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三十六章失去也是得到
零局最大的腦袋出麵了，你要說我不怵那是假話，可我也不想給他啥好臉，用我的時候就是下屬，不能用了就像破抹布似的甩掉，就算是人性本賤，可是我也賤不到這地步，真要賤的沒有底線，還不如找個高冷的地方上吊完事，下輩子興許還能活出個人樣來。
這種場合總不乏人出來圓場的，縣裏的一個局長大聲叫到：“趙民強。”聽到動靜出來的趙民強麵對自己的主管上司可沒有啥抵抗力，再說也沒有抵抗的理由，趙民強大聲回答：“到！”那位局長和藹可親的說道：“小趙啊！省廳和部裏的領導來看望一線的同誌。”兩位領導自然走過去，親熱的和趙民強握手交流。，趙民強激動的小臉通紅，平時能言會道的勁都跑光了，磕磕巴巴不知說啥才好了！
我一看，咱也別在這戳著了，別再壞了小師弟的好事。跟姚師兄使了個眼色就回屋了。聽著外麵的鬧騰聲小了，估計領導們是走了。我長出了一口氣，心裏不知是放鬆還是失落，畢竟我曾經為之驕傲的職業已經是漸去漸遠了！但是我想為了尊嚴是值得的。
姚師兄歎了一口氣：“燕子，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留，人要有骨氣。”我一揮手：“沒事，我不煩，我從零局回來那一刻就不把自己當警察了，我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下裏巴人嗎？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走吧！咱哥倆殺一盤去。”
我和姚師兄走出屋子，沒想到那位東方局長正坐在我們之前坐過的地方。鎖柱子站在一旁，我不覺得和這位有啥好談的，拉著姚師兄往外走，鎖柱子走上前來攔住了我：“燕子，局長想和你談一談。”我瞪了他一眼：“沒空”鎖柱子橫在前麵不讓步，我就火了：“滾一邊去，勞資被人收拾的時候咋沒看你這麽硬氣，再攔著，別說我不客氣。”
鎖柱子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那是我讓的，也是我下令趕你回家的，有啥火·衝我來。”那位東方局長終於開口了，一張嘴把所有的責任都攬了過去。我看都不看他一眼：“沒所謂了，我不靠誰也活的好好的，所以咱們也沒啥好談的。”
“小子，你別那麽狂，知道啥叫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嗎！這些都是對你的鍛煉和考驗。”“謝謝您了，拜托您了，這種大任還是留給別人吧！尤其是昨晚那種，還有你憑啥要對我鍛煉和考驗呐？是我腦袋穿刺求您了？還是你心血來潮自作主張？”
東方局長氣的大笑：“小子，你還真就不識好歹，鎖柱子拿下他，讓他也知道知道啥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鎖柱子衝我一抱拳：“對不住了燕子。”我瞥了他一眼：“你確定要動手？”鎖柱子一點頭：“職責所在。”我心裏的邪火沒處可發，正好拿他來出氣，我冷笑了一聲：“好！我成全你。”
鎖柱子拳腳帶風，直接就踢打過來，我稍一招架，就覺出不對了，這家夥藏拙藏的厲害，竟然是個大高手。我也無心和他戀戰。退後幾步，隨手扔出一塊石頭，啟動我事先布置的惡鬼困龍局，我心裏有火誠心給他點苦頭吃。局長說的好！鍛煉一下吧！
鎖柱子一入局，局長大人就坐不住，剛剛站起來，我嘿嘿一笑：“我要是你就消停坐著，不然你要倒黴了，可別怪我沒理數。”到底是大人，穩穩地又坐了回去，“小子，看來你是早有預謀啊？”我哼了一聲：“你還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隻是未雨綢繆，我現在黴運當頭，總有些不知死活來找麻煩的，”
東方局長微微一笑：“看來我就是那種不知死活的人嘍？”我拍拍手：“別介，像您這樣重任在肩的大人物可不是我能左右生死地，從來不都是您來決定我這種小民百姓的生死嗎？您也很清楚我不會把你怎麽地了，更不會說考驗和鍛煉你了，因為我沒這資格對吧？我隻能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拜托一下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此外我別無想法。”
