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殺人如麻
黑哥不說話,一手摟著安慕楠,一手拿啤酒。
黑哥不動地方,一口氣喝了八瓶。
“哇!”所有的人都喊了起來。
安慕楠看看黑哥,簡潔立體的側臉,深沉的、酷酷的表情,安慕楠忍不住張開嘴巴親吻了黑哥的臉頰一口。
“哇——哦——!”劉炳軍和陳落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二小姐,我還沒陪你喝呢。”黑哥看看安慕楠,嘴角往上一拉,露出了一絲笑意。
“好,黑哥我們喝幾個?”安慕楠激動地“啊啊”地喊著。
“哥哥聽妹妹的。”黑哥看著安慕楠,口氣一下子變得特別溫柔。
“嗯——”安慕楠眨了眨眼睛,“那咱們喝三個!”
“砰砰砰!”早有人在一旁起開了啤酒,在黑哥和安慕楠麵前各擺三瓶。
安慕楠看著黑哥,咯咯笑了一回,然後抓起兩瓶酒,一瓶遞給黑哥,一瓶自己拿在手裏,“砰”地跟黑哥的酒瓶子撞了一下,喊了一聲,“幹杯!”
然後兩個人一仰脖,把酒喝了下去。
三瓶酒轉瞬喝完。
黑哥一轉眼喝了十一瓶,但是麵不改色,安慕楠可不行了,她感覺胃裏有一團洶湧往上衝,她飛快地跑到衛生間,“哇哇”地吐了起來。
服務員在一旁陪著她,給她捶背。
安慕楠一把推開服務員,嘴裏喊著,“黑哥呢?”踉踉蹌蹌地來到了黑哥麵前。
她伸手抹了一下嘴巴,衝著黑哥說,“黑,黑哥你說,咱再喝幾個?”
黑哥看看安慕楠嘴角往上一翹,笑了,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妹兒,咱今天不喝了。今天你喝了不少了,改天咱倆再練。”
黑哥說完,衝他的手下一努下巴,手下早有人去吧台那裏結賬了。
安慕楠的保鏢也跟了過去,揮手製止了黑哥的手下,雙方僵持在那裏。
“妹兒,給不給哥麵子?”黑哥看著兩個人,問了安慕楠一句。
安慕楠站起身,衝著她的保鏢一擺手,保鏢會意,轉身回來了。
“好,今天就到這裏,改天我再請二小姐吃飯。”黑哥說完,站起身來就走。
“黑哥——”安慕楠突然從後麵大喊了一聲,然後腳下不穩,一個趔趄摔了過來,剛好砸在黑哥的身上。
黑哥就勢扶住了安慕楠。
安慕楠一轉身,把兩手吊在了黑哥的脖子上,嘟著嘴巴甜甜地喊著黑哥。
黑哥看看安慕楠,向後靠了一下,“二小姐,今天你喝醉了,我不能欺負你。”
“不要,黑哥我喜歡你!”安慕希說著,往上衝。
黑哥看了一會兒,沒說什麽,摟過安慕楠就是一陣狂吻。
安慕楠登時癱軟在黑哥的懷裏。
“黑哥,我跟你回去。”安慕楠用手摟著黑哥的脖子,軟軟地說著。
“不行,你今天不清醒,等你清醒了給我打電話。”黑哥說著,手下早把名片給安慕楠的保鏢送了過去。
“不嘛,我不!”安慕楠還是纏著黑哥的脖子不撒手。
“再這樣我就不喜歡你了。”黑哥說了一句,安慕楠立即鬆開了手。
早有保鏢走過來,扶住了安慕楠,“二小姐,我們回家。”
安慕楠不再說什麽,被保鏢扶著上了車。
Mary早已經迷糊了,陳落起身扶起了Mary,劉炳軍沒說話,從陳落的手中,架起Mary就走。
“你!”陳落敢怒不敢言,衝著劉炳軍的後背瞪眼睛。
劉炳軍不管不顧,架著Mary就上車。
“怎麽回事?”黑哥用眼角看著,淡淡地問了一句。
“黑哥,這個女人,你看!”劉炳軍說著,“噌”地撩起了Mary的衣服,“我想把她帶回去,給黑哥用!”
