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0 章 她不會讓她如願!
“你怎麽在這裏?”顧景燁的語氣聽上去淡淡的,沒有什麽情緒。
雖說他已經找醫生鑒定過她的腿的確終生骨折,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這麽多事情,都讓他覺得,季琬並不簡單。
雖說她看上去,無比純潔。
像一朵盛放於夏的蓮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越是這樣潔白美好,看起來,就越是讓人覺得奇怪。
有時候顧景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會這樣懷疑季琬,但是他的心,現在一直都在抵觸她。
如果說之前把她安頓好,給予她照顧,是為了心中那份虧欠和愧疚的話,那麽現在,他對她,就隻剩下那一份責任。
她的腿是因為他才折的,所以他有責任,將她安頓好,給予她生活上最優越的保障。
季琬想要的東西,他都會給。
除了愛情。
他雖然不懂女生之間那些小心思,但是季琬對他的感情,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也許現在,對她冷漠一些,才能徹底打消她心中的所有念頭。
“我想來看看你,”季琬笑著說道,“結果你沒在公司,我還以為你今天回去看熊姐不來上班的。”
季琬笑得十分無害,尤其是那雙桃花眼,清美灼灼。
她的笑,是她的招牌。
顧景燁半眯眼眸,冷冷說道:“現在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顧景燁便冷冷的跨入電梯,按下了樓層。
電梯門緩緩關閉,落入顧景燁眼簾的,是一臉錯愕的季琬。
季琬雙眸瞪大,一雙眼睛裏全都是不敢置信。
顧景燁剛剛……居然對她,說出了那樣的話?
不可能,一定是哪裏搞錯了!不可能會這樣的!
在電梯門即將合攏的那一刻,季琬倏地伸出手,卡在了正欲緊閉的兩扇門之間。
她居然徒手去攔電梯!
顧景燁似乎也沒想到季琬會突然這樣做,伸出手,立刻按下了開門鍵。
“你在幹什麽?!”顧景燁語氣有些不悅道。
季琬收回手,纖細的手腕已經被夾得有些發紅,她捂著自己的手腕,眼神裏盡是委屈地看著顧景燁:“景燁……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她的雙眼紅紅的,好像一隻哭紅眼的小兔子一樣。
就好像,真的是一個無故失寵的人一樣。
可是她似乎從來都意識不到,她在顧景燁那裏,早就已經得不到寵愛了。
顧景燁皺了皺眉頭,冷冷開口:“你想太多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話音剛落,便掏出手機,打給了司機。
“現在來地下車庫一趟,接季小姐回去。”
“好的總裁,我現在就過來。”
掛斷電話,顧景燁的眸子輕掃了一眼季琬,薄唇親啟:“你在這裏等一會,司機馬上到。”
這次,便再也不給季琬機會,直接回到電梯按下樓層就上去了,留季琬一個人在地下車庫委屈憤怒。
季琬捏緊拳頭,雙眼裏有著被包裹的不甘的淚水。
他怎麽能這樣對她?!他應該對她抱有虧欠之心才對的不是嗎!現在對她如此冷淡,一定是那個趙舒舒又在景燁麵前吹了什麽耳邊風!
趙舒舒,她三番五次的來破壞自己和景燁,究竟是為了什麽!
她不會讓她如願的,想嫁給顧景燁?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她休想得到顧景燁!
想到這裏,季琬雙眼已經被憤怒漲得通紅,深吸了一口氣,季琬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給楚寧睿。
“你在哪裏?”季琬的聲音聽上去冷淡又決絕,絲毫不複往常的那般溫柔可人。
楚寧睿也聽出了季琬的不對勁,問道:“怎麽了?”
“顧景燁現在對我完全變了一個態度,一定是趙舒舒又在他麵前說了些什麽!計劃不能再拖了,現在就開始執行!”季琬有些扼製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衝著電話大喊道。
剛好這個時候,趙珊珊從車上走下來,將這句話盡收耳底。
那個人不是上次約她一起和咖啡的季琬嗎?還是顧景燁的前女友,她怎麽會在這裏?
而且,在電話裏,她好像提到了趙舒舒?
計劃又是什麽?
好像這些事情有些奇怪……
算了,關她什麽事情,她今天來顧氏集團是來求顧景燁讓她複職的。
想到這裏,趙珊珊搖了搖頭,轉身朝著另外一部電梯走去。
季琬麵前的電梯是顧景燁的專用電梯,她雖然目中無人,但是也不至於蠢到去挑戰顧景燁的權威。
季琬跟楚寧睿說完便掛斷了電話,耳朵裏似乎聽到一些腳步聲,下意識轉過頭去,隻看見一個身著紅色衣服的女人的背影,踏著高跟鞋進入了電梯。
在趙珊珊轉身的那一刻,季琬認出了那副臉龐。
這個女人,是趙舒舒的妹妹!
那麽說,她剛剛在電話裏跟楚寧睿說的話,她全都聽見了?
這一下,季琬開始緊張起來。如果讓趙珊珊聽到了她的電話,那麽這個人,也留不得!
季琬眸光閃過一絲狠光,不過隨即又像想到了什麽一樣,停住了步伐。
趙珊珊跟趙舒舒的關心並沒有很好,以趙珊珊的性格,如果她聽到了什麽風聲,一定會立刻跳出來打草驚蛇的。
但是她隻是那麽淡定的走進電梯,似乎都沒注意到她一樣。
或許,她又是什麽都不知道?不過,她不是被顧氏集團開除了嗎,今天又來公司,是來做什麽的?
算了,她現在沒功夫去管這個人。
現在她要做的,是立即的去引起顧景燁的注意,無論以什麽樣的方式。
哪怕,犧牲自己的一切都可以。
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又何必在乎其他的?
正當季琬陷入自己沉沉的思緒時,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從車庫的那邊快步走到季琬麵前,恭敬地點了點頭,說道:“季小姐,我是顧總的司機,專程來送您回去。”
季琬聞聲,抬起頭來,眼波裏已經蒙上一層失落。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謝謝你啊。”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仿佛沒有力氣的紙片人一樣,稍微一碰就會碎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