東方局長臉一沉：“我要是不答應呢？你又能怎麽樣？”我摸著鼻子：“也是哈！我還是不能怎麽樣。那您隨意吧！我還有盤棋沒下完，我提醒您啊！這院子裏為防止有外邪入侵，布置了許多奇門遁法，要是你不注意，像鎖住子似的掉溝裏，別說我沒事先提醒你。再見您呐！白白！”
“燕子，你小子是要造反嗎？”人影一晃，某人出現在我的麵前。我嘿嘿兩聲：“這麽大個帽子咱可戴不起，半年多沒見了，一見麵就往坑裏踹我，這事辦的可不厚道！”來的人正是我曾經極為敬仰的黑水先生，黑水先生這回可真是臉都黑了：“這麽說你是對我有意見了？”
我嘲諷的一笑：“不敢，我哪敢對大名鼎鼎黑水先生有意見呢？您老不是在鍛煉考驗我嗎？我應該五體投地謝謝您才是。”黑水先生哼了一聲：“沒錯，就是考驗你了，怎麽地吧？”我看了他兩眼：“不怎麽地，我能怎麽滴？隻有一樣，別拿我當猴子耍，尤其是不要試圖把一個考驗失敗的人的最後價值也榨幹了，給失敗者一個生存的機會不是太難吧？”
黑水先生盯著我：“你卻定不再回零局了？”我點頭：“我確定，我不回去，不是還有那個得到玉佩的人嗎？你們去考驗他好了。”黑水先生冷笑了一聲：“好！我成全你，交出戮神刀和殃神指，你就自由了。”我心頭一陣狂怒，憑什麽？可是隨後我又陳靜下來。
我從體內召喚出戮神刀，把它插入刀鞘。催動混沌一氣迫像左手食指，強勁混沌一氣把殃珠從食指裏逼了出來，我一手托住殃珠，一手拿著戮神刀往黑水麵前一遞，黑水先生問我：“你確定了？”我動都沒動：“你隨意。”
黑水先生伸手接過殃珠和戮神刀，輕輕吹了一口氣抹去了我附在殃珠和戮神刀上的神識，也就斷掉了我和二者之間的聯係。我一張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姚師兄趕緊過來扶住了我，我吐了兩口血沫子，對姚師兄說：“放心，我沒事，這樣最好。”我衝著黑水先生鞠了個躬：“從此以後，咱們兩不相幹，互不相欠。”
黑水先生冷森森一笑：“隻怕你想欠也沒這個福分了！”我轉身就走，從今而後我自由了。回房的途中我連著吐了兩口血，殃珠和戮神刀的剝離對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姚師兄有些著急，我趕緊安慰他我沒事。從我內心來講卻是很歡喜，不是我逃避責任，而是脫離了爾虞我詐的糞坑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這樣或許窩囊了點，有人會說你一個人連被利用的價值都沒有太可悲了吧？
我卻不這樣想，人活著幹好自己的活，出好自己的力，沒必要為了權勢地位財富名譽去爾虞我詐，活出本心來才是最灑脫的人生。我坐在床上運養混沌一氣，身體裏沒了兩大殺器，混沌一氣反而更加流暢自如起來，氣血通達，內傷很快就痊愈了。意氣綿綿，通微入竅，氣隨意養，凝神入照，按照辛楊的上古秘法，我一場功課坐下來，不僅內外傷都好了，神識上也有了相當的進步，我起身時已經是傍晚十分了。
我緩步出房，大師傅和江萊還有趙民強一家都等在楊家的客廳裏，唐朝一見我氣色紅潤，眼神明亮就大聲嚷嚷：“江處，我就說嘛，燕子沒那麽廢物，不會被輕易打倒，現在看咋樣？莫問題的啦！”說著過來擂了我一拳，我摟住大師傅的脖子：“這拳不能白打，我可是想念你的大燉菜了，怎麽樣辛苦一下吧？”
唐朝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今晚給你打牙祭。”大師傅親自下廚，直接抓了烏鴉子的幫工，小綠和寧馨自願去幫廚，趙民強苦著臉問我：“燕師兄，是不是我拖累你了，要是沒我的事，你也不用這樣辛苦了。”我一瞪眼：“滾一邊去，跟你有個毛的相幹，你個臭小子不就是擔心我不管你了嗎？，放一百二十心，我一包到底。安心了吧？安心了幫你媳婦做飯去。”
趙民強這小賊笑嘻嘻的走了，屋裏隻剩我和江萊。江萊沉默了一會：“燕子有件事跟你說，這事沒經你的同意，我做的主，希望你見諒？”我摸著鼻子掂對著，這個丫頭又出啥幺蛾子呢？江萊看著我：“省廳的高廳長征詢我和唐朝的意見要把咱們督察處的全體人員並入省廳，我同意了，順帶提到了你的事情，高廳長說熱烈歡迎你加入，隨即就和東方局長交涉了一下，東方局長居然同意了，據高廳長說你的檔案關係也都在，回頭辦一下手續，我們就都是省廳的人了，以後不用再受零局的氣了。”
我聽了江萊的話，一陣苦笑，心裏說：“你個傻丫頭，怎麽這樣幼稚呢？，又掉溝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