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尋找
距離莫瀟瀟不見的時間已經過去非常久了,時夜簡直是搬空了整個時家的警衛力量,發動了他們去尋找莫瀟瀟。
可是,因為這個教堂是處於一個半山腰之中,而且整座山都種上了茂密的樹木,還有各種茂密的植物,因此,山上的製備非常的繁雜,有時候這些小小的公路隱藏在這茂密的樹叢之中,都有些讓人找不著頭腦。
所以這也使得整個尋找人的過程,變得異常的艱難,可是非但如此。那些被派人尋找莫瀟瀟身影或是痕跡的人,卻一直都一無所獲。
其實也不應該如此,畢竟說這些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了,大多都是偵查方麵,非常有著非常傑出成就的偵察退伍兵。
可是即使是這樣,他們卻還是沒有找到莫瀟瀟留下的一絲一毫的痕跡。
有痕跡的地方,大多是那些賓客來是經過的軌跡,並且因為來這裏的賓客很多,車子也多,非常的繁雜,所以各種痕跡交叉在一起,非常的錯亂,讓人不知道哪條路是哪條路了……
這樣的狀況,就讓這些即使是有著非常傑出成就的偵察退伍兵組成的偵察小隊,也是束手無策了。
然後聽到這個報告之後,時夜卻是沒有絲毫的意外,隻是在心裏麵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因為如果是找不到莫瀟瀟的痕跡,這倒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主要是因為這裏的地形實在是太過的優勢,而且時夜早就已經仔細的思考過了,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是名流安子皓和Linda結婚的日子,因為是名流,所以來的賓客一定會特別的多,還有一點就是關於名流的小道消息從來都不會少。
更有甚者,如果有門路的話,甚至可以打聽到所有出席的賓客的名字。
因此,他和莫瀟瀟能夠出席,也肯定是在有些人的意料之中的。、這樣看來,這就是有人預先就準備好了這個計劃,等到這一天才實施的……
預謀作案麽……
時夜在想,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會不會是因為他曾經在商場上得罪過的某些人,所以那些人出於報複的心理,才對他實施的有計劃的報複?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就可以去解釋這一切的發生了。
然而現在最讓他痛苦,以及束手無策的事情,就是他已經失去了過往的所有記憶……
以前所有的的情仇恩怨,在商場中和別人的商戰,或者是有沒有在商場上得罪過誰?時夜也一並全部記不得了……
到底是誰呢?到底是不是他的仇家?
如果是他的仇家尋仇的話,那又是誰呢?
如果不是刻意尋仇的話,又能是什麽呢?綁架嗎?
或是因為知道莫瀟瀟是他太太的名頭,覺得他這個身份身價不菲,所以向他討要巨額的贖金?
想不出……真的想不出……
所以現在時夜腦子裏麵都一片模糊,更可怕的是,他居然連一點點的頭緒都沒有,不知道該從何查起……
在這種分秒必爭的情況下,他卻沒有絲毫的頭緒,不知道該如何營救,去救出莫瀟瀟,甚至都不知道莫瀟瀟是被哪些有嫌疑的仇家給捉走了……
總之,每次當他想要拚命地去想自己的會議的時候,大腦裏麵能夠給他的就隻有空白……
時夜從來沒有過這種無力的感覺……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屬下卻打過來了,一通電話告訴他說,一直在醫院裏麵搶救的Linda醒了過來。
時夜在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分外的激動,因為這是他唯一可能從Linda的口中得到的一些消息了!
因此,時夜幾乎是立刻就成了車,到達了Linda所在的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裏麵。
到了重症監護室裏麵,卻得知Linda卻因為手術麻醉的效力還沒有消失過去,所以等不及時夜的到來,早就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因此是安子皓接待的他。
安子皓因為之前Linda清醒的時候,也向Linda仔細的詢問過了這件事情。
所以關於這件事情,安子皓不說十分的清楚,應該也是了解到了很多的。
“你那邊找到什麽線索了嗎?”
