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莫敢不從
孔雀神王終於明白為何兵癡見到雲馳的時候會一點脾氣都沒有,若是換作他知道了這些事情,肯定也發不出脾氣。
對於修者來說,出身和天賦都很重要。有些人因為出身擁有了天賦,有些人因為天賦改變了出身,還有一類人就是出身和天賦都高人一等,毫無疑問,修煉界就是這一類人的舞台,讓他們在那裏盡情地揮灑自己的才華。
對於一般人來說,隻要出生在玄門之中就已經心滿意足,倘若再擁有一條靈脈,那更是錦上添花。
可是在那些真正無敵的人物眼裏,靈脈根本就不值一提,隻有神脈才能引起他們注意。
然而古往今來,神脈都是虛缺資源,無論是放在哪個時代,它都特別引人注目。
正因為神脈太過於珍貴,很多無敵強者終其一生都無法得到,最後隻能退而求其次,將注意力放在那些誕生過頂尖人物的傳承裏麵。
血脈具有很強大的傳承能力,優良基因可以通過它傳給後代,祖上出現過大人物的家族,後世出現天資卓絕之輩的概率很大。
由於遺傳的特殊性,很多人的血脈都會出現返祖的現象,即便不能完全複製祖先的強大血脈,也可以表現出很大一部分威力。
雲馳身上匯聚了多個優良的血統,自身有具備了堪稱逆天的血統,自有就得到名師指點,寶物和資源供應充足,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成長為恐怖存在的概率非常大。
麵對這樣的苗子,縱然是神王都會覺得膽寒,孔雀神王明悟了其中的厲害關係以後,心中不禁釋然。
但是,跟隨在他身旁的孔渠卻被嚇破了膽,諸位守護者提到的那些家族,他都有所了解,深知對方的恐怖之處。
倘若孔渠一早就知道雲馳竟然會有這麽恐怖的身份,就算是再給孔渠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會跳出來為難雲馳。
“老祖宗,你可千萬不能把我交給雲馳啊,落到了了他的手裏,我可就真的完蛋了。”孔渠戰戰兢兢,感覺脖子上陰風陣陣,一點都不像是神靈級別的人物。
“小小孔雀,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不是我打擊你,就你這樣的水準,恐怕還不值得他惦記。”
“就是,他連神王都敢坑,如果沒有一點底氣,能行嗎?”
這個時候,就連孔雀神王都有些不淡定了,目光一凝,道:“哪個倒黴的家夥折在他手裏?”
“天地門的那個小子,你應該不陌生吧,雖然修為受損嚴重,但是境界還在,被他斬了。”
“黑暗君王,完好無損的一尊神王,被他引進了通天塔,死在了冰冰手裏。”
“當然,最倒黴的自然是兵癡這個老家夥啦,多年積攢的家底被他洗劫一空也就罷了,連同比他性命還重要的地牌都易主,你說這筆買賣虧不虧?”
幾位守護者當麵評說雲馳的輝煌事跡,讓孔雀神王心中波瀾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想不到在我閉關的日子裏,竟然發生了這麽多大事情,幸好我反應靈敏,沒有怎麽得罪他,不然的話,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孔雀神王心有餘悸,暗暗慶幸不已。
聽到幾位長輩的話以後,孔渠的眼淚情不自禁地就淌了出來,像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孔渠這小子是怎麽回事,該不會是被嚇出尿了吧?”看法孔渠那副狼狽的模樣,天滅的眼珠子旋轉不停,有些落井下石的味道。
“閉上你的臭嘴,你難道就沒有感覺事情有著不對勁嗎?”天賜繃緊了臉,心情特別沉重。
“哪裏不對勁,你說出來讓我聽聽。”
“你難道沒有看出來,似乎所有的守護者都認識他,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的身份和我們一樣,都是守護者後人。”天賜緩緩的說道。
“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倘若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守護者後人,絕對不可能擁有那麽多的法寶,更不可能讓一位神王隨身守護,在我看來,此人有可能是真正的帝族後裔。”兵奎的見識要比兩位後輩廣得多,隱隱覺得雲馳的身份要比自己高貴。
放眼當今天下,守護者的地位已經尊崇至極,守護著後人享受著先祖帶來的榮光,在修煉界也是高人一等,要說身份比他們尊貴的人,也隻有那些神帝的後人。
這麽多年來,中垚大地上就沒有聽說過有帝族出現,在記憶當中,唯一能夠與帝族扯上關係的傳承,就隻有一個劉家。
在眾人的印象當中,劉家早已沒落,已不複當年光景,跟守護者家族都存在很大的差距。
“難道他是劉家的人?可是這也有著說不通,據我所知,劉家最強盛的時候,也就跟咱們守護者家族差不多,老祖宗總沒理由會這麽忌憚他。”兵家的人沒有聽到幾位守護者說話,尚且不知雲馳的身份,還是暗自猜測他的來曆。
“你可不要忘了,前些日子出現的那隻猴子,可是魔帝的傳人,此人極有可能是其他神帝的傳人,隻是我們還不知道罷了。”
說到這裏,天賜的臉色突然變成了豬肝色,緩緩張開嘴,道:“數月之前,人帝傳承者就已經出現,還不會就是他吧?”
