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是幫了她
“你之前說過,隻是情人,季離夏,既然過去了就過去了,你沒有必要非要我不可,去找其他女人,今後你怎樣都和我無關。”
手指在緊緊捏著,沐暮半響才開口慢慢說著,無論是那次早晨醒來他對她說的話,還是她後來去找了他,他的行為還有態度,都表明了他的立場不是嗎,他隻是想要她的身體,她今年也20多年,縱使短時間內無法忘記他,但是如果做他傅大少爺的情人,絕不可能,以前都不可能,現在更不可能。
“這麽絕情?”
眼眸慢慢冷了下來,季離夏卻還是帶著笑說出來的,讓他去找別的女人,放了她,然後她沐暮就好去和冷颼颼在一起?
“絕情的是你。”
他隻是.……他隻是想要縱.欲而已!
就算是怪直接罵她打她也好了,可是季離夏隻是滿腦子那種想法!他對她沒有愛了,不然不會那樣對她……
想到這裏沐暮眼淚差點又落了下來,她以為兩年不見他會很高興地見到了她,可是沒想到季離夏隻是冷漠,甚至在不屑她。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來這樣纏著她!
“我記得以前你也是不同意,可是結果呢?”
挑起沐暮肩頭的一縷黑發,季離夏眼眸諱莫如深。
“你會再次強迫我?”
沐暮咬唇反問,身體不自覺輕輕顫抖起來,她害怕,很害怕,季離夏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沐暮,我有那麽壞?”
勾唇笑意邪氣,季離夏看著她軟弱無力的小慘樣,隻覺得心裏一陣疼惜,雖然她的話就是非常惹他生氣就對了。
沐暮不再回答,他自己什麽人他自己清楚,對她沒少使過壞,就連現在也不例外。
“強迫你?明明你自己也很享受。”
季離夏惡劣的笑。
“你……”
沐暮眼眶又紅了,季離夏看到她這副要哭的模樣,無奈歎氣抱緊了她,他不想和她鬥嘴,也不想真的看到她難過的哭,有時候最見不得了她的眼淚了。
“沐暮,既然反抗不了命運,那就接受吧。”
季離夏聲音低低。
沐暮腦袋被按在他胸口處,,默默咬唇,他還想禁錮她,為了居然對她做出這種事情,真的好過分,好過分!
貼著那柔軟的麵料,沐暮的眼淚蹭到季離夏的衣服上。
為沐暮新購置的一處房子在比較偏遠的地方,開車開了很久才到,似乎在山上……
沐暮因為太累,在季離夏懷裏慢慢睡去,本來很難過,覺得她實在悲哀,可是為什麽季離夏的懷抱就是如此熟悉,感覺和以前一樣,居然會讓還是生出一種安心的感覺,明明她已經拒絕,明明她都決定不再喜歡他,她要忘記他了,可是為什麽,她還能在他懷抱裏睡去,為什麽.……
所謂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大概也是如此,除了他還是他,在此之外就是無盡的黑暗了。
下車的時候還是醒了,沐暮睜開眼睛,眯開一道縫,眼睛了還有著水光,卻隻是默然和安靜,她被季離夏輕鬆地抱在懷裏,朝屋子走去,身後是黑衣保鏢跟在後麵。
黑暗中的房屋燈火通明,沐暮沒有興趣去看那麽多,季離夏來到大廳,彎腰把沐暮放在沙發上,沐暮撐著手臂自己坐了起來,長發垂過肩頭,安安靜靜。
手指因為那藥劑的藥力依舊在發抖,感覺就像被餓了幾頓一樣,全身無力。
“是不是還是很難受,吃些東西就好了。”
季離夏半蹲在她麵前看著她,這裏也很大,可是諾大的房屋裏隻有幾個傭人,十分寂靜,富麗堂皇的寂靜。
“季離夏,我不要……我不要做你的情人……”
場景多麽似曾相識,隻是房子的布置裝修不一樣的而已,可是她心裏多難過,沉重悲傷到幾乎壓上了塊大石頭,讓她難受到快到窒息了。
看著季離夏溫柔的模樣,那麽熟悉的眉眼,沐暮一下哭出來,眼淚不斷劃過臉龐。
季離夏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抬手輕輕拭去她的淚水,聲音輕柔:“情人,一輩子的不好嗎?”
“不好,不好!”
沐暮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拍開他的手:“我不要你.……”
她不要這樣的季離夏,隻是把她當成暖床枕頭。
“不要我,那你要誰。”
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季離夏顯然曲解了沐暮的意思。
這兩年,她和冷颼颼有接觸,兩人關係很好,他都知道,一回來,也調查清楚了。
他嫉妒到想把冷颼颼殺了,沐暮隻是他季離夏的才對!
“就不要你!就不要你!”