安子皓對於這件事情也非常的上心,他一出重症監護室之後,就對著麵滿麵愁容的時夜問道。
時夜一聽到安子皓的文化之後,居然深深的緘默了。
不過即使是時夜不回答安子皓的話,安子皓大概也猜想到了事情的情況,安子皓理解,這件事並不是那麽的順利就能找到線索的,時夜一定是遇到了些許的麻煩。
果然時夜之後真的就搖了搖頭,對著安子皓說道:“沒有找到絲毫的痕跡,唯一有痕跡的那一條路,都是賓客來來往往,各種混亂的車輪軌跡,一時難以分辨到底有沒有瀟瀟的足跡經過,或是其他陌生人的痕跡。總之,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需要逐個排查,而且又繁瑣,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查得出來的……”
安子皓雖然也很失望,但他還是理解的點了點頭,對著時夜說道:“其實我是能理解的,我結婚禮堂的選址是有些偏僻了,我們這些用著當導航的人都不一定能夠走到正確的路上,說明這地形之複雜,就猶如大海撈針一樣,真的相當的困難了……”
“我起初還並不想來這麽一個地方舉行婚禮,是她非要堅持,覺得這地方很美,所以才要來的,沒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連她自己,也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了……”
“那她呢?“
時夜又斂了斂臉上一臉深沉的神色,向著一旁的安子皓問道。
“我看你的太太似乎是傷得很重,她現在怎麽樣了?”
“的確很嚴重,不過主要是在皮肉傷,還有失血很嚴重。骨頭之類的是沒有傷到的,也沒有傷到內髒之類的……最主要的一個傷口就是腰側的一道很長的刀傷比較深,切斷了她的整個動脈,然後醫生告訴我這個刀傷比較奇怪,不過我也沒有多想……”
“再然後就是因為猛烈的撞擊而造成的腦震蕩了,不過不要緊的……”
“那孩子呢?”
一聽時夜提起的孩子,安子皓頓時就有些愣了,他有些支支吾吾的達到:“我……我沒問,醫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我想……既然沒有說過,那應該就還是還好的吧……”
時夜聽完安子皓的話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最終才把內心深處,最想要問的事情向著安子皓問了出來:“那你的太太清醒著的的時候跟你說了些什麽呢?”
“說了些什麽?這個事情我也問過她了,她說那個時候整個化妝室裏就有她一個人,自己焦急的等待著將要離開進行教堂儀式。這個時候,瀟瀟就走了進來,說是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嗯……之後她就一直低著頭整理裙子,後來在一瞬間,在聽到了一聲聲響之後,瀟瀟就在她的眼前,直接昏倒了。然後她也因為這個聲音而抬起頭來,隻不過,頭還沒有完全的抬起來,腦袋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她迷茫的回了頭,看到是一個,黑色的背影,那個人看到她居然還沒有昏過去,就在她的身上補了刀……”
“然後,他就徹底的人事不省了……”
“原來是這樣……”時夜點了點頭,又問道:“她沒有再說更多的了嗎?”
“就隻有這些而已。”安子皓一臉認真的向他回答道。
“就隻有一個黑衣男人……”
時夜的雙手緊握了起來,並且另一隻手抬了起來,抵上了自己的鼻尖,陷在了自己的思緒之中,沉默了很久很久……
就隻有這麽一個線索……黑衣人帶走了瀟瀟……
那該如何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呢?
在一旁一直內心焦急的安子皓,看著時夜毫無頭緒的樣子,自己心裏麵也是毫無頭緒,而且非常的混亂,他於是又說道:“要不然等她醒了過來,我再去問問?”
時夜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又自顧自的說道:“在那種情況之下,能夠出現帶化妝室,那想必是非常有準備的……”
“而且目標非常的明確,就是莫瀟瀟,甚至都不是你的那個新娘。”
“如此看來,那那個黑衣人一定是我的仇家了。可是我之前到底得罪了多少人?什麽人因為什麽而得罪的?我卻一概不知……”
安子皓看的時夜無助的樣子,也不禁歎了口氣,此時此刻,他居然感受到了時夜的那種無助,時夜於他來說,向來是淩厲的,可是此時的無助出現在他的身上卻絲毫的沒有違和感。而且還讓他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或許你知道我之前……有什麽仇家嗎?“
安子皓卻隻是搖了搖頭,”其實以前我並不了解你……“
“而且,如果要論仇家的話,六年多以前。你就來到a市了。之後你用你那雄厚的財力,吞並了許多家原本在a市頗有威望的企業,這才立足於A市的……”
“如果單論和你有類似的矛盾的仇家的話,那估計名單要寫一天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