“啪!”劉炳軍的話音落地,黑哥的巴掌就扇了過去,“我用的女人,什麽時候用你動過手?你摸過的我不要。”
黑哥淡淡地說著,轉身往車上走。
陳落忽然來了膽量,他跑過去,“撲通”一聲跪在了黑哥麵前。
怎麽回事?黑哥皺起了眉頭。
原來陳落跟劉炳軍沆瀣一氣,做了不少壞事。張勝德其實並沒死,隻是流了點血,劉炳軍知道這件事後,答應張勝德解決這件事。
Mary隻是捅了他一個口子,並無大礙,陳落騙了Mary十萬元錢,劉炳軍給了張勝德四萬,然後和陳落每人分了三萬。
陳落並沒有想到,劉炳軍看上了Mary,這件事出乎了他的意料。
第一次,劉炳軍把陳落捆了起來,當著他的麵把Mary吃了個幹幹淨淨。
事後,陳落幫Mary處理傷口,不由得在心裏罵劉炳軍,這特麽的也太狠了,給Mary足足撕裂了一寸長。
畢竟,陳落跟Mary多少還有一些感情,尤其是他是真心的喜歡Mary的身體,Mary受到這樣的傷害,他不僅也心疼,可是他又惹不起劉炳軍,因為三個陳落加起來也不是劉炳軍的對手。
剛才,劉炳軍當著他的麵,又一次把Mary撕裂,他幫著Mary處理傷口時,真是替Mary難受,他不想讓劉炳軍繼續欺負Mary了,他良心下不去,因為因為他Mary才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還有就是,他也不想跟劉炳軍分享一個女人。
剛才,黑哥以來,他看出來了,劉炳軍對黑哥言聽計從,根本不敢有半點違逆,現在他見劉炳軍把Mary放在車裏,想送給黑哥,可是黑哥不要,他知道劉炳軍肯定要把Mary帶走,他打著膽子,鋌而走險了。
“撲通”一聲跪在了黑哥麵前。
黑哥皺了皺眉頭,看了看陳落,麵無表情地問了一句,“怎麽回事?”
陳落看看劉炳軍,又看看黑哥,把心一橫,“黑哥,那是我的女人,求你給我做主,不要讓軍兒哥再欺負我的女人。”
黑哥看著陳落,點了點頭,把目光投向了劉炳軍。
劉炳軍的臉上顯出一絲尷尬,磕磕巴巴地說著,“黑……哥,這娘兒們,我喜歡……”
“啪!”黑哥手起巴掌落,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劉炳軍臉上,然後一個反轉,用一條腿壓在了劉炳軍的後背上,劉炳軍慢慢地跪下了。
“黑哥……我,我是真的喜歡這娘兒們!”劉炳軍跪在那裏,還在說這句話。
不用黑哥說話,早有兩個人衝了過去,對著劉炳軍就是一頓暴打。
“黑哥我錯啦,我錯啦!”劉炳軍抱著腦袋,殺豬一般地嚎叫。
“朋友妻不可戲,朋友的女人也不能動,這是規矩。”黑哥看著劉炳軍,慢慢地說著。
“黑哥,我知錯啦!再也不敢啦!”劉炳軍說著,跪在那裏“砰砰”地給黑哥磕頭。
“把你的女人帶走。”黑哥不緊不慢地衝陳落說著。
陳落恍然大悟,給黑哥磕了個頭,嘴裏說著“謝謝黑哥!”,然後屁滾尿流地衝到車裏,把Mary背在了身上,走過劉炳軍身邊時,說了句,“軍兒哥對不起了。”
陳落說著,背著Mary上了車。
黑哥轉身,上了一輛奔馳USV,幾個人迅速地上了另一輛車,跟著黑哥的車一路飆去。
劉炳軍待黑哥徹底不見了蹤影這才從地上爬起,嘴裏嘟囔著,“陳落你小子,你等著!”,一邊說一遍捂著腮幫子上了車。
安慕楠酒醒以後,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她起來吃了點東西,然後靜靜地坐在梳妝台前,讓小娥幫她梳洗打扮一回,揮揮手讓小娥出去了。
她在一點一點地回憶著昨天的事情。
黑哥!
想到黑哥她不由得眼睛發亮。
如果,她成了黑哥的女朋友,看看還有誰敢欺負她?
安慕希,以前牟彬不敢打你,你拿我不當回事,牟彬走了以後,你仗著自己會武功,還敢打我,哼!
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沒有比黑哥更適合做她男朋友的了。
安慕楠想著黑哥帥帥的臉龐,剛毅的線條,不禁渾身酥軟。
她拿起電話,給昨天跟她一起吃飯的保鏢打了個電話,“把黑哥的電話給我拿進來。”
保鏢進來了,拿著那張名片,他看看安慕楠,提醒了一句,“小姐,我不該隨便說話的,你最好不要惹那個黑哥。”
“為什麽?”安慕楠看著保鏢納悶地問著。
“都說黑哥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女人多的是,你何必招惹他?”保鏢認認真真地說著。
“哼!”安慕楠聽著,冷冷地笑了,她看著保鏢,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我倒要看看,有哪些女人吃了豹子膽,敢跟我爭黑哥。”
“小姐……”保鏢看著安慕楠的表情,猶豫地喊了她一聲。
“行了,我知道了。”安慕楠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保鏢下去了。
安慕楠看著黑哥的名片,學著黑哥的樣子嘴角往上勾了勾,然後輕輕撥動了黑哥的電話。
“黑哥嗎?我是安慕楠。”電話接通了,安慕楠自報家門。
“哦,”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黑哥開始說話了,“怎麽,二小姐醒酒了?”
“嗯,黑哥好厲害,一口氣可以吹八瓶!”安慕楠不無敬佩的說著。
“小Case。”黑哥的口氣淡淡的。
“黑哥——”安慕楠拉著長聲,口氣粘粘的,“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再見麵?”
“哦?”黑哥“哦”了一聲,口氣多少有了一些興奮,“二小姐願意,我隨時有空兒。”
“謝謝黑哥!”安慕楠激動地差一點跳了起來。
“黑哥我現在就想見你!”安慕楠激動地嗓音都變了。
“好啊,我派人去接你。”黑哥淡淡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