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第700章 奉為主上!
「小子!……這得是你,若要是換成其他武君武者,說不定此刻早就一命嗚呼了!」
識海之內,墨邪的聲音帶著幾分調笑道,不過笑聲中,卻是透著一絲別樣的意味。
「赫……赫!」
咧嘴一笑,楚南望著身前正在閉目調息的三百苦奴,感受著體內湧出了一股無法抗拒的虛弱感,心中,卻是沒有半分悔意。
在葬魂島上,也多虧是他們將楚南帶去療傷,不然,若是落在左右魔使的手中,以楚南當時的情況,可就真的是十死無生了!
楚南自認不是一個仁慈的人,不論前世今生,都不算是!但是有恩必報,卻是楚南二世為人一直以來的準則。
刷!……
體內忽然是傳來一道暖烘烘的暖流,暖流自識海當中流出,頓時是布滿了楚南的全身,旋即不到片刻之後,便是隱沒到了楚南的體內。
下一刻,當楚南一臉莫名的睜大雙眼之時,一張煞白的面龐上,竟然是恢復了之前的紅潤,哪裡還有半分病態之感。
不僅是如此,楚南靈識一掃,當下便是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神魂力量竟然是在這一刻不減反增,反倒是比之前強大了兩分。
心中一動,當下楚南便是知道方才的力量源自何處了。
「多謝前輩!……」
識海中,一絲靈識之力化作楚南自己的模樣,當下便是對著身前之人拱了拱手,微微躬身道。
「要是實在是想謝我,你小子就好好修鍊吧!……你這點修為,放在東海諸島,當炮灰都還不夠格!要是哪天莫名其妙的死了,那老夫可就賠大發嘍!」
白鬍微翹,墨邪懶洋洋的躺在長椅之上,微眯著眼睛,打量了身前的楚南一眼之後,便是自顧自的閉上了雙眼,休憩了起來。
「我這裡有本功法,正適合那三百個傢伙修鍊!……可以說,你小子是又撿到寶貝了!」
右手輕揮,一道流光便是瞬間鑽入楚南的體內,伴隨著一股無形的大力傳來,楚南的心神,瞬間又是回到了體內。
「伏魔金剛決!……」
睜開雙眼,楚南的雙眼之中忽然是閃過一絲精芒,眼底涌動著一股震驚之色。
「竟然是上古體修的修鍊功法!……而且,還是專門克制魔族的功法?」
楚南帶著一絲疑惑,腦海中,一片玄奧晦澀的功法便是緩緩浮現而出。
不多時,當楚南在腦海中仔細的研究了一會兒這伏魔金剛決之後,臉上的喜色,忽然是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修鍊此法者,萬人者,可存一人!……」
僅僅只是這麼一句話,便是讓楚南感受到了這篇上古體修功法的困難。
「這篇功法是我在一處秘境中獲得的,當年收錄在墨門秘府當中,百萬武者,竟然沒有幾個人將其練成的!……」
識海內,墨邪輕飄飄的一句話,更是讓楚南感受到一股凝重之意。
「主上!……」
噗噗噗!……
一連串膝蓋觸地之聲,當楚南被眼前的響動驚醒過來之時,只見得身前三百彪形大漢,竟然是齊齊朝著自己半跪而來。
一雙雙目光中,如同虎狼一般散發著精芒,一個個赤著的上身中,肌肉隆起,一條條傷疤凸顯,如同一隻栩栩如生的活蜈蚣一般,隨著隆起的肌肉跳動,霎是令人感到膽顫。
「你們!……都恢復了?」
楚南緩緩的站起身子,臉上帶著一絲驚喜之色,目光掃在身前眾人的臉上,最後停留到了魁梧漢子的身上。
從這一道道目光當中,楚南也是見不到之前的獃滯之感了,眾人此時的目光,雖然透著一股兇狠之色,但是卻是異常的有神。
「不……不知道!……」
略有些吞吐,聽到楚南的問話,半跪在地的眾人皆是有些為難的搖了搖頭,張口艱難的回答道。
久未說話的眾人,此刻即使是恢復了正常,一開始張開說話,也是有些生澀之感。
「怎麼會這樣呢?……難道說,這役奴禁沒有解除乾淨?」
楚南臉上帶著一股疑惑之色,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之後,一股強橫的靈識力量便是瞬間湧入到了眾人的體內。
此刻,感受到了來自楚南身上的力量,眾人單手撐跪在地,卻是沒有半分的反抗,甚至於眾人的目光中,連半分猶豫之色都沒有出現。
「不對呀!……你們的體內,役奴禁的氣息的確是已經完全消失了的!……」
緩緩的收回靈識,楚南頓時是有些納悶了起來,正欲向識海中的墨邪求教之時,腦海中忽然便是傳來了墨邪的聲音:
「他們被種下禁制的時間太久了,禁制已經影響到他們的神魂力量了!……此時的他們,或許連記憶都喪失的差不多了!……」
聽到墨邪此話,楚南心中不免是有些一沉,臉上頓時是有些難看了起來。
原本以為自己解開了魔族的禁制就能夠解救眾人,此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般情況。
「對了!……你們為什麼稱我為主上?」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楚南臉色一怔,目光落到眾人臉上,當下便是開口問道。
聽到楚南此話,一時之間,船艙中的眾人不禁是有些為難了起來。
仿似楚南這個問題極難回答一般,眾人各自凝視了一眼,目光有落到楚南的身上,除了帶著一股堅定之色外便再無他物。
「吾等願意追隨主上!……」
似乎是煎熬了許久,眾人望著楚南臉上的為難之色,當下又是齊齊低首沖楚南喊道。
獅吼般洪亮的話音將船板震顫,楚南滿是莫名的盯著身前眾人。
「得了!……看來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了!……」
聳了聳肩頭,楚南望著身前眾人,便是有些無奈道。
「既然這樣,爾等就先加入盪魔軍吧!……」
楚南揮了揮手,開口一笑道。
聽到楚南的話,眾人沒有應答,依舊是如同石雕一般半跪在地,讓船艙之中,忽然是出現了片刻尷尬的平靜。
見到眾人毫無異議的服從,楚南也是有些自討無趣的推開艙門,朝著外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