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1.0 崖城篇 第七十六章 讓他選
又忙活了一整天的李朝歌回到家後,整個人就癱倒在了沙發上不想動彈。
直到開門的動靜響起,他才從一種似睡非睡的狀態醒轉過來,抬頭就看到了走進來的季月竹。
季月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小西服,李朝歌有時候懷疑這女人的套裝與西服甚至要比一些男人還要多了。
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相比起穿裙子,她真的更適合穿西服。
西服是修身款,腹部的收緊設計可以更好的顯示出她纖細的腰身,而且也反襯出了腹部上方那恢弘壯觀的景象。
雖然每天都是久坐辦公,但是季月竹的臀線卻依舊是一個足以讓很多都市白領羨慕的漂亮弧線,李朝歌知道季月竹每星期不論再怎麽忙,也會抽出時間去三次健身房。
作為一個把時間碎片化運用到極致的女人,她去健身房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在跑步機上跑一跑等到出一層細汗後便拍張照片發在朋友圈了事。
如果李朝歌沒記錯的話,季月竹的健身水平似乎已經到了可以給人當私教的標準,這裏說的當然不是水分極大的那種,而是已經可以達到可以考取諸如NSCA證書這類的標準。
這才是真正的一個能把興趣愛好變成專業領域的猛人,李朝歌如果要是不靠著個人麵板的學技能這個能力,恐怕早就在他麵前自慚形穢了。
不過李朝歌是個能夠充分寬慰自己的人,所以雖然如今的局麵怎麽看都是一副女強男弱的尷尬局麵,但是李朝歌就是能從中找到一些適用於阿q勝利法的滿足條件。
看了眼時間,發現今天季月竹回來的時候要比平常早上許多的李朝歌心裏知道狂風暴雨即將來臨,所以先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後,抬頭便迎上了季月竹那張滿是寒霜的俏臉。
“李朝歌,你答應過我什麽!”
“你吃飯了嗎?”
兩個人幾乎同時出聲,隻是這聊天的內容就未免有些南轅北轍了。聽到季月竹的發問後,李朝歌反問道:“我答應過你什麽?”
“我跟你說過,下次再有關於小安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季月竹一字一句的說道。
“哦。”李朝歌應了一聲:“季方安最近又出什麽事了嗎?我沒接到消息啊。”
“益禾私立慈善援助的事是怎麽回事?”季月竹看到李朝歌在這裏裝傻充愣,直接出聲說道。
“就是做慈善啊。”李朝歌說道:“那個葉北幫了季方安一個大忙,總得報答一下人家吧。”
“正好想到了葉北那個出世救五百人的要求,所以就搞個慈善,讓更多的病人找上門來嘛。”
“於是你就恰好想到了慈善?”季月竹冷笑道。
“對啊。”李朝歌好似沒有察覺道一樣,出聲說道:“你也覺得我這計劃不錯吧,人在診所坐,病人自會來,一下子省了多少工夫。”
季月竹看到李朝歌每一句都在撇清自己,心裏氣憤到了極點,她最近忙著西郊改造的事情,所以接到消息晚了一些,等到今天下午,她才聽到了關於益禾私立最近有大動作的事情,等到她讓福伯一調查,哪裏還想不明白這背後必然有李朝歌的影子在後頭。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還不會想這麽多,但是自從知道了李朝歌背後有了一個神神秘秘的商先生之後,她對李朝歌就充滿了警惕。
一個情報商人,為什麽要找上李朝歌?
尤其是
那還是一個十分厲害的情報商人,所以當她在那天跟金柏會麵知曉了這件事的當晚,她便鄭重其事的警告了李朝歌,要他收斂野心,但是李朝歌卻也表達了他的態度。
她最後說出了自己的底線,那就是不能把季方安牽扯其中。
就隻提了這一條底線,
就隻有這一條底線!
可現如今,李朝歌他竟然連這一條都沒有能夠遵守。
尤其是當她知道季方安今天被季老太太叫回了家裏之後,她頓時明白如今就算自己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所以她才會控製不住情緒,跑回家來同李朝歌興師問罪。
“李朝歌!你到底想做什麽!”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關心則亂而徹底生氣的女人,李朝歌笑了笑說道:“我什麽都不想做啊,我一個上門女婿,能做得了什麽。”
“但是你現在讓小安當了你的那把槍,讓他替你把你做不了的事情都給做了。”季月竹聲音冰寒的說道。
“可他吃虧了嗎?”李朝歌突然坐直身子,反問道。
季月竹一愣。
季方安吃虧了嗎?
