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廢人
沒有其他的人和物,隻有他和蕭戰還有法蟬子三個人,“我到魔族的軍營裏邊去當臥底,當了許久許久,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麽,而且將軍你,還不讓我傳出自己的情報。
我好不容易逃出了那些魔族惡人的爪牙,在戰場上想要幫助你們,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對陣第二將軍,打了半天身體打廢了,卻隻是把他打斷了一隻手,我到底換到了什麽。而且這七天來我,我睡著了,可是一點的忙都沒有幫上,好不容易達到了成道境界第五重天,但是沒想到的是我依然什麽都沒法做。
所以,我就和廢人一樣。”
薑晨說的很快,但是很清晰,似乎先前想了許久一樣。法蟬子靜靜地看著他,什麽都沒有說,應該也不知道說些什麽。蕭戰卻是側過身子,什麽都沒有說,然後大步離去了。
薑晨也不想繼續,他也不求其他人能夠體會自己是什麽感覺,隻是叫法蟬子把自己放到床上去,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薑晨看著上頭的天花板,想著自己,想著身邊的人,想著盈盈,估計自己現在是所有人當中最沒用的一個了,之前法蟬子說他變強就是為了想做什麽做什麽,然而想要幫助他突破瓶頸的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真是太諷刺了。
薑晨很想哭,但是他並沒有哭,因為哭完自己沒有辦法幫自己擦眼淚,那樣眼睛會很幹,那樣會很難受。
眼睛,估計現在眼睛是自己最好用的東西了,隨時隨地,想看就看。
等等!薑晨突然想起來,方才蕭戰從他那邊上叫住法蟬子的時候,他離自己可是有好幾丈的距離,那麽自己是怎麽看到他那眼睛裏的血絲的!
薑晨想到這裏突然就興奮了起來,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躺在床上並不代表自己就一定要睡覺。有些事情自己可是怎麽想也想不通的,現在可是要好好理理。
這麽說來,自己的視力應該是變好的,這也是有些奇怪的。薑晨試了試,他看向自己眼前的營帳天花,因為他沒有可以看的地方了。使勁!雖說自己全身的都沒有力氣,但是好像眼睛還是可以用點力氣的。
果然!當自己強迫自己的眼睛時,自己的眼睛就能看的更加清晰!
但是看上去卻有些暈,薑晨再仔細得瞧了瞧,是隻有自己的右眼會這樣,左眼沒有發生什麽改變,所以會暈,看來右眼確實是發生了很多奇怪的變化。
再用勁!薑晨想運上一些氣力,突然也不知道怎麽使出丹田之氣了,之前匯聚自己的氣力時,身體上的肌肉都有下意識地抖動,但是現在自己的肌肉似乎都壞死了,所以薑晨突然間都不知道怎麽匯聚氣力了,這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但是這肯定是難不倒薑晨的,薑晨有強大的意誌力,他一直在嚐試,不斷嚐試,終於匯聚出了一股丹田之氣,沒想到現在的自己聚氣都是會做得這樣麻煩,薑晨又想哭了。
丹田之氣從薑晨的丹田不斷地匯聚,一直匯聚到了薑晨的頸部,再到薑晨的額頭,然後匯聚到了薑晨的右邊眼睛上。
就在這時,薑晨突然發現,自己的右邊眼睛的視力又提高了!薑晨立刻閉上左眼,頓時感覺,四周的景象,清晰得無與倫比!那感覺,看上去極其地舒服,就連邊上的那種絲織品的毛線,薑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薑晨擺動著自己的腦袋,環視了一下四周,他發現自己雖然視力變得好些了,但是不能透視,而且就連那邊桌子上的一些灰塵自己都能看的見,這就有些不舒服了,薑晨感覺自己的神經似乎有些過於緊張了。
薑晨第一次覺得這麽清楚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但是薑晨又感覺到了歡喜,這樣好的視力,自己就可以做更多事!
薑晨激動地想要坐起,但是他發現自己做不起來,頓時又被澆了一陣冷水。現在這樣的身體,有這樣好的眼睛又有什麽用呢?
