:
「剛,剛剛是嬰兒哭吧?」
「沒,沒聽到。」
「那,那嬰兒怎麼了?我,我沒看到他們動手啊!」
…………
陳道奇臉色狂變,這群人當中,只有他看到,嬰兒的頭,爆炸了。
陳老爺子低聲問道:「道奇,你看到了什麼?」
陳道奇猶豫著開口說道:「只怕,真的和薛任青說的一樣了,那嬰兒的頭,爆炸了。」
「爆炸?怎麼可能,他們兩都沒動手啊?」
陳道奇搖了搖頭:「陸川逃了,只怕是陸川引爆了嬰兒的頭。」
「嘶~!」這群人倒吸了口涼氣,突然,有人開口說道:「你們快看月亮!」
聽到這話,一群人全都抬頭看了看天空,這一刻的月亮,竟然猶如血液一般,紅得發黑。
薛任青傻笑著開口念叨:「天出血月,必有妖孽,妖孽出世,獻祭眾生,方圓千里,寸草不生,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呱、呱、呱!」
隨著薛任青的話說完,四周響起無數的烏鴉叫聲,在安靜的樹林中,這片叫聲顯得低沉而詭異。
李軒身後的一群突然安靜下來,聽不到任何聲響。
天空中的血月照射在整個林家,卻看不到半點顏色,一群人朝著四周打量,雖然是黑夜,但林家燈火通明,所有東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現在,所有人都呆了,整個世界只剩下兩種顏色,一黑一白,猶如七十年代的黑白電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