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1.0 崖城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最交心
張家小少爺年少成名,自小因為長相酷似張家老太爺的緣故,所以便最得到老太爺的寵信,也不知道真的是輪回在血脈上不休不止,亦或者是因為老太爺經年累月潛移默化,反正隨著張家小少爺長大,他便愈發像張家老太爺。
驕傲,自信,行事張狂。
可唯獨沒有學到老太爺早年曆經苦頭養成的那雙老辣獨到的眼光。
所以這些年,張家小少爺在渝城,名聲響亮,但是卻是惡名居多,接受的各類控告便足足七次之多,其中農耕最嚴重的一次,他因為在酒吧尋釁滋事後,竟然夥同同伴毆打對方致殘,如果不是因為張家背後的聲勢頂著,恐怕他很難活到如今這個歲數。
這兩年來,隨著年歲漸長,張家小少爺倒是收斂了許多,讓他的父母頗為欣慰,想著這個混世小魔王終於長大了。
張家這一輩中,能夠拿得出手的很多,遠遠沒有達到季家那般青黃不接隻能靠季月竹一人扛旗的地步,雖然如今張家小少爺很得老太爺寵愛,但是終究晚出生了七年,就算憑著這份重新,他也很難跟他那個號稱張家小狐的大哥去爭。
如今見兒子總算有了浪子回頭的意思,張家小少爺的父母對此滿是感動,拔苗助長一般就把他帶入了張家下屬一個體量頗重的子公司中擔當執行總裁。
也不怪他父母著急,如今那個張家小狐已經進入總公司,並且時不時都有機會跟老太爺在一張桌子上開會討論公司的發展了,而張家小少爺這邊才剛剛起步,誰知道老太爺他還能撐多久,萬一某一天老太爺突然沒挺住翹辮子了,那這張家偌大的攤子不是就成了那個張家小狐的囊中物了?
兒子能忍,爹都不能忍。
早年在家族鬥爭中就輸得灰頭土臉的張雲嶺如今剛有點父憑子貴的意思,你叫他再次把一切拱手相讓出去,又怎麽可能甘心。
至於兒子喜歡上了那個季家小輩這種事,張雲嶺更是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雖然說那個季家小輩如今結了婚,但是既然兒子難得喜歡,便由得他去鬧好了,季家守著崖城這麽多年,從頂級熬成了老牌,再到如今更是隻靠著季家老太太一個人支撐著這麽大的攤子,作為臨近崖城的渝城張家要是對進駐崖城沒有興趣那是假的。
如果要是真能聯姻,甭管那小丫頭是不是結過婚,就憑她那個身份,張家小少爺就能因此在家族中的地位再次躍上一籌。
張家小少爺同樣也完美繼承了父親的野心
,對於自己那個隻是因為年齡比自己大些便一步先步步先的大哥,他心中更是毫無尊敬可言。
這樣一個性格乖張狂傲,同時還天生含著金湯匙出聲的富家少爺,當順風順水的這一路出現了任何障礙,那都會覺得無比刺眼。
諸如此時的李朝歌。
張家小少爺原本沒打算對付李朝歌,是因為他覺得李朝歌是一個不重要的家夥,隻要季月竹有想法,那更是隨時都能離婚的。
可是現如今,這個隨手就可以被他捏死的小蟲子,突然就有些礙眼的闖入他的視野了。
他低下頭,李朝歌那張照片之下,還有好幾張照片,都是這兩天來手下的人調查過來的。
他輕輕捏起,看著照片中正混在接診點滿頭大汗的李朝歌,與以往自己見過的李朝歌似乎截然不同。
“蝦米還想翻身,你能掀的動浪嗎?”
他冷笑一聲,從抽屜裏又拿出了一部手機,直接撥通了上麵的唯一一個號碼。
“喂,張少。”電話那頭,一個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之前說的那幫老毛子,靠不靠譜?”張家小少爺問道。
“放心吧,他們都是轉道過來的亡命徒。”電話那頭的人一聽,興奮的說道:“咋?張少要用上他們?”
“去崖城,幫我解決一個礙眼的人。”張家小少爺出聲說道。
“沒問題。”電話那頭連問都沒問對方是誰,就直接答應下來,能夠攀附一個人需要走很多條路,但是他一直都在走一條最簡單的路。
替人殺人,最是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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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歌走出了監獄,迎麵上了季方安的車。
季方安的車是一款藍色保時捷,騷包的很,而且據季方安他說,這輛車他私下裏找專業人士魔改過,反正外形上看上去跟常規保時捷車型倒是沒什麽兩樣,李朝歌對車的了解便僅局限在認識幾個知名度高的牌子,其他對於改車之類完全是一竅不通,上了車做到了副駕駛的座位,看到季方安一直看著自己,他出聲說道:“開車走了,看我幹什麽?”
“你為啥突然要見程大數那個叛徒?”季方安晚上接到電話就十分不解了,按理說李朝歌分明是比自己先跟程大數鬧翻的才對,結果今
天突然找到自己,說讓自己托托關係讓他跟程大數見上一麵,也沒說什麽緣由,而且到了地方,還不讓自己跟著一起進去,搞得神神秘秘。
“說了你也不懂。”李朝歌隨口搪塞著說道。
“切。”季方安哼了一聲說道:“你是不是打算著以程大數為線索去對付張家小少爺做什麽吧?”
“呦嗬,可以啊,私下裏偷偷補過課了?”李朝歌一臉驚奇的看著季方安。
“這有什麽難猜的,你跟程大數根本不可能在產生什麽交集,他現在最多也就是一個跟張家那小少爺有聯係這一條會讓人主意了,你除了打這個主意,還能打什麽主意。”季方安不屑的說道。
“還行,果然是離開了你姐你這腦子頓時就變得有用了。”李朝歌出聲說道:“既然知道,那還問什麽,走了,送我回家。”
“那你告訴我你打算怎麽對付他?”季方安好奇的問道。
“想知道?”
“嗯。”季方安點了點頭。
“想知道回去問你姐讓不讓你知道。”李朝歌直接說道:“最近因為你的事,你姐可看我的眼神都帶著殺意了,要是再把你前徹到這種事裏,她估計就再也克製不住了。怎麽的?到時候是你能救我啊?還是你能攔住你姐啊?”
“說說唄,我不插手不介入還不行嗎。”季方安一聽他姐的名字,頓時就慫了,看著李朝歌不甘心的說道。
“別想了,快開車。”李朝歌閉上了眼睛靠在座椅上,出聲說道。
“好你個李朝歌,你還有沒有人性啊,我大半夜又托關係又找朋友,還親自開車拉你過來跟程大數見麵,你連這種小事都不願意告訴我。”季方安見李朝歌態度堅定,頓時轉變了策略打算曲線進攻。
“別想著套我話,沒用。”李朝歌連眼皮都懶得睜開,嘴上說道:“使喚你我心安理得,別忘了,我之所以會去對付張家小少爺可是因為你,要不是你無緣無故讓人當槍使還差點拿去賣了拖累你姐,我閑的蛋疼去跟他較勁啊。”
這把季方安一下子就沒話了,最後隻能悶悶的駛動汽車朝著家裏走去。
李朝歌閉著眼睛,心中卻遠沒有此時表現出來的這麽平靜。
他心裏默默的開始盤算了起來。
“以他的反應速度,估計也就是這兩天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