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出口惡氣
網 ,最快更新女將守則:我為皇上打天下最新章節!
西南方向,陳家莊客棧之內。
次日清晨。
陳晴已經早早醒來,小鹿子還在睡意朦朧之中已經被她拉了起來。
“我決定了,我要做那個樵夫。
“什麽?小鹿子被陳晴的話說的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陳晴拉著小鹿子的手,輕輕的對她說到:“對呀,我做那個樵夫就好了呀。
看到陳晴一臉興奮的樣子,小鹿子還是不是很懂。
見小鹿子一臉懵逼,陳晴接著說道:“既然他要娶,我沒辦法吼,那麽如果我要走,他也沒辦法留。
她始終相信他對她還是有感情的,但是已經注定了,既然自己無法改變他,那就改變自己吧。
昨晚和小鹿子的談話,在一覺醒來之後,她終於大徹大悟。
“今天你要陪我去做一件事情。做完了,我也算完。
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每當想起這句話,總讓陳晴心裏一陣一陣拔涼的。
算了,也罷了。
陳晴拖著小鹿子早早就去到了陳府。
讓小鹿子感到欣慰的是,昨日那個還很柔弱的女子,今日的眼神裏已經充滿了堅定。
原來雖那張簡掌管著家裏的經濟,不過是管進出支出,所有的地契房契都被陳恩悄悄藏了起來。
張簡雖然把陳晴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但是卻一無所獲。這當家的雖是他,但是說實權還真的是在陳家人手裏。
陳家這種大戶,家裏的老人自然也不少,張簡想要真正掌握陳家,則需要家中的地契房契來作為支撐。
本來想等她冷靜冷靜,然後在哄哄一切就好了,但昨晚聽人家說那陳晴去跳了河,被人救起來了,他也沒臉去找她。
想著夫妻恩愛多年,陳晴遲早會回頭,在他眼裏,他是她的天。
今日這陳晴果真回來了,但身邊多了個看上去不像是個善茬的女子。這張簡滿臉微笑的去迎接陳晴,卻被她的冷漠狠狠的打了臉。
這時的小鹿子更像個保鏢,因為相對於溫柔的陳晴來說,小鹿子還真的有點凶悍,又特別是她那把用來裝裝逼的碧血劍。雖然拔不開,但外表一看,也夠華麗的了。
陳晴叫來了她的老管家,然後請家中所有的老人都在她家大廳集合。多年以來,這也是張簡第一次看到陳晴有了點主人的樣子。
小鹿子一直呆在陳晴的身後,她總感覺眼前這個女子有什麽大事情要宣布,更像是要安排家產的處置,然後自己對這個家置身事外,她好像真的想做那個成為殺手的樵夫。
果真如此,陳晴悄悄叫那老管家拿來了那房契地契等。她理了理手中的東西,但是多年來接觸此類東西太少,她似乎並不太懂,於是她將這些遞給了小鹿子。
雖然認識時間比較短,陳晴還是很信任她,一是救過自己,二是這個女孩子懂得確實比自己多。
小鹿子呆呆的接過了這一劄東西,這是要自己來幫助她分配嗎?張簡雖然眼裏滿是不爽,但是卻被管家攔住了,說這東西隻能小姐安排。
那就來個競猜環節好了,先搞清楚價值再說。
小鹿子問道:“這房契價值多少?
便有人答之。
“一百兩。
“八十兩。
……
小鹿子和陳晴兩眼相望,她們對這些答案還是很滿意,雖答案各有不同,那就最高一百兩吧。
小鹿子拿起那一疊疊紙張數了起來,她問道:“一二三四五六.……足足十五塊地皮啊。這都值多少一畝啊?
這時老管家回答到:“一般一塊地價值十五兩銀子。
一兩銀子差不多一千文了,看來這陳家果真是大戶。前前後後加起來能有三百多兩銀子了。
小鹿子繼續問道:“老伯伯,想問句,平時一個月家裏的開支是多少啊?
老管家便答道: “除家裏有宴席外,平時不超五十兩。小姐的幾位叔伯家中看每月各領取五兩銀子。
看來這陳家也不算鋪張浪費,但還需要搞的更清楚點。
小鹿子繼續問:“那家裏可有別的營生,月入多少呢?
