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術之御狗(下)
我看到了在桌子上有幾把鑰匙,當即將玩意兒丟在了地上,趁機將那鑰匙給拿走,一溜煙兒的離開了這一間屋子。
可是等我出去,卻發現眼下是一個巨大的倉庫,而這個倉庫看起來非常毛骨悚然,在周圍有很多動物,但是這些動物的下場非常可憐,比如一隻金毛,姑且叫他金毛吧,肚子上長了一個個滿是膿水的瘤子。
它被擠壓在一個狹小的籠子裡面,站都站不直,然而肚子上的膿水泡子卻不斷破掉,從哪些膿水泡子裡面蠕動出來一條條猶如螞蝗一般的蟲子,身上攪滿了粘稠的膿水,看起來十分噁心。
我弓著腰,躲在了角落裡面,而蘇河說道:「看到了沒,有些狗兒得病,根本沒有人過來照看,他們的下場,只能靜靜的等待死亡的降臨。」
「唉,現在我能夠體會這種悲哀的感覺了。」我如此說道。
正在這時候,蘇河說道:「這金毛讓我們殺了他,他說現在自己太痛苦了。」
「我知道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手術刀走過去,恰恰這時候,金毛竟然也垂下了頭顱,那模樣看起來十分的謙卑,似乎是已經認定了自己的死亡了。
我送了金毛一程,也希望他去了另外一個地方,能夠稍微舒服一些吧,起碼不用再遭受如此的折磨了。
打開了門,這時候裡面的狗舍都靜悄悄的沒有了聲音了,蘇河嘴裡念念有詞,忽然他雙目一瞪,竟然有模有樣的吠叫了幾聲,頓時這些狗兒紛紛的低下了頭顱,顯得非常的謙卑,就如同這些狗兒都已經認他做王了一樣。
「我不會棄你們不顧。」蘇河說道,他走了過去,非常形象化的將那些籠子紛紛打開,而這些狗兒們也像是中了邪似得,一隻只都不叫不鬧,只是看著蘇河,似乎是正在等待著什麼。
這場景非常神奇,我確信,如果我將這個畫面拍下來,一定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的,當然,拍下來未必是好事。
狗兒們獲得了救贖,一隻只都尾隨在我們的身後,借著夜色,我們離開了收容所,到了一處工地附近,這工地的周圍似乎還在準備中,短時間內恐怕不會開始施工,遠處還有幾個爛尾樓,所以這片地皮應該還算安全。
計劃了一番,我們正要行動,卻不料工地的深處,竟然來了一個嬌俏的人影,仔細一看,還是一大一小,竟然是兩個人。
「有敵人?」蘇河冷哼了一聲,一手已經放在了他背後的棺材上面。
我也警惕的看著對方,但不巧的是,當對方顯露出真面目的時候,我還是被驚訝到了,來人竟然是妙靈,妙靈叉著手,身後是毒奴,她說道:「狗哥怕你們搞不定,特地讓我來幫你們。」
「那歡迎!」我笑道。
妙靈看到了我,臉蛋一紅:「色胚,你我的事情還沒完,等這次的事情做完之後,你我的恩怨繼續算!」
我無奈一笑,而蘇河搖了搖頭:「你自求多福吧,據我所知,妙靈這丫頭特別記仇,以前在幼兒園裡面有個胖妹踩了她腳一下,時隔二十年,她悄悄的往人家飯碗裡面下了瀉藥,一頓拉撒,足足從二百斤的大胖子,一下子對半減肥了!就剩下一百斤!」
「那真刺激,如果去賣減肥藥,我想她已經是富翁了。」我笑道。
清點了一下,在我們的周圍,已經有了兩三百隻流浪狗,這些流浪狗陣勢浩大,就那麼直挺挺的站在了空地上面,看起來非常的威風,蘇河給自己戴上了一定帽子,上面有一隻卡通哈巴狗,蘇河挺起了胸膛,坐的很挺。
「汪!」蘇河吠叫了一聲。
周圍的流浪狗也紛紛吠叫:「汪汪。」
聲音齊刷刷的,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支軍隊一樣,非常拉風。
蘇河說道:「現在我的狗兒已經準備好了,出發吧。」
當上狗王的蘇河,現如今說話的氣勢都不一樣。
看到我目瞪口呆的表情,蘇河得意的叫道:「汪!」
我心說,這還是蘇河大叔么?難不成用這本事,整個人也變成狗了?
