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1.0 崖城篇 第一百零三章 膽子大包著軟綿綿
李朝歌看著金雪緒平靜的麵容,出聲說道:“當年離開了之後,他明白自己如果要是被你抓住,那麽就多半凶多吉少,所以,他當天就跑去了國外。”
“這些年,他輾轉了數個國家,一直沒有給自己一個固定的位置,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他的老本行其實就是個騙子,這些年他一直沒有失手過,除了對你的那一次。”
金雪緒沒有說話,要不然她又能夠說些什麽,難道說表現出一些驕傲的情緒嗎?
這根本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那次的失手,原因相比也不用我多說了,他當時察覺到自己露出了馬腳,於是便迅速逃出國,因為他知道落在你手裏,多半就沒有什麽好的下場。”
“直到今年年初,他才試探性的回了一次國,回到了崖城,說起來,當初他回國的時候可能還遠遠的看過你,隻不過你沒有察覺到罷了。”李朝歌繼續說道。
“那次回國之後,他總算有了些勇氣,就在兩個月前,他正式回了國。”
“他在哪裏?”金雪緒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回國之後,他沒急著重操舊業,因為他需要一個合適的目標,一個能夠讓他榨出油水的目標,對於他來說,女人就是事業,隻是有的時候,你做一件事做得久了,就情不自禁的會產生一些感情出來。”
金雪緒的眼皮顫抖了一下。
“他當初跟你在一起又多長時間?一個月,兩個月?哦,我想起來了,他更你在一起差不多有七個月。”
“好長的一段時間啊。”
“有人說一個人重複做一件事情超過二十天,就會演變成習慣。他跟你在一起這麽久,你說,他的這份演出來的感情,有沒有因此而變成真的呢?”
“砰!”金雪緒突然站了起來,手中的刀子又一次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手中,這次的她沒有猶豫,麵色猙獰的撲向李朝歌,刀鋒狠狠的朝著李朝歌的胸口刺了過來。
李朝歌對此早有準備,膝蓋頂起直接架住了金雪緒,然後身子猛地一翻,就把撲過來的金雪緒壓在了身下。
金雪緒刀子在手中轉了一圈,改為防禦式握刀的姿勢,在身前橫著朝李朝歌脖子抹去。
李朝歌一手直接掐住金雪緒的脖子,把她死死按住,然後脖子後仰,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刀。
“放開我!”金雪緒此時完全失去了理智,近乎失控的奮力掙紮。
李朝歌二話沒說,依舊掐著她纖細的脖頸,另一隻手握拳,重重的錘在了金雪緒的柔軟的腹部。
“哼!”
這一拳李朝歌絲毫沒有受力,隻差沒把金雪緒五髒六腑給砸的搬了家,悶哼一聲,隻覺得腹部與胃裏同時開始翻江倒海。
但就算這樣,她還是咬著牙,一刀狠狠的朝著自己的胸口刺來。
李朝歌此時正在她身上掐著她的脖頸,所以除非李朝歌躲開,不然她這一刀隻會在刺穿自己胸膛之前,現行刺穿李朝歌的手臂。
李朝歌根本沒有躲閃的意思。
又是一拳。
這一拳直接把金雪緒給砸的手中握不住刀,李朝歌順勢抬手,直接把那把刀給奪了過來,同時伸出手,抓住金雪緒的一隻手在她的胸前跟另外一隻手交叉,這樣的話,她便再也無法掙脫了。
看著金雪緒那雙似乎要擇人而噬的眼睛,李朝歌毫無所動。
反而大大方方的迎了上去,出聲說道:“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
“我最討厭別人糾纏!”
如果不是剛剛雙方的招式都近乎於兩敗俱傷的慘烈,此時雙方的姿勢應該可以稱得上旖旎。
李朝歌真個人騎跨在金雪緒的腰間,一隻手掐住他的脖頸,另一隻手把她的兩隻手按在了她的胸前。
動作中一個不經意的晃動,便能夠感受到那一閃而過的柔軟。
李朝歌鬆開了掐住她脖頸的手,脖頸處因為李朝歌毫無憐香惜玉的粗暴動作,留下了幾道紅紅的淤痕。
如果剛剛李朝歌下手在重些,或許金雪緒今天就直接被窒息在李朝歌的手上也說不定。
剛一鬆開手,金雪緒便不自覺的咳嗽了數聲,臉色由剛剛漲得通紅轉為了正常,但是眼神卻依舊是掩飾不住的恨意與殺意。
她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
尤其是此時,這個男人還騎在她的身上。
“李朝歌,你不敢殺我。”金雪緒用著蓋棺定論的語氣說道。
“我為什麽要殺你。”李朝歌露出了笑容,出聲說道:“你這麽一個大美人落在我手裏,我又不是禽獸不如的家夥,怎麽會殺你呢。”
金雪緒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好笑的笑話:“碰我,你敢嗎?”
