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刀鋒出場
跆拳道社團的表演獲得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就連鄭詩哲也不得不佩服跆拳道社團的強大,那些高難度的動作,那些對練時候的踢腳、出拳和人摔在擂台上發出來的」砰砰……「聲音,一絲都沒有作假。可想而知,對於普通人來說,多痛啊!不過,他們卻很敬業的沒有一個人喊痛或者中斷表演。
單是這樣就已經高出太多其他社團了,加上又有高手坐鎮,也不怪跆拳道社團能夠主政武術學院多年了。
而下來的比試,就更加精彩了。
「我靠,又是直接三招內ko對手,跆拳道社團要不要這麼霸氣。」
「我看這次的武道大會,又是跆拳道社團第一了,完全就沒有懸念了嘛!」
「十個選手,已經第八個了,八個人全都是三招內將對手打得爬不起來。這跆拳道社團的參賽人員太猛了。後面兩個,寧公主和羅公子估計連上場都不用了,看歐洲武術社團真的直接投降了。」
「…………」
看著一個高大的白人,一身肌肉高高的隆起,給人一種驚心壓迫力的傢伙,居然走到了羅晨天的面前,雙手抱歉,直接認輸。會場中,頓時是鴉雀無聲,雖然料到是如此的結果,不過,一個如此身強力壯的傢伙對一個矮他一個頭還多的羅晨天認輸,這多少有點反差太大。
第一場,跆拳道社團對歐洲武道社團,以跆拳道社團完勝結束。
下面第二場則是法國擊劍術社團對泰拳社團。
眾所周知,擊劍術在古時候一直是英法德等國家上流貴族用以決鬥使用的。練得好的,自然是很強,能夠以氣帶劍,走輕靈快捷的路線。劍出如雨下,劍密不透風,讓敵人防不勝防。
可是,現在的擊劍術,已經大部分淪為了花樣的表演性質,完全失去了它原本作為格鬥,不死不休的本意。
當面對泰國的泰拳時,雖然擁有著長劍,卻也大多數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在泰拳社團選手的一肘、一膝蓋的兇狠無比的撞擊下,紛紛敗北。結局鎖定在了7:3上。
最後一場則是由華夏武術社團對戰空手道社團。
空手道社團中,有來自於韓國、島國和華夏及其他很多國家的人,它的人員基數是最大的。但是,在華夏燕京大學裡面,卻因為有跆拳道這樣的強大存在,導致了空手道裡面雖然人員眾多,卻高手缺乏。更是因為空手道社團的社長還是島國人,自然的也就依附到了跆拳道社團下面。
武術學院稍微有點地位或者待久了的人都知道,空手道社團其實就是給跆拳道社團提供精英人員的地方。空手道社團只不過是集合了一些烏合之眾加以訓練,要想加入跆拳道社團,就必將先在空手道社團之中有著拔尖的武力基礎才能夠進入。
離座往擂台上一步一步的走去的刀鋒,顯然也是早已明白這一點的。所以,他臉沉如水、心靜無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擂台中間,木刀被他右手抓著垂下輕點著擂台之上,深深的看了一眼空手道社團那邊。
顯然,空手道社團那邊早已經商量好了,上場的順序,此刻已經有一個身高和刀鋒差不多的,卻更顯得強壯一些的大二學長要走上擂台。
就在這時,刀鋒手中那把木刀動了,木刀被他拿起,平平的指向了空手道社團方向。聲音則冰冷無比的自他口中發出。
「你們十個一起上來吧!我一個打你們十個。」
刀鋒這一句話,彷彿一個炸彈扔在了演武場裡面,瞬間整個演武場就沸騰了。
「我靠,這小子是誰,居然要一個人單挑整個空手道社團嗎?不要命了吧!」
