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蘇禦被責罰
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多了,看著時間也不早了,路遠就將蘇悠送到家門口才回去了。
蘇悠站在門口,看著離開的車影,直到看不見了才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今晚這場約會,讓她心裏甜甜的的,還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蘇悠微笑著剛走進門,臉上的笑容就止住了。
隻見蘇禦一個人跪在院子裏,身上隻穿了一件背心,現在已經是這麽冷的天氣了。
蘇悠微微地怔了怔,才意識過來,父親終究還是難忍怒火,責罰了哥哥……
可是,這麽冷的天氣,哥哥穿的這麽單薄,如果是凍壞了那該怎麽辦呢?
蘇悠朝著大廳的門口看了看,裏麵一片燈火通明,卻又是異常的安靜,甚至有些安靜的可怕。
蘇悠心裏有些忐忑,她慢慢的走過去,碰了碰蘇禦的胳膊,低低的驚呼:“哥,你怎麽跪在這裏,都這麽晚了,是不是爸爸罰你的……”
她觸碰蘇禦的胳膊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他身上的涼意。
蘇禦抬起目光看了一眼,聲音有些頹廢的說道:——伸手就去攙扶他從地上起來:“不行,現在外麵這麽冷,在這麽跪下去一定會把身子弄壞的。爸爸那裏,我可以去說的。哥,你聽話,快點起來呀。”
夜色裏,隻穿著一件背心的蘇禦,一身的冷硬挺拔的跪在那裏,他的神色冰冷,臉上透著一種固執和倔強,即使被妹妹這樣拉著,也沒有移動分毫。
“悠悠聽話,不要管我,你快點進去休息吧。”
他淡淡地說著,身上似乎還透著一股倔強的寒意,仿佛是讓他這樣跪著心裏才會好受很多,又像是在發泄心裏的某種情緒。
蘇悠有些心痛的微微地呼吸了一口氣息,目光靜靜地凝視著蘇禦,語氣卻是悲傷透著一點生氣:“你這是在左肩你自己!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但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來開玩笑,你隻要跟爸道個歉就好了。哥,你就聽我的好嗎?”
蘇禦一臉的冷沉的跪在那裏,高大的身姿,偉岸而又堅毅,正正的跪在院子中央的地方。仿佛雷打不動,像泰山般屹立。
他心裏的確是不舒服的,加上蘇天縱那麽的生氣,他就完全的接受懲罰。或許,這樣跪著,心裏才能舒服一些。
看著蘇禦這樣的固執不聽勸,蘇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看著眼前自己這個倔強的哥哥,眉頭微微地蹙起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蘇禦的麵色沉冷,看著蘇悠還陪著自己站在這裏,低沉的出聲:“你回屋去吧,別在這站著了。”
“哥,你跟我一起回屋好嗎。”蘇悠實在是不忍心蘇禦一直跪在院子裏,低低地出了聲,帶著一些哄著的意味。
蘇禦依舊的不為所動,依然是安靜的跪在那裏,仿佛已經成了一做雕塑一樣,巋然不動。
蘇悠微微地歎息,一個是倔強固執的哥哥,一個是有著火爆脾氣又愛麵子的父親,兩個人這樣一來真是讓人頭疼……
看著蘇禦已經是執意要跪下去,蘇悠知道他的性格,即使自己再說什麽也是沒有用的,倒不如想其他的辦法。
她小跑著朝著屋裏進去。
蘇悠走進客廳裏,看到蘇天縱正坐在沙發上一臉的怒氣。而母親則是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拿著手絹在默默的點眼淚。
李琴心察覺到蘇悠回來了之後,立即從沙發上站起身,好似是見到了救兵一樣,帶著哭腔說道:“悠悠,快去勸勸你爸爸,別讓你哥再跪下去了,他已經跪了好幾個小時了,外麵有那麽冷,萬一凍壞了該怎麽辦啊。”
“好,媽媽,你先別哭了。”蘇悠用手拭去母親臉上的淚水道。
“誰都不許替他說話!”蘇天縱滿麵怒火,聲音更是怒不可遏。
蘇禦安靜的跪在外麵,聽見蘇天縱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來,沉冷的麵色沒有一絲的改變。
李琴心被蘇天縱這一聲嗬斥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說一句話了。
原本以為,蘇天縱會聽女兒的話,沒想到這次看來連蘇悠怕是也不管用了。心裏一算,眼淚又流了出來。
蘇悠沒有說話,攙扶著母親在沙發上坐下來,她微微地吸一口氣,看了看父親臉上的神色,心裏似乎已經明白,父親此時已經是多麽的生氣了。
當著眾人的麵大鬧婚禮,還被媒體記者拍到,想想這件事情也是挺嚴重的。
加上父親在寧城也是有些名聲的,這次哥哥當著這麽多的人讓父親丟了顏麵,懲罰他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可是,蘇禦畢竟是她的親生哥哥,小時候有那麽的照顧她保護她,她實在是無法看著哥哥受責罰而袖手旁觀。
到底要怎麽辦才好呢……
父親這次生氣與往日不同,這次要勸服他恐怕真的是有些難了。
蘇悠微微地沉了沉神色,然後看著蘇天縱開了口:“爸爸,我知道您很生氣,我哥今天闖了這麽大的貨,您生氣也是應該的。隻是,現在外麵已經很冷了,他穿的又那麽少,萬一真的凍病了怎麽辦呢。”
蘇天縱眼神憤怒的看著院子裏跪著的身影,冷著聲狠狠地說,“凍病了活該!看他以後還長不長記性!今天,他居然去大鬧君家的婚禮,還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他讓我的老臉往哪放!我們蘇家的名聲又該怎麽辦!”
