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薑晨開始準備
薑晨看著外頭的天空,現在的天空可以說是異常陰暗的,因為就憑借眼前這樣的小雨是不可能讓天空有這樣烏黑的雲朵的。薑晨的眼睛看的很清楚,有些事情,看得清楚,人自己就會冷靜下來。
確實是這樣,薑晨自己的內心已經沒有之前那樣慌亂,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這樣的一次狀況改變,這改變的東西或許有很多很多。
薑晨又是把自己營帳的周圍都看了一遍,這個天空來看,現在應該是不到淩晨六點,所以盈盈應該是還沒睡去的,薑晨知道盈盈一定會熬夜等待自己的答案,所以必須快些去找她,這樣她就可以好好休息一會兒了。
天上下的雨不算大,但是薑晨現在的全身都被汗漬濕透著,身上還散發著餘溫,若是這個時候再接上涼水,薑晨知道自己一定會感冒,這在戰爭期間可不是一個小問題。
於是薑晨回到自己的營帳內取了一把傘,當然這個取也是用意誌力,所以在外人看來現在薑晨的姿勢有些可怕。一個人浮空著,四肢完全不懂,看上去極其僵硬,一把傘浮空在他的麵前,這簡直有些驚悚。
但是薑晨可不想管這麽多,他也沒有在意自己身上的汗漬,就向著盈盈所在的營帳那兒飛去,四周巡邏的士兵確實是向著薑晨投來驚詫的目光,好在他們是認識薑晨的。
薑晨看著周邊,這仙界的軍營裏頭竟然沒有一顆綠樹,這真是一點情調都沒有。薑晨可以感覺到空間當中一點一滴的盈盈的氣息,順著這份氣息,薑晨就來到了盈盈營帳前。
薑晨站在這門簾的麵前,他覺得,盈盈應該是會做在裏頭,然後向著門簾這個方向看來。於是薑晨頓了頓,一個簡單的匯聚氣力,眼前的這個門簾就自己掀開了,掀起的樣子很是緩慢。
果然!
薑晨立刻就和裏頭坐在床邊上的,靜靜向著門簾這個方向看著的盈盈對上了一個眼神。盈盈這個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向著薑晨跑了過來。
但是盈盈跑到薑晨麵前的時候突然之間就停了下來,薑晨也隻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知道盈盈這樣的動作也是正常,不管怎麽說,應該是沒有人見過自己這番騰空的樣子。就算是盈盈,看到這個樣子,應該也是有些害怕的。
但好像眼前的景象,還有盈盈的內心,都並不是如薑晨所想。
盈盈靜靜地看著眼前的薑晨,眼神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薑晨說不出的感覺。盈盈看到薑晨這個樣子,四肢都是僵硬不能動,隻能用意識操控自己浮空的樣子,頓時,整隻心髒都糾在了一起。
頓時,盈盈的眼眶裏有些濕潤了。薑晨頓時傻了眼,他不知道盈盈怎麽了,怎麽突然之間就哭了。還沒等薑晨想清楚,盈盈已然靠了上來,有些別扭地抱住薑晨騰空的身子。
“怎麽了,怎麽了?”薑晨立刻就是問道,“你看,我可是修複了經脈上的幾個節點,現在已經可以自由移動了!怎麽樣?”
盈盈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靜靜地靠在薑晨的身上,她頓時覺得薑晨的身子比之前更加僵硬了,不知道是不是壞事,“這算哪門子的自由移動了?”盈盈剛是嘀咕完這句話,眼淚就已經奪眶而出,怎麽也攔不住了。
薑晨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但是現在的他看得很仔細,盈盈的流著眼淚的眼眶裏,是血絲通紅的。他很想摸一摸盈盈的額頭,但是他沒有辦法,所以他隻能默默低頭,然後對著盈盈悄聲說道,“一定會好起來的,你看我不是可以從床上起身了麽?所以你也擔心了一個晚上,趕快去睡覺吧。”
薑晨的聲音很輕,但是盈盈聽到這裏,卻沒有再哭泣了,隻是後退幾步,然後對著薑晨點了點頭,薑晨也不想打擾到盈盈休息,於是就退了出來,門簾飛快地垂了下來。
薑晨退了出來,雨傘輕輕地飄浮在自己的邊上,天空中的雨滴還是在稀稀疏疏地下著,打在薑晨的傘上,劈裏啪啦地想著。
薑晨默默地浮空在那裏,沒有動。
他的心可沒有像這天空中的雨點,他的心可是愈加地沉重了,就好像天空中的那片烏雲一樣,愈來愈沉重,總有一點會爆發。但是薑晨不知道現在他的心境,若是爆發了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況。
若是自己沒有受傷就好了,薑晨的心裏還是在默默想著這樣一件事情,若是沒有受傷,那麽盈盈就不會這樣難過了。
唉!薑晨歎了一口氣,離開了。
淩晨的早上可是有些寒冷的,所以薑晨想要回到營帳內增加了幾件衣服,但是剛到營帳裏頭,薑晨就發現了一個問題,現在的他兩個手臂是抬不起來的,也就是說,他沒有辦法穿衣服。
這就非常尷尬了。
但是薑晨並不是沒有辦法,他看著躺在床上被方才自己掀開的毯子,翹了翹嘴角,這毯子也是直接騰空飛起,然後蓋在了薑晨的身子上,就好像一個披風一樣。
“就先這樣吧。”薑晨說著,就離開了自己的營帳,雖然看上去不那麽美觀,但是薑晨可不會在意這些,因為他知道,蕭戰回來了,他要去找蕭戰。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薑晨的意識越來越強悍,這就導致他的感知能力愈來愈強,所以當蕭戰剛走進仙界大營的門口時,在營帳內的薑晨已然感覺到了。
不一會兒,薑晨就與蕭戰打了一個正麵,這時候雨又是變小了,所以蕭戰並沒有撐傘,但是薑晨就是在自己的肩膀邊上浮空著一把雨傘。
兩人相見,頓時有些尷尬。
“你怎麽穿成這樣?”