“你在激我?”李朝歌收斂了笑容,看向金雪緒。
金雪緒臉上的譏諷意味更重,就在她正要說些什麽,來繼續挖苦李朝歌的時候,她突然臉上表情一邊,眼神中流露出了難掩的錯愕。
李朝歌另一隻手在他話音剛落之後,便向一條小蛇一樣擠進了她胸前交叉的手臂之下,雖然被壓得死死的,但是卻也觸上了她那從來未曾被人觸碰過的嬌嫩之上。
她身體一顫,剛剛好不容易在心裏升起的防禦措施瞬間就崩塌了。
“你繼續說,不要停,最好再說點別的。”李朝歌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最受不得別人激了。”
不敢嗎?
李朝歌堅信著言語遠不如行動缺乏力量的道理,於是他用行動向金雪緒證明了自己的膽量。
手掌被多重疊加的有些不太舒服,他便又往旁邊慢慢蠕動了一下,正好放到了左前方可以一手掌握的位置。
金雪緒似乎一時之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一樣,或者說她此時腦懵懵的,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剛才說到哪了來著?”李朝歌保持著這個姿勢,想了想說道:“哦,對,真感情。”
“我跟你說,感情這個東西……軟軟的,不是,感情這個東西,一向都是很猜測的,你一直這麽想要找到他,其實也是想要確認這
件事吧?”李朝歌盯著金雪緒,繼續說道:“他是否真的喜歡過你,他的那些欺騙,到底又沒有一些真實摻雜其中。”
金雪緒不說話了,他被李朝歌說中了心事,說中了她一直以來都極力不願意承認的一件事,那就是她哪怕是那麽恨那個男人,可是某一刻的心中,還是會顧念著他的好。
“他在哪?”金雪緒又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隻是這一次的她情緒顯得十分平靜。
“這個問題,你得問那個郵箱。”李朝歌笑著說道:“那個郵箱,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但是正如剛才所說,這是一場交易。”
“而一切的交易,都是有代價的。”
李朝歌說道:“你想要知道答案,那麽你就要付出一些東西才行。”
“說吧,你要多少錢。”金雪緒直接了當的出聲說道。
“我是季家的上門女婿,你覺得我會差錢?”李朝歌反問了金雪緒一個問題。
金雪緒頓時沉默了,她剛剛險些忘了這件事,李朝歌所表現出來的強勢,讓她根本就沒有把李朝歌跟季家贅婿這樣的字眼聯係到一起。
此時聽到李朝歌說出這句話,他才突然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家夥,竟然就是那個崖城圈子裏流傳最大的笑話,季家贅婿李朝歌,那個被家裏賣到季家的家夥。
李家的人是眼睛都瘸了嗎?
季家比起金家,雖然大家都會把這兩家稱之為崖城三大家族,但是金雪緒自己的心裏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論及財力,他們金家比起這個在崖城傳承好幾代的季家,二者之間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的。
“不過錢嗎,也卻是需要。”怎料到就在金雪緒思考還有什麽別的代價的時候,李朝歌話鋒一轉,出聲說道:“隻不過不是給我,而是給郵箱。”
“那個郵箱是誰的?”金雪緒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李朝歌露出了笑容,出聲說道:“是一位姓商的先生。”
“商?”金雪緒聽聞這個名字,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出聲說道:“我父親就是因為這位商先生,才跟你交易的?”
“答對了,可惜沒有獎。”李朝歌笑著說道。
“那麽除了錢,你還想要什麽?”金雪緒抬起頭,著重了你這個字眼。
“我想要你不要再煩我……。”李朝歌說到一半,立馬又補充道:“不過我估計你肯定做不到。”
金雪緒冷聲一笑,覺得李朝歌還算有自知之明。
“所以你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李朝歌繼續說道:“隻有這樣,你才能夠得到你想要得到的東西。”
“什麽條件?”
“一個承諾。”李朝歌說道:“一個你對我的承諾。”
“你想要什麽樣的承諾?”
“替我辦三件事。”
“你當你是趙敏嗎?”金雪緒反唇相譏。
“你也不是張無忌啊。”李朝歌立馬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