「這小子我記得好像是華夏武術社團的新人,今年的大一新生,那天我去華夏武術社團找同學的時候,看到他在訓練,我問過我朋友。沒想到,聽我朋友說話很少的他,居然語出驚人,直接就挑戰整個空手道社團。這真是一個猛人啊!但願不被打殘才好。」
「快看快看,似乎空手道社團並不接受那些小子的挑戰,換了一個人上來了。」
「…………」
空手道社團中走出來一個女生,身高不是很高也就一米六左右,一頭火紅的短髮趁著她稍微娟秀的臉蛋,給人一種無比精練的感覺。一襲白色的道服穿在身上,胸前高高的隆起,讓人無比的注目。她拍拍那個剛才想要上台的學長的肩膀,和他說了幾句話后,那學長就對她抱抱拳,回到了社團休息處坐下了。
「這是空手道社團的副社長,武術學院出了名的霸王花,據說手底下不知道將多少對她有想法的男的打得求饒併發誓放棄念頭為止。可是一個兇狠無比的女漢子。」
當這紅頭髮的女子走上擂台,已經有人立即就認出了她,並且將她一些讓人生畏的典故說出來。
「鄭詩哲,刀鋒真的沒事嗎?單人挑戰整個空手道不說,而且最先上場的這個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她叫洪秀蓮,空手道社團副社長,武力在我們燕大女生裡面絕對是進入前十的人。而且,對於男人更是有一種發自骨子裡面的痛恨,下手往往很重。據我所知,被她打傷住院的男的,都有一卡車那麼多了。」
何青看到紅髮女子走上擂台,不無擔心的說道。洪秀蓮和她同為大三女生,何青是以孤高冰冷美麗著稱,而洪秀蓮則是以**兇狠著稱燕大。她們兩個人完全就像是冰火的兩個極點一般。是以何青也很了解她。
「這肯定是很有意思的一個女孩子。不過,往往越是將一方面表現得極端的人,越是在這方面擁有著無比的自卑與膽怯。我想,她也不例外吧!我很看好刀鋒,我並不擔心他會打不過這女孩子,我倒是擔心,往後刀鋒的生活會開始變了。」
鄭詩哲聽完何青所說,在深看那紅髮女孩,從她身上雖然有一股傲氣散發出來,不過鄭詩哲卻感覺到,她是一個自卑的人,她人前的所有強勢估計就是為了掩飾吧。
「越是一方面表現得極端的人,越是在這方面擁有著無比的自卑和但卻嗎?」
何青仔細的品味著這句話,遂又想到了她自己。在燕大這三年來,她的孤高、她的冰冷與不易讓人接近,除了有為了自保、為了擋掉那些纏人的蒼蠅之外,還不是被雷武東和陳晨家族給逼的。其實,她也是多麼的想要有一場戀愛,一個帥氣無比的王子,給她無比安全的臂彎倚靠嗎?
這,不就是和可憐之人必有可悲之處一般嗎?想到這裡,何青不由的看向鄭詩哲,心中暗呼:「這個小壞蛋,是不是早就明白了她這一點,才故意接近她的呢!」
不過,心裡卻有的是開心,畢竟,內心能夠有人讀懂,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人,自然是芳心大悅。
鄭詩哲呢,則早已盯著擂台上面了。至於何青的小心思,他自然不會懂得的。
「小子,你說要一個人挑戰我們空手道社團,那就先有能力過了我這關再說吧。」
在已經將木刀放下的刀鋒前面站定,洪秀蓮雙手環抱在胸前,雙眼一副輕蔑的神態。
「叫他們一起上來吧。省點時間,你不是我對手,我不想浪費時間,也別逼著我欺負女人。」
刀鋒的聲音更冷,眼神中的輕蔑更濃。無論是舉止神態乃至話語,全方位的都完全的壓制住了洪秀蓮。
洪秀蓮何曾受到過這種氣過,雖然她的武功在燕京大學的武術學院中不見得是多高明厲害,可是,單憑她這一張臉蛋,混在這僧多肉少的武術學院中,絕對是絕色一般的禍水級別的。誰看到她,不尊敬都稱呼一聲:「秀蓮學姐。」恨不得跟她關係多靠近些,哪怕是她有著將幾隻蒼蠅打得住院許久的事例,也阻擋不了這些狼群的環伺。
