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1.0 崖城篇 第八十九章 真香
人類社會結構是一個發散性的多線條結合體。
所以你有時候不禁會想那每條延伸出去的線條是否都會構成一個近乎複雜的結構圖。
當然,這樣的想法對於夏繁來說不重要,且不論她沒那麽閑散功夫去關注周邊這些最終匆匆過客,花圃裏的花在被采摘之前,能做的事情隻有生長。
形體課的老師今年三十歲出頭,身段腰條都堪稱魔鬼,尤其是緊致衣服勾勒出的胸脯那沉甸甸的景象,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後天補足的性感。
所以雖然這位姓胡的老師長相姿色在藝術學院不算是最美麗的那一個,但是身邊卻總是會有幾個追求者環繞。
就像此時那個趁著課間休息時間過來找她的趙老師,院裏有人傳言看到兩人成雙成對的在商場逛街的場景,至於得沒得手,大家眾說紛紜,不過年輕帥氣的壯小夥拜倒熟婦石榴裙,最好似天作之合。
夏繁認真的拉伸著腿筋,隻是眉頭卻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感受著若有若無瞥過來的視線,心裏不禁有些厭惡。
按照長相來說,在這個美女紮堆的藝術學院中,夏繁的長相隻能算是中等,不偏上也不偏下,就是中等。
隻是相比起各形各色皆有不同的藝術生中,她那種近乎清冷的性子便悄無聲息的把自己同其他人劃出了一條鮮明的分線。
如此一來,在線條這邊的她變成了獨一無二而又最是迷人的花朵了。
畢竟如果一個花圃隻剩一枝花的時候,那這隻花便是當之無愧的花魁,無人能撼動其地位。
許是察覺到了夏繁的厭煩,那人竟然還愈發肆無忌憚了起來,知道他對麵的胡老師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說道:“看什麽呢?”
“沒什麽。”趙文騰搖了搖頭,說道:“對了,我上次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胡老師猶豫了一下,說道:“讓我在想想,畢竟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也不是想催你。”趙文騰笑的毫無攻擊性:“主要是這種事就是靠著時效性來掙錢,錯過了這段時間再來,也掙不到什麽錢了。”
見胡老師還是猶豫,趙文騰添了把柴火,出聲說道:“沒事,你擔心我也理解,反正我現在已經從上麵掙了些錢,再加上你我的存款,我想咱們很快就能湊夠房子的首付了。”
胡老師聽到這話,心裏一軟,那點懷疑的心反而變成了愧疚,自己這邊畏首畏尾,可是趙文騰卻為了兩人的未來在努力,反而就讓她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了。
她最近是真的有些著迷這個比自己小上六歲但是不論心智和辦事都讓自己很
難有安全感的趙文騰,出聲說道:“那好,等會放學我去你家找你。”
“那樣的話,是先談正事,還是先談私事?”趙文騰露出一個笑容,小聲湊到她耳邊說道。
惹得她又是拍了他一下;“沒個正型,學生們都在屋裏呢。”
“那又怎麽了。”趙文騰說道:“咱們談戀愛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再說了,學校裏早就有傳言了,不怕他們看。”
胡老師正喜歡趙文騰這毫不遮掩表達對自己愛意的姿態,不然她這個歲數也不至於淪陷在這個來學校不到半年的年輕體育老師身上。
趙文騰笑著,眼睛又不自覺的飄向了一旁單條腿舉著,勾勒出緊致渾圓臀部曲線的女學生身上。
胡老師瞧見,不動聲色的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夏繁,這次她沒有再去提醒他。
