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章 是背叛嗎
綠子在那裏忙前忙後的給他準備食物和水,結果他在這裏,坐著人家的沙發上,還懷疑人家。
(看來真的是我有點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席言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嘲了一番,可沒過多久,他又覺得事情變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綠子進那個屋子很長時間都沒有出來,也沒有任何動靜,席言最初是以為綠子出了什麽事。
所以他試探性的叫了兩聲:“綠子?綠子?”
綠子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屋子裏非常安靜,這讓席言起了疑心,所以他說沙發上起身向那個屋子走去。
輕輕推開門之後,發現屋子裏空無一人,席言不死心的再次試探性的叫了一句:“綠子?”
空蕩蕩的屋子,沒有任何聲音回答他,席言心裏立刻發覺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
綠子他…
席言心裏頭上有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想法,會不會是綠子去那個什麽實驗室裏舉報他了,但如果他想去實驗室舉報,為什麽要到現在才去,綠子完全可以一開始就把他領到實驗室的範圍,畢竟他也不知道實驗室在哪裏。
會不會綠子出事了!
席言想到這個可能立刻驚慌了起來,綠子是他的恩人,如果他真的出了事,那席言一定會救他。
就在席言屋子裏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吵吵鬧鬧的聲音,席言立刻躲在門後,觀察著情況。
他發現領頭進來的人居然是綠子,綠子後麵跟著他的那些人很恭敬。
“你確定你說的人就在這裏嗎?”綠子帶來的人非常不客氣的和他說著。
但綠子並沒有因為來人的態度而生氣。他的臉上露著諂媚的笑,說道:“確定,這是我家,為了怕他逃跑,我特意把他帶到這裏,然後設下來防盜,這樣他就沒有辦法離開了。”
綠子的話讓一直躲在門後的席言大吃一驚,同時心裏有一抹哀涼的感覺。
(他…居然是為了抓我,所以才把我帶到這裏的…)
席言自嘲的冷笑了一聲:我為什麽要相信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呢,真是怪我自己啊…
——
“很好,都沒找到他之後相應的獎勵會發給你的,你就可以離開這片貧困區了。”男人說著。
綠子聽見男人的話非常開心,然後他樂嗬嗬的躲到了一旁。
“大人,就在客廳裏您進去查看吧。”綠子說。
拿著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自己的手下踢門就進去了。
綠子的屋子很小,沒有什麽可以躲藏的地方,就算席言在躲在屋子裏的門後,等到那群人進來他還是會被發現的,所以他直接走了出來。
與其讓他們四處翻找,陷入被動的地步,還不如自己主動出來,這樣起碼能占一個先機。
“你們想要找的人是我嗎?”席言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讓領頭的這個男人愣了一下。
“你就是那個從別的空間來的人?”男人問。
席言毫無顧忌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男人,說:“我是從別的空間來的又怎麽樣,難不成你要殺了我?”
“殺了你?那倒不至於你想錯了,我們倆還是請你去實驗室幫我們的。”男人的態度突然一改常態,對席言變得非常謙虛,而且甚至帶著一絲卑微。
這讓席言疑惑的看著男人,我有疑惑的看了一旁的綠子。
可綠子根本就不跟他目光對視,直接避開了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好像一副我不知道和我沒有關係的樣子。
席言轉頭,再次看向眼前這個男人,男人見席言疑惑,立刻說:“大人,您現在一定覺得很疑惑,但是沒關係,我可以慢慢和你解釋,你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就會和我們回實驗室了。”
大人?解釋?這個突然變得卑微了,是怎麽回事…
席言以後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因為他想知道男人到底會怎麽解釋這件事兒。
“我們實驗室裏為了尋找可以幫我們的人,所以從不同的空間。調來了很多的人,但這群人都很害怕我們,我也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可能是因為我們這裏的科技比較發達,讓他們融入不進去,所以才會害怕我們。”
“可我們真的隻是想讓你們幫我們,進行實驗,這是非常偉大的一件事,而且也隻有你們才能幫我們。”
“我們實驗室裏的研究人員每天都非常的辛苦,在研究各種各樣的實驗,這些實驗我們本土人並沒有把,隻有你們這些從其他空間,不同年代來的水的人才可以。”
“我們…”
席言已經不想聽眼前這個男人繼續解釋了,因為這個男人解釋來解釋去說的都是同一件事,就像一直在這裏繞他一樣。
所以席言出言製止了男人,我再讓眼前這個男人繼續說下去,“你說的事情我大概已經明白了,你現在不用說了。”
“但如果你想讓我和你們會實驗室,那你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席言說。
男人聽席言居然如此痛快的就願意跟他們去實驗室隻是提議幾個問題罷了,沒有什麽關係的,於是他們欣然答應了。
“可以的,大人有什麽想要問的,直接問我就可以了,隻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告訴大人。”男人說。
席言還是對“大人”這個稱呼接受無能,不過現在很明顯不是糾結這件事兒的時候。
“你剛剛說需要我們這種人幫你們進行誰呀,你們本土人不行,那原因呢?到底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都是人,為什麽你們不行,我們行?”席言問。
男人天天整個問題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立刻回答,而是眼神深邃的看著席言,過了一會兒才回答他的話。
“因為我們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時代,我們身上的各種信息,包括我們的基因,都和這個時代融為一體,而那個實驗不是以我們時代為基礎的,所以需要你們這種人來完成。”男人解釋。
席言聽見男人的解釋,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他感覺這個解釋聽起來有點奇怪。