“冷。”薑晨的嘴角翹著,回答得很是隨意,所以蕭戰也沒有多說什麽,但是蕭戰會多做些什麽。
“來人,把我的那件特製棉絮風衣給薑晨拿上來。”
“是。”副將就是在邊上立刻回答到,但是他可是用了一張極其疑惑的臉,怎麽說那大衣將軍自己訂做,自己都沒舍得穿上幾次。
但是副將還是照做了,畢竟這是大將軍親口的命令,副將從來就沒有違抗過。
薑晨靜靜地看著眼前的蕭戰,也許他剛剛也是經曆過戰爭的洗禮吧。蕭戰身子上的戰甲每一塊都被塵土染黑,說實話,薑晨看到這裏,全身都有一種酸麻的感覺,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麽意識。
四周靜靜地拂來一些寒風,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寒風當中帶著雨水洗刷過後的味道,薑晨也是好久沒有聞到這樣的味道了。
他跳了跳眉頭,然後就是淡淡了來了一句,“好像在這一重天的世界裏,很少下雨呢。”
“是的,一旦天黑,世界就開始變得糟亂了。”蕭戰也是說著,“接下來就靠你了,否則我們仙界是不可能勝利的。”
“交給我吧。”薑晨回答得很是認真,他已經好久沒有這樣認真的與人說過話了。他的感知能力已經擴增到了一個境界,所以他知道,遠方,在靠近魔域的遠方,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但是這股力量卻很是熟悉。
薑晨知道,這仙界在這強大的魔族之人下,撐不了多久,傷殘的自己就算呆在這裏也無濟於事,所以現在自己去幫助仙界之人拉來救兵,這是自己最應該做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能撐到多久,但是至少一個月。”蕭戰說著,聲音漸漸冷了下來,他知道薑晨已經知道來臨的敵人有多少的強大,所以他就和薑晨直話直說了,薑晨必須在一個月內把援兵帶來。
薑晨卻隻是笑了笑,“希望你可以撐住三十日。”薑晨也是沒有底,他不知道精靈國度距離自己的距離有多少,但是薑晨知道這條去路很不安全,而且他能在這樣遠的距離感受到魔族大軍的來臨,魔族大軍裏頭一定有非常可怕的人,這對蕭戰來說很不利。
兩個人都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似乎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所以他們都隻是翹了翹嘴角微微露出一些微小,但是卻什麽都沒有說。
也就在這個時候,副將端著那披風而來。
說是披風,其實是一件極其厚重的大衣,這是蕭戰出征北方的時候用來披在戰甲外頭用的。外頭全黑,裏頭是棉絮,然後用毛絨包裹著,這是最為保暖的一種衣服做法。
薑晨什麽也做不了,所以隻是認真地低下了頭,“謝謝!”
然後靜靜地看了一眼那副將端著的黑袍,那黑袍就自動飄了起來。和蕭戰談話談了這樣久,薑晨也休息得好一些了,所以黑袍浮空的樣子很是自然,而這個時候薑晨也還是用著意識,把自己身上的那毯子飛了起來,這樣,黑袍就蓋到了薑晨的肩膀上。
隻見蕭戰上前,靜靜地給薑晨扣上了扣子。
不知道這是什麽樣的一種場麵,天空才微微吐出了一些白色,所以空氣依然是極其寒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