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會拿回來
這說的倒是實話,恩,反正現在的她很愛聽,隻是從這個甄小姐嘴中說出來就讓沐暮覺得有些變味了,實在不習慣。
“我是她老婆。”
沐暮也一臉微笑著回答,言外之意不喜歡我喜歡誰?
她真的有些無語,季離夏真是沾花惹草,這花花草草還跟到家裏了,一副囂張樣子,好討厭的感覺。
甄妮妮被沐暮堵得一愣,很快的沐暮神色淡然地轉移話題:“冰小姐是來和季離夏談事情的嗎?”
“不是,我父親讓我來的。”
果然話題瞬間就被轉移走了,甄妮妮的態度變得淡漠起來,沐暮根本配不上季離夏,分開是遲早的事情。
“哦,是這樣啊。”
摸摸鼻子,沐暮決定還是吃自己的飯吧,說起來她還真的有些餓了。
季離夏下樓的時候,甄妮妮瞬間又掛上了滿臉笑容和季離夏打招呼,沐暮在旁邊幾乎看呆了,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啊,簡直太厲害了。
“今天的午餐怎麽樣?”
很自然的坐到了沐暮旁邊,季離夏笑容寵溺的摸摸低著頭埋頭吃飯的沐暮,像摸小狗似的,一直以來沐暮最討厭季離夏這些動作,真的讓人十分臉紅害羞,外加一絲絲的尷尬,尤其是此時對麵坐著個他們並不熟悉的女人。
“還好。”
最開始吃覺得超級好吃,可是後來吃多了就沒感覺了。
倒也不是沒感覺,隻是她愛吃的愛本性不會變拉,就是和當時的感覺差了那麽點。
“甄妮妮,不必客氣,用餐吧。”
季離夏這才抬頭,對甄妮妮做出一個請便的手勢,然後開始和沐暮聊起天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可是季離夏居然這麽心甘情願陪著那個女人無聊,簡直可恨!
季離夏的妻子不是應該是個更加優秀美麗的人才是嗎?
季離夏昨晚那副狠戾黑暗中出來的模樣,殘忍卻又十分迷人,這也就是他現在能如此厲害的原因吧。
可是再看看這個沐暮,一臉蠢樣,哪裏配的上季離夏,刀子用力的切著肉,甄妮妮憤憤的想著。
“唔,季離夏,你今天不忙嗎?”
吃過午餐後沐暮盤腿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然後順勢倒進季離夏的懷裏,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想眯一下,吃飽了就困,她真的是豬誒。
“可以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我很有很多時間陪你,高不高興?”
唇角帶著溫柔寵溺的笑意,季離夏一下一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
“高興!咱們兩個好像很長時間沒去旅遊了,我想去威尼斯,冰島,夏威夷……”
‘叩叩’
房門被敲響了,沐暮抬頭看過去,驚訝:“誰?”
“不用管。”
季離夏捧著沐暮的小臉親吻下去,沐暮的眼睛去一直往門那邊瞄。
“接吻都不專心?”
放開了沐暮,季離夏挑眉覺得好笑。
“可是好像是甄小姐來找你了。”
沐暮有些委屈,外麵敲了兩聲就被人阻止了,現在都可以聽到甄妮妮和傭人在外麵交流的聲音。
要麽就讓她走,要麽就直接和人家把事情談完說清楚?
恩,沐暮心裏是這樣想的。
“季離夏,她來是要答謝你的嗎?”
在樓下她聽出來了,大概意思就是甄妮妮的父親和季離夏有合作,季離夏似乎送了一個很好的機會還是生意給甄妮妮的父親,然後他就讓自己的女兒來答謝了,這方式她應該沒有理解錯什麽吧。
“你吃醋了?”
覺得沐暮實在可愛,這委屈有些幽怨的小模樣簡直讓季離夏心裏歡喜,樂的卻沒說出來,麵上淡然笑著問。
“你去陪她吧,好歹是生意上的客人。”
說著沐暮起身想走,季離夏鬆了手,笑笑不說話,沐暮見他也真的沒有拉住她有任何解釋,咬咬唇生氣,然後還是離開,討厭鬼!
今天晚上別想她搭理他了!
推開門,看到門外的甄妮妮沐暮皺了皺眉頭離開,甄妮妮挑釁的看了沐暮一眼,等到她進去之後沐暮對著門揮揮拳頭,搞什麽鬼,拜托她才是季離夏的妻子誒!
果然都怪季離夏太搶手了。
想到這裏沐暮捏捏自己的手指,開始糾結擔心了,怎麽會這樣呢。
抬起腳步繼續往房間裏走去,沐暮睡到自己的大床上,睜著雙大大眼睛看著天花板,越是不想讓自己想,偏偏越是想。
季離夏會不會和甄妮妮在那個房間裏開始曖昧不清?
他們聊著聊著會挨到一起去?