當然沒有。
或者說自從季方安認識了李朝歌之後,他一直在獲利,先是因為葉北提洛龍圖治病,收獲了洛龍圖這位南方跺跺腳就會引起行業地震的猛人青睞,後又靠著這次的慈善醫療援助活動在崖城收獲了不小的聲勢,並且連以往根本不在意的季老太太如今都開始關注起了他。
可以說季方安不僅沒有吃虧,反而因為李朝歌的關係,得到了連她想得到都需要費勁心力都難以得到的名利與資源。
“你明白,小安他做不來這些事情。”季月竹說道。
“什麽都沒做,你就說他做不來?”李朝歌看著季月竹的眼睛,那雙眸子真漂亮,像是兩顆琥珀吧寶石一般,哪怕此時以為生氣的關係在瞪著自己,也隻是讓這兩顆寶石顯得更加生動了而已。
“我要保護好他。”聽到這話,季月竹心裏一動,但是還是迅速語氣堅定的回道。
“所以就是讓他一直做一個沒心沒肺的紈絝嗎?”李朝歌對季月竹說道:“然後等到某一天讓人當個傻子一樣賣出去?”
季月竹一愣。
“我以前便做過這樣的紈絝,所以我知道,這一點都不開心。”李朝歌語氣低沉的說道:“所以我給了季方安一個選擇,讓他來決定自己是要繼續做一個被你庇護在身後的小雞崽,還是能夠站出來同你一起跟老鷹搏鬥。”
季月竹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賣弟上位李泓光,這個稱號她當然聽過,不過她並沒有太多的考慮過這幾個字背後到底都代表了什麽,可如今,那位李泓光的弟弟,便是眼前這位名義上掛著自己丈夫稱號的男人。
李朝歌聲音柔和了一些,出聲說道:“事情如何,不如都讓季方安自己做出選擇,這樣不好嗎?”
“小安他還沒有長大,他……。”
“我可從來沒見過二十多歲的孩子。”李朝歌說道:“你是他姐,這沒錯,但是沒必要做他的媽媽不是嗎?”
季月竹沉默的坐在那裏,原本下午剛剛接到消息時的憤怒隨著談話而漸漸消退後,她現如今連找李朝歌發難的跟腳都找不到了。
李朝歌看著
沉默的季月竹,沒有繼續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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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天氣有些陰沉。
天氣預報說中午會下雨。
但是天氣預報這種東西向來隻能相信一個日期。
慈善醫療援助是從周五開始的,因為這樣才能夠讓更多的人在休息的時間過來。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就是一些人們就算明知道自己的身體不適,他也很難鼓起勇氣在工作日請假去看病。
社會的四麵八方也是社會,
所以逃離不出去的人隻能默默承受著這些壓力。
我們都是社畜,重點不是說我們在社會中像一個牲畜,
而是我們所身處的這個社會像是一個牢籠,
我們被圈養在了其中,
連掙脫都做不到!
李朝歌今天依舊來到了接診點,他不是一個能夠把事情完美收官的家夥,所以曾經有人說他的做事風格就是開頭如虎中間溫吞結尾續貂。
換言之就是個三分鍾的熱度。
慶幸的是這次的慈善醫療救助活動隻舉行了三天,恰巧是他熱度似退非退的邊緣,所以他這次才能夠堅持下來。
兩天一起的工作,讓接診點的不少人都已經與他變得相熟了,看到他後,那些人便主動跟他打起了招呼。
李朝歌也跟他們互相扯皮了兩句,而後才換上了誌願者穿的衣服,跟著忙碌了起來。
雖然天氣陰沉的厲害,但是來訪診的病人卻一點沒少,可能是知道了今天是最後一天的關係,來的病人反而多了起來。
葉北早早來到了接診點,這兩天他雖然更多的隻是接診,與他救治五百人的出世要求有著不小的差距,但是比起他以往待在那個小診所等候著病人上門卻也要好上太多了。
而且對於這種忙碌於治病,也並不會真的讓他覺得勞累。
反而十分沉浸其中。
至少身邊好幾個益禾私立的醫生都在暗處抱怨過這次這個慈善讓他們幾乎三天做了之前好幾個月的工作量,但是葉北卻從來沒有過一句抱怨。
讓其他幾個跟他還不熟的醫生懷疑這小子是不是那種每天晚上回家蒙住被子才會罵娘的人。
一個老太太和攙扶著她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葉北迎了上去,出聲問道:“兩位是來訪診嗎?”
“沒錯沒錯。”中年女人聳了聳身旁的老太太,臉上一臉緊張的出聲說道:“我媽媽她這兩天不知道什麽原因,一直說頭疼的緊咧!”
老太太看起來精神有些萎靡,低沉著個頭,臉色蠟黃。
這時,葉北注意到中年女人攙扶老太太的手法有些怪異。
中年女人的個子要比老太太高上許多,所以當她攙扶著老太太的胳膊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在架著老太太一樣,讓老太太走起路來一邊高一邊低,看起來十分難受。
但是中年女人卻好像沒有察覺到這種情況一樣,
可能是因為太過於緊張老太太的病情所以沒有注意吧,葉北沒有多想,畢竟他隻是一個醫生,又不是一個偵探,所以他隻是領著兩人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給老太太瞧起病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