蘇河跟我們說,這個醫院不簡單,不過我也納悶,不就是一個醫院么,還有什麼人物,頂多就是幾個嘍啰,但我仔細想想,連狗哥都重視這件事情,狗哥何許人也,那可是八傑集第二把交椅,如此一來,事情也就不讓人感覺到意外了。
精神病院的外圍是一堵高牆,高牆上面還有卷狀的鐵絲網,恰恰這鐵絲網裡面,竟然還有一層電網。
可以說這防禦方面,做的是淋漓盡致,若是有人不懼怕這鐵絲網,翻閱過去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電網,那也得玩完。
「這氣氛好壓抑了,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監獄一樣……」妙靈說道。
蘇河目光深邃:「它就是一個監獄,一個堡壘,一個城堡……大家小心了,在這裡只有一個入口,那就是食堂!」
「食堂?!」我很吃驚,心說這食堂又是什麼個玩意兒。
可這會兒我們已經來到了醫院的後門,這裡有兩個攝像頭,正在有規律的轉動,而遠處有一輛車子正在開過來。
蘇河大喜:「機會來了!」
正當我納悶什麼機會的時候,蘇河卻已經如同脫韁之鬣,用手狠拍了一下身邊的一頭狗,那狗子跳起了二米高,整條狗就那麼朝著那輛大卡車撲了過去,大卡車連忙一個急剎,下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都是粗壯的男人,肌肉發達,就這塊頭,就算是食堂的工作人員也太誇張了吧。
只見其中一個人說道:「又一條被碾死的狗,哥們有口福了,哈哈,先讓我帶下去!」
另外一個滿臉鬍渣的漢子說道:「快點,你丫的別因為撿狗耽誤時間!」
正當兩人蹲下撿狗的時候,忽然那狗子一個鯉魚打挺,竟然直接跳了起來,咬住了其中一個人的手腕。
那人開始慘叫,然而周圍的狗卻如同潮水一樣,立刻淹沒了兩個人。
我零亂了,這特么是什麼跟什麼,蘇河這也太牛了吧,這狗兒都會詐死,簡直就是成·精了!
我和妙靈忙走過去,妙靈說道:「你不是將二人給咬死了吧。」
蘇河說道:「沒,我讓狗兒們咬了他們的檀中穴,他們昏闕過去了而已,現在,我們上車!」
我和妙靈互相一看,立刻將那兩人綁在了一塊玉米地裡面,而精神病院周圍的玉米地都很茂盛,正好成了相當不錯的偽裝。
我們上車之後,將車窗打開,讓人不敢相信的是,裡面竟然都是一個個塑料箱子的食物。
但是我打開了其中一個蓋子,卻聞到了一陣刺鼻的味道,這裡面的食物,竟然大多已經變質了,有些肉甚至於散發出了腐臭的味道。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這裡頭的肉,部分已經生蟲了。
蘇河顯得不以為然:「這很正常,裡面的人,或多或少精神有問題,精神有問題的人,怎會去在乎這食物是不是新鮮呢?」
「雖然這麼說沒錯,但這也太……」我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這肉將蟲子挑了,裹上麵粉,放油鍋裡面一炸,到時候各種調料粉撒上去,調料的味道蓋過原來腐肉的味道,就可以吃了,而且就算是一般人,也不可能吃得出來。」蘇河說道,「前不久我在收集資料的時候,路過了一家燒烤攤,他們用的裡脊肉就是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