老管家答:“陳家主要是做米糧生意,約計著在八十兩左右。
聽到這些,小鹿子心中也有了個所以然。她悄悄告訴陳晴說道:“我都幫你弄清楚了。
陳晴偷偷湊到小鹿子耳邊說道,“幫我都賣掉。
聽了之後,小鹿子繼續說:“現在地契一百兩拍賣了,地皮十五兩一塊。
話音剛落,地下就有人回答道:“怎可如此,我們沒錢。
下麵的人都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紛紛說道自己本來就沒錢,如此方法不妥。張簡也上前勸之,但小鹿子和陳晴並未理睬。
小鹿子想著,一群明明有錢,但隻曉得領錢的老人家,她就是要從他們口袋裏拿錢。
小鹿子甩了甩手裏的一張張票紙,說道:“哦,沒錢買不起啊,那陳小姐可能會賣給外麵有錢的人家哦。
有人說道:“你這丫頭完全無理取鬧。
在這些人眼裏,家是大家的思想已經根生地固了,類似於啃老族,也是那時人們的傳統罷了。但是這,在小鹿子眼裏是行不通的,她才不會管你是什麽沒錢,什麽什麽老。
“好,隨你們怎麽說,我們走。拉著陳晴,拿著那一堆票子,小鹿子就欲做往外走的樣子。
這下可讓這些老人家包括張簡在內的人急了眼。
小鹿子看著他們喋喋不休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覺得超好笑,畢竟這東西是陳晴的,她要強賣,他們又能如何?
況且這東西賣了,陳晴還沒決定怎麽處置,怎麽就讓這群人急紅了眼?
“別別別,我買兩塊地。我這就回房拿錢。
“我也有。
……
看來他們比自己想象中還有錢啊。
旁邊的張簡有些窩火,那麽多地,地上還有那麽多莊家,這個家就靠著這些地維持著生計,如果房子、地,自己都沒了,還有些啥?
看到張簡,小鹿子心想著可不能便宜了他。“晴晴,你叫你管家把賬簿拿來,我幫你研究下這兩年的錢錢有沒有多出來的啥的。陳晴點點頭,認為眼前這丫頭確實夠聰明,便轉過頭喊管家拿來了那賬本。
管家幫忙著陳晴張羅房契、地契的事兒,而這小鹿子已經開始研究起來了這賬本。
雖然這毛筆用的不是很方便,但古人的計算方式是極其簡單的,雖不清楚物價,那就先研究這進出。
小鹿子神奇的發現近來兩個月竟然出大於入,大多是那張簡東用西用給花掉了。但那許氏不是還沒進門嗎,也不至於如此大的開銷啊。
小鹿子悄悄和陳晴說了這情況,陳晴也認為奇怪,便當麵問起了張簡:“簡哥,為何這兩月你為家裏置布料花了二十兩銀子,新購入字畫三十兩,這些東西放哪兒了啊?
當張簡被問到這裏的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錢他沒花,隻是入了自己私囊,沒想到這陳晴竟然會想到查賬。
張簡回道,“買了,買了,隻是過兩天就到。
小鹿子立馬問道:“既然買了如此久沒有到貨,找老板退貨也不為過吧。
小鹿子對他依舊是不依不饒,傷害了自己朋友的男人,她就是要針對他。
“不為,不為。
張簡雖點點頭,但心裏極不是滋味。想著平時柔柔弱弱的陳晴到底是去哪裏找來了如此強勢的幫手。
小鹿子大聲喊到:“那你還不去退?
小鹿子的表情很是誇張,讓張簡有種眼前的女子會吃人的錯覺.……
小鹿子還是想著萬一他帶著錢跑了怎麽辦,那才不會給他什麽機會攜款私逃什麽的,於是和陳晴說道:“晴晴,你派兩個和你關係的下人跟著去。
陳晴點點頭,便喊了兩個年歲較大的夥計,跟著那張簡出了門去退貨。
——————
一個時辰過去了,房契地契已經賣的差不多了。
那些說著自己沒錢的人,原來都挺有錢的。
小鹿子鼓勵那老管家和他兒子也買了兩塊地,然後等著張簡回來。果不其然的張簡把錢都帶回來了,至於從哪裏拿來的,小鹿子和陳晴也都不想知道了。
現在放在她們眼前的是一堆銀子和銀票。
陳晴拿著一張票子仔細的看了看,對小鹿子說道:“這商行的銀票都是白楊家的,看來在哪裏都能通用的了。
小鹿子點點頭,想到這麽多銀子夠陳晴用好久好久的了,便向她問道:“這些銀子應當如何處置?
