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逃離
才進行到一半的家宴就這麽泡湯了,不過繼續回去看著大家依舊在低聲的說話聊天,李風鸞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二叔,大家都吃好了嗎?”
“在等你回來,飯菜都涼了,就叫人撤了下去,是否繼續呢?”二叔無奈的說。
“哈哈,好啊,我今天就要不醉不歸了。”
李風鸞突然來了興致,說道,“百香,叫人將飯菜熱一熱,主要是酒,我們需要很多好久啊,難得大家都在,不好好的在一起熱鬧熱鬧怎麽行?”
“姐姐,沒事了嗎?”李霜一麵吃著手裏的幹果一麵問。
李風鸞笑著點頭,“沒事了,人已經送走了,我們現在要不醉不歸。”
短暫的安靜之後,大家開始開心的笑著。漸漸的,剛剛退卻下來的緊張的氣氛也變的輕鬆了起來。
李風鸞笑著招呼著大家,推杯換盞之中,到了這天晚上,全都醉的趴下了。
李風鸞放下酒盞,隨口吃了一粒解酒藥,坐在飯桌前,瞧著大家樂嗬嗬的樣子,雙眼之中臉上一層暖意,對身邊的人說,“將他們都攙扶回去吧。”
盡管在這樣放鬆的日子,可是她還是不想如此的放鬆自己,因為一旦醉倒,不知道多少事情發生被人殺了一個措手不及那一家子的性命可就全都葬送在自己的手上了。
她坐在廳堂之內,瞧著手下人一個個的將家裏人攙扶走,最後連同桌子上的東西也都清理幹淨,若非依舊能夠聞到屋內的飯菜香,卻不知此前這裏還在進行著一波隆重的家宴呢。
她正襟危坐,等待著夜裏的沉靜之下的危險。
周貴妃走後的眼神告訴了她,今天夜裏一定會派人過來,不管是用尋找陸淵的名義搜尋王府還是故意而來,周貴妃的手下都不能輕易放過。
尤其,她已經很久沒有出手了呢。
彼時,瞧見一個漆黑的身影從高高的樹梢之上飛縱而去,跟著她的身影猶如飛箭一樣射了出去,直逼那個矯健的身軀。手總的冰刃瞬間翻轉,帶著周遭的氣流反複跳躍之下,怒吼一聲,雙腳連踹,帶起一片煙塵,暗淡的光暈之下,刀身折射出的光線照亮了眼前的黑衣人,他雙眼細長,目中無神,一見就知曉是殺多了人的後果。
李風鸞微微笑著,收起刀落,轉戰幾次,手中的刀劍猶如暗夜之下的一個個奪人的獵手,在對方強勁的內力之下,毫不退卻。
彼時,在院子之內的各個角落也傳來了打鬥聲,刀光劍影凝結成了一片,前一刻還是安靜的王府,現在已經暴起了一片肅殺。
這一場交手進行了整個夜晚,李風鸞的身影在輾轉幾處之後擊殺了不下十人,可周圍似乎依舊有很多人盤踞在周圍,試圖要晉王府搜查。
“我知曉你們是周貴妃的人,現在你們已經前無進路,後無退處,我勸你們還是束手就擒,休怪我手下不留情。”李風鸞已經殺紅了眼,知道再繼續殺下去當真是收不了手,所以這樣的警告尤其有必要,幾次追殺之下,她依舊心存僥幸的想要活捉幾個,至少要清楚周貴妃養了這樣一群高手,知曉他們的住處才是。
“殺!”
彼時,在人群之中,一個短促的聲音傳了過來,仿佛就是一道命令,剛才停下的手的他們瞬間起身,同時高高躍起,將李風鸞等人圍攏在其中。
快要天亮的時候元朗趕了回來,他的寶劍脫手,刀光之下閃爍著冷光,幾個人頭滾落,血水飆出了三尺高,一片肅殺之氣之下,此前還在激烈的交手之下迅速的恢複了平靜。
元朗迅猛的靠近李風鸞,將她上下打量,身後的影衛受傷的受傷,到底不起的已經十幾人,現在隻有寥寥數人還在抗衡,若非他趕回來的及時,怕是後果不敢設想,不過萬幸的是,李風鸞現在無恙。
可李風鸞已經殺紅了雙眼,眼紅繃著的冷仄的火光和殺意,手中的寬刀已經砍的卷了起來,毫無鋒利,她依舊死死的攥著周中,一瞬不瞬的緊緊鎖定麵前的幾人。
“小姐,一切安好。”
李風鸞點點頭,低吼一聲,隨手甩出手裏的煙霧藥丸,頓時院子中暴起一陣煙霧,漆黑的天色之下,隻瞧李風鸞的身影猶如暗夜之下的精靈,穿梭在煙霧之中,幾個招式出手,劍光之下,黑衣人到底,悶哼聲起的同時,已經睡醒的李雲和二叔推門,瞧見原子中的狼藉也加入了交手之中。
不下一刻鍾的時間,上百人的黑一人現在隻有五人,不過已經被李風鸞等人死死的扣押在地麵之上,嘴角鮮血橫流,其中一個斷了雙腿,血水染紅了大半個院子,那人都未曾吭一聲隻瞪著一雙沒有任何神采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麵前的李風鸞。
