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二十二天(成人以後,母親的第一課)
馬保?哆哆嗦嗦的接聽了電話,電話那頭隻是淡淡的聲音:“你在哪?”
馬保?急忙說:“媽你聽我說,我,”
“你在哪?”
馬保?愣了好一會兒才報了一個地址,過了一會兒,馬保?就聽見DuangDuangDuang,馬保?身體一陣哆嗦,他先將遮掩好的窗簾,輕輕拉開看看地下,然後又透過貓眼看到外麵隻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最好他慢慢打開了門,看著眼前的身影,他有些幹巴巴說了聲:“媽。”
然後馬保?的母親,將門推開然後就站在門口,馬保?連忙衝著門外看了看,然後又將門小心的關上。
他轉身看著他母親的背影,說道:“媽,這次兒子真的想做一些好事,我看疫情嚴重的地方急需口罩,於是就像捐些口罩,於是就從某寶訂了一些口罩,可是他一直沒有發貨,我想可能訂貨量太多,於是就在等,然後我看某交流軟件上,有人高價收口罩,於是就想賺些錢好給疫情重災區多捐點口罩,於是就想把買來口罩賣給他們,然後在買。”
“夠了!”馬保?母親厲聲製止了馬保?略微囉嗦的話語,馬保?聽道不由一陣哆嗦。
馬保?的母親隻是尖聲說道:“倆件事,第一警察通緝有沒有錯,第二錢呢,是不是讓你買了什麽東西?”
馬保?這時不由語塞,吭哧吭哧半天,沒有言語。馬保?的媽媽見狀,不由急促呼吸,聲音發抖說道:“馬保?!”
馬保?聽到,連忙緊閉雙眼,身體卻縮成一團,因為他知道隻要他的母親隻要說出他的本名,這巴掌是少不了的。
可是預料的脆響發生了,而他卻沒有感到疼痛,他輕輕睜開了一雙眼,卻見到母親一下子又抽了自己一巴掌,這時馬保?立馬製止了母親的下一個巴掌,眼淚瞬時流下,“媽,你這是幹什麽啊,媽”
母子倆頓時哭作一團,過了好久,馬保?的母親摸了摸眼淚說道:“保?啊,你已經長大了,雖然還是學生,但是也是個獨立的個體了,應該承擔你個人的責任了。聽媽的話咱去自首吧,爭取寬大處理。”
馬保?頭搖的好似撥浪鼓,“不,媽,我不去,我不要坐牢,我怕媽。”
馬保?的母親卻輕輕撫著馬保?的頭說:“你覺得你能逃到哪裏?”
馬保?卻是一時語塞,“是啊,能跑到哪裏,現在到處都是監控,到處都是網絡,能到哪裏去?”
可是馬保?還是沉默:“我不去。”
馬保?的媽媽卻是輕聲的說:“你還記得我講的那句話嗎?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你放心媽媽會一直陪著你,會一起承擔你的錯誤的。”
又是沉默了好久,馬保?看著母親期盼的眼光,輕輕的點了點頭,馬保?媽媽又是淚水流下,抱著馬保?的頭,輕吻著馬保?的額頭“好寶兒,媽媽陪你一起去局子。”
隨著馬保?和其母親走進街道某局子,宣布了某疫情期間的詐騙案告破。
“馬保?,你詐騙的所有錢財都在何處?”
“我,那個一半錢財都買了口罩,但是商家還沒有回複,而另一半在存折裏存著,準備再購買口罩。”
“除此之外,還有沒有沒有交代的,沒有揮霍嗎?”
“額,有,我花了其中一百買了個小貓咪。”
“額,”
團團看著馬保?在拘留室漸漸入眠,連忙將大黑抱起來,奶聲奶氣的說道:“大黑,你看看他有什麽害怕的嗎?”
時刻卻製止了團團的行為,看著眾人一臉好奇,時刻笑了笑,找出那個熟悉的鏡子,輕輕一抹,隻見一個場景的映襯在牆麵上,時刻說:“這是馬保?的夢境,大家都看看吧。”
隻見馬保?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己已經在自己的宿舍,他也想不起來自己曾經做的錯事,隻是熟悉的開始日常的洗漱,洗漱完畢他半睜著眼睛,喊到:“老大老三老四,起床了,該去上課了,不過這時他卻發現宿舍其他三個人都不在了。”
不過他卻不是很吃驚,隻是嘟囔到:“這幾個,怎麽不喊我,就去上課了,”
可是待到他出了宿舍門就感覺不對,因為整個宿舍樓連老大爺都不見了,他有些慌忙踉踉蹌蹌跑出宿舍,出了宿舍樓他感覺更加不對,因為貌似全校似乎隻有他一個人,但是他總覺得有些邪惡的目光看著他,他漸漸在路上跑了起來,他想趕快逃離校園,可是當他來到校門,卻發現校門緊鎖,校門口也沒有任何保安。
可是當他回頭,卻看見一個人默默也在走向校門,他剛想上前走兩步,卻又停止了,因為他感覺有些不對,因為他發現有越來越多的人走向校門,這時他漸漸退到校門,這時正在走路的人,漸漸跑了起來,而最有特點的是,所有人都帶著口罩,而這些跑向他時,發出咆哮,口罩被撐破露出裏麵,血腥大口。
馬保?嚇得魂不附體,三步化作兩步爬上大鐵門,等到眾人跑到校門時,馬保?剛剛翻過大鐵門,他看著下麵一個個血盆大口,裏麵的腥臭和血腥,有些哆嗦,正當這時突然感覺腳下一滑,他竟然摔向眾人。
他隻感覺自己被人用手抓住了身體四肢,然後感覺身體被扯下一塊肉,不由發出陣陣慘叫,漸漸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馬保?猛然重噩夢中驚醒,汗不要錢刷刷下來了,看著四周昏暗,再也睡不著了。
眾人看著這段夢,不由目瞪口呆,郝吉澤不由喃喃道:“這就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個夢比咱們的想象還恐怖。”
不過這時趙駑力卻說道:“這種男生,不應該受到懲罰嗎?沒有自己的主見,太不男人了。”
時刻卻笑著搖了搖頭,“人有早熟和晚熟的,並不是什麽過錯,可謂福禍相依,哪怕這人這一生都是如此,雖然讓人感覺不恥,但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不知他從哪裏獲得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