被問到這裏,陳晴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辦,她一時急臉,道:“小鹿,我也不知道,我沒管過家中財務。
思考片許,小鹿子看著這陳家莊的眾人,便問道:“眾家丁你準備如何拆散了。
對於家丁、下人的處置確實還是個問題,但陳晴很快想到,她是沒有能力養他們一輩子的。
見陳晴表情有些許尷尬,小鹿子趕緊替她解了圍,道:“主要是你以後的打算是什麽。
陳晴低頭不語,細看她的麵色還有些昨日的難處,她的心中似乎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想著想著,她麵色沉重,少了晨間的那些堅定,道:“我想走出這個村子,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小鹿子自然也看出了這陳晴的糾結,如果早上說要離開是一時興奮,而現在才是真正做決定的時候。
因為一旦一旦真的跨出了這步,可能很難回頭。
這世間,又有多少破鏡重圓?
“晴晴,今日陳家散了,明日還會有無數個陳家,李家,王家,他們必然能尋到自己的生計,你不必為他們過多擔憂。
陳晴安靜的點點頭。
“你可以留一點錢財給他們作為找到新東家的過渡期。
陳晴點點頭,拿著一張銀票對老管家說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老管家,你且和丫鬟夥計們去分了吧。
老管家一時激動,道:“小姐,這怎麽可以。
但老管家已明陳晴的心意,便接過了她手中的銀票,道:“老生在此謝謝小姐了。
對於看著長大的陳晴,老管家自然知道她為何心憂,就算今日她賣掉了所有,他也不怪她。
她應該有更好的生活。
陳晴笑了笑,對管家最後說了句:“謝謝。
轉頭,她又對小鹿子說道:“小鹿,我們拿著銀子和銀票去商行吧。
“嗯,你帶路吧。
說時,小鹿已經收起了那些票子,還特意叫了兩個夥計幫忙將其收拾好。
於馬車之上的陳晴和小鹿,於馬車之後的張簡。
張簡一路喊著,“晴兒,晴兒,等等我。
“晴兒,晴兒,我是真心待你。
“停下!
“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
“我不納妾了。
……
這張簡在後麵一路追著,承認自己的錯誤,叫陳晴要念及夫妻之情,但這次陳晴心意已決。
聽著後麵張簡的聲音,小鹿子不覺打了個寒顫。這個時候就知道認錯了,前麵幹嘛去了?
陳晴在嘴邊喃喃自語道:“愛你時,你做什麽都好,我都會義無反顧。但是對於一個被你放棄的我而言,我隻是一個人。
此時陳晴的心酸無法言語,但是過去了終究。
她笑了笑,她已經不再稀罕那個男人,她現在在乎的和忘不掉的是在她醒來時,那一雙雙天真的眼神和她能感覺到的炙熱真誠的心跳。
很快,也許是跑累了,張簡便沒有追來了。陳晴心想,他也就這樣了,便向小鹿子問道:“小鹿,我能和你們一起往南行進嗎?
聽陳晴這麽一說,小鹿子異常興奮,回道:“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其實我還真不太會照顧這些娃娃。
陳晴溫柔的笑笑:“我會啊。
此刻小鹿子的眼中充滿了驚喜,對陳晴充滿了膜拜,連說道:“太好了,太好了!
隨之,小鹿子便說道:“那我們換了銀子先去和小馬飛匯合。
陳晴點點頭,溫柔道:“之前,我還得修書一封,小鹿你等等我。
小鹿子特意眼神迷糊的一問,“休書啊。
陳晴被她逗樂了,連忙點頭道:“嗯。休書。
小鹿子也開心的笑了笑,由衷的為陳晴脫離渣男而高興。
——————
換完了銀票,與馬飛匯合後,陳晴租了兩輛馬車開始向南行進,小鹿子的驢蹄子已經賣掉,畢竟不好趕路,而那碧血劍她則在買了根紅色繩子,把它纏了起來,背在背上。
背上碧血劍的她像極了一個女俠,還是很土的那種。
可剛賣掉那神之毛驢,下麵它就跑了,還硬是追上了小鹿子他們隊伍,可能它心裏喊著一萬個不願意,我就跟著你,才有了這勇氣狂追。無奈小鹿子隻能還了錢,繼續讓馬飛牽著那神之毛驢。
馬飛在路上一個勁兒的說著,小驢哥,你是故意來拖慢咱進程的吧。
誰知那神之毛驢才不屑他,趾高氣昂的抬起頭,搖了搖尾巴從馬飛身邊走過了。
陳晴寫好的休書應該已經到了那張簡的手中,所以以後他怎樣,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