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沒有意義
助理接了個電話,然後彎腰在容顏耳邊說著。
容顏伸手,助理把手機遞到她的手心裏。
“喂。”
容顏的聲音清冷。
“容顏,我們見一麵吧。”
沐暮知道有些事情根本沒辦法在電話裏說清楚,所以她要把容顏約出來。
“沐大編劇,找我有事情嗎?”
容顏笑了聲,諷刺無比。
“吳麗的事情,是你爆料給那些娛記的,害死了她你難道就不愧疚嗎!”
沐暮聽到她這語氣,更是憤怒生氣。
“沐暮,話可不能亂說啊,你有證據嗎?”
容顏還是不在乎的笑著。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沐暮十分憤怒。
“嗬。”
容顏掛斷了電話。
心情很好的繼續哼著小曲。
沐暮被掛斷了電話之後,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不行!她必須告訴冷子煦!吳麗的死因一定另有蹊蹺!
這樣想著,沐暮又開始聯係冷子煦,最後她忽然想起來,最後聯係上冷子煦了,沐暮微微一愣的看著沒穿警服的冷子煦。
“今天不是我當班。”
冷子煦笑了笑看出她的疑問,也回答了。
沐暮回過神來,拿過身旁保鏢手裏的資料遞給對麵的冷子煦,很認真的說道。
“這是我查到的,我懷疑是那個容顏故意逼死吳麗的。”
冷子煦皺起了眉頭,這和容顏有什麽關係?
那個明星跟吳麗不是八竿子打不著。
可是冷子煦還是打開了資料袋。
看了之後,他抬眸看向對麵的沐暮,“沐暮,就算這些證據可以證明是容顏曝光的,但是也不能證明她逼死了吳麗。”
“她們之前見過麵!而且吳麗失蹤過一次!她的身上那些傷痕,不是被人虐待了嗎!”
沐暮憤憤。
“沐暮,吳麗身上的傷是她在做那種交易的時候留下的,有些人表麵衣冠楚楚,可是你看不出來也許是變態。”
冷子煦提醒,也解釋了。
沐暮咬唇,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明明就跟那個容顏有關係,可是證據還是不能證明就是她嗎!
最後還是無功而返,沐暮離開了。
冷子煦的注意力則是在這個叫容顏的女人身上了。
他皺著眉頭。
為什麽感覺這個女人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
沐暮回去之後想想還是氣不過,因為即使容顏沒有親自動手殺吳麗,但根本就是因為她,而且吳麗失蹤過一次肯定跟容顏有關係!
她到底為什麽要針對吳麗!
難道是因為她沐暮?
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沐暮心裏一驚,不,也不可能,她跟那個叫容顏的從頭到尾也根本沒怎麽接觸過。
又有什麽仇什麽怨。
回到家的沐暮氣鼓鼓的,季離夏看到她這副模樣。也有些好笑了。
“小丫頭,你這又是怎麽了?”
季離夏捏捏她的小臉,沐暮眉頭擰的跟小老頭似的。
“為什麽都不信我!”
沐暮生氣,她隻是想為吳麗討回一個公道而已!
“我信你。”
說著季離夏要親親她的臉,卻被沐暮煩躁的推開。
她現在沒空跟他親熱!
她在生氣著呢!
季離夏歎氣,“來跟老公說說,為你解憂。”
“我讓人查到爆料的人是容顏!”
沐暮生氣的繼續說道。
“容顏是誰?”
季離夏頓了頓問。
“容顏就是壞女人!”
沐暮還是生氣的說道。
季離夏點點頭,表示懂了,“哦。”
“那然後呢?”
季離夏又問。
“是她害死吳麗的!”
沐暮繼續生氣的說道。
“額,證據呢?”
季離夏說道。
“我會去找!”
沐暮磨牙,一定要找到!
“小沐暮,這是警察的事情。”
季離夏默默提醒。
“可是冷子煦這不能證明容顏就是凶手!”
“嗯,的確是這樣。”
季離夏點點頭。
看著沐暮還是氣鼓鼓的樣子,季離夏低頭,溫柔的戳戳她的臉蛋,“沐暮,惡人自有惡人磨,有些事情大眾知道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有些事情也沒有必要所以人都知道。”
他在提醒沐暮,沐暮太過正義了,其心是好的,但是網絡上那麽多,總有人會對事情存在不同看法。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最善不過人心,最惡也不過人心。
見沐暮氣鼓鼓的不說話,季離夏繼續說道。
“吳麗已經死了,活著的人傷心,那些輿論傷害到的也隻有你們,看不過去也隻是你們,但是這樣做根本沒有意義了。”
“怎麽沒有意義!做壞事的要付出代價!”
沐暮憤憤地說道,原來季離夏也覺得吳麗死有餘辜嗎?太過分了!