季離夏會不會真的不要她了跟她離婚……
難過的臉蛋上表情垮了下來,沐暮眼眶開始酸澀,好想哭,今後小季風要沒有媽媽了,後媽會不會打他,還有季離夏性子那麽殘忍,會不會根本不管她的孩子,而她根本什麽也做不了。
想想就覺得好可憐,她好可憐,她的孩子也好可憐哇!
把臉埋進柔軟的被子裏,沐暮越想越難過,居然哭了出來。
哭過之後又覺得自己很神經病,眼眶紅紅的,抽噎著拿著紙巾擦擦眼角,正巧季離夏推了門進來,看到沐暮這副模樣還有些驚訝。
但是很快的,他似乎明白了什麽,她的情緒一直很敏感啊,一點事情都能往最壞的地方去想,不過有時候也很樂觀,就是這樣子太可憐了點。
原本眉目之間的憂愁淡淡散去,季離夏走了過去,在她旁邊坐下:“甄妮妮我已經讓人送她離開了,你還哭什麽?”
順其自然的把沐暮摟到懷裏,季離夏輕輕抱著她,笑的無奈。
“和她沒有關係!我剛才看了個視頻給感動的,別瞎說!”
沐暮捶捶他的胸,嗓音帶了些鼻音,憨憨的。
“好好好,我不說了。”
“奪去一個人的生命,是什麽樣的感覺呢。”
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擦拭著那把黑到發亮的手槍,無比愛惜,男人輕輕問著。
沒有人回答,四周站著外國男人們全部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統一低著頭保持著沉默,沉默是金,不說不錯,而一旦錯了,他們生命也就沒了。
站在窗邊的男人有著一頭漂亮的金色長發,搖曳垂在身後,直至腰間,他慢慢回頭,那雙冰藍美麗的眸子似乎包含了世間萬物的溫柔,舉槍,他的槍口對準自己後麵的自己人,奇妙的是,沒有一個人做出害怕的反應,這點,令人無比滿意。
“也許生不如死,比死更可怕。”
門外進來一個男人,容貌俊美,漂亮帥氣的不像話,那雙同樣美麗的藍眸卻帶著冷冽的清澈,笑意盈盈的。
“高瑟,真是好久不見。”
諾斯克唇角帶著微笑和高瑟打招呼,高瑟走了進來,直接從他手中奪過那把槍,在手裏掌心中轉了一圈,最後指向了諾斯克:“在乎什麽就毀去什麽,絕對很有趣。”
“不過我聽說你喜歡上了一個女人。”
諾斯克拍開麵前的手槍,高瑟低頭唇角噙著笑搖搖頭,這種事事情他就沒有必要和他說了。
“而且,是中國人。”
諾斯克看看高瑟,又繼續含笑問著。
“說吧,找我來什麽事?”
高瑟手裏玩著手槍,抬頭笑容邪氣。
“當然是很重要的事。”
轉身正對著高瑟,諾斯克笑了笑,房間裏四下的手下全部退了下去,最後把門關上。
“你居然也會玩這種把戲,替死鬼,季離夏相信了?”
高瑟手裏端著咖啡,靠著桌子邊喝邊問。
“無論信不信,他都已經還把那塊區域還有‘貨’轉手給了別人。”
諾斯克神情淡淡,帶著淡薄至極的微笑回答,果然夠狠。
“我聽說他也有老婆孩子,做事還這麽狠毒,也不怕報應。”
高瑟笑著搖搖頭,不過他們這些人,似乎都沒有資格去說別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也會有很多黑暗的事情,是常人所想象不到的。
話鋒一轉,高瑟唇角笑容淡極,意味深長地看著諾斯克。
“不過,你這個虧可是吃大了。”
“總會拿回來。”
連本帶利,諾斯克笑的溫柔醉人,“在那之前,看場好戲。”
“那個女人,什麽家庭背景也沒有,之前還是個啞巴,為什麽季離夏會看上她!”
將手裏的一疊資料扔到桌子上,甄妮妮氣笑了,抱著手臂往後一靠,不滿她看到的結果。
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可是她今天看到季離夏對那個女人卻那麽溫柔,轉眼間對她卻不一樣了。
本來她自己都送上門去了,季離夏卻不要她,和他談了沒幾句就被趕了回來,她怎麽能不生氣。
“小姐,不氣不氣,也許季少爺肯定隻是一時糊塗。”
旁邊的老媽子安慰著甄妮妮,她照顧了小姐二十多年,從小看著她長大,甄妮妮沒有母親,爸爸也因為生意忙碌時常不管她,所以這魯姨幾乎把甄妮妮當成自己的女兒來關心疼愛,聽到她這麽說就明白了意思,趕緊勸慰勸慰。
現在的少爺什麽的不都是玩玩,即使有了孩子也不能代表什麽,門不當戶不對,最後肯定會分,沐暮肯定也隻是圖季離夏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