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被劫
趙飛又說,“可我們知道,當時的情況完全是皇上所為,他暗中下旨要援兵暗中不動,叫將軍帶著我們繼續征前,不想正中蠻夷人的圈套,最後……哎,我找了將軍多日,最後還是音訊全無,都說他早就去了,不管到底是不是新主帥所為,我都要試探一番,所以才會……哎,是我技不如人,該殺變殺,卻不能牽連了你們,你們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李風鸞微笑著說,“趙叔,我們不是來就你走的,我們是來帶你回王府,你……”
“什麽?”
“趙叔,我們先帶你回去,之後的事情再說,可好?此地不宜久留,皇上的人都在附近,耽擱久了會被發現你的藏身之處。王爺在後麵接應我們,跟我來。”
趙飛納悶的看著兩人,就要反抗,李風鸞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直接將趙飛從地上拽了起來,趙飛渾身一怔,有些茫然的打量著她。李風鸞繼續說,“趙叔,我們出去了再說,很多事情不是知曉這般情況,不要慌張,跟我來。”
李風鸞麵色凝重,給趙飛一個極其安全的感觸,他楞楞的點頭,就算是有些不情願,還是跟著李風鸞走了出來。
外麵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趙飛的腳步也有些微微顫抖,不過跟在李風鸞的身後還是覺得有些安心。出來之後,趙飛看著麵前的嗚翰樂一身漆黑,腰間的那隻寬刀還在暗夜之下閃閃發亮,陰暗的月光之下依稀能夠看得出身上還有一些血痕,他微微後撤,說道,“王爺,你……我……”
“趙府將,此地不宜久留,回去再說,我們現在就要動身。”
趙飛一點頭,提步之時看到手下人全都在遠處等著他,他更是驚訝,不過當下情況緊急,就算是趙飛武功不夠高深也知道了附近有危險出沒,甚至人數還不少。
一行人前前後後一共三十幾人,順著漆黑的山路悄然的消失而去,可不想,在山路的盡頭,突然竄出一行黑衣人,各個手持鋼刀,雙眼繃著射冰冷,直逼麵前的嗚翰樂等人。
李風鸞一聲低喝,扔出手中的一記石子,瞬間發出一陣煙霧,大叫,“快走!”
說時遲那時快,李風鸞帶著李雲衝在了隊伍的最前頭,雙方交鋒,瞬間纏鬥在一起。
嗚翰樂一見有些不妙,因為在李風鸞前邊的不遠處,瞬間爆出十幾個人,將她團團圍住,可他之前還有很多人將他攔住,他連續斬殺幾個人向前衝出去,竟還是被逼退了回來。
“回來!”情急之下,嗚翰樂大叫一聲。
可不想,短兵相交,李風鸞那邊哪裏聽得到,隻瞧周圍被很多人圍住,冰冷的冰刃猶如一個個閃爍著寒光的冰刀,不斷的向著四周擴散而來。
“王爺,王爺,快走!”
趙鐸飛身上前,嗚翰樂回頭瞪了他一眼,推開趙鐸,低喝道,“救人,您們帶著趙飛先走,快!”
趙鐸愣了一下,一點頭,“是,王爺,屬下在前邊的山路等待王爺匯合。”
可嗚翰樂已經不聽趙鐸的話,一個縱身飛了過去,李風鸞剛才拋出的一記帶著煙霧的石子隻給趙飛和嗚翰樂拖延了一點點的時間,當時抓緊時間逃走還算好,可不想,黑衣人實在太多,大片大片的將他們圍住,想要突圍出去也有些難。
“風鸞!”
嗚翰樂踢開麵前兩個糾纏不斷的黑衣人,扭身落在李風鸞的背後,李風鸞上挑一刀,麵前的男子麵上正中被劈開了一條縫隙,悶哼一聲倒地不起,可黑衣人好似越來越多,一個倒下又一個直接撲了過來。
“王爺,快走,這裏交給我和李雲。快走!”李風鸞連連後退,用肩頭撞擊著嗚翰樂,想叫他立刻脫身離開。
嗚翰樂接了,揮手揮出一刀,擋住了麵前飛來的一記飛鏢,低喝之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壞裏,說道,“跟我走,李雲,走!”
