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石永扶，你自己上來看看。”看完證據的青冥大帝臉色發黑。
見青冥大帝這幅表情，石永扶的心裏立刻有數了，拿起玉牌，石永扶仔細查看起來。
將所有玉牌看完之後，石永扶整張臉都白了，因為從玉牌上所呈現的內容來看，那三十一個人確實可疑。
“或許裏麵有什麽誤會。”石永扶心裏還存著一絲僥幸，因為那三十一個人裏，有青鷹大隊長馬至誠。
其他人或許他心存疑惑，但馬至誠什麽人，石永扶最清楚了。
上麵的證詞說看到他進了一個胡同，但在馬至誠自己的口供中卻絲毫沒有提起這件事。
“石大人，你敢保證他們每一個人都沒問題麽？”譚衛衡忽然問道，“他們是大帝的利器，心腹中的心腹，若真有問題你能擔待的起？”
石永扶一時語塞，因為這個責任他擔待不起。
“那你打算怎麽辦？”青冥大帝看向譚衛衡。
譚衛衡搖頭，道：“這件事右大督查所管不了了。”
本以為譚衛衡會繼續徹查的青冥大帝，有一些恍惚，不由的說道：“哼！譚衛衡，你什麽時候也學會推脫了？”
“卑職並沒有推托，隻是現在人都放出去了，若真有問題，現在早就重新串通好了，繼續查，也是徒勞。”譚衛衡義正言辭的說道。
石永扶聽出譚衛衡話中的諷刺，臉色更加陰沉。
青冥大帝將目光落在了石永扶身上，道：“石永扶，你可有什麽主意。”
“譚大人都沒有，我怎麽會有？”石永扶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
“大帝，也不是沒有辦法。”譚衛衡插話道。
該死的！石永扶感覺現在自己被譚衛衡玩弄於鼓掌之間。
“說。”青冥大帝側耳傾聽。
譚衛衡悠悠的看向石永扶，道：“他們與石大人最熟，還是石大人查合適。”
青冥大帝聽完，看向石永扶，道：“石永扶，你可以做麽？”
“屬下領命。”石永扶冥大帝動領命，隻要不讓譚衛衡插手就好。
“行，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務必給我個交代。”青冥大帝特意叮囑道。
這時，旁邊的譚衛衡又說道：“石大人，我建議你采用隔離調查，還有在詢問他們的時候，盡量保持客觀。”
石永扶瞥了譚衛衡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道：“多謝譚大人提點。”
青冥大帝聽到譚衛衡的話，讚賞的點了點頭，若他手底下每一個人都是鐵麵無私，毫無顧忌的譚衛衡那該多好？
譚衛衡離開青冥大殿，便回到了右大督查所。
副手何順才見譚衛衡回來，立刻迎了上去。
兩人走到大殿中，何順才再也難以抑製自己的好奇，道：“大人，大帝沒有為難你吧。”
何順才在得知譚衛衡去了青冥大殿後，一直很忐忑，生怕大帝治罪譚衛衡。
“為什麽會為難我，我隻是秉公辦事，大帝向來英明，自然能懂我的苦心。”譚衛衡回應道，表情也不似外界傳言的那般冰冷。
“那石大人那邊？”何順才下意識的問道。
“大帝下令讓他親自去收拾爛攤子，現在青鷹一案已經跟我們無關了。”譚衛衡一臉坦蕩，“石永扶估計恨死我了，不過誰讓他的青鷹不爭氣呢？”
譚衛衡說完，大步離開了。
“哎……”何順才聽完，默默的同情了一把石永扶。
他跟隨譚衛衡多年，知道譚衛衡的個性，更知道右大督查所的手段，在嚴苛的審問下，任何人都難以在他們麵前逃脫，但審訊了這麽久，何順才也洞悉了右大督查所模式下的紕漏。
如此瘋狂高壓下的逼供，查出來的問題，可能是真問題，也可能是把小問題化成了大問題，小題大做之下，錯殺之人已不計其數……
話分兩頭。
離開青冥大殿的石永扶十分著急，他本從青冥大帝那討一個說法，卻沒想到最後被譚衛衡反將一軍，更沒想到自己要親手整頓青鷹。
石永扶捏著下屬剛剛製作的名單，各種滋味在心頭醞釀。
沒過多久，石永扶便來到了看押青鷹的監牢。
青鷹們一見到石永扶，就跟看到救星似的，激動的迎了上來。
“老爹，你來帶我們回去麽？”
“老爹，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老爹，你終於來了……”
各種期盼的聲音傳到了石永扶的耳邊，語氣是那麽的真摯，令石永扶險些沒控製住自己的情感，雖然他們是大帝的鷹犬爪牙，但石永扶才是他們的“老爹”，除了轉達大帝的命令，更多的是對他們的關愛。
石永扶努力偽裝自己，沉聲說道：“馬至誠在哪？醒了麽？”
“大哥已經醒了，但因為傷的太重，至今都下不了床。”有人回答道。
“你們帶他們先出去，院子裏等。”石永扶吩咐手下說道，他想和馬至誠單獨談談。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監牢內的眾人，便全部都清了出去。
石永扶向牢房裏屋走去，看到了奄奄一息的馬至誠。
馬至誠見到石永扶，支撐著身子想要打招呼：“老爹……”
“你不用起來，聽我說就好。”石永扶走上前攔住。
“好的。”馬至誠啞著嗓子說道。
說話間，石永扶正好看到了馬至誠因為掙紮而流血的傷口，再聯想到以前的種種，石永扶想要說出口的話瞬間頓住了。
“你傷口沒事吧。”石永扶脫口而出。
馬至誠幹笑了一聲，道：“老爹放心，會好起來的。”
“哎，至誠啊至誠，當初給你取名至誠，就是讓你對大帝至死不渝的忠誠，哎……”石永扶見狀，歎了一口氣。
“老爹想要說什麽直說便是。”馬至誠顯露出男子氣概。
石永扶濕潤的眸子，看了馬至誠幾息，道：“青鷹諸人與我雖無血緣關係，卻個個情同父子，你更是我的大兒子，我當然知道你是性格，但現在上麵要我給他們一個解釋。”
馬至誠怔怔的望著石永扶，麵露不解……
“譚老狗說你的口供和其他人的對不上，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石永扶語氣平靜，心中卻是波瀾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