薑晨的內心又是吐出了一股惱火,不行,在醫師沒來之前,自己就一定要想辦法搞定自己的身體,戰場上的時間,都是生命搭建而成的,魔族那些人不看生命,但還是仙界之人怎麽會一樣。
薑晨想著,思考著,不一會兒,時間就到了晚上。
薑晨還是有些困擾,所以他也就不想睡覺,雖然現在的他睡覺應該是最為舒服的一件事了,但是薑晨知道,那是在逃避,逃避當然是最舒服的。
薑晨想去找火老和李冉問問,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看到盈盈盈盈,如果太經常去找她,估計盈盈又會猜到什麽,現在這身子要是被盈盈知道了,估計她會傷心到一個極點,那樣薑晨會更加不好過。
這時,法蟬子又是來找薑晨,他是給薑晨送來了晚餐。
薑晨看著眼前的法蟬子,穿著依然是和下午一樣,也不知道他這個下午去做了一些什麽事。等到法蟬子來到了薑晨的邊上,薑晨就立刻找他說話,要是沒有人攔著,估計薑晨可以找他聊一個晚上。
畢竟,太無聊了。
“你下午回去,蕭戰有沒有說些什麽。”薑晨看著法蟬子,他知道法蟬子把自己放到外頭去肯定是違背了蕭戰的意思,那樣他肯定就免不了受一頓罵,蕭戰對部下也算得上雷厲風行。
“也沒什麽,就被罵了一頓。”法蟬子說的很是隨意,看來這樣罵一頓並沒有改變他的想法,也沒有對薑晨的態度。
薑晨頓時想笑,沒什麽,看來這人也是經常被將軍罵,都被罵的習慣了,做事細心卻又經常被將軍挑刺的人,肯定也是被將軍看重的,所以自己看人和蕭戰看人也是差不了多少。
“看來你經常被他臭罵。”薑晨淡淡地說了一句,他知道蕭戰的脾氣有的時候也是很喜歡罵人的。
“是啊,你是不知道,大將軍有的時候就是會嫌棄我做東西不好吃,或者是洗澡水燒的不夠燙之類的,你說這樣的小事,他一個大男人竟然嫌棄我,好歹我們這樣的士兵,也是粗人,稍微有一點差池也是正常的!”
法蟬子說的時候也是有些激動,但是語氣並不算太重,看的出來他對大將軍也是很敬重的,薑晨看的出來,蕭戰也一定是想要曆練他才會這樣,就和曆練自己一樣,可是現在自己的身體。
“唉。”薑晨低聲歎了一口氣,又轉身朝著法蟬子問了一句,“你這樣在背後說他的壞話,就不怕他突然出現在你邊上麽?”
“當然不怕。我說的都是些實話,而且,他今天晚上帶著隊伍出去偷襲了”法蟬子說到這裏聲音突然小聲了下來,還帶著一些疑惑的感覺。
“什麽?”薑晨倒是突然有些疑惑,這大晚上的時間段搞偷襲確實是不錯,但是偷襲這種戰術一般來說都是絕密的計劃,為什麽法蟬子會知道?難道說蕭戰偷偷告訴了他?
但是薑晨並沒有把他的以後說出來,他怕法蟬子多想些什麽。隻見眼前的法蟬子施了一些咒式,他碗裏的那一些粥就自動飄浮了起來,向著薑晨的嘴裏飛去,薑晨心裏又是一驚,沒想到他還能把飄浮咒之類的東西用得這般細膩,不錯!
但是薑晨還是陷入了一些思考,一邊吃東西一邊想著,為什麽蕭戰的偷襲戰術會搞的那些人都知道,這裏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蕭戰這樣細心了的人,不會犯下這樣低級的錯誤。
薑晨裝作隨意的樣子,問了問法蟬子,“蕭戰將軍沒有和你說起其他的事麽?”
“沒有。”法蟬子也是想了一下,吐出了這兩個字,但是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想了起來的樣子,“今天他在夥房有和我開玩笑地說道‘一定要告訴薑晨。’我當時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或者是在說些什麽反語,也就沒有太在意,現在想想那個時候說話的語氣倒是挺認真的。”
薑晨頓時一驚,看來是真的出了什麽事了!
蕭戰一定是遇到了什麽情況,或者是什麽難事,所以逼不得已這樣做,怕自己突然做些什麽奇怪的事情壞了他的好事。薑晨這樣想到,繼續問法蟬子,“他帶了多少人?”
“許多,好像一些預備兵都被帶走了。”
但是法蟬子並沒有被帶走。
蕭戰並沒有和法蟬子說白,這又是為什麽,薑晨思考了許久依然是想不到什麽思緒,不過這個時候已經吃完晚飯,薑晨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麽。
“好了,那麽我就來履行之前的約定,我來幫助你突破至成道境界第三重天吧。”
“那極好!”
已經入夜幾個時辰,此時的四下是非常安靜的,通常這個時候,漆黑的四周都會傳蕩著草叢裏夜蟲叫囂的聲音,那種聲音薑晨不管聽上幾次都覺得很是舒服。但是今天晚上四周都是安靜,安靜到沒有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