可是,眼前這個看起來相貌平平還擺著一副棺材臉的傢伙倒好,完全就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實在讓她本身高傲的內心受到了深深的刺激。
「你這是在找死嗎?雖然學校規定比武點到為止,但是,卻不見得不能用點手段,在你不傷不殘不死的情況下,好好的折騰你。」
「難道空手道社團除了能像模像樣的做跆拳道社團的走狗外,就一點膽識都沒有嗎?居然派出一個娘們來充檯面。丟人嗎?」
對於洪秀蓮的話,刀鋒直接選擇了無視,而是再次將木刀指著擂台下面空手道社團休息處,一字一句,字字嚴寒。
「你……找死。」
再次被眼前這個黑衣小子無視,洪秀蓮再也忍不住了,快速沖前幾步,怒喝一聲,凌空一腳踢向刀鋒的腦袋。
這一腳,所有人只看到一道白影劃過,居然在空中留下了殘影,而且又是洪秀蓮含怒出手,觀眾席中有歡呼的,有擔憂的,就連何青都用小手掩住了嘴巴,顯然吃驚無比。畢竟洪秀蓮凌空而起就有近兩米高,而且橫踢出來的這一腳,明顯就是力度很大。
不過,外行人看的不過是這些表面的東西,內行人看的則是門道。對於在場很多的武術高手來說,洪秀蓮這一腳顯然漏洞破綻太多。就是鄭詩哲都有十多種方法可以避開或者破了她這一腳。
而最簡單的莫過於現在刀鋒所做的。
在所有人的驚訝與期待中,刀鋒只是抬起了左手,一隻手直接擋在了頭側,而洪秀蓮那一隻腳和他的手碰在一起時,他的五指合攏,牢牢的抓住了洪秀蓮本來就不粗的小腳。
以一隻手就接下洪秀蓮含怒的凌空一腳,而且腳步未曾平移半分,可想而知,刀鋒的手上力度有多大。所有人完全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至於身在其中的洪秀蓮的內心卻是驚懼萬分。
她踢出的這一腳,幾乎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力量,可人家只是一抬手就抓住了她的腳。完全不是用到臆想中的躲閃或者往前進攻。這有點超出了她的認知,人類在面對超出自己認知的東西時,很多都是在內心先恐懼先的。洪秀蓮也不例外,而為了克服這種恐懼,洪秀蓮憑藉著身體良好的柔韌度,躬身向前,揮拳就想砸向刀鋒那依舊冰冷的臉龐。
可惜,洪秀蓮想多了,在她的身子剛弓起並且拳頭剛揮出來時,刀鋒直接將她身子一推,一股推力傳來,就將洪秀蓮給推得飛出去七八米狠狠的撞在了擂台之上。
「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別自取其辱,還是叫空手道社團那些烏龜們上來吧!我的目標不是你們,不想在你們這些垃圾身上浪費時間。」
顯然刀鋒推洪秀蓮這一下也是用了一絲力道,而且是讓她後背先撞的地,讓她一時半會臉色憋得紅紅的,卻緩不過氣來。
洪秀蓮趕緊起身,怨恨的盯著刀鋒,其他空手道社團的人看到她受挫,參賽的選手全都沖向了擂台來,並且快速的將刀鋒給包圍了起來,每個人都是虎視眈眈的,不過眼中的慎重和小心又很濃。
顯然,刀鋒剛才的表現嚇到了他們了。就連空手道社團的社長吳辰文也是滿臉的戒備之色。
擂台下,寧碧霞和羅晨天則也看著擂台上面。羅晨天率先出口說:「看來這小子蠻有意思的。就不知道修為如何。燕京大學每年招來的新生,一年不如一年,希望今年能夠讓我有點意外吧!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都快生鏽了。」
對於羅晨天的話,寧碧霞不置可否。只是眼神專註的盯著擂台之上,因為擂台上的十個人已經開始一起動手襲向那個黑衣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