蘇天縱越說越生氣,麵色都被氣的變白了。
雖然,他不是寧城的第一大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商場闖蕩了這麽多年,在座的各位誰不認識他,以後還讓他怎麽麵對大家!
蘇天縱微微地蹙眉,不知道他怎麽就養了這樣的一個不成器的東西:“悠悠,你不許再為蘇禦求情,今天我非要讓他長長記性不可!”
“爸爸……”
蘇天縱下達完命令,便從沙發上起身,冷威威的朝著臥房走去。
外麵的院子裏,蘇禦依舊的跪著,臉上的神色依然是冷冷沉沉的,沒有一絲的改變。
父親的脾氣和威嚴蘇悠是知道的,既然他已經發話不讓求情,就說明無論自己說什麽都是沒用的,搞不好還會把事情搞得更糟。
蘇悠呆呆的站在那裏,微微地咬了咬唇,又看向院子裏跪著的蘇禦,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沙發上,李琴心哭的眼睛都紅了,看著兒子受罰,滿心的心疼:“悠悠,該怎麽辦呢,你哥這樣跪下去,身體怎麽受得了呢?”
“媽,您先別難過。我爸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看來要等他氣消了才行。”蘇悠說著歎了口氣。
“氣消了?那要等到什麽時候,他的脾氣那麽大,隻要上來了很難消的。”李琴心用手卷擦了擦眼淚說道。
她和蘇天縱生活了這麽久,難道還不了解他的脾氣嗎,每個幾天是不會消氣的。可是,她的兒子這樣跪著怎麽可能受得了呢。
蘇悠看了看父親臥室的方向,然後眼裏閃過一抹亮光,聲音低低的說道:“媽媽,你看這樣好不好。一會兒,等我爸睡著了,我們就去讓我哥起來,隻要不讓他知道就好了。”
現在除了這個辦法,她真的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
李琴心看了女兒的目光,神色微微思考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目前,也隻能用這個辦法了。”
之後,蘇悠陪著李琴心在沙發上坐下來,就等著蘇天縱快點睡著。
每隔一個時間段,蘇悠就會從沙發上起身,看看蘇天縱臥室的燈關了沒有。
院子裏,蘇禦高大魁梧的身子還在那裏跪著,身上透著一種堅定而倔強的意味,臉上的表情有些低沉,目光靜靜的盯著地麵一動不動。
李琴心是看著兒子跪在外麵,心想像油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這樣等下去可要到什麽時候啊。
兒子今天是犯了大錯,可是,也不能這樣不要命的責罰呀!
打在兒身痛在娘心,恐怕就是這樣的感覺了,一股股酸意從心裏冒出來。
蘇悠站起身又看了看,蘇天縱臥室的燈還亮著,仿佛一直沒有打算熄滅的意思。
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鍾表已經是淩晨的一點多了,後半夜的涼意會更冷,哥哥這樣跪在外麵怎麽受得了呢?
“悠悠,你哥哥這樣跪在那裏,身上穿的又那麽單薄,這樣下去可是會凍病的。他心裏又不痛快,我真的他有個好歹來。”李琴心有些坐不住了,擔心的說道。
蘇悠看了看外麵,然後低著聲音說道:“雖然我沒有辦法讓我爸消氣,但是,我可以先拿件衣服先給我哥披上,這樣起碼可以起到一點的作用。”
現在她隻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行,那你快去拿件衣服給你哥披上,拿一件厚一些的啊。”李琴心點點頭,關切的叮囑道。
“嗯,知道了,我這就去。”蘇悠說著,朝著蘇禦的臥室走去。
蘇悠來到蘇禦的臥室裏,打開他的衣櫃,從裏麵掛著一排一排的眾多的衣服裏,選了一件最厚的拿出來。
這一件穿上應該可以抵禦一些寒氣了!
就這件了!
蘇悠拿著那件最厚的衣服從屋裏走出來,朝著蘇禦走過去。
“哥,這件衣服你先穿上吧,不然這麽冷的天,凍壞了該怎麽辦呢。”蘇悠拿著衣服遞到蘇禦的麵前說道。
蘇禦一成不變的跪在那裏,臉上的神情始終沒有一絲的改變,眼神淡淡的,聲音也是淡淡說道:“不用了,你快點進去吧,不要管我。”
“哥,你就不要這麽固執了好嗎?你看你現在隻穿了一件背心,能抵禦寒氣嗎?如果凍壞了,馬也會傷心的。哥,你聽話好不好。”蘇悠再次的將衣服送到蘇禦的麵前,希望他能把衣服穿上去。
聽到蘇悠這麽說,蘇禦的眼眸微微地動了動,臉上沉冷的神色也有了明顯的變化。就在他準備伸手要去接那件衣服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從樓上的陽台傳來--
“不許給他衣服!蘇悠你快點進去,不許管他!”二樓的陽台上,蘇天縱穿著睡袍站在那裏生氣的說道。
蘇悠被蘇天縱突然的這句話,嚇得身子一哆嗦,立即就收回了手。
真是沒有想到,父親居然搞突然襲擊!
嚇死人了!
本來要伸手的蘇禦,看到天縱這樣說,立即也就收了手。
已經是淩晨以後,夜裏的天氣真的是寒涼寒涼的。
“哥,要不你就給爸認個錯吧,這樣跪下去,真的會受不住的。”蘇悠有些不忍心的朝著蘇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