李風鸞哼了一聲,說道,“我知曉你們殺人已經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但是麵對死亡,你們也在害怕。”說著,她的刀子狠狠的落下,那個人的腦袋猶如一塊被提出去的皮球,在地上滾落,血水在地上留下一串鮮紅的痕跡。
餘下的四人依舊趴在地上,被點了穴道的他們動彈不得,李風鸞琢磨著是否能夠問出一些什麽的時候趙鐸從外麵走了進來,身後牽著一個人,兩人之間用繩子牽扯,男子的臉上扣著黑布。
見到此景,李風鸞才知道了元朗說的的話是什麽意思,原來是已經知道了陸淵。
她鬆開了口氣說,“收拾吧,將人鎖進地牢,尤其檢查他們的嘴巴裏麵是否有毒藥,趙鐸,元朗,你們隨我來。二叔,雲兒,你們不要過來了,還是去看看嬸嬸她們吧,最好不要看到現在的場景。”
李雲已經見慣了生死,在戰場上比偶著燦烈的場麵不知到多了多少,自然不會介意,不過自己的娘親和三個妹妹還是沒有見過大場麵人,自然需要好好安撫。
“姐姐,叫我爹過去,我跟你一起。”
二叔這個時候也上前說,“風鸞,雲兒一直跟著你,頗受你的照顧,你就蕩坐是自己的左右手一樣使喚吧。”
李風鸞想了一下,點點頭,帶著幾人去了前廳。
門窗緊閉之下,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凝固了。
陸淵一臉恐慌的看著眼前渾身血汙的幾人,戰戰兢兢的說道,“你們,你們是何許人也?”
“之乎者也的人就是周貴妃喜歡的人嗎?”李風鸞嘀咕了一聲。
陸淵眉頭微皺,很是吃驚的看著李風鸞,問道,“你說的周貴妃可是小涵?”
小涵,這名字可跟周貴妃這個人一點都不匹配呢。
李風鸞笑笑,因為臉上還有血跡,現在還沒有時間清理,加之這樣冷冷的笑容看上去可是在恐怖。橋在陸淵的眼中就多了幾分驚駭,他微微縮了縮身子,緊張的攥著拳頭說,“敢問這位夫人,口中的周貴妃可是小涵?”
“不錯。”李風鸞說道。
“是了,是了,我就說,我就說我沒有看錯,她就是小涵,我們暗中相處了三年,我豈能忘記她的樣子,一顰一笑都印在我的腦海中,我豈能忘記呢。”
李風鸞微微蹙眉,問道,“你們是如何相識?”
“我們是在鵲橋會上相遇,已經三年整了,我一直好奇她的身世,可沒有想到,她就是那個想要篡權奪位的周貴妃,哎,糊塗啊,這要是被我父親知曉,我還如何留在家中?”
李風鸞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說陸淵是看出來那個人就是周貴妃了,所以直接逃走了?
“嗬嗬,倒是有趣,你與她相似這麽就,沒有想到她是何人嗎?”
“實不相瞞,我們隻在夜裏相見,三年來見麵的次數有限,我們平日隻用書信往來,約見好地點,這樣的事情持續了三年。我本想在前段時間帶她來我的家中麵見我的父親,可不想,她百般推脫,我於是就跟了過去,誰知看到她的轎子在中途突然更換,最後去了宮內,我起初懷疑她,可我不敢聲張,後來在街巷之上無意間發現了那個去往萬太師府邸的宮內的轎子中坐著的就是她。我問詢了很多人,都說那是周貴妃的轎子,我,我……於是我趁夜逃了。”
李風鸞聽完,臉上的笑容越發的重了,誰會想到,周貴妃如此在意的人竟然會懼怕她的身份,並且不是被人擄走而是自己逃走呢?
“這段時間你躲在何處,可知曉周貴妃一直在找尋你?”
陸淵沉沉的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我豈能不知呢,我,其實就藏在從前在京城之內購置的一處木屋內,不巧夜裏出來用飯,就被你的人抓了來。我,我當真是要被送去宮內?那麽可否在我被送進去之後告訴我父親,我們陸家切不可與這樣的篡權奪位之人來往才是,我已經是迫不得已,我不想連累了我的家人。我父親雖然是大臣,可我,我一直無心官場,更不想我父親因為此時而斷送了性命啊!”
瞧著陸淵說的頭頭是道的樣子,李風鸞也漸漸的明白了滿肚子算計的周貴妃為什麽會對陸淵這樣的人傷心了,因為他與這樣世俗的世界格格不入,如此特別的人實在難尋啊,難得身在官場的父權之下還能保持這樣純淨的心性。
“嗬嗬,你當真不想進宮去嗎?周貴妃想要做皇帝,現在已經稱帝,隻是暫時事情沒有宣揚。據說是因為她沒有玉璽,並且手中的兵權也不過是個幌子,就算是做了皇帝也會被人驅趕下來,不過你大可進宮相助與他,你的父親不是與周貴妃很要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