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1.0 崖城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新司機
所以李朝歌沒有嚐試去做什麽辯解,再說讓對方產生懷疑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畢竟觸發事件的最基本條件就是要多生事端,李朝歌站定,不言不語,可是卻還是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壓迫。
曹仰光定神猶豫了一會,出聲說道:“請你告訴那位,我們不會這麽輕易放棄的。”
李朝歌沒有再理會他,揚長而去。
隻留下他們一幫人站在那裏。
寸頭青年回過神,看著李朝歌離開,這次他怎麽也不敢湊上去阻攔了,畢竟接連幾次吃虧,哪怕是頭再鐵的人,也得受到些教訓了。
他轉頭,看向曹仰光,出聲問道:“師兄,怎麽辦?”
曹仰光看著遠去的李朝歌,臉色嚴肅的說道:“既然我們問不出來,那麽就找能問出來的人。”
說著,他看了幾眼讓李朝歌串葫蘆一般撂倒的幾人,沉聲道:“還不趕緊起來,聯手都打不過人家,看回去師傅會怎麽操練你們。”
那幾個人連忙起身,臉色發苦,一想到師傅生氣時近乎變態的訓練,已經習慣性的產生了恐懼的情緒。
曹仰光轉過身,又看向李朝歌遠去的方向,心中想道:“既然這麽早就出現在這裏,看來他定然也是住在這個小區的。”
李朝歌回了家,換了衣服衝洗了一番後,才下樓吃起了飯,剛剛發生的一切就是一個小插曲,對於他來說無傷大雅,隻是順手埋了些種子,至於能不能因此觸發事件,倒還不太好說。
剛剛觸發的決鬥事件結算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就完成了,得了兩千經驗值,不算多也不算少。
李朝歌依舊沒有動用,和之前的一起存放在了麵板上,打算等到下一個技能開始學習的時候在使用。
對於下一個技能,他現在腦中有了些大致方向,不過具體選擇那個技能,他還沒有想好。
吃過了飯,他照例開始瀏覽起了新聞,益禾私立的討論熱度這兩天一直很高,隻不過隨著時間流逝,主流媒體方麵反而漸漸息了聲。
這背後應該是有季家的影響力
在作祟,李朝歌摩挲著下巴想了想,覺得其中應該沒有季家老太太介入,以季家老太太的性子,此時恐怕還會做壁上觀來看情況,這場針對益禾的風浪來的太過突然,恐怕季家老太太此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吧。
李朝歌還沒有跟季方安再聯係過,不過通過網絡,他已經能夠看到季方安大致都做了些什麽,目前來說,他做的很好,積極支持益禾私立接受調查,衝著昨天程大數那個電話,可以知道兩天未力寸功的張家小少爺已經有些安耐不住性子了,畢竟原本以為是一場狂風暴雨,結果沒想到卻是雷聲大雨點小,根本沒有能對益禾私立造成什麽傷害。
李朝歌翻看了不少新聞後,突然一條新聞的消息闖入了他的視野。
“本地富源巷發生一起惡性街頭鬥毆事件!”
李朝歌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還沒什麽反應,隻是看到富源巷這幾個字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瞬間進入記憶宮殿,開始翻閱資料。
“找到了。”過了一會,李朝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資料。
富源巷殺人案。
這是一起惡性殺人事件,隻不過因為死者最開始的身份調查成迷,所以極大的阻礙了案件的調查。懸而未決好些年,才終於在好些年後破了案。
算算時間,這起殺人案應該就是發生在最近。
李朝歌又翻閱了一番資料後,打定了主意,換了身衣服,正要給老魯打電話的時候,他手上動作一頓,然後選擇打給了衛穀豐。
“喂,老板。”衛穀豐的聲音傳來。
“那家夥怎麽樣了?”李朝歌問道。
“還是一樣,基本不怎麽出門,上次他出門似乎是采購了一大堆食物,看來是打算長時間耗下去了。”衛穀豐出聲說道。
李朝歌聞言,倒也不奇怪,趙文騰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風聲鶴唳,基本上也沒什麽可以碰頭的親戚朋友,當然是能躲則躲,其實他是有些杞人憂天了,畢竟他又不是主謀,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隻是一個受害者罷了,隻不過他提前預料到了些情況,所以及時拉別人當做墊背。夏繁那邊,這兩天沒有反應,看起來她還在跟
胡老師互相吊著胃口,李朝歌想了想,說道:“既然這樣,你就先不用盯著了,過來幫我開車吧。”
李朝歌也是上次去聚寶村的時候,心中突然升起了這麽樣的念頭。
老魯其實是一個不錯的司機,足夠專業,也足夠老實,可是他終究不是李朝歌的自己人,大部分時候,李朝歌會選擇不懷疑他的原因是當時的事情無足輕重,可是隨著自己一步步攀爬,自己終究會有越來越多的秘密,這個時候,老魯這個司機就有些不合適了。
衛穀豐聞言嗯了一聲,說道:“好的,我馬上過來。”
李朝歌把地點告訴了他之後,便又開始尋找有關於富源巷的案子情報,心中盤算著準備的方案做起來能又多大把握。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衛穀豐就到了,李朝歌接通了保衛室的電話放他進來後,過了一會,門鈴聲響起。
李朝歌走了過去打開了門,看到衛穀豐後驚訝了一下。
主要是此時的衛穀豐形象跟之前簡直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這段時間一直盯著趙文騰?”李朝歌出聲問道。
衛穀豐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上次那件事沒做好,尋思著這事總不能再搞砸了,就一直沒敢離開眼。”
李朝歌聞言,沒有再多說什麽。
衛穀豐則是開始打量起房間,說道:“老板,你家比我想象中的要豪華多了。”
李朝歌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妻子的家,我就是住進來了而已。”
“那不也一樣。”
那區別可大了去了。
李朝歌沒有明說自己的情況,反正這種事情隨著時間長了,衛穀豐自然能夠清楚,他也懶得提前解釋自己這怎麽看也難以理解的婚姻情況了。
“要不要休息一下?”李朝歌問道。
“不用,我沒什麽事。”衛穀豐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是怕你疲勞駕駛我有威脅。”李朝歌說道。
“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