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就要出去玩
“親愛的,每天在病房裏悶著,我都快要發黴了啊!”在白若雪第無數次提出要去樓下散散步,卻還是被方靖涵強力反對以後,終於這次開始耍無賴了,索性飯也不吃,專門和她作對。
先是方靖涵端了飯菜過來,她把頭一偏就是不吃,見沒有成效,幹脆直接拉著她的手臂,一邊撒嬌一邊狂搖。
看架勢,要是對方今天不讓她出去,她就準備死磕到底了。
“你聽點話吧,萬一你要是再出什麽事,那我怎麽辦呐?”方靖涵都快被她晃暈了,趕緊抽出自己的手,往邊上站了站,不過還是語氣十分語重心長的開口。
“我剛才去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她恢複的還不錯,應該沒什麽大礙了,”見方靖涵拒絕,白若雪還沒等繼續說話,白駿逸從外麵走進來,麵帶笑意的徐徐說道。
抬眼看過去,純白色的一身衣服穿得一絲不苟,頗有氣質,加上臉上常年帶著的笑容,看起來很溫暖,很陽光。
不過相處這些天,方靖涵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叫白駿逸的,根本就是個妹控,隻要是妹妹開口說的事情,那就沒有不能滿足的,就算白若雪撒嬌說要吃三百公裏外的某家外賣,這個平時看起來高高在上的哥哥,也還是麵帶笑意的應允,二話不說的就去買。
這種溺愛有時候方靖涵也不禁有些羨慕,不過更多的事情,她隻是對這對兄妹的無語。
“你看,我哥哥都說了,沒事的,走吧走吧!”白若雪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怎麽可能會放過?
再次抓向方靖涵放在膝蓋上的手,撈起來放在胸前,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既然你沒事,那你們去就好了。”方靖涵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眼中帶了一絲落寞。
“為什麽?”白若雪有些不能理解的看著她,怎麽前一秒還好好的,這會又不開心了?
最近方靖涵就總是發呆,有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就盯著手機,莫名其妙的看著,也不打電話,甚至連屏幕都不解開。
其實就算她不說,白若雪心裏也有自己的想法,無非就是因為亡夫,才會這樣多愁善感,所以她才提出了要出去玩的建議,想找借口帶她出去散散心。
“我……宮家的人不放心我,應該不會讓我走的,出了醫院的門,估計就會有人攔著的。”方靖涵低著頭支吾了半天,才算是找出個勉強能用的借口。
不放心?宮澤瑞是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對,不不不,他更想讓自己生不如死!
可是這種話卻不能和白若雪說,以她的性格,知道了恐怕又要鬧翻,搞出什麽事端來。
“攔著你?這是不放心嗎?這根本就是監視!”
果不其然,白若雪可不吃她這套,認識她這麽多年了,哪句真哪句假還會看不出來嗎?一聽就知道肯定還是有別的內情的,雖然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卻不由得替她委屈。
“若雪,想出去玩就得替你朋友想辦法呀?”眼看白若雪這就已經生氣了,開口下一句可能就是要追問到底怎麽回事,白駿逸趕緊在一邊接過話茬來,眼神有些深重的看向方靖涵。
聽到白駿逸的話,方靖涵也是很吃驚,心裏不由得有些觸動,抬起頭來看向他,正對上他莫名的眼神,更是意外,卻突然反應過來,他肯定是猜到了什麽,才故意幫忙打圓場的,不由得朝他投向感激的目光。
白駿逸不動聲色,回了一個似有似無的笑意,就這麽過去。
白若雪向來是出了名的鬼點子多,被白駿逸這麽一點撥,立馬就有計劃在腦海裏麵形成了,朝著方靖涵露出皎潔的表情來,眯起一隻眼睛,古靈精怪的朝著她眨眼。
“你就大膽的想想要去哪裏玩吧,剩下的交給我,誰看著你能怎麽樣?我自有辦法!”白若雪坐直身體,朝著方靖涵大刺刺的拍著胸脯打包票,一副小菜一碟的得意表情。
“我想什麽想?要出去玩的不是你麽?”方靖涵其實心裏還是有一絲猶豫,畢竟自己的孩子還在他們手上,如果真的惹怒了宮澤瑞,以後不讓自己見孩子了,那她留在宮家,可就真是……
“我……是,沒錯,我出去玩,可是你得陪我啊,不然我自己好無聊的!而且我是病人誒!所以選地點,訂酒店,全都你負責!”白若雪本來就是為了她才開口說要出去的,被她這麽一問,立馬卡殼不知道怎麽回答,不過很快,就支吾著兜了一圈,繞回來了。
要不是哥哥前幾天趁方靖涵出去的時候和自己提議,她還真是不知道能怎麽讓這個失去了丈夫的閨蜜心情變好一些呢。
看著她一副,我不管我就是要你想辦法的表情,方靖涵也隻有無奈的苦笑點頭。
畢竟白若雪可是因為自己才受的傷,每次看見她還沒完全拆掉的紗布,心裏都忍不住一陣內疚。
白若雪不由分說的,自己就決定了一切,方靖涵雖然心裏想著拒絕,不過仔細想想,宮澤瑞現在在國外,去哪找自己?等他得到消息的時候,自己都差不多回來了吧?
更何況,他也不至於閑到每天關注著自己吧?
另一邊,奉命守在方靖涵身邊照顧的宮無根,因為不被接受隻能每天在醫院樓下守著,做了好幾年的特別助理,在車裏睡了這麽多天,他還真是頭一次。
說實話他有些搞不懂,這個叫方靖涵的女人,不是應該很關心宮澤瑞才對嘛?
當初在國外剛認識宮澤瑞的時候,他的房間裏,幾乎全都是這個女人的照片啊?偶爾喝醉了酒,他還會拿出手機來,對著上麵的照片默默看很久,甚至宮無根曾經看見過他無聲的掉眼淚。
現在看這女人的態度,難不成兩個人是已經分手了嗎?可是既然分手了,為什麽宮總還要念念不忘?印象中的宮澤瑞,可是個理智到連上帝都害怕的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這麽執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