左右手一拽一拉之下身前和背後全都暴露,黑衣人一見蜂擁而至,唰唰幾下,李風鸞慘叫一聲,一手當掉飛來的一刀,另外徒手接住了飛來的寬刃,瞬間血流如注,驚的身邊的李雲連連慘叫,可人數實在太多,嗚翰樂的後背還是被刀刃滑動了兩刀,瞬間裂開了一條縫隙,血水噴出,全都濺在了李風鸞的臉上。
她渾身一震,情急之下,掏出了腰間全部的毒藥,碰碰幾下全都摔在了地上,藥丸分塊的一人吃下一粒,這個時候,援兵而至將黑衣人擋在了背後,嗚翰樂拉著兩人落地,馬不停蹄的飛身上馬急轉而下,衝向了山下的山道口。
卻不想……
等在這裏的影衛一個都不見了,地上大片大片的血紅,猶如潑灑一般,更有殘肢斷臂,李風鸞急忙翻身下馬,幾步竄入,低吼一聲,可聲音震顫著空曠的山穀上毫無回音而來。
“風鸞,不要急,趙飛不會有事。”嗚翰樂匆匆跟上,四下觀望一番,看到了趙鐸留下的特有的記號,跟上記號,三個人一路躺過淺淺的溪流水走上高高的山崗才看到山溝裏麵的一匹死馬和影衛的屍體。
“王爺,是影衛。”李雲低喝。
嗚翰樂麵色凝重,輕輕點頭,站在山崗之上環顧四周,最後將目光放在小溪邊找到了趙鐸。
趙鐸雙眼緊閉,身上五處道上,血水順著他的胸前咕咕的流淌。
“趙鐸!”李風鸞急忙上前,拿出腰間的藥丸給他吞下,藥粉快速的灑在他的傷口上,藥粉止血很快,隻是天黑之下看不出趙鐸的身上是否還有被的傷痕,試探趙鐸的氣息很是微弱,不過尚且還活著。可周圍除了趙鐸之後再沒找到半個影衛的影子。
幾個人急了,在原地團團轉,趙飛等人加上影衛走出來人說不多可也有二十人了,一晃的功夫就去了哪裏?
正在嗚翰樂發送信號等待影衛跟上來的時候趙鐸終於蘇醒,他第一句話說的便是,“王爺,趙府將被人攔截,是皇上,我看到令牌,是皇上!”
遭了!
李風鸞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趙飛和那些失蹤的影衛凶多吉少。皇上的人一直在附近周旋,對於刺客的事情不會不知道,現在發現了嗚翰樂和李鳳鸞要帶著趙飛離開足見皇上是想在趙飛這裏找到一些什麽,更多的是應該知道了趙飛已經將實情告訴了李風鸞,如此一來隻能殺人滅口。
“王爺,我們,我們一定要找到他們。”李風鸞說道。
“是,找到。別急,我在想辦法!”嗚翰樂麵色凝重,一雙劍眉緊緊的皺在一起,那雙眼中仿佛迸射著無數的火光和殺意,望著麵前遼闊的草地,山崗之下,在被風吹拂之下,草旅微微浮動,猶如一片汪洋,波浪上下起伏。
不過……
就算那群人藏的如何的深,依舊是人,有呼吸有心跳,即便他們能夠隱藏自己的身形,即便他們能夠將抓走的人死死的按在地上也逃不出嗚翰樂的雙眼,隻瞧他手中的冰刃猶如長射吐信,一個亮光迸射而去,直奔遠處茫茫的草屋之下,跟著一聲爆喝,連續拍出幾章,草棵之下蹦出三個人影,全都匯聚了身上最深厚的力量衝擊著嗚翰樂的方向而去。
頓時,“哄!”的一聲沉悶的轟雷滾過,遠處暴起一陣塵埃,地動山搖之下,三個身影被重重的摔飛了出去。
李風鸞驚的回頭看去,嗚翰樂的身影猶如飛出去的寶劍,帶著鋒利的再一次拔地而起,衝您了那片死亡氣息大勝的草棵之內。
情急之下,李風鸞也飛奔而去,彼時,身後同時飛奔而去更多人,影衛及時趕來,將李風鸞擋在了身後。
擠不進去的打鬥之外,李風鸞的雙眼隻有嗚翰樂那個矯健的身影不斷的上竄下跳,他仿似那暗夜裏的地獄修羅,取走麵前的人的生命,手起刀落,幹淨利落,冰冷無比。
片刻之後,打鬥聲終於挺直了下來,影衛上前稟告,“主子,因為給損傷十一人,失蹤三人,重傷七人,趙府將不知所蹤,手下全都在。”
嗚翰樂的雙眼變冷,低喝,“繼續給我找,不論生死。”
“是。”
影衛一點頭,回頭瞬間躥起,消失在了暗夜之下。
李風鸞匆匆上前,端著他的手臂上下查看,傷勢不重,不過要及時止血,她將隨身攜帶的最後一點藥粉也都分發下去,再回過頭來檢查麵前的嗚翰樂身上是否還有別的傷痕,毫不猶豫的私下身上的衣服纏繞住了他這隻一直不斷流血的手臂。
“風鸞!”
“恩?”
李風鸞低頭認真的樣子,嗚翰樂看了有些出神,低聲說,“我沒事。”
“有事,還在流血,我要止血,失血過多就死人的,你別亂動。”
嗚翰樂微微抿嘴笑著,不知道是這藥粉真的這麽神奇還是別的什麽原因,他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傷口疼痛,隻矚目的看著眼前正低頭認真處理傷口的李風鸞。
“好了,我看看後背,我記得剛才挨了兩刀,過來我看看。”李風鸞緊張的繼續在自己的袖子裏和懷裏翻找著藥粉,嗚翰樂嗬嗬的笑了一下,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說,“別忙了;我沒事,我們回去!”
李風鸞愣了一下,還不忘回頭看著他的後背,身邊走上前的而李雲表情怪異的走上前撞了一下李風鸞的肩頭,低聲說,“姐,姐夫在心疼你呢!”
李風鸞又是一怔,跟著莫名其妙的覺得心頭一暖,不過瞧見嗚翰樂身後大片的血跡還是心底一顫,鬆開了嗚翰樂的手,開始往上麵撒著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