因為事不過三,所以第二次開始,就要很慎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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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裏偷得半日閑,對於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接到費榮華電話的李朝歌來說,簡直在貼切不過來的人生寫照。
“李少,下午有事不?”電話裏傳來了費榮華的聲音,因為這兩天知道李朝歌忙著慈善義診的事的關係,這兩天費榮華基本沒聯係過李朝歌。
“怎麽說?”李朝歌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問道。
費榮華電話裏有些猶豫,“下午見麵聊。”
“那行,地方你定就行。”說完,李朝歌才掛斷了電話,今天的趙姨做了條清蒸魚,味道清淡卻並不會口裏無味,而且湯汁對於李朝歌來說極為下飯,所以他比尋常又多吃了一碗,這才看了手機上費榮華說的地點,叫上老魯開車朝著那處趕去。
說來也巧,費榮華最後選中的地方竟然是新餘茶舍。
由此可見今天的費榮華確實有些心緒難平,故地重遊,李朝歌倒還好說,老魯卻總是不自覺的回想起那天晚上遠遠瞧見的一幕,自那天之後,他看著福伯的眼神便一直不正常,心裏既羨慕又畏懼。
到了地方,李朝歌看著頗為熟悉的茶舍建築,心裏便又想到了金柏,按照昨天錢三刀的說法,金柏如今應該已經開始把進入崖城的全部月宮殺手都監視起來就等著一聲令下把他們全盤打盡了,從接到情報到布局準備,動手速度不可謂不快,可見金柏哪怕如今號稱洗白,但是對崖城的掌控力卻絲毫不弱,甚至轉到暗處後,或許威勢弱了些但是恐怖的程度還更有上漲也說不定。
隻是想到金柏,他就不自禁的想到了金雪緒。
對於金雪緒,李朝歌隻打算退避三舍
,可如今已經退了兩步,三舍去倆,這最後一步向來不論是對金雪緒還是自己,都會是極難走的一步。
到了那時,自己不論如何多半也隻能接招了吧。
想到這,李朝歌揉了揉眉心,餘光之中突然在停車場瞥見了一輛銀白色的跑車,沒來由的,心裏竟然覺得有些刺眼與煩躁。
這讓他不禁停下腳步細細思考了一番,卻沒有想到關於那輛車的信息,這對於記憶宮殿逐漸趨於完善的李朝歌來說本身就是一個大問題。
暫時沒想通,隻好先暫且擱置一旁,走進了茶舍之中。
一樓,上次那被錢三刀稱為年姐的美婦正在一樓,看到李朝歌,眼睛閃出一抹異樣的光芒,主動迎了上來。
“李二少,上次之後你就再也沒來,我還以為是我茶舍的茶不和你胃口呢。”
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這個叫做年姐的女人用了一個近乎奇怪到詭異的稱呼,讓李朝歌不由得打量了她一眼,心中一動,隱約有了一絲猜測。
這麽巧嗎?
“怎麽會,最近有些忙碌罷了。”李朝歌說道:“年姐這裏雅致清新,對我這種俗人來說來一次可就相當於洗滌心境了。”
年姐笑了兩聲,聲音動聽,“那你以後可得常來。”
“年姐歡迎的話,我都想住進來。”李朝歌順杆就爬,出聲說道。
被稱作年姐的女人麵色未變,目光卻一閃,“想住進來?沒想到李二少這麽不老實,剛見了兩次麵,你就打起我這茶舍的主意了?”
李朝歌上下打量了年姐一眼,今天的年姐依然是穿著一身旗袍,體態豐盈,這是一個骨子裏就帶著一股雍容雅致的女人,顧盼之間卻渾然天成一絲媚意,憑借著女子之流在崖城開了這麽一家名氣不小的茶舍,足以證明這份姿色下的底氣與能力完全夠承擔這身媚骨。
於是李朝歌的眼神就愈發具有侵略性了起來,“我這個俗人,打的可不一定是茶舍的主意哦……。”
年姐一笑置之,出聲問道:“李二少可有預定?”
“有了。”李朝歌說道:“三樓地自偏。”
“那間隔舍的窗戶正好開在後園,如今正是好時節,景色很好。”年姐自誇一般的說道。
“景色真的很好?”李朝歌動身朝三樓走去,嘴上說道:“既然這樣那我真的得好好去看一看了。”
兩人擦身而過,年姐突然收了笑容,原本的顧盼如花突然就瞬間凋謝,眼角冷的嚇人。
李朝歌則輕聲歎了一句:“真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