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把相片刪了
人去樓空!
安慕楠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裏,再也沒有了牟彬的影子,不禁失聲尖叫,“牟彬哥——!”
安慕楠“砰砰”地推開了衛生間以及相鄰房間的門,可是根本看不見牟彬的蹤影。
“牟彬哥?”
“牟彬哥!”
安慕楠的聲音逐漸顫抖起來,她顫抖著雙手四下裏逡巡著,發現床頭有一張白紙條。
上麵寫著:慕楠,經過反複地思考,我決定離開這裏,希望你忘了我。我喜歡真誠,討厭欺騙。再見!
“牟彬哥——”安慕楠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屁股坐在床上放聲大哭起來。
“小楠,別哭了。”葛雲走過去,拍著安慕楠的肩膀。
“你說他為什麽要走,為什麽?!”安慕楠衝葛雲大喊著,完全不在乎自己裸露的肩膀,拽著葛雲嘶喊著,“你說為什麽,你告訴我為什麽——他是不是嫌棄我了嗚嗚……”
安慕楠晃動著葛雲的雙臂,放聲大哭。
“你不要激動,小楠,你安靜一下。”葛雲抱著安慕楠的肩膀,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著。
“我不要,我不要!”安慕楠說著,使勁地搖晃著葛雲,然後把頭紮進葛雲的懷裏。
安慕希想著牟彬的話,不禁在心裏冷笑一聲。
果然,葛雲,你真個陰險的小人,玩了個一箭雙雕。
“怎麽啦?!”趙夢嬌不知什麽時候,也過來了,她看見安慕楠抱著葛雲,趴在葛雲的懷裏放聲大哭,不禁皺起眉頭來,她走過來,拉起安慕楠,“小楠,怎麽啦?”
“牟彬哥哥嫌棄我,他肯定是知道了什麽……”安慕楠委屈地放聲大哭。
“行啦!你不要瞎說了!”趙夢嬌氣惱地打斷了安慕楠的話,“他走,他走他的,原本他也配不上你,他走了正好!”
趙夢嬌氣呼呼地喊著,然後使勁把安慕楠從葛雲的懷裏拽出來,瞪了葛雲一眼,“我們走!”
葛雲沒說什麽,轉身跟著趙夢嬌等往外走。
安慕楠路過安慕希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腳步,她瞪著水汪汪的一雙淚眼,充滿怨恨的問著安慕希,“你知道牟彬走的消息,說明他告訴你了是不是,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你和牟彬在一起的時候,也並沒有告訴我。”安慕希淡淡地說著,“他昨天跟我辭行了,就這麽簡單。”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不告訴我?!”安慕楠聲音顫抖地問著。
“我以為他自己會告訴你。”安慕希淡淡地說著,轉過頭去。
她看著趙夢嬌和安慕楠,還有葛雲,心裏一陣厭煩,亂七八糟的東西,算什麽玩意,真是替你們丟人!
“行啦,明天就要出嫁了,還是自己去準備一下吧,別在這裏啦!”趙夢嬌看看安慕希,頗有些不耐煩的說著。
安慕希沒說話,轉過身不疾不徐地走了,轉身的同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多行不義必自斃,怨不得別人。
你們三個人,都給我等著!
安慕希笑笑,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多少天了,她感覺似乎今天才喘過一口氣來。
她回到自己房間,從裏麵反鎖上了房門,然後摘下那幅畫,打開了密室的房門。
她坐在裏麵,看著爹地給她留下的那兩把鑰匙以及那跟黃花梨拐杖,這些,就是爹地臨去世時,給她留下的全部了。
她現在可以明確的是,有一把鑰匙是爹地書房地鑰匙,那麽另外一把呢?
還有,這個黃花梨拐杖,是爹地的隨身用品,難道僅僅是爹地為了給她留一個紀念物品嗎。
安慕希反複地看著那根拐杖。
安慕希反複地看著,突然她怔在了那裏。
她發現,那根拐杖雕刻的龍背上,有一小串特別不顯眼的字母!
安慕希不禁瞪大了眼睛。
她拿著拐杖,來到了燈下,果然,那龍背上有一小串很不顯眼的數字,並且可以看出,是新刻上去的。
字跡有些模糊不清,痕跡的顏色也比周圍稍微淺了一些。
這應該是爹地在病中刻上去的。
安慕希看著那串數字,不禁想念爹地,情不自禁地心疼爹地。
她知道,到了爹地臨去世時,趙夢嬌在他的身邊,全部換上了她的人,爹地根本找不到能夠說話的人了。
爹地隻能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一些事情了。
她對著燈光,仔細地辨別著。
進過反複地辨認,她終於看清楚了,上麵刻的是:mxdsr。
天,這是什麽意思?
安慕希頓時有些發懵,剛才的欣喜瞬間被懵懂取代。
Mxdsr,這是什麽意思?
