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實的死亡
“不知道你是否聽過一句話。”黑看著李鶴漠然的說道。
“世界離了誰都會繼續運行下去。”
“這句話誰都讚同，因為在他們眼中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李鶴點點頭，的確有這句話，就像是地球離了誰都會繼續轉一樣。
“但，你有沒有想過，這句話，在死者的眼中，真的成立麽？”黑靠近李鶴說道。
李鶴瞳孔一緊，一絲寒意在背後遊走，弄得他有了幾分戰栗。
“你……是說？”他有點恐懼，開口詢問到。
“沒錯，有些人死了之後，意識依然存在於他死的那個時間。”
“但是這隻是對於他自己來說是這樣的，世界並不會因為他改變什麽。”
黑仔細的解釋到。
“你是說，這其實隻是我的意識世界？這一切事物的暫停隻是因為我的意識停留在了這一個時間，而真實的世界並沒有改變？”李鶴有點明白黑的意思了。
“是，但也不是。”黑搖搖頭，用他那幹枯的手摸了摸頭發。
李鶴一臉茫然的看著黑。
“我說的是有些人，應該是大多數人，但是其中並不包含你。”
“我？我有什麽奇怪的嗎？我……我就是個普通人啊”李鶴不知道黑在說什麽，有些莫名其妙。
“你和他們並不一樣，他們死後的瞬間，意識將他們的那一刻的時間暫停，意識就永遠的停留在了裏麵，與其說是暫停時間，不如說是他們自己營造了一個意識世界，這樣的世界並不是真正存在的。”
“而你，可以說是時間的幸運兒，你的死亡，意識並沒有去構造意識世界，而是與這方時空的時間相結合，完全交織在一起，將這方時空同化為你的意識空間。”
李鶴皺著眉頭，理解著黑嘴裏說的話，好長時間才理清楚頭緒。
“那麽，為什麽我不能觸碰物體”
“而時間為什麽是靜止的。”
“這枚硬幣是怎麽回事。”
李鶴問道，這些，都是他現在最搞不清楚的事情。
“時間為什麽會暫停麽？因為你的意識完全帶不動這方時空的運行舉個例子，就像一個成年人換了初生嬰兒的心髒，這男子還能活下去麽？”黑有點不耐煩了。
“還有，我都已經說過了，你現在完全是一道意識，而這些行人物品都是物質，在你意識沒有強到一定地步的時候，你是接觸不到他們的。”
“而硬幣是你的身份，也是你的憑證……”
“什麽是……”李鶴剛想說話，就被黑打斷了。
“你的問題太多了，我也沒時間跟你在這耗下去，接下來我說，你聽”他冷冷的說著。
“你是否聽過係統？就是小說電影裏的或者金手指？反正就是這樣的東西。”
“啊？什麽？係統？”李鶴有點懵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總感覺這種話從黑嘴裏說出來莫名的中二。
“哦，我知道。”係統文李鶴還是經常看的，但是黑問這個幹什麽？
“你覺得，係統所擁有的道具，都是它自己的嗎？”
“額……應該……是的吧？”李鶴不確定的說道，這玩意他還沒真想過。
黑搖搖頭，“所謂的係統，僅僅是任務的傳遞者還有道具的采購者罷了，而真正擁有道具的另有其人。”
“這些道具都是從’公司’而來’而’公司’的供應商，就是一些特別的人。”黑笑著看向李鶴。
李鶴有種不詳的預感。
“沒錯，能成為承包商的，就是你們這群時間的幸運兒。”
“啊？我……我也不會找道具啊，而且我們這個世界應該沒有那種道具吧？”李鶴想到道具，腦海中浮現的就是各種功法，武器，裝備。
“你沒有，可以學，這個世界沒有，但這個時空的平行宇宙有。”黑憑空變出一張羊皮卷軸。
“說實話，你這類人，是’公司’很缺少的優質資源，成為正式的供應商，好處會很多。”
“而且，你不想讓這個世界重新運轉起來麽？”黑充滿誘惑的聲音在李鶴耳邊響起。
“嗯？還能恢複原狀？李鶴猛然抬頭。
“當然，時空現在已經是你的了，你現在可是說是這方時空的主人，隻不過你的意識太弱了。”
“如果你經曆多次任務後，還能活下來，隨著供應商等級的不斷提升，但你的意識強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能重新推動這個時空的運行，到時候，你就是不死不滅的時空之主。”
“等等，活下來？我還會死麽？我不是都死過一次了嗎？”
“你隻是單純的肉體死亡罷了，而你的意識，依然存活，真正意義上的死亡，是意識的完全泯滅。”
“而以你現在的狀態，意識一旦毀滅，這片空間會立即崩塌，到時候，所有的物質都將歸於虛無。”黑看著李鶴鄭重的說。
“嗯？那……那我不答應加入不就行了。”
如果加入了，可能會像黑說的那樣，達到掌控時空的層次，但是，失敗的代價太大了，自己的父母還在家裏，自己的朋友，老師，甚至是不相幹的人，現在都在這個時空中靜止不動。
如果失敗了，連一絲機會都沒有了。
“不同意？你真以為時間會這麽簡單？時間的秘密，誰也參悟不透，連時王也隻能借用時間而不能真正的控製時間。”
“如果你不同意，最多幾年，你的意識會不堪整個時空的重壓，直接消散，到時候，你身邊的一切，都會泯滅。”黑居高臨下的看著李鶴，一股壓力撲麵而來，讓李鶴大腦空白，陷入深深地糾結之中。
黑冷笑的看著李鶴，搖了搖頭。
“我明白了，你還是守著你這片時空，過好你平安的這幾年吧。”
黑直接一擺手，場景轉換，兩人再次回到大門前。
黑頭也不回的徑直飄香大門。
一種強烈的預感從李鶴心頭浮現，如果黑這回真的走了，自己恐怕再也不會見到他，如果這個機會失去了，自己到死都會後悔。
“等一下。”李鶴猛然抬頭，黑隨即停下腳步。
“我，答應你。”李鶴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是哀求。
黑將羊皮卷軸向後扔了出去，落到李鶴的麵前。
“簽了它，你會知道一切。”黑頭也不回的走進門內。
“硬幣是’公司’給你的見麵禮，希望能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