沐暮哭的更厲害了,抬手擦著淚水,模樣慘兮兮的,好像一個哭鬧的孩子。
不然此時此刻,她還有什麽武器呢,毫無反抗的力氣,就連哭都感覺是很累的,哭著哭著還能餓了……
季離夏瞬間有些頭疼,沐暮一哭他還真沒辦法,和她較了真,也隻有在床.上能教訓的回來。
“算了,你先吃些東西。”
起身聲音低沉,那邊傭人已經把飯菜端了上來。
“我不吃。”
嘴巴一癟,沐暮的眼淚還在掉個不停,他可不可以放了她,那麽多女人,他自己對她的感情也過去了,為什麽還要糾纏著她呢,早知道今天就不答應冷颼颼當他的女伴了,要不然不會這麽倒黴又被季離夏給擄走了。
季離夏直接伸手拉起她,在沐暮哎呀呀的叫聲中,直接把她整個人抱起朝餐桌那邊走去,放到座位上沐暮看著麵前的食物,下巴劃過的淚水滴落。
“快吃,吃完休息一下洗個澡睡覺。”
季離夏給她碗裏夾著她喜歡吃的飯菜。
沐暮雙手放在下麵,沒有一絲一毫要動的意思,就算她有些餓了,也還是不想吃,當一個吃貨連吃東西都開心不起來的時候,隻能說明這件事對於她影響非常的大,說起來有些感情也不知何時會在人心裏紮下那麽深的根。
她的難過,季離夏根本不會動,她的堅持,他也不會理解,他那個人根本隻顧自己。
把自己的意誌強加到別人的身上,這樣根本是強盜行為。
“看來你是很喜歡讓我抱了。”
見沐暮沒動靜,季離夏放下筷子,注視著她勾唇笑道。
沐暮微抿著唇,不說話,這個.……的確呢,但是不是喜歡,她隻是……喜歡那個季離夏溫柔而強大的懷抱罷了,而不是他,惡劣的季離夏!
有了其他女人,還要來碰她,很討厭,很討厭!
“可是小家夥,就算你喜歡,可是你連走路都走不了,又如何能跑的了呢?”
季離夏提醒她,她也不想想逃跑的事情了?
會不會做的太絕了,這種情況下她怎麽離開的了,也許還是該給她留下一點點希望才對。
沐暮動了下,抬眸看他,她不是小孩子,這點事情還要他來教,她現在不想那麽多,做都做過了,還怕他再來嗎,隻是現在她就是不想他稱心如意,就是不要聽他的話!
“倔強成這樣。”
淡淡的一句,季離夏喝了口紅酒,然後忽然拉過沐暮的身子,對上了她的嘴。
沐暮瞪大了眼睛,嘴角流出紅色的酒液,劃過雪白纖細的脖頸,季離夏吻著她,喉結滾動了下。
澀澀冰涼的紅酒劃過食道,經過心髒的位置,微涼而苦澀。
離開之後季離夏笑容輕薄:“接下來是菜,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可以一一喂你。”
指尖不經意劃過唇,季離夏的動作魅惑妖孽,黑眸裏閃爍著讓人十分不安的光芒。
沐暮白皙的臉頰透露出淡淡的紅,襯得她肌膚更加白皙細膩,她睫毛顫動著,趕緊手指抓緊了筷子,咬唇:“我自己來。”
不要臉,隨隨便便做出這種事情。
“恩。”
季離夏淡淡的應,可是唇角的笑容卻在悄悄擴大,和他鬥,小家夥,始終嫩了點。
果真像季離夏所說的那樣,吃過些東西她的力氣就恢複了些,至少感覺不像之前那麽的無力,差點連路都走不了。
沐暮有個習慣,吃飽了就容易瞌睡,事實上今天他對她的確過分了些,他惹得她哭了那麽長時間,無論如何,都是他的錯。
眼看著沐暮洗過之後在床上睡著了,季離夏坐在床邊,然後彎腰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吻,便也去浴室了。
沐暮慢慢翻過身,睜開眼睛,其實還沒睡著,但就是很昏昏欲睡就是了,掀開被子悄悄下床,沐暮赤腳走出,可是在路邊外麵時不經意往那桌子上掃了一眼,季離夏的手機亮著?有些好奇,莫名其妙走了過去,沐暮蹲下身,好奇的看著那桌子上的手機,拿了起來,上麵是來電顯示,有人在給季離夏打電話,是.……甄妮妮?
一時間沐暮生出一種很奇怪的念頭,複雜而糾結,她要不要讓甄妮妮找人來救她,不是說真的想救她沐暮,而是她也喜歡季離夏吧,不然的話上次在那邊的房子裏她又怎麽可能碰見他們兩個在一起。
如果她能通知冷颼颼來救救她,等於也是幫了她自己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