作為守護者家族的傳人,收集信息的渠道非常廣泛,修煉界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耳目,結合這一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大事情,天賜一下子就猜到了雲馳就是人的傳人。
“完了,按照規矩,每一個獲得神帝傳承的人,都有資格調動守護者,難怪他敢大放厥詞,聲稱就算是老祖宗來了也無濟與事。咱們當初可真是瞎了狗眼,竟然又惹到了一個得罪不起的主,實在是太倒黴了。”兵奎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渾身都在發軟,一想到雲馳的身份,就恐懼得要命。
在這一瞬間,天滅恍然大悟,終於知道為何孔渠哭得那麽傷心,想必他也已經知道了雲馳的身份,才會如此的絕望。
嗚嗚!
天滅放聲哭出來,眼淚如同下雨一般滴落,雙腳不停地大的麵搓動,就像是小孩子遭到了家長得嚴厲批評一樣,哭得痛徹心扉。
“完蛋了,倘若他要報仇的話,老祖宗也保不住在那,看來這次是死定了。”
天滅越說越傷心,搞得天賜的雙眼也跟著濕潤起來。
兵癡正在遠處幫助雲馳對抗天劫,忽然聽到自己的後人傷心痛哭,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情。當他回頭一看,頓時就被天滅那副窩囊模樣氣得吹鼻子瞪眼。
“鬼哭狼嚎什麽,老子還活的好好的呢,用不著你們哭喪!”天劫威猛,兵癡正在奮力作戰,根本無暇分身顧及其他的事情,心中正是鬱悶之時,天滅的哭聲恰好傳來,把他搞得心煩意亂。
“老祖宗……”
“閉嘴,丟人現眼的東西!”兵癡隨手一揮,一道寒光閃爍的雷電跳躍而出,直接就落在天滅身上,把他弄得呲牙裂嘴,渾身一片烏黑。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變得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過了許久,孔渠才稍微舒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還是咱們家的老祖宗好。”
“你這小兔崽子,整天就知道給我惹禍,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竟然還敢得意洋洋,看我怎麽收拾你。”孔雀神王輕輕一揮手,直接就把孔渠拍得吐血不止。
而後,孔雀神王衝天而起,快速來到了兵癡身旁。
“雲公子,先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你若是有什麽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便是,我願效犬馬之勞。”孔雀神王不請自來,有種負荊請罪的感覺,讓張倩雪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神王客氣了,若不是你慷慨相助,我又怎能練成兵體,這裏是兵癡的地盤,讓他獨自招待我就可以了。”雲馳笑意連連,態度非常謙和,讓孔雀神王終於鬆了一口氣。
“小子,你到底有完沒完,再這樣鬧下去的話,我遲早得被你累死。”兵癡見到孔雀神王到來,本以為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誰知雲馳竟然盯著自己不放,讓兵癡氣得須發都直立起來。
看到兵癡吃癟,銀池神不住哈哈大笑,道:“沒辦法,誰讓你精通練兵之法呢,我的體魄還是要進一步完善,隻有你才可以幫我的忙。”
“純屬扯淡,我看你是故意跟我過不去,坦白交代,我到底是什麽地方得罪了你這小子?”兵癡臉色鐵青,心情非常不爽。
“孔雀神王跟我初次見麵,就送上了一份大禮,你我相識多年,你連毛都舍不得拔一根,還想謀取我的東西,你還要不要臉?”雲馳小心翼翼地接受雷電的洗禮,同時不忘打擊兵癡。
“你們師徒兩個都不是好人,整天都在打我的主意,我招誰惹誰了,怎麽就這麽倒黴呢,認識你這混小子,簡直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蒼天啊!大地呀,我上輩子究竟是造了什麽孽,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兵癡越說越激動,身上那混厚無匹的力量,猶如滔滔不竭的潮汐,直接就在高空炸開了花。
其他守護者見狀,彼此間對望了一眼,全都露出了無奈的神情,他們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各自取出一些天材地寶送給張倩雪,想要破財消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