“沐暮,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再去做這些,你的這些證據根本不足以讓所有人信服,想要讓壞人有壞報,不一定要用你這麽耿直的方法。”
季離夏無奈,小笨蛋啊,他們家勢力這麽大,對付一個小明星還不輕輕鬆鬆。
沐暮好像懂了點什麽,但是皺皺眉頭。
所以季離夏的意思是她在乎的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換種方法讓容顏得到自己的報應。
可是她想不到什麽辦法啊!
而且她就是想不通容顏為什麽對付吳麗,這點就是想不通。
想不通最後也沒想了。
季離夏開始哄沐暮跟他去洗澡。
沐暮大氣的手一揮,“暫時不洗。”
然後溜走,去臥室了。
季離夏無奈。
沐暮開始重新寫劇本了,還是容顏參演的電視劇劇本,沐暮給她加了很多難度高的危險動作戲,製片方那邊讓沐暮把劇本改掉,沐暮很霸氣的回答,這個人物的精髓什麽什麽的,必須要有這段打戲才能顯出人物的精神怎麽怎麽的。
連沐暮自己也開始佩服自己的說服力了。
當然製片方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最後要求換掉這個編劇的時候,季離夏的人打電話插一手,他們便也沒說什麽了。
容顏打戲吃苦受罪,那邊有記者要報道容顏的辛苦,被沐暮的人給壓了下去。
明星靠的就是出緋聞炒作什麽的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沐暮沒有讓季離夏封殺她,但是還是整得容顏氣不過。
最後跑去找沐暮了。
當然在別人眼底容顏就是去找編劇討論劇本。
在沒人的地方容顏也總算跟沐暮撕破臉了。
“沐暮,我還以為你有多單純善良,原來也不過是個小肚雞腸的人。”
容顏直接諷刺說道。
“比起一條人命這算什麽啊,我就是在想,你為什麽每天都能心安理得。”
沐暮笑容也是諷刺。
他們兩人對峙著。
“所以你就把吳麗死的氣撒到我身上來了?”
容顏抱著手臂,看著沐暮眼神冰冷的說道。
“和你沒關係嗎?你約過吳麗幾次,你對她到底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
沐暮起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容顏,她的捏著拳頭的手有些顫抖。
“你想知道?”
容顏不屑的笑了,她的笑容很輕蔑。
沐暮盯著她,沒有說話,隻是皺眉。
冷子煦看著朋友發過來的資料,瀏覽著,當他看到容顏以前的照片的時候,他唰的一下起身,難以置信了。
連忙拿出手機要給沐暮打電話,卻發現沐暮的手機根本打不通了。
沐暮被迷昏了,容顏受她的氣多時,所以現在來找她,自然也是有備而來。
事實上,這個局她早就布下多時了,一直沒找到機會。
冷子煦趕到那棟小別墅的時候發現沐暮睡在沙發上,走近一看,沐暮身上蓋著一件衣服,隨著她不安難.耐的動著,那衣服也在一點點脫落。
沐暮的肌膚很白,衣服掉落,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她的眼神迷蒙。
難受,好難受。
眼睛睜開一道縫,沐暮眼前的景象不斷晃動著,她也將冷子煦看成了季離夏。
嘴裏喃喃的喊出聲。
“季,季離夏。”
她的眼角溢出了淚水。
季離夏還在開一個會議,有公司新人在講新的策劃案,他也安靜的聽著。
今天季離夏回家的時候沐暮不在家,季離夏撥通了沐暮的電話,那邊沐暮許久才接。
“喂。”
季離夏低沉好聽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使沐暮的心顫了顫。
她抱著衣服擋在身上,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順著臉龐流下。
“沐暮?”
季離夏又喊了一遍沐暮的名字,這次沐暮終於開口說話了。
她努力平穩情緒,雖然還是泣不成聲。
“季離夏。”
“沐暮,你怎麽了?你現在在哪兒?”
季離夏意識到不對勁,開口問著。
她哭可,有人欺負她?
“我,我沒事。”
沐暮咬咬唇回答,看向旁邊的冷子煦,冷子煦昏迷了,躺在她的身旁。
“那你在哪兒。”
季離夏又問,一個手勢讓女傭過來,最後女傭跑去喊來了保鏢他們。
“我已經回來了。”
沐暮咬唇,說謊了。
季離夏的脾氣她知道,如果被他知道,冷子煦,會死。
“在路上。”
“那好,我去接你。”
季離夏說著,被沐暮忽然打斷,“不用了!我一會兒就到家!”
她有些激動的喊著,最後想平靜下來的說道。
可是激動的語氣,根本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最後沐暮撥通了林微笑的電話。
冷子煦醒來之後頭痛欲裂,他在還沒靠近沐暮的時候被打暈了,醒來就已經在車子裏了,而沐暮坐在他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