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2 章 虧欠她的也還清了
顧氏集團。
顧景燁坐在辦公桌前,雙手交叉在下顎,一雙墨玉般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屏幕前的監控,試圖從上麵看到一些關於沈蔓琳動向的蛛絲馬跡出來。
他已經讓秦浩帶著人出去找了整整一個上午,以他的人力不可能找到現在都毫無沈蔓琳的蹤影。
隻能說明一件事情,或許有人在刻意壓製她的消息?
可是,到底是誰?
沈蔓琳在臨城,除了他,還認識誰?
難道說……是楚寧睿?
不,不可能。沈蔓琳不可能背叛他去和楚寧睿有所交集,昨天晚上她與季琬通的那一通電話,倒是成了目前最大的疑點。
想到這裏,顧景燁蹙了蹙眉。如果這一次沈蔓琳的突然失蹤,又與季琬有關係的話,那麽對於這個女人,他便不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拿起外套,顧景燁不顧顧氏門口圍堵著的各個報社來的記者,徑直在他們的追問下坐進車裏一腳油門踩到底揚長而去,去往一個他很久不曾踏入的地方。
臨海別墅。
季琬也得知了沈蔓琳失蹤的消息,心中難免有些驚慌起來。
盛世集團的千金失蹤了,是一件多麽嚴重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隻是,她昨天晚上與才與她見過麵,無疑會成為她這次失蹤的最大嫌疑人。
這下可就糟糕了……
說時遲,那時快。
正當季琬還陷入一陣驚慌中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這個家,倒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偏偏這個時候有人過來,除了顧景燁,應該再沒有其他人了。
季琬坐在輪椅上,緩緩走到門邊,打開門便是一副盈盈笑意對著顧景燁,笑著說道:“景燁,你都好久沒過來了。”
顧景燁隻是淡淡低頭看了她一眼,卻不置一詞,眼眸深沉。
但季琬似乎並不理會他的冷漠,反而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臂,輕聲笑道:“怎麽這麽久不來看我,是不是還在怪我上一次在思睿的訂婚宴上……”
“夠了。”顧景燁不動聲色地將手臂抽出來,語氣平淡卻又有些冷漠地問道,“沈蔓琳失蹤的事情,你知道嗎?”
俗話說得好,無事不登三寶殿。果然,一旦周圍的人出事,顧景燁便想著來找她了麽?
“我……”
季琬有些遲疑,她知道,顧景燁會這個時候找過來,想必已經是知道了沈蔓琳昨天晚上和她有過聯係,隻是在這種情況下,要說她的失蹤和她沒有關係,顧景燁會信嗎?
顧景燁……還會相信她季琬嗎?
“你昨天晚上,跟她見麵了?”
見季琬不答,顧景燁更進一步,眸子沉沉地落在季琬不知所措的臉上。
“是。”
季琬並未否認,她知道,現在否認隻會更加讓顧景燁懷疑她,索性直接承認:“但是她失蹤的事情真的跟我沒有關係,我隻是約她出來見了個麵,聊了聊心事,之後便回家了。我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
“聊心事?我怎麽不知道,你和沈蔓琳之間什麽時候關係這般好,好到能讓她大半夜去卡納酒吧跟你聊心事?”
顧景燁再無耐性,直接質問起季婉來。
他看了沈蔓琳落在家裏的手機上的通話記錄,她和季琬的那通電話是在晚上的十一點左右,而他坐在車裏看到沈蔓琳從酒吧裏出來的時候差不多是十二點,這麽一算便知道,沈蔓琳是和季琬在卡納酒吧見的麵。
“景燁,你……”
季琬欲言又止,既然他什麽都知道了,現在這樣來質問她,又是什麽意思?
是想來套她的話嗎?還是……他又另外知道了一些什麽?
季琬心中一驚,不敢隨意再多說什麽,生怕觸怒了顧景燁,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神色。
顧景燁仍舊是一雙寒光四射的眸子望著她,銳利的眼神竟是刺得季琬心裏有些發麻。
倏地,季琬有些不安,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跟顧景燁解釋。
無論如何,她給沈蔓琳催情藥的事情,絕對不能敗露!否則,別說她難以幸免於這場災難之中,甚至連他們的婚事,或許都會受到影響!
沈振華跟她下達了命令,一定要讓顧景燁和沈蔓琳順利的結婚,否則……
她做的那些事情,便會全部暴露在顧景燁眼前!
許是由於心虛的緣故,季琬竟然不敢麵對顧景燁的目光,甚至連正視他的眼睛都做不到。
她隻是微微低著頭,咬著唇,一言不發。
要知道,她眼前的這個男人,揮一揮手便能夠掀起一場翻雲覆雨,他站在權勢的雲端裏,若是真的想要對付她的話,就宛如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甚至不用自己動手。
那威嚴的氣場似乎比六年前的他還要可怕,如果六年前他的霸氣是他刻意偽裝自己的工具;那麽現在,這股氣場仿若他與生俱來的一樣。
可是她……
卻愚蠢的,選擇站在了他的對立麵。
現在的季琬,是真的不敢麵對顧景燁。她雖然渴望見到他,渴望待在他的身邊。但是同時又提心吊膽著,如果顧景燁鐵了心要去將她查個底朝天,一定會……
親手處理了她。
沈振華的話回蕩在季琬的耳邊,如果然顧景燁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情,她的下場,或許會比李安琪還要慘烈……
正當季琬驚魂不定的時候,顧景燁卻突然折了折眼眸,叫道:“季琬。”
這麽久以來,這好像還是頭一次,顧景燁這樣連名帶姓的這樣嚴肅地叫她。
她回過神來,一雙眸子錯愕的看著顧景燁。
“這麽久以來,我虧欠你的,還清了。”
顧景燁淡淡說著,一雙眸子沒有溫度,他突如其來的這一句,倒是讓季琬有些愣住。
不過,她很快便反應過來,他所謂的虧欠她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是六年前的那一場火災。
“景燁,你想說什麽?”
季琬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神裏充滿警惕。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顧景燁的這句話有些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