安慕希絞盡腦汁地想,可始終是捉摸不透。
她擔心自己在密室的時間過久,會被人發現,於是她悄悄地把拐杖和鑰匙放好,從密室出來了。
蘇凱的家裏,上上下下都在為蘇凱的婚事忙碌著。
蘇凱經過昨晚一夜的思考,覺得他必須得跟Mary談談。
想到最近接二連三發生的事,蘇凱知道,他必須得跟Mary談一談了。
Mary對他有救命之恩,所以無論Mary做了什麽,他心裏都明白Mary不會害他,她隻是喜歡他而已。
隻是,自己對Mary的的確確沒有那種感覺,況且他並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Mary,有過侵犯她行為的事情。
他必須得跟Mary談一談了。
怎麽談?他在心裏反複的思考了一夜,首先他必須要Mary死心,不要再對他抱有什麽想法,再有就是他一定要勸Mary離開陳落。
他心裏清楚,Mary已經被陳落吃了,但他知道,她並不愛他,肯定是有著說不出的苦衷,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他決定在結婚之前,跟Mary清清楚楚談明白這件事。
他給Mary打了電話,然後開車把她接到了一家咖啡廳。
“我們今天隻喝咖啡,不喝酒。”蘇凱說著,衝服務員招招手,點了兩杯咖啡。
Mary的臉不知不覺地紅了。
Mary看著蘇凱,眼睛不由得發直。
她來之前,心裏已經想過了,蘇凱肯定是要跟她談下藥的事了,她心裏忐忑不安,可是,見到了蘇凱,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發直。
特麽的,奇了怪了,自己跟蘇凱在一起工作三年多了,這麽久的時間,都沒有抑製住她見了蘇凱眼睛發直這件事。
沒有辦法,她就是喜歡蘇凱,一看見蘇凱就從頭到腳地喜歡。
不能自已。
“Mary,我今天請你過來,是想問問你,你和陳落怎麽到一起了呢?”蘇凱想到明天就要結婚,一會兒不知道有什麽事等著他呢,於是他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Mary張了張嘴,臉“噌”地紅了。
“我們在一起工作這麽多年了,私人關係也好,你還救過我,我心裏有數。我的時間有限,你直接跟我說吧。”蘇凱簡短地說著。
Mary看著蘇凱,眼睛不由得濕潤了。
她低下頭,不一會兒就抹開了眼淚,她抽泣著,把自己第一次被陳落下了迷藥,然後以後這一係列的事,全部地告訴了蘇凱,然後低著頭,一張臉漲得通紅。
“這個混蛋!”蘇凱聽Mary說著,氣憤得捶了一下桌子,“我給他打電話,我來解決這件事。”
“不要!”Mary的心裏緊張成一團,她想到了那些相片,頓時感覺丟死人了。
蘇凱不理她,兀自給陳落打了電話,“我在藍島咖啡廳,十分鍾之內你過來。”
“不要,我……”Mary看著蘇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蘇凱安慰了她幾句,然後告訴她以後自己就是結婚的人了,勸Mary找一個好人嫁了。
“可是……”Mary看著蘇凱,猶豫不決地說著。
“可是什麽,你直說。”蘇凱看著Mary一臉的疑惑,心裏也很納悶。
“你跟小酸奶隻不過是契約婚姻,宇宸已經告訴我了。”Mary看著蘇凱,不由得大著膽子,伸出手去,抓取了蘇凱的手,“我愛你!”
“不行!”蘇凱堅決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義正言辭的說,“雖然我們隻是契約婚姻,但是我也會對這段婚姻負責任。”
“可是你根本不愛她!”Mary看著蘇凱,聲音不由得大了起來。
蘇凱想張開嘴說什麽,就在這個時候,陳落哈巴狗一樣地趕來了。
“蘇boss,Mary,你們在一起啊。”陳落看看蘇凱,又看看Mary,既諂媚又狐疑地訕訕笑著。
Mary看看陳落,又看看蘇凱,臉“噌”地紅了。
“你欺負Mary的事我已經知道了,說吧,怎麽解決?”蘇凱看著陳落,麵無表情地說著。
“啊……沒事,沒事。”陳落看看Mary,心裏明白,Mary已經把這件事跟蘇凱說了。
他看了看Mary,又看了看蘇凱,他可不想得罪蘇凱這個大財神,雖然以前在他身上也沒沾過什麽光,但是他心裏明白,現在機會來了。
“那些相片怎麽處置?”蘇凱淡淡地問著。
“我……我現在就毀掉。”陳落說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手機裏的相冊,舉著手機遞到蘇凱麵前,“您看,我現在當著您的麵,一張張全部刪掉。”
Mary的臉像一個熟透了的番茄。
她坐在那裏,仿佛如坐針氈。
蘇凱有心不看那些相片,但是又擔心陳落搗鬼,於是就監視著陳落一起刪相片。
陳落給Mary照了足有200餘張相片,各種姿勢,各具情態,讓人不敢直視。
陳落自